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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发癫后都变男鬼了(穿越重生)——白日青白

时间:2026-01-14 19:52:21  作者:白日青白
  “你不信我??”戎明霄看到邵琅的反应,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难以置信地提高了音量。
  “空口白牙,我为什么要信你?”
  “除非,”邵琅拖长语调,眼睛直直地盯着戎明霄,“你带我去你所说的那个祖宅,亲眼看看那个‘真正的祭坛’。”
  “祖宅……”戎明霄的脸色瞬间变得为难起来,“我们祖宅有规矩,只有在特定的时间,由家主召集,才能回去!”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你们祖上的规矩又管不到我,”邵琅无所谓地道,“你要这么死板的话,我可就走了,就当免费听了个不算好笑的故事。”
  “……”
  戎明霄没有回答,显然内心正激烈挣扎。
  半响,他妥协道:“好……我可以带你去。”
  “但是那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荒废了很多年!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想要看见什么,能证明什么!”
  不然他们当初也不会抓不到戎天和的任何把柄。
  邵琅不置可否,只是站起身:“带路。”
  戎家的祖宅坐落在一处十分偏僻的地方。
  车子出了城市,驶入郊区,又拐进大山,沿着山路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在山的背面看到了那座老宅。
  跟戎天和之前描述的一样,他家这祖宅看着是真的破旧,青砖院墙爬着枯藤,雕花木窗上结满蛛网。
  推开吱呀作响的朱漆大门时,一股陈旧的气味扑面而来,邵琅突然打了个寒颤。
  院里的温度比外面要低,却不是寻常山间的阴凉,而是一种阴森森的寒意。
  这味道很对,他想,这感觉也很对。
  他等着戎明霄开门,眼见这人站在主屋门前半天不动,他直接上前一步,问:“磨蹭什么?”
  戎明霄:“这钥匙……我拿的这把钥匙好像有问题,开不了门。”
  他反复尝试着,钥匙卡在锁孔里,却怎么也转不动。
  邵琅眯起眼睛,审视着他:“你不会在糊弄我,大老远地就带我来观光吧?”
  “真不是!”戎明霄急了,“太久没人来,这门本来就旧,锁芯可能锈死了,不信你来开!”
  “不用,”邵琅一把拨开他,站在门前,抬眼打量了一下这扇斑驳的老木门,“既然锈死了,那就不用钥匙了。你们之后要是还过来,顺便换一扇新门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腿一记正踹,
  “砰!!!”
  整间屋子似乎都震颤起来,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木屑簌簌崩落,接着整扇门轰然向内倒去,狠狠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呛人的尘雾。
  邵琅随意地挥了挥手,驱散面前飘浮的灰尘,神色自若地迈步向前,踏过倒在地上的门板。
  发觉身后没人跟上来,他回头正要催促,看见戎明霄站在原地,眼神呆滞。
  半响,戎明霄才反应过来,整个人像是快裂开了。
  “你、你……”
  他手指颤抖地指着邵琅,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邵琅才不管他叫不叫,问道:“祭坛在哪里?”
  戎明霄按着自己狂跳的胸口,那颗心脏刚才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现在已经不知道带邵琅过来是否正确了。
  “那边……”
  他有气无力地示意主屋侧后方一个更加阴暗的角落,那里似乎有一个向下的入口。
  主屋内的光线格外昏沉,从破损的窗户照进来,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尘埃。正厅的八仙桌上积着厚厚的灰,两侧的太师椅歪斜着,看着就是已经许久没人来过了。
  “你之前说的特定时间才来祖宅,是怎么个特定法啊?”
  邵琅参观似的四处看,又拉开身侧的木柜往里瞧。
  “一般要等父亲通知……你可别再动什么东西了!”
  戎明霄紧张道。
  通过那个向下的入口,邵琅跟着戎明霄来到一间简陋的地下室。
  一走进去,一股子霉味混着说不清的怪味直冲脑门,这地方比戎家那个地下室小多了,墙都是土夯的,摸着直掉渣。角落里结着厚厚的蜘蛛网,几只干瘪的虫尸挂在上面,随着他们的脚步微微晃动。
  可正中央那座祭坛却比大宅地下室里的神龛大了不止一倍,木质外表黑沉沉的,上面雕刻着繁复而古老的纹路,那做工一看就是老东西。
  和大宅如出一辙的是,这巨大神龛正中央,那本该供奉神像的位置,同样是空空如也,只余一个张着大口的凹陷。
  邵琅突然皱眉,注意到了什么。
  他蹲下身,凑近祭坛的底部,指甲刮过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指腹蹭下一层暗红色的粉末,又嗅了嗅。
  “……血?”
