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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发癫后都变男鬼了(穿越重生)——白日青白

时间:2026-01-14 19:52:21  作者:白日青白
  邵琅脑中警铃大作,他挣扎着将池元聿踹向一边,听着对方的闷哼,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要往远处爬,只希望能离池元聿远一点。
  可惜在这种情况下,背对池元聿并不是一个合适的选择。
  尤其是在对方有许多能制住他的手,他现在还躺在“沙滩”上,甚至还在被对方所操纵的梦中的时候。
  很快,他感觉身体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身上一阵虚软,就连沙砾滚过的触感都清晰得可怕,激起一阵阵陌生而剧烈的战栗。
  “你……”
  他艰难地开口,想骂,却又怕火上浇油。
  像是被巨浪迎头击中,又像是沉入温暖的海底,一种铺天盖地的失控与被入侵感彻底淹没了他。
  邵琅咬紧牙关不肯泄露一丝声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
  池元聿正相反,贴在他的耳边呜呜咽咽。
  “小琅……一直缠着我……”
  “好幸福,要化掉了……”
  别开玩笑了混蛋!
  邵琅感觉意识被搅成一团混沌的迷雾,疲惫与一种奇异的饱足感沉甸甸地压着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于是拼命想要从梦中醒来。
  梦和现实开始交织,他好像同时能闻到梦里的海腥味,又能感觉到身下床单的粗糙。
  终于,他用尽力气猛地一挣,从床上惊坐而起。
  他浑身都是冷汗,汗把头发都粘在额头上,心跳得极快,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邵琅喘着粗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一只微凉的手忽然伸过来,轻轻替他拭去额头的汗水。
  “缓缓。”池元聿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邵琅一惊,猛地转头,才发现池元聿不知何时坐在了他的床边。
  难道还是摆脱不了吗?!
  他下意识地向后退,可身后就是墙,随即察觉到不对劲。
  池元聿此刻看他的眼神格外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怀念之色,与他认知中的两个“版本”都截然不同,几乎让他以为池元聿这是分裂出第三个来了。
  他死死盯着池元聿,又用力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丝毫没有变化。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
  他根本没醒,现在是梦中梦。
  直到这时邵琅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在那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之时,心跳漏了一拍。
  这根本不是岛上的那个客房。
  他身下是硌人的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硬的粗布床单,再茫然地转过头,看到掉漆的木窗窗外,是那片熟悉且荒凉的海滩。
  这是他小时候在偏远乡镇的老家。
  邵琅的第一反应是,该死的若虚,该死的任务BUG,又在任务内让不知道什么鬼玩意儿读取到了他本身的记忆。
  他是真的非常生气,这份记忆对他来说,是一碰就炸的逆鳞,他都想直接放弃任务切出去,冲到那些研究员面前去跟他们爆了。
  “……你是我梦见的吗?”
  邵琅问,他不知道这被操控的另外一个梦,还是源于他本身。
  否则,他无法解释池元聿为何又呈现出一种全新的陌生状态。
  池元聿却笑了起来,他从来没有在池元聿脸上见到过这种笑容,但在这个环境下,却霎时间让他升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你长大了,小琅。”
  池元聿说。
  他轻轻地拍了拍邵琅的头,动作带着一种久违的亲昵。
  “哎,这回不躲了?”
  邵琅:“……”
  他错愕地瞪大眼睛。
  “你是谁?!”
  “我只有借这个机会,才能合理地跟你这样讲话,”池元聿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道,“小琅,你这次的任务必须要完成。”
  “不然连着三次都失败,且任务执行人员是你,那些人会有所怀疑。”
  ,,声   伏   屁   尖,,“我不能将话说得太明白,”他将一枚戒指放进邵琅手心,“但我知道你很聪明,你会明白的。”
  他往窗外望了一眼,叹了口气。
  “我的脑波活动太活跃了,外面会怀疑我在做清醒梦,不能待太久,不然会被用其他方式弹出去。”
  邵琅一直紧盯着他,戒指硌在掌心,传来细微的痛感。
  “你到底是谁??”
  他只执着于这一个问题,内心的熟悉感让他升起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
  池元聿又笑起来了。
  “我知道你在找我,但是我在‘外面’不清醒,记忆有点问题。”
  “从这个任务里出去之后,就来找我——找你的上司。”
  “大哥……!”
