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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修罗场,但男配(穿越重生)——星枝蜜

时间:2026-01-14 19:54:02  作者:星枝蜜
  年轻人否认得理直气壮:“我说的是,我想要你教。”
  行吧,沈乐缘笑着摇摇头,冲两人摆摆手让他们去玩,自己先休息。
  现在教不了,说几句话他都虚。
  小鹿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越发担心,怎么都不肯走。
  蔺耀哄了几句没哄动,索性把人往外拽:“你在这儿也不能替他生病啊,万一传染了怎么办?”
  小鹿没再挣扎,委委屈屈地跟在哥哥身后碎碎念。
  “老师身体好差劲,轻轻咬一口就头晕。”
  “小鹿的嘴巴那么小,狗狗的嘴巴那么大,一定很疼。”
  “老师流了好多好多血……”
  他都没舍得咬,那条臭狗凭什么下嘴?
  蔺耀倒是心情很好,神神秘秘地掏手机:“哥哥屯了好多小簧片,老头还没来得及没收,咱们一起看好不好?”
  小鹿提起几分精神,蔫了吧唧地抬手去接。
  但手伸到一半,他又犹犹豫豫地收了回去:“老师说,这种东西不能随便看……”
  还说给小鹿看这类东西的都是坏人。
  蔺耀撇撇嘴:“他怎么跟老头一样多管闲事?你现在十八岁,可以看了,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听谁的?小鹿想不出答案。
  他的视线落在手机上,又逐渐移向哥哥的手臂、胸膛,喉结微妙地动了动。
  十九岁,介于青年于少年之间,感情和身体都炽热。
  蔺耀遗传了父亲的好基因,比小鹿高一头还要多,又因为知道小鹿喜欢鲜嫩的肉//体,特意锻炼出强健的体魄,坚实的臂膀和T恤衫下微微隆起的胸膛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只要小鹿愿意,就能享受梦寐以求的亲亲抱抱,甚至可以品尝到更多。
  林时鹿脑子里是老师的教诲,可哥哥看起来好香。
  “我……”他迟疑开口。
  “那傻逼家教的话你可不能信。”见他动摇,蔺耀嗤笑道:“他不图我的钱,也不图你的色,能是什么好东西?”
  不图财不图色的最可怕,他们图命。
  小鹿瞪大眼睛,从鲜嫩//□□的诱惑里陡然回神:“不许你这么说老师!!!”
  蔺耀皱眉:“我说他怎么了,不就一破家教,你以前从来不这么跟哥哥说话,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小鹿:“老师教小鹿,老师好,你给小鹿看簧片,你坏!”
  蔺耀被气笑了:“以前是谁对这玩意儿念念不忘,求着我偷渡给他的?老子为这种东西丢了多少脸挨了多少打你不知道?现在说我坏,你他妈把老子当猴耍?”
  小鹿被他说的垂下头,泪汪汪地小声嘟囔:“你就是坏……”
  弟弟一哭,蔺耀的心都要碎了。
  恶狠狠地瞪了小鹿一会儿,他到底不忍心看弟弟哭,放下身段哄弟弟:“行了行了,我他妈又没怪你,你还看不看了?”
  小鹿哭唧唧:“老师说,三句话不离脏的人很差劲,哥哥你没礼貌!”
  蔺耀刚降下去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你他妈——”
  小鹿哭得更大声了:“我不要跟很差劲的人一起上课,老师说近朱者赤,近你我会变坏的!”
  “老师老师老师,三句话离不了老师!”蔺耀咬牙切齿:“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都快把你的魂儿勾走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什么单身主义者!”
  小鹿支起耳朵听到这句,大哭的声音忽然一停,抽抽噎噎地问:“单身主义者是什么?”
  蔺耀冷笑:“就是他不娶老婆、不谈恋爱。”
  呵呵,骗鬼呢?
  小鹿皱着脸想了一会儿,眉眼舒展开来,破涕为笑:“那我娶他!”
  蔺耀:???
  “你还真敢想!”他气急败坏地地骂道:“那狗比到底怎么勾引你的,老头也不管管?”
  小鹿脸颊鼓起来,气呼呼地反驳:“老师没有勾引我!”
  又气馁道:“但他勾引爸爸……”
  蔺耀本来气到恨不得跟傻逼家教当面对峙,突然听到这么句,整个人被震得魂飞天外:“他?勾引老……勾引咱爸?”
  太岁头上动土啊这是。
  小鹿又想哭了:“嗯,他现在只听爸爸的。”
  以前老师只在意小鹿,眼睛只看着小鹿,偶尔看向爸爸也是因为担心小鹿,现在就不一样了,天天跟小鹿说这不能做那不能做,比以前的爸爸还严厉。
  而且、而且……
  小鹿超委屈地说:“而且他把小鹿的小蛋糕分给爸爸!那是小鹿的,凭什么分一半给爸爸?”
