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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真该剁掉那根长长的舌头。
我骂道:“赶紧放开,小心我..........”
独眼魔凑过来亲我,完全不顾我的挣扎,自顾自地行事。
有,有些疼,这跟从前还不太一样,
我下意识地挣扎,想要逃出去,却被按住:“你是我的下属,要听话,松开手!”
独眼魔亲了耳垂,轻声道:“可我很喜欢这样,感觉自己和爹爹变得更亲密了。”
最烦他称呼我为“爹”,简直就是在提醒是我将他养大,仿佛在违背人伦。
我愤恨地想推开,却感觉到还有个东西在蹭,吓得浑身发抖:“你,你不会想.........”
独眼魔感慨道:“爹爹哪里都好,就是太小了,我好想.......”
我连忙捂住他的嘴,骂道:“闭嘴,绝对不许,会死人的!”
独眼魔的眉眼微微弯起,眼神中流露出得意之色,有时候会怀疑他恢复了记忆,变成那个奸诈卑鄙的褚兰晞。
可他眼神纯真无邪,又不太像。
有了我的警告,他果然不敢再继续。
但那东西,还是没法忽视,实在是太过显眼。
更何况,就像是被青藤拍打,又疼又痒。
偏偏独眼魔生得高大,足足有三人高,颠起来比海上的大浪还要强。
我怀疑自己的丹田会被刺破,灵气就此逸散,失去了修仙的资格。
很久,独眼魔都不肯将我放开,还紧紧抱着我,就像是蛇尾盘着一颗蛋。
我累得浑身是汗,哪里都疼,气得捶打他,骂道:“你给我滚出去,罚你去监狱里反思!”
独眼魔似乎听不懂人话,故意伸出信子搜刮耳廓,小声道:“爹爹,我好喜欢你。”
我痒得发颤,想将他炸死,却忽然想到有个魔尊即将出关,还用得上这蠢货。
战斗前要是让独眼魔受伤,那必然不是魔尊的对手。
罢了,姑且忍忍。
我教训道:“届时魔尊来犯,你要为我豁出性命杀了他,绝不能退缩!”
独眼魔点点头,将我搂得更紧:“嗯嗯,爹爹让我杀谁,就杀谁!”
我试探道:“如果我让你去死,愿意不愿意?”
独眼魔诚恳道:“愿意。”
他愚蠢,失忆前都知道为我豁出性命,如今也是一样,那倒是可以安心了。
魔尊来犯的当日,空中的两颗金日随之暗淡,强风乍起,将边缘处的脆弱平房掀飞,散成无数碎屑。
宫殿外的半空中,多了个身躯高大的魔,牛头马面,表面还长满恶心的脓包。
奇丑无比,多看两眼都会想吐。
魔尊的前后左右有四双眼睛,方便洞察四面八方,手中还有一根漆黑长棍。
他注意到我,举起长棍刺过来。
只消片刻,长棍就到了跟前。
好在独眼魔反应快,及时挡在前面,手掌都被长棍洞穿,溢出许多血。
魔尊将长棍吸回去,又挥出一道弯月形的魔气。
这道魔气将整个宫殿都削去一半,瞬间坍塌,灰尘漫天。
我及时移动到宫殿外围,才躲过这道魔气。
可独眼魔已经被长棍刺入手臂,钉死在废墟中,难以移动。
魔尊是化神期修为,而他是元婴后期,有差距就会落入劣势。
魔尊高声道:“一个杂.种,一个修士,居然敢侵占我的城池!”
独眼魔自断手臂,逃到半空中,举起魔气团朝着他砸去。
魔尊抬起手,轻松化解,瞬间就移动到他面前,将长棍刺入胸膛:“区区半魔,竟敢挑战我!”
我见时机正好,立即引动阵法,朝着周围的魔下令:“前任魔尊作恶多端,害得诸位自相残杀,朝不保夕。烦请所有魔族助我,诛杀这个罪魔,还魔界和睦安宁!”
