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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发癫后都变男鬼了(穿越重生)——白日青白

时间:2026-01-14 19:52:21  作者:白日青白

   《男主发癫后都变男鬼了》作者:白日青白

  文案:
  邵琅又在歹毒地上班,为工作万“死”不辞。
  可最近有点见鬼。
  【迷人房东太难缠】
  邵琅的房东杀了他,然后与目睹现场的同学陷入虐恋。
  本该是这样,他却被房东“放过”了。
  房东不但不杀他,还对他有求必应,一旦哪天没有对房东提要求,他就会开始做难以启齿的梦。
  没招的邵琅逃避似地跟同学跑到深山老林,新房东却仍是那张眉眼温润的脸。
  不仅如此,村子里还开始发生怪怪的事……
  “村子近来不太平。”房东温柔地告知,身后扭曲的树影正无声舞动,“别害怕,我会保护你。”
  剧情走向真的变得怪怪。
  邵琅硬着头皮:别在这里发癫。
  【总裁他又犯病了】
  邵琅有点不敢死了,他换了个狗血任务。
  先跟捡回来精心照顾一年的失忆男人成为恋人,再看身为财阀继承人的男人跟别人订婚。
  男人恢复记忆,唯独忘记了他,还要划清界限,往他脸上砸钱。
  邵琅按照剧本假哭两天,从此成为男人跟那婚约对象虐身虐心的导火索,准备开心下班。
  结果大半年不见的男人忽然堵上门来,像是得了某种不可言说的瘾,本能折磨着他的身体,摧残着他的精神,泯灭了他的理智,快乐跟痛苦将他割裂成两半,得不到垂怜便心里身上痛痒得宛如蚁爬。
  “你一定是在我失忆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男人咬牙隐忍,愤怒又难耐,“我的身体……记得你。”
  邵琅:怎么会这样。
  就不能喝点中药调理一下吗?
  【少爷总是在讨骂】
  邵琅学聪明了。
  虽然工资少点,但好歹能拿到手。
  这回他只要等着被狸猫换太子的真少爷上门,把他踢出去就行。
  他恶毒地辱骂真少爷,没想到真少爷一点都没生气,越骂越开心,越骂越兴奋。
  “你再骂。”少爷真切地恳求道。
  邵琅崩溃了。
  怎么他遇到的男主都发癫了!?
  癫不癫的先不说,他们甚至连人都不是啊!!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做狗。
  不是人也不行。
  ——省流版:
  迷人房东纠缠不清,高冷霸总当场犯病,世家少爷被骂成瘾,争相变狗为哪般?
  吸引变态变得不幸,落入陷阱是他的命。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男主发癫不做人,任务世界鬼敲门。
  被舔得湿淋淋的邵琅:……那还真是见鬼了!!
  他接的任务明明是不会有鬼的!
  指南:
  1.我流xp,喜欢自我奉献的大胸人外。爱一些暴娇小咪被诡计多端的麦当劳强制抓起来亲得喵喵叫的情节,爱这一口的您请品。
  2.带灵异要素,主角轻微万人迷,因为不是人所以后期都会被卷入一些灵异片场,但又由于作者写灵异很宝宝巴士所以一切只为人外设定服务。
  3.切片,结局1v1。
  内容标签: 幻想空间 灵异神怪 魔幻 情有独钟 快穿 轻松
  主角:邵琅 星良
  一句话简介:那也不能,至少不应该做狗
  立意:人要学会挖掘自身的价值
 
 
第1章 迷人房东太难缠·一(修)
  邵琅接到余修远电话时,正走进一家花店。
  “邵琅,资料发下来了,要过来拿吗?”余修远声音温和,背景嘈杂。
  邵琅不想去他宿舍,他跟余修远那几个舍友关系不太好。
  花店门檐下的风铃在他推门时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思索着让余修远把资料放到哪个地方,方便自己过去拿。
  余修远提议:“不然我待会儿给你送过去吧,我正好要出去一趟,离你家很近。”
  “行,我不在家,你直接放里面就行。”
  电话还没挂,他听见余修远那边传来明显的怨声。
  “干嘛要帮他拿啊,让他自己过来找老师拿呗。”
  “他连课都不来上,都不知道是去哪晃了……”
  声音很大,有点耳熟,大概就是余修远的几个舍友。
  不管是故意还是无意,总之他们对邵琅相当不满。
  “哎,你们别这样……”
  余修远连忙与邵琅道别,接着挂断电话。
  邵琅无所谓地收起手机。