  就这?完全是小鹿瞎猜嘛。
  蔺耀混不在意地说:“给就给了呗,哥哥补个大的给你,你想吃什么口味的?”
  “那不一样!”小鹿更气了:“小鹿想念做蛋糕的大哥哥,老师为了哄小鹿才下厨,所以小蛋糕应该完完全全属于小鹿!”
  老师好过分,把哄小鹿的东西拿去哄爸爸QAQ
  蔺耀压根没听,把调到外卖界面的手机递给小鹿:“喏,随便挑。”
  小鹿微怔,不知怎么,内心的委屈突然成倍增长,带着哭腔用力把手机拍开:“都说了不一样!”
  脆响声像是打在蔺耀心上,大少爷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换别人早就提拳干上去了,可谁叫动手的是他家亲亲宝贝儿?
  都是狐狸精的错!
  蔺大少爷起了坏心,想会一会狐狸精。
  几天后,趁父亲出门,他溜进病房,捏住狐狸精的下巴仔细观察。
  也算不上国色天香啊,顶多眼睛漂亮而已。
  “等……”沈乐缘懵逼抬手。
  蔺耀用另一只手攥住他的手腕,故意嘲讽:“真丑。”
  沈乐缘脸色古怪:“我现在不太方便,咱们下次再聊好吗?”
  “衣食住行蔺家全包,你最近又不用上课,能忙什么?”蔺耀越看他就越烦,直接切入正题:“说吧,你到底怎么哄我老婆的,他居然说我哪儿都比不上你!”
  他哪里比不上这傻逼家教?
  小鹿摔手机他都没生气,还耐着性子让小鹿再摔几次呢!
  沈乐缘叹气:“我,现、在,不太方便。”
  “现在”俩字加了重音。
  被子上放着纸笔,像是刚刚在写东西,蔺耀拾起来看,是下周课程的教案,似乎是要教小鹿与人相处的常识,其中情景演练的部分会让蔺耀也参与进去。
  “差不多得了。”蔺耀嫌弃地啧了一声:“教这个还不如教他别太花心,别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我会教的。”沈乐缘把纸张抢回来,一边快速写什么,一边试图送客:“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请你出去好吗?”
  蔺耀把笔抢走,阴阳怪气:“怎么没有,这不是找您请教勾引人的手段来了嘛,我寻思你是冲着小的,原来老的也没放过,我那个面瘫的爹可只对你笑过。”
  怪不得老头放松了对小鹿的管制,原来是心里多了个人。
  沈乐缘被说懵了。
  什么鬼,好像跟我和大佬有多暧昧一样。
  这个话题太危险,他咽下将要脱口而出的解释,努力转移话题:“同学你真幽默,要不咱们还是聊学习吧,我有点好奇你国外的生活,想根据这些调节接下来的课程。”
  说着,他对蔺耀快速眨了几下眼睛。
  蔺耀愣了下,回神之后脸色更臭,语气里多了几分气急败坏:“不是吧老师,你连我都要勾引?”
  沈乐缘:???
  我疯了才会勾引你个铁憨憨!
  深呼吸一口气,沈乐缘忍无可忍地把笔抢回来,奋笔疾书。
  与此同时,他严肃而愤怒地厉声道:“再说一遍,我是单身主义者,没有任何谈恋爱的打算,请不要总是恶意揣摩我,你知道自己现在像只求偶期的野猪吗?”
  蔺耀怒发冲冠:“你他妈——”
  话没说完,被怼脸一张纸,上书:你爸在听。
  见某个横冲直撞的小年轻僵住,沈乐缘深深叹口气,重新写下几个字:你可以假装被我气得摔门离开。
  唉,这孩子真是傻不愣登没一点眼力劲儿。
  蔺耀浑身冰冷。
  嘴上再不屑一顾,父辈的阴影也笼罩在他的心头。
  可此时,最令他难以接受的竟是——
  傻孩子怎么不动啊?
  沈乐缘推了推他,故意高声叫嚷:“一点脑子不带地横冲直撞,说你是求偶期的野猪有错吗?嗯?”
  青年嘴上怒骂,却面露同情,像是在看闯祸了的不懂事小孩。
  羞耻感涌上心头,蔺耀明知道自己该老老实实出去,但腿就是挪不动,嘴巴也不受自己控制:“用不着你假好心,老东西听着怎么了,我怕他?”