  那不是新鲜的血味,气息陈腐,经年累月渗入了木纹。
  随着视线下移,两道白森森的轮廓从祭坛后方阴影里浮现。
  那是两具交叠的骸骨。
  作者有话说:
  男鬼转换进度条缓慢增进中……
  好像有什么东西变重了,大家有头绪吗?
  为了通关就算要刨人家祖坟邵琅也是会动手的,现在只是踹了扇门,很嚣张,好孩子不要学(x)
 
 
第45章 总裁他又犯病了·二十二
  邵琅粗略地扫了一眼那两具交叠的骸骨。
  骨架纤细, 并不高大,看着像是未长成的孩子或者身形瘦小的女性。
  但他毕竟不是专业人士,除去这最直观的印象外, 暂时也看不出更多关于年龄跟性别的确切信息。
  都说是以活人为祭的“祭祀”了, 在这种阴森诡异的祭坛上发现人骨, 实在算不上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不如说才两具反倒算少了。
  邵琅本以为还有别的骨头埋在底下,正想回头询问戎明霄。
  戎明霄在看清那是什么后, 顿时大叫一声,整个人触电似的向后弹开好几步,整个人贴着地下室的入口,脸色比鬼还白。
  不,或许对他来说, 会在祖宅地下室见到真实人骨这件事,就是见了鬼。
  “这……这……”
  戎明霄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比谁都清楚,绝不可能有人将人骨模型作为恶作剧扔进祖宅地下室,这两具骸骨只能是真的。
  “你不知道?”邵琅见他这么大反应,倒是有些意外。
  “我怎么会知道!”戎明霄几乎是尖声喊道。
  他本能地摸向手机要报警,却又猛地停住动作。
  “不行……不能报警……”
  他喃喃自语, 脸上血色尽失,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挣扎。
  一旦警方介入, 得知祖宅地下室有人骨, 无论最终调查结果如何,整个戎家都会因此陷入前所未有的巨大风波。声誉扫地, 股票暴跌,各种猜测和指控会像瘟疫一样蔓延, 带来毁灭性的影响。
  “这有什么,你们不是本来就在干这缺德事吗?”邵琅不以为意。
  “那不一样!”戎明霄语气激动地反驳。
  只要事情没被坐实,那外界传言就只是谣言。
  “而且……祭祀,本来是不会留下任何尸骨的啊……”
  “应该是不会留下尸骨的才对……”
  他眼神发直,声音越来越低。
  只要他们到了特定的日子,将事先物色好的祭品带进地下室。随后,“神”会在夜晚降临,将他们献上的祭品“带走”。等到第二天天亮,地下室便会空空如也,祭品如同人间蒸发,不留下一丝痕迹。
  而戎家需要做的,仅仅是利用权势和关系,与合作的医院开具伪造的死亡证明,或者干脆宣告失踪,将一切掩盖在平静的水面之下。
  “你们的观念很奇怪啊,”邵琅看着戎明霄,冷淡道,“你是已经对这事习以为常了吗?”
  “只要看不见尸体,就假装人还没死吗?你不觉得你们填进这祭坛里的,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吗?”
  被那种所谓的“神”带走,能有什么好下场?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结局。他们戎家上上下下,从主事者到执行的帮凶,全都心知肚明,却依旧选择掩耳盗铃。
  戎明霄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邵琅又兴致缺缺地移开视线,重新看向那两具尸骨。
  “我还以为,你至少能认出这是谁的骨头呢。”
  虽然戎明霄无法确认尸骨的身份,但邵琅心中已有了大致的推断。结合之前出现的双生女鬼,以及戎家祭祀的陋习,这祭坛下的骸骨,很可能就是那对怨灵生前的遗骸。
  双生女鬼是戎家血脉的话,不知道找戎天和要戎家族谱来翻会不会有用。但如果是流着戎家血脉的私生子一类就很麻烦……
  她们是因为被戎家用来做了残忍的献祭,所以死后怨气不散,化为厉鬼回来复仇吗?那么,戎明栋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那个跳楼自杀的杜正志又帮戎明栋做了些什么?
  邵琅是看不出戎明栋有这么“心系家族气运”,偷偷摸摸,还死活不说。这背后,恐怕另有隐情。
  他向戎明霄求证,却换来对方激烈的否认。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明栋他根本不知情!!”戎明霄的声音陡然拔高,“父亲只把这事告诉了我,我是他唯一的继承人!”