  他只需维持和余修远的“友谊”。在这个世界里,他注定是对方最好的朋友,并用自己的死亡拉开序幕——这就是他的任务。
  至于其他人怎么看,他并不关心。
  花店里头本来有一对母子正挑着花,在看见邵琅进来后,那位母亲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他好几眼。
  在她的眼里,这个年轻人不仅染着一头不长不短的金发,耳朵上还打着好几个耳洞,缀着银色耳饰。
  说白了,就是她感觉这人流里流气,不太像正经人。
  可能涉世未深的小女生会被他吸引,因为他长得其实极为漂亮,白皙的肌肤衬着精致的五官,却太过明艳,像出鞘的匕首般带着危险的锋芒,外露的攻击性令人不敢靠近。
  在邵琅抬眸与她视线对上的刹那,那位母亲有些仓促地移开目光,随即拉起儿子的手,低声说了句什么,便匆匆结账离开了。
  邵琅没在意这个小插曲,他径直走到前台。台面后站着个看起来像是大学生兼职的男店员,正低头整理着包装纸。
  “咨询一下。”邵琅叩了叩台面。
  “啊,你好!”店员闻声抬起头,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你是想……”
  在邵琅的样貌映入眼帘后,他不由得卡顿一下,随后肉眼可见地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你……呃,您是想咨询什么?”
  “我家绿植长得太快,把窗户盖住了。”
  “哦,是这样啊。”店员的语气自然了些,“请问是什么植物呢?如果是攀援植物,它们通常比较趋光,您是想控制它的生长吗?我们这里有专用的……”
  “我不清楚它是什么种类。”邵琅打断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似乎在组织语言,“而且,它好像……不是喜光。”
  店员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不喜光?”
  “它像是在挡光。”邵琅补充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他没有选择住校,而是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公寓。
  那房子他刚租下来时就很合他心意,采光极好,他很喜欢房东留下的几盆绿植。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尤其是靠近窗户那一盆,长势惊人得甚至可以说是诡异。
  墨绿色的藤蔓如同拥有了自主意识,沿着墙壁攀爬,然后缠绕上窗框,疯狂地生长出层层叠叠的心形叶片,最终像一道密不透风的绿色屏障,将窗户都严严实实地遮盖了起来。
  他试过修剪,但每次剪过后,没过几天它们便又迅速生长,简直是没完没了。
  店员不能理解,邵琅说不明白。
  他总觉得这些植物覆盖窗户,并非为了追逐光,而是在固执地阻挡光线进入。
  “……算了。”
  他吐出两个字,没再多做解释,转身离开了花店。
  站在街边,邵琅迟疑了一会儿。
  他不想回家,至少不想在余修远可能出现的时段回去,按“设定”,对方见他必定劝他“改邪归正”。
  他需要找个地方消磨时间,脚步下意识地拐向他常去的那家咖啡馆。
  咖啡馆坐落在一个相对安静的街角,装修是简洁的北欧风格,他点了一杯热拿铁后,顺手从旁边的书架上拿了本杂志,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的目光落在杂志上,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脑子里还在想家里的绿植,依旧没想明白。
  大约坐了半个小时,一杯咖啡见底。他起身将杂志归还原处,然而当他再回到自己的座位时却发现,离开时还空无一物的桌面上,此刻正静静地放着一支玫瑰。
  它没有包装,没有丝带,更没有附赠的卡片,就那么孤零零地躺在那。
  咖啡馆里的人表面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实际上有不少都在偷摸着往他这边看,他环顾四周,捕捉到几道慌忙躲闪的视线。
  邵琅捻着花茎转过一圈,见它娇艳欲滴,颜色似乎比寻常玫瑰更红,一时舍不得将它就这么扔进垃圾桶里。
  要带走吗?带走的话又有些奇怪。
  邵琅扭头问旁边座位的女生。
  “你知道这是谁放的吗?”
