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控诉般的质问他,“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把法器戴在身上?”
乔晴冷笑:“好?整日整日的尾随我,伤害我的同事朋友,还想装啊?”
桑祁恶狠狠的说:“那些家伙活该!谁让他们觊觎你触碰你?没弄死他们是我在为你积德!”
乔晴又成功被他气到了,也许是鬼的心和人的心不一样,这家伙总是能让他情绪起伏比别人多,他气得笑出声来,“哈,积德?那我还得夸夸你了?”
“你夸吧。”
操,乔晴真的被气到了。
如果他有一天被气得吐血,一定是碰上桑祁这种无理取闹的疯子,他怒气冲冲的指着门口,“你给我滚!”
桑祁恶劣的笑了一声,“我不走,我会一直守着你、跟着你、缠着你,谁觊觎你靠近你我就让他倒霉,你戴着法器也没用,我可以不碰你,反正我也习惯了。”
乔晴气得哈哈大笑,“好啊!很好、很好!那你跟着吧!”
乔晴怒气冲冲的往外走。
“你去哪?”
乔晴故意说:“你自己不是说有‘奸夫’吗?不落实这个罪名,我真是白担了。”
“我不准!”
桑祁瞬间出现在了门口,恶狠狠的拦着门,“你敢踏出这个门一步,你一定会后悔!”
他站直了比门还高,像个邪恶俊美的门怪似的挡在门口,乔晴要出门,一定要经过他。
他这段时间的欺压、威胁、以及种种手段在乔晴心里留下了严重的阴影,乔晴往前走了半步,就定在了原处,他不敢了。
“有种从门边走开。”乔晴很怕他。
“我不走。”
屋子里冷飕飕的,仿佛到了冰天雪地,乔晴知道他又开始来那一招了,准备冷死他,说什么做一对鬼鸳鸯。
但现在他有了法器附体,当冷意袭来,法器会发出团团暖意,仿佛在和鬼怪的法力对抗。
这个发现让乔晴信心倍增。
乔晴深吸一口气,准备直接从他身上撞过去开门。
毕竟他戴着这么厉害的法器,桑祁不敢靠近他,只要他过去,桑祁一定会乖乖让路,或者被弹开。
秦旭的戴着的效果、以及法器的在他身上明明白白的效果都在告诉他一件事,这只鬼忌惮这个法器。
乔晴冲准备迅速开门离开,他其实已经和秦旭说好了,如果实在有事希望可以在他家躲一躲。他其实是抱着能在秦旭家碰上那位厉害的天师的心态,就算没碰上也可能得知他更多的信息,从而彻底搭上这根线。他他现在暂时不管什么基佬变态,只一心想先解决掉缠着自己的这只鬼。
特别是他们现在撕破脸了,早点解决避免夜长梦多。他相信这家伙还能蹦跶一定会狠狠报复他。
“快滚!”
他像个冲锋的大将军冲到了门边——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去抓门把手,可是他摸到的不是门。
乔晴一点一点的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被紧紧握住的双手手腕。
桑祁抓住他了。
桑祁此刻的表情堪称恐怖,他紧紧抓住乔晴的双腕,裹着他贴近自己,而乔晴正好撞在他的胸膛。
他阴郁俊美的脸上是神经质的微笑,“娘子好热情,这么急着投怀送抱,为夫岂能拂了娘子好意?”
乔晴吓得声音发颤,“你不是、不是怕法器吗?”
为什么又没效果了?
桑祁低笑起来。
“骗你的。”
*
次日乔晴没去上班,也没有请假。
这一天秦旭来得非常早,他今天特意戴着乔晴送的领带来上班,搞了发型,还精心准备了早餐带来了办公室,然后一直往门口张望。
可是直到上班时间,乔晴还没来。
他一开始以为乔晴堵在了路上,直到十点,他终于忍不住打了乔晴的电话。
一连十几个都没接通。
秦旭连忙找了张主任。
“没有向我请假啊,小乔今天没来上班吗?”