魔尊的头顶出现一个巨大的红色禁制,复杂繁复的符文宛若细密的蛛网,将金日的光辉都遮盖住。
禁制的中心打下一道红光,照在独眼魔的身上,加快他身上的伤势恢复,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魔气。
这道禁制,我准备了三个月,可以将所有魔族的力量齐聚,强化独眼魔的力量。
修为低下的魔害怕动荡不安,听到我的话,纷纷都将自己的力量献给法阵。
这些力量幻化成无数颗小小的红球,从四面八方飞过来,融进独眼魔的身体里。
魔尊见状,挥舞着长棍朝着独眼魔劈去,想要打断阵法。
他的一棍蕴含着排山倒海的威力,瞬间就让方圆百里夷为平地,扬起漫天的灰尘,遮挡住视线。
独眼魔举起双手格挡,硬生生地抗住,可他还是缺少力量,必须得尽快齐聚。
我见有些万魔长还在犹豫,劝说道:“前任魔尊不知禁制,不知治愈,还残暴无比。
今日若是得胜,必定会清算背叛他的魔。别犹豫了,杀他,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有两个掌握了治愈禁制的万魔长,抬手将自己的力量全部献出去。
这两个魔的力量强悍,幻化成人头般大小的红球,汇入独眼魔的瞬间,就爆发出巨大的力量。
我道:“前任魔尊闭关多年,固步自封。哪里知道禁制的妙用,这个禁制可以让魔提升至化神中期的修为。”
其余万魔长看到禁制的威力,总算下定决心,献出自己的力量。
一时间,十几个大红球迅速朝着独眼魔飞去。
有了这些魔的力量,独眼魔的实力飙升至化神中期,轻易就将魔尊震退。
魔尊与他缠斗几十个回合,都没能取胜,反而落入下风。
独眼魔有阵法的加持,汇聚了所有魔的力量,可以一直保持着巅峰战力。
魔尊被砍断右臂后痛得面目扭曲,迅速朝着我飞来。
我见他眼中有杀气,当即将最近的万魔长吸到面前,吩咐道:“给我挡住他,事后有赏!”
万魔长做出进攻的架势,但眨眼间就被魔尊击倒在地上。
我继续用瞬移符逃跑,路上看到什么魔,就丢过去做挡箭牌。
独眼魔比魔尊慢,还在后面追。
真是个废物,都有了禁制加持,居然还追不上受伤的魔尊。
我急得心焦如火,大声道:“你再不快点,想我死吗!”
独眼魔听到这话,愣了片刻,身后的双手忽然变大数倍,宛若庞大的翅膀,瞬间就追到魔尊面前。
他的五指削铁如泥,挥掌就将魔尊的头颅斩断,滚落在地上。
魔尊惨叫一声,将躯体分成无数块,四处逃窜。
独眼魔扇动翅膀,卷起强劲的飓风,将地面的肉块全部聚拢在面前,聚起浓缩的魔球扔过去。
“轰——”
红光过后,是刺目的白,什么都看不清。
我感觉独眼魔来到旁边,下意识地往他那边靠,就被抱住。
“你,你杀死他没有?”
“死了,但还需要找命骨。”
独眼魔将我搂紧,低头吻了面颊,柔声道:“让爹爹受惊了,是我无能。”
我嫌弃地扇了他一巴掌:“都怪你废物,害得我差点被他追杀。有翅膀,怎么不早点用出来!?”
独眼魔无奈地笑起来,像个傻子:“我,我也是一时情急才领悟。”
我气愤地又打了几巴掌,还用力踹他,骂道:“下次再没用,我就换了你!”
独眼魔连连点头,讨好似地亲我:“有命骨在,魔尊还会复活,那怎么办?”
我嫌弃地白他一眼,用力戳戳额头:“蠢死了!派魔去找,现在全魔界都得听我的。”
独眼魔轻声笑,将我抱得更紧,朝着远处的寂灭宫飞去。
城池和宫殿受损,需要花时间重建,如今只能住在寂灭宫。
我派了亲信去找前任魔尊的命骨下落,让独眼魔代掌魔尊之位,去管那些魔。
这样才有时间,留在寂灭宫的禁制符文。
寂灭宫是历届魔尊的居所,已经建立了上千年,里面藏着许多古籍。
中间的大殿高耸,四周的墙壁高十几丈,雕刻着各大魔尊的容颜。
独眼魔看到一面墙壁上的人首蛇身的魔,就此驻足,久久不动,似乎在思考。
墙壁上的魔就是他亲爹,有四双眼睛,身上长满锐利的刺,手握长枪,矗立在云端。
我没打扰他跟亲生父亲的见面,转而去藏书的地方翻阅古籍,查看禁制。
魔族禁制在五百年前繁盛过一段时间,有各种用途,越是古老的禁制越厉害。
我废寝忘食地研究了大半年,总算悟道,提升至元婴期。
前任魔尊的命骨也被找回来,由独眼魔亲手毁去。
王城受损严重,魔族中的工匠较少,修补很慢,至今未好。
我干脆开设了学堂,教魔各类知识,增加工匠和医者的数量,免得以后遇到一次天灾,王城就全毁了。
除此之外,还要设立监狱,养一批忠心耿耿的魔负责抓捕犯人。
这下,再也没有人敢质疑我的威望。
“爹爹,你别看书了,陪陪我。”独眼魔又用那条蛇尾将我缠住,软着声音撒娇,央着我陪他玩。
“你不小了,少在这里装可怜!”我嫌弃地推他,却被缠得更紧。
忽然翻到一本从云州带来的古籍,不免陷入回忆。
算起来,我离开修仙界已有三年,也不知道那边是何情景?