  邵琅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想抓住他,指尖却扑了个空。
  下一刻,他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度假村客房米白色的天花板,显然,他这次是真的醒了。
  邵琅坐起身,环顾这个看似平常的客房,昨夜梦境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脑中清晰地回放。
  洞窟中的“祂”、池元聿的一生、岛屿的真相……还有第二重梦境中,那个奇怪的“池元聿”。
  他喊了一声“大哥”……他居然下意识地认为那是大哥?
  如果不是任务世界里有鬼东西在故弄玄虚,那他一直在寻找的大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任务世界本身就很奇怪,池元聿怎么会一开始就知道“邵琅”呢?除非……除非池元聿其实本来就认识他。
  第二重梦境里的“池元聿”根本就不是什么第三人,他就是邵琅最初熟悉的那个池元聿!只不过他在梦里的言行已完全超越了任务角色的范畴,甚至打破了“第四面墙”。
  对方不仅知道他前两次任务失败,似乎还清楚他与若虚研究员的矛盾,并警告他第三次失败会被“盯上”。
  为什么会被盯上?被盯上又会怎么样?如果“池元聿”真是大哥,那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找他的上司……星良??
  邵琅脑中浮现出这位莫名对自己关怀备至的上司。
  他的心里急躁不安,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促使他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
  他必须立刻、马上离开这里。
  放弃任务等于失败,依“池元聿”所言,他失败第三次的话会被“盯上”。
  虽然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但他对梦中那个人莫名有着一种信任感,他决定照做。
  那么,破局的方法只剩下一个,用最快的速度,完成这个该死的任务。
  右手掌心传来冰凉的异物感,邵琅缓缓抬起手,迟疑地摊开手掌。
  那枚样式古朴的银戒指,正静静地躺在他汗湿的掌心。
  他认得这枚戒指,这是邵家家主身份的象征,虽然邵建明之前举行了隆重的仪式,可那只是宣布池元聿恢复大少爷的身份,池元聿理论上是邵家的第一继承人,那毕竟还没有真正继承。
  这戒指按理该在邵建明手上,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梦里的“池元聿”手中,又神奇地跨越现实与梦境的壁垒,递到了他手里。
  邵琅的目光久久落在掌心的戒指上,一个疯狂但直接的计划渐渐成型。
  这是一招利用规则漏洞的险棋,他知道若虚系统的判定机制有时出奇地死板,只认象征性的动作与既成事实的结果,往往忽略其下的真实动机与逻辑,他决定赌一把。
  池元聿要的是他永远留下,而邵家规则中,家主有权决定成员的归属。这枚戒指的转移,在特定情境下可视为权柄的让渡。
  而池元聿明确表示让他永远留在这里的决定,便等同于将他从邵家族谱中驱逐。
  邵琅虽然不能完全确定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但他必须进行尝试。
  他攥紧戒指,毫不犹豫地翻身下床,径直去找池元聿。
  回想起来,他这段时间以来,不是在找池元聿,就是在找池元聿的路上,简直被那个男人耍得团团转。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连海浪声都显得遥远。他在池元聿的房门前停下,深吸一口气,敲响了房门。
  池元聿给他开了门,而他在看见池元聿的瞬间,想也没想,几步冲上前,抡起拳头就狠狠砸向了男人的脸。
  池元聿完全没料到这一出,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想过要防备邵琅。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他头猛地偏向一边,脚下不稳地踉跄了半步。
  他先是顿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地转过头。当他的视线重新落在邵琅脸上时,非但没有动怒,脸上反而缓缓绽开一个笑容。
  那笑容让人感觉不到半点明朗,反倒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潮湿感。
  “昨晚,做了个好梦?”
  池元聿随手揩了下唇角。
  邵琅揍了池元聿一拳,表情却出乎意料地平静。他凝视着池元聿,目光锐利得仿佛要穿透这层皮囊,直视内里的灵魂。
  因为眼前这个“阴暗版”满心只想着要他永远留下来陪自己,绝不会催促他去完成任务。
  “现在,有多了解我一些吗?”