秦旭冷静下来,“他有点事,我帮他请下假。”
他不知道乔晴被什么耽搁了,但是他知道乔晴很重视这份工作,他作为朋友帮乔晴请了假,乔晴也会感谢他。
直到十一点还没有任何乔晴的消息,秦旭已经坐不住了,他连忙去人资问乔晴的住址。
但他们人资是特别较真、强势的部门,是属于每个人铁骨铮铮硬得要死,秦旭因为特殊提拔本来就被人在背后蛐蛐了很久,更何况人资有几个和乔晴关系不错,早就想给他打抱不平了,一看是秦旭来问乔晴家的地址,于是态度强硬的公事公办起来。
“这不符合程序啊,秦副。”
管理档案的是小王,他的脸之前不小心被开水烫到,在精心养护了一段时间之后快要恢复如初了,这几天他已经没有包绷带,脸上看起来顶多有些红痕。
秦旭有点着急,“今天上午乔晴没来上班,他身体本来就不好,我担心他出事了。”
“别说那么晦气的话。”小王的眼神冷了下来,“担心就要去他家里找他?谁知道你要他的地址做什么?现在的社会变态很多的,哦,您别误会啊秦副,我不是在说您。”
自从发现了乔晴身上有吻痕之后,小王一直在注意秦旭这个人,这个人总是缠着乔晴,眼神几乎黏在乔晴身上了,而他们部门副职的办公室是套间,里面还有更为隐蔽的衣帽间以及厕所,这样的办公室还是秦旭指定要的,他为什么要这么一间办公室,还让乔晴和他这么近?乔晴身上的吻痕是不是来自这个贱人?在上班时,无人看见的时刻,冷清漂亮的乔晴哥是不是被这狗东西拉到衣帽间或者卫生间,强迫的留下了吻痕?
而现在,他还想要乔晴的地址?
想去他家里做什么?
做梦。
秦旭冷冷盯了他一眼,他知道这个人不会给他乔晴的地址了,于是直接打电话给了公司的董事长。
但是秦旭终究不是公司发号施令的人,董事长的命令层层下去,总经理、副总、中层都有点莫名其妙,要一个小小副主任的家庭地址做什么?也不是不办,但是交流需要时间,办得慢了点儿。再说,秦旭依仗是背后的秦家,他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公子哥,如果是秦露露一个电话来,基本上地址不到两分钟就知道了。
可是秦旭,到了下午两点才拿到乔晴的地址,而这期间他还问了和乔晴关系好的几个人,虽然大家对秦旭比较反感,但是在得知乔晴可能有危险的时候也不免担心起来。
几个人又是打电话又是发微信,但是没有一个人有他的地址。
与此同时,人事部的小王,十二点半左右已经出现在了筒子楼。
小王的全名叫做王垣墨,因为年纪比乔晴小两岁,乔晴对他没什么印象、记不得名字,所以一直叫他“小王”。
作为富二代的王垣墨无意中发现乔晴的住址,于是在家人不理解的眼神中宣称自己要独立吃苦租房住,选了一个通勤不方便、环境糟糕的筒子楼租了下来,一开始家人不知道他住这里,直到这筒子楼碰上了他表姐,才知道这整栋楼竟然是他外婆的。
因为他的吃苦耐劳、独立自主的行为,得到了家里长辈的高度赞扬。他一开始只知道乔晴住在这里,公司档案上只写了筒子楼的地址,没有具体的楼层房号,但是有了自家就是房东的这层关系,再加上他一层层排查,好几次在乔晴下班的时候跟踪过他,于是确定了他的楼层、房号。
他并没有傻到和乔晴住很近,但是选了同一个楼层离他最远的位置,他的房间猫眼、以及门外的监控可以看见乔晴什么时候乘坐电梯。
乔晴每天早上六点二十准时出门,乔晴下了电梯之后五分钟,他也出门上班了。
他住筒子楼已经半年了,因为他的小心谨慎,没有一次和乔晴正面碰到过。
但是今天,乔晴的确没有出门上班,他的监控器中没有出现过乔晴的身影。
王恒墨站在七楼的电梯口,侧着身子看向707房间门。
住了这么久,他一次都没有靠近过707。