  那女生明显吓了一跳,在邵琅的注视下,她变得僵硬起来。
  “什、什么?”
  她刚刚还在手机上跟朋友议论帅哥,这会儿突然被叫住,像是被抓包一样绷直了背。
  邵琅:“这花,你有看到是谁放在我座位上的吗?”
  “啊,啊?噢噢,这花……”女生眨了眨眼,努力回忆着,表情却逐渐变得迷茫起来,“我……我好像看见是一个男人放的……”
  她支吾着,试图描述,却发现自己脑海中关于那个男人的印象非常模糊。
  “他……应该挺高的,穿着……呃……”
  她“呃”了半天,却怎么也说不清楚对方的衣着样貌。
  印象中那应该是个存在感极强的身影,可此刻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在记忆里勾勒出具体的形象。这太奇怪了,如果真有这样一个显眼的人过来放了朵花,她不可能不特别注意才对。
  “不在这?他走了?”
  邵琅这就有些不明白了。
  给他送花,放下就走?
  什么意思?也没留个信息纸条什么的,这是图什么?简直莫名其妙。
  难道对方就只是单纯给他送朵花?
  “应该是吧……”
  女生也有些懵,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看,咖啡馆里并没有任何一个符合她脑海中那模糊印象的高大男性存在。
  邵琅又看那玫瑰一眼,直接将它递给女生。
  “给你吧。”
  “给、给我吗?”女生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这……这不太好吧?毕竟是别人送给你的……”
  “没关系。”邵琅的语气没什么起伏,“我不需要。”
  女生直愣愣地接过,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他却已经转身离开。
  她呆呆地看着他推门而出的背影,又看看手里的花,回头就激动地用手机跟朋友开视频交谈起来。
  哎,早知道刚才就去要个联系方式了。
  她有些懊恼,随后才仔细端详起手中的花。
  凑近了闻,能嗅到一股异常浓郁的芬芳,甜腻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花瓣的层数和形态似乎又与寻常的玫瑰有些微不同,她也认不出具体是什么品种。
  真好看啊……她不由自主地又深深吸了一口那香气。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周围咖啡馆的嘈杂声仿佛变得离她很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等回过神来,她才听见朋友正在电话那头焦急地喊她。
  咦?怎么了?
  她一低头,看见手里的花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接着下意识捂着嘴巴,干呕了好几下。
  混合着植物青涩与某种铁锈般的苦涩,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从喉咙深处涌上来。
  身侧的人骇然地看着她,见她指缝间渗出猩红的汁液,宛如鲜血。
  ……
  邵琅刻意在附近的商业街逛了很久,直到估摸着余修远早已离开,才慢悠悠地往家走。
  然而,就在他拐进通往公寓楼的那条僻静小路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帘。
  余修远。
  他居然还在这里。
  邵琅见他表情莫名,似乎在纠结着什么,这种神态很少在他脸上出现。
  在看见邵琅后,余修远的眼睛一亮,惊喜地唤。
  “邵琅!”
  他迅速跑来,站在邵琅面前。
  “这么巧,你现在是要回家么?”
  “正要回……你刚从那边过来?”
  “对,资料已经帮你放进屋里了。”
  “好,谢了,”邵琅点头,侧身准备绕过他,“那没什么事就先……”
  “等、等等,邵琅!”
  余修远突然有些急切地喊住他,同时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邵琅的手腕,在抓住的下一刻又火燎般猛地将手缩回来。
  邵琅原本已经迈出的脚步顿住,重新转过身,等待着他的下文,却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
  余修远犹豫一会儿,道:“邵琅你是,在外面跟人合租的吗?”
  “我刚才在你家碰上你室友,他看着……感觉有点不太好相处?”
  他在今天跟邵琅打过电话之后就立刻往邵琅家去,他们关系极好,因此他知道邵琅家门密码。
  以前还互相串门,你家就是我家,但他最近有些失落,总感觉邵琅哪里变了,跟他也不那么亲近。
  或许他主动提出要帮邵琅送东西,就是在找借口想要跟邵琅多接触一点。
  余修远开门的时候,邵琅的屋子里一片漆黑。
  他以为邵琅是拉上了窗帘,凭着之前的记忆,在墙上摸索着开关,灯亮的那一刻,他心里猛地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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