  池元聿问道。
  邵琅盯了他一会儿,突然笑起来,用刻意轻快的语气说:“有啊。”
  “了解得不能再透了,”他举起那枚戒指,“好了,现在可以结婚了。”
  这回轮到池元聿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邵琅,脸上先后闪过错愕和难以置信,倒是冲散了几分身上的阴郁之气。一丝本能的疑虑刚浮上心头,就被汹涌而至的,近乎灼热的狂喜彻底吞没,他总是愿意相信邵琅。
  或许他之前只是说说,并没有想到邵琅会答应,还是这么干脆利落的答应,美梦成真得太快,他开始不知所措起来。
  邵琅不给对方深思的时间,要的就是速战速决,拉起池元聿的手,不由分说地将戒指套了上去。
  “我跟你结婚,岛上想必也不需要其他人了,对吧?”他紧盯着池元聿的眼睛,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这样一来,就相当于是我被你彻底留在这里,回不去邵家了,对吗?”
  “对……”池元聿像是总算回过神来,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枚戒指,眼睛越来越亮。
  即使戒指戴的手指似乎与人类婚姻的惯例不太相符……但那又怎样!这是邵琅主动向他“求婚”!
  “他们都会放弃你,”他几乎喜形于色,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你会永远留在这里。”
  邵琅与他对视,看着他欣喜地想要触碰自己,却又在半空停住的手。
  池元聿脸上的笑容也就此定格,随着整个世界一同静止。
  成了。
  他的任务本就是“在真少爷回归后被赶出邵家”,此刻条件已然达成。
  简单来说,他骗了池元聿。
  池元聿根本不会去在意戒指在邵家体系内的真正意义,他只会看到邵琅“献上”戒指的行为,看到他梦寐以求的承诺。
  邵琅不自觉地抿了抿唇,内心有些复杂。
  他感到一股巨大的抽离感从四面八方袭来,意识正在逐渐脱离这个世界。眼前的景象如同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散,开始模糊。
  就在他即将彻底脱离的最后一刻,他看到池元聿脸上本该定格的表情变了。
  那双刚刚还盛满偏执爱意的眼睛猛地睁大,先是难以置信的茫然,随后便是排山倒海般的恐慌与痛苦。
  “邵……琅?”
  他唤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仿佛如梦初醒的沙哑和不确定。
  随即,那点不确定被更猛烈的情绪碾碎,他死死盯着邵琅那因任务完成而开始变得半透明,即将被抽离的身影,周遭那本已凝固的空气似乎也因他的情绪波动而重新流动,弥漫着阴寒的气息。
  “你骗我。”
  这三个字被他咀嚼着,吐出来,字句间竟听不出太多激烈的怒意。不再是疑问,而是陈述。
  可他的眼睛发红,难过得掉眼泪,意识到邵琅说跟他结婚不过是骗他,是为了离开他。
  “?!”
  邵琅心头大震,他怎么还能动?!
  池元聿向前走了一步,对邵琅伸出手,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迟缓,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不要……不要离开我……”
  “骗我也可以,不要离开我……”
  像是一个早已设好的囚笼正缓慢地合拢,要将那注定要逃离的飞鸟,重新囚回掌中。
  然而下一秒,异变陡生。
  池元聿的手在半空中猛地僵住,随即那只手仿佛突然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再受他控制,反而以一种与他此刻暴戾情绪完全相悖的冷静,精准地扼住了他自己的脖颈!
  “呃……!”
  那只扼住他喉咙的手稳得可怕,压制着他,在与他试图阻拦邵琅离开的疯狂念头进行对抗。
  邵琅看见池元聿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仿佛在争夺话语权,最终,一个带着几分熟悉语调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逸出:“走……快走……”
  他最后的意识,隐约捕捉到池元聿的眼神,那里面有一闪而过的不舍,以及欣慰。
  【任务完成】
  提示音在邵琅的感知深处响起,彻底切断了与那个世界的连接,最后的画面破碎成凌乱的数据流。
  他的眼中倒映着开始消散的光影,视野明灭之后,他已回到了若虚空间的任务舱内。
  可他只是坐在舱体内,一时惊疑不定。
  池元聿最后的异样究竟是……?
  脱离世界只是相对他而言,理论上来说,在任务完成这个世界还要继续运转,在他登出这个世界之后具体会发生什么,是否会按照原定的剧情线进行,他一概不知,也跟他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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