  倒是继承点阳间的东西吧。
  邵琅面无表情地想。
  戎明霄说戎明栋不知道,那戎明栋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还是说戎明栋还做了别的亏心事?
  邵琅不再纠结于戎明栋,转而指向地上那两具森然白骨,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既然你说祭祀不会留下尸骨,那在戎天和的弟弟被‘意外’献祭之后,你们戎家的人,特别是你的父亲,应该有下来仔细探查过这个地下室才对。当时,这里有没有这些骨头?”
  戎明霄一直强调是戎天和在背后操纵,又说找不到戎天和的把柄。
  在戎天和的弟弟被意外献祭后,他们应该有下来探查过才对。
  “不知道……”戎明霄面无血色,他根本不敢仔细看那两具尸骨。
  “其实我,没有下来过。”
  “那些……那些事情都是父亲在刚进疗养院、神志还偶尔清醒的那段时间里,断断续续讲给我听的,他反复警告我要提防戎天和……”
  邵琅感觉自己的头开始隐隐作痛。明明找到了疑似女鬼本体的尸骨,按理说应该是重大的突破才对,为什么到头来,非但原有的问题一个都没解决,反而还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
  他有些嫌弃地看着戎明霄,觉得这人真是不顶用,一问三不知。之前认为他还算有点脑子,应该是被他弟戎明栋对比出来的,实际上一样不聪明。
  就这还想挖戎天和的墙角?
  “等等,”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戎天和分明说,他是跟他弟弟一起来祖宅的,他们是一起进的地下室。”
  如果戎家只需选择合适的祭品,没必要连戎天和的弟弟也一起带进地下室。
  “他是这么跟你说的?他一开始就把这事告诉你了?”戎明霄很是不可置信,似乎没料到戎天和会主动向邵琅提及这段过往。
  “别说废话,回答我的问题。”
  邵琅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不想听他东拉西扯。
  戎明霄:“……父亲确实让他们一起进了地下室。”
  期盼“神”带走作为祭品的戎天和,祈求“神”赐予戎天睦健康的身体。
  说完,他又急道:“不管戎天和是怎么跟你说的,你都不要相信他的鬼话!”
  他永远也忘不了父亲在对他说起这事时的表情。
  当正如他们所愿,只有一个孩子走出地下室的时候,他们却发现这个孩子不会笑。
  邵琅懒得理他,他蹲下身,不再多言,而是动手将那两具暴露在外的骸骨小心翼翼地收敛起来,将它们重新掩埋在外头的山林里,让它们入土为安。
  他不懂超度,只能尽可能地用这种方式,希望能稍稍平息一些死者可能存在的怨气,对解决女鬼事件总归没有坏处。
  戎明霄不让报警,邵琅没有强求,警方介入确实会让事情复杂化,他可以之后找办法验证这两具尸骨的DNA,顺便再让戎天和查查他们家有没有什么流落在外又销声匿迹的私生子。
  将骨头埋好后,邵琅便离开了。
  他没跟戎明霄明说到底要不要跟戎天和散伙,让戎明霄心里直打鼓,总感觉自己被空手套了白狼。
  这回冒险把人带回了祖宅,还进了地下室里,要是被父亲知道了,肯定少不了一顿责骂。
  也许他就是抱着这个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哪怕被骂也希望能见父亲一面。
  父亲在疗养院里始终不露面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久到让他开始产生一种强烈的不安,怀疑父亲在疗养院里是否真的平安无事。
  按理说,若真有什么不测或重大变故,无论如何也该透出一点风声。可这么久以来,无论家族内外发生何事,哪怕在戎明栋被女鬼袭击之后,他心急如焚地赶去疗养院,希望能寻求父亲的指引或帮助,却依然被毫不留情地拒之门外。
  这种种异常,让他心中的疑虑与恐惧与日俱增。
  戎明霄看着邵琅的背影,知道他肯定要回去找戎天和。
  他不怕邵琅去跟戎天和对质,毕竟他说的都是实话。
  之前他见邵琅总跟戎天和待在一块儿,还以为他们是旧情复燃,后来观察了一阵又感觉不像,反倒是戎天和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邵琅。
  他猜测,或许是戎天和恢复记忆后,曾毫不犹豫地将邵琅抛弃的行为,深深伤到了邵琅的心,导致即使重逢,那道裂痕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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