  做足了不屑一顾的样子,手却微微发抖。
  沈乐缘皱眉,侧身半捂住耳机哄大的:“您听错了……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们都需要冷静一下……不不不我没有发昏……”
  会议室。
  董事长心情不太妙,所有人都埋头给自己找事做,没敢抬头看那张愠怒的俊脸,心里五花八门地胡思乱想,总结起来全是好奇。
  谁这么大脸,让董事长开会途中还接对方的电话,甚至声音舒缓语调温和,眼里都带着几分笑。
  又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忤逆这位?
  蔺渊被拒绝好几回,声音越来越冷:“我再说最后一遍,把耳机给他。”
  得,大的小的全是犟种。
  沈乐缘把耳机递过去,手伸到一半感觉不行,这样他们吵起来自己都没法儿劝,索性打开外放。
  “蔺耀,”大佬的声音还算平静:“我说过,你对小鹿的感情不正常。”
  大佬果然是为蔺耀好,才把这孩子送去国外。
  但这样跟青春期的孩子交流不行啊。
  果然,才这样想,沈乐缘就听到蔺耀一声嗤笑:“得了吧,说的跟你对我、对小鹿的感情正常一样!”
  沈乐缘刷刷写字:冷静,我跟他聊好吗?
  蔺耀:“滚蛋,才来半个多月就老的小的全勾搭上了,你也没正常到哪里去!”
  沈乐缘无力地躺回去,把被子盖过头顶。
  感觉像是回到了刚工作那会儿,家长会上体育队的学生和他五大三粗老爸打起来,桌椅倒了一地,而他哭着拽完左边拽右边,哪个都拦不住。
  好在数十年的磨砺之后他已经是成熟的班主任了,没什么能动摇他平静的情绪。
  他就当自己是具尸体,爱咋咋地。
  下一刻,蔺耀大声嚷嚷:“有能耐你就把我打死,没能耐就看着我娶小鹿过门!”
  蔺渊的声音平静无波:“自己去领罚,或者保镖绑你。”
  关键词入耳。
  沈乐缘垂死病中惊坐起,劈手夺过手机:“不要体罚孩子!”
  空气寂静了一瞬,父子二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蔺渊:“那罚你?”
  蔺耀:“谁特么是你孩子!”
  沈乐缘头痛地揉了揉额角,没搭理蔺耀,对着手机温声劝:“蔺先生,沟通是相互的……”
  小鹿受罚是鞭子,那蔺耀受罚会是什么?
  总之得拦住他。
  心思纷杂之间,激烈的目光笼过来,蔺耀狠狠瞪他一眼:“我自己去,用不着你瞎哔哔!”
  说完摔门离开,砰出一声巨响。
  大佬那边很安静,没对此发表意见,沈乐缘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大佬平静中带着嘲讽的态度,像是在等着他质问、指责,又像是什么都无所谓、不在乎。
  一家子都有病。
  轻轻叹口气,他接着之前的半句继续:“沟通是相互的,蔺小先生正处于情绪最不稳定的青春期……”
  蔺渊面无表情:所以呢,我让让他?
  沈乐缘:“所以,可以适、当、进行一些惩罚措施。”
  蔺渊微怔。
  那边的声音很缓慢,像是在努力斟酌言辞:“经过这些天跟小鹿和蔺小先生的相处,我能看出他们各有各的特殊之处,您作为单亲家长,养着这样的两个孩子,会很辛苦、很疲惫,很心累。”
  “您把小鹿教养得很好很乖,蔺耀也很……很健康、活泼,您尽到了做父亲的责任和义务,在我的教学生涯里,这是素质极高的那一类家长。”
  “……我明白您的气愤和难过,蔺耀确实过分,脾气差又不懂尊重人,性格和为人处世的方法都有很大问题,需要加以改正。”
  “但是,”青年图穷匕见:“有时体罚反而会起到负面作用,达不到您预期的效果,不如换种惩罚方式,比如禁零花钱、减少他跟小鹿的交往时间,辅以批评、说服教育。”
  顿了顿,沈乐缘轻声细语地问:“您觉得呢?”
  蔺渊沉默。
  他觉得自己被青年当孩子哄了。
  说什么理解他、明白他的气愤和难过,夸他认真负责,一堆堆的高帽子戴上来。
  可他气愤吗?难过吗?负责吗?
  都不。
  但被当孩子哄,总好过怀疑和指责,好过指着他的鼻子骂老变态。
  算了。
  手机里传来三个字:“随便你。”
  嘟——
  熟悉的大佬式挂电话,大概是又生气不想搭理他。
  沈乐缘无奈地摇头,随即又有点想笑:生气了最多挂个电话,所谓的用黑犬惩罚他也只是个误会,这个角度想想,大佬还怪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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