宋瑾还活着吗?
陆清和到底死没死?
云清符铺和钟雪,可还好?
叶淮洵是不是找了新的道侣,已经放下往事?
万俟氏的脏事有没有被人发现,万俟仇和他的老祖是何修为?
看来得去暗中打探一番,才能想下一步该如何走。
修仙界有九大氏族,势力错综复杂,人人勾心斗角,得想个万全之策。
如今魔界未定,还需要独眼魔在此处看守,监督好这些魔,免得有魔暴乱反叛。
我捏了捏独眼魔的脸,叮嘱道:“明日,我就宣布你是魔尊,得好好管着那些魔。我要闭关修炼,大概半月后才出关。”
独眼魔不情愿地蹙眉,蹭了我的肩膀:“爹爹不要闭关,陪着我。”
这家伙太粘人了,要是我说去修仙界肯定会跟过去。魔界没他坐镇,必定会出乱子,所以才撒谎会闭关。
他又要闹,就只能吓唬了。
我叹息一声,发愁道:“我若是不闭关,怕是要灵气逆流而死。所以得专心修炼半月,这途中,你可不能跑进来打扰,得乖乖的。”
独眼魔听到我有危险,当即急了,连忙点头:“那我在外面护着爹爹,绝对不会让外魔进来!”
我将所有万魔长的脾性都告诉他,让他多关注其中三位不老实的,防止他们暴乱反叛。
独眼魔认真听完,抱着我睡过去。
次日他暂代魔尊一职,亲自送我去闭关,守在外面。
我特意等了一日,趁他去面见万魔长,才偷偷溜出寂灭宫,从缝隙中离开魔界。
再次浮出海面,已是皎月高悬,群星璀璨的夜晚。
此地是禹州,距离云州很远,得飞行三日。
我乔装打扮一番,隐藏修为混进海禹城,找到茶楼想打探消息。
谁知,竟然撞见了故人。
作者有话说:
以为写不快了,看来期末周效率比平时还高
第84章
正是午间, 茶楼大堂聚集各路修士,都在议论藏在海底的魔族。
忽然间听到我和叶淮洵的名字,众人义愤填膺, 纷纷想要杀去魔界。
“如今叶公子都下令了, 所有叶氏子弟,见到苏魔头就杀,绝不姑息。他与苏魔头已恩断义绝,还愿意拿出百万灵石悬赏其人头。”
“唉,叶公子是个极好的人,从小与苏魔头一块长大,二人还是命定道侣。可大婚才一月, 苏魔头就跟人私奔,跑去魔界。”
“那情夫是褚氏遗孤吧,我在雍州的朋友就说褚氏全族都是被这家伙害死的,简直就是灾星!”
“南宫家还好心收留灾星, 也是被连累了。”
“我就想不通, 叶公子家世显赫,为人正直善良, 明明是良配,怎么就比不过一个灾星?”
“可能是臭味相投吧,宋瑾不就因为苏魔头落得个声名狼藉,修为尽废的下场。”
他们都不再称呼宋瑾为“瑾瑜君”,而是直呼其名, 言语之中还流露出嘲讽的意味。
“从前还说是青州天骄, 如今看来不过是个眼瞎的蠢货。”
“就是就是, 居然为了个魔头自燃寿元,愚不可及。”
“枉他还是承影剑主, 真是暴殄天物!”
不知为何,我越听越气,忍不住释放威压,将这些议论的黄毛小子按在地上。
他们大都是筑基期修士,对上我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迫跪地。
其中一位看向我,拱手求饶道:“不知我们哪里惹到前辈,还望前辈海涵!”
我戴着面具,无人能认出我的容貌,只会以为我是元婴期强者。
其余修士纷纷附和,希望我饶过他们。
我将茶放下,沉声道:“如今的后辈都这般没家教,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议论人,我看该罚。”
有个修士忙道:“敢问前辈出自何处?”
我道:“青州宋氏。”
几个小辈瞬间反应过来,连声赔礼道歉:“我们不该议论宋氏,还望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
我轻蔑地扫过他们的脸:“这样吧,每人掌嘴二十下,事情就算过去了。别想着回家告状,哪怕你们家里的长辈见到我,都得恭恭敬敬。”
年轻人心高气傲,都不愿意,愤恨地看向我,捏紧了拳心。
我挑了其中一位,用灵气猛地扇了巴掌,半张脸瞬间浮现出血痕,疼得他惨叫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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