因为偷偷摸摸在门口徘徊是变态才做的事情,而他给自己的定位是守护,那么漂亮又温柔的乔晴哥遇见危险、变态的几率太高了,或者是乔晴带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回来一定要经过严格的审视和调查,这是一名守护骑士的职责。但好在他住在这里这么久,乔晴从来没有带过人回来,简直是纯洁如天使一样的美人。
如果不是前段时间发现他身上有吻痕的话……
王恒墨抬起脚步往乔晴的门口走,明明707和其他出租屋是一样的门,但是他总觉得这扇门比起别的门更好看,门口也是香香的,他俯身嗅了嗅门把手,仿佛上面还残留着某种香味……
“叩叩。”
他敲响了门,清了清嗓子,“请问,乔晴哥在里面吗?我是人事部的小王,有同事反应你上午没来上班,也无法联系,所以委托我来寻访关心一下……”
恰巧,邻居家的一位大姐从里面出来,王恒墨连忙问:“姐姐您好,请问这间房子的住户是不是姓乔?我是他同事,他上午没来上班所以有点担心他。”
大姐上下打量他,“小伙子很面熟啊。”
王恒墨干笑:“我大众脸。”
他此时真的是惊到了,这住那么远,和这位大姐从没有碰过面,难道被认出来了?
不过好在对方没有深究。
“哦,这住户是姓乔,年轻人每天加班,你是他同事,什么公司啊?多少工资?”
王恒墨算是能说会道的,几句话聊过去又把话题扯到了正轨。
“昨天晚上小乔家里动静有点大。”大姐仔细想了想,说,“不过我有次碰见他夜跑,上去搭过几句话,小乔说他在家里还健身呢,也可能是健身的动静,啧啧啧你说这年轻人上班这么辛苦了大晚上的还健身……”
王恒墨眼看对方也说不出什么信息,于是三两句把人打发了。
他和邻居搭话的原因是想知道乔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以及他出现在这里的合理性,毕竟他“不太确定”乔晴家的具体住址,因为不确定还问了邻居,如果乔晴在家的话不会起疑。
可是乔晴真的在家吗?
王恒墨的监控可以看到电梯,但这边的步梯他的监控没法看到。
“乔晴哥,你在家吗?”
他一边敲门一边把耳朵贴在门口去听。
里面好像什么动静也没有,又仿佛听见细细的喘息声。
“乔晴哥!!!你是不是在里面?!!”
敲门的声音急促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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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子们晚上好!!
[爱心眼]正在码字中,如果写到睡觉能写出一章来就今天发,写不完就明天发~
比心~
第28章 同性恋
“你最好是叫出声, 把门外那个下贱的变态招进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乔晴呼吸粗重的躺在床上,双手正被一条灰色的领带牢牢绑着固定在头顶,他乌黑的头发微微湿润, 像是清晨被雾水打湿了似的显得他头发黑如墨、脸白如瓷, 皮肤细腻、双颊是不正常的红晕。
他漂亮的眼眸水汽未干, 唇色殷红,浑身上下不着寸缕,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或轻或重的吻痕和乌青痕迹。
“嗯?什么眼神,认为我诋毁你的同事?我的好阿晴……如果不是我在你身边,你早就被人害死了……”他猩红的眼眸直直盯着他,“你门外那个好同事是个变态跟踪狂,如果不是为了给你积德,他早死了八百回了。”
他说着,又俯身下身。
乔晴的眼眸睁大, 深深的恐惧起来了, “放过我……放过我, 桑祁……我不敢了, 以后我会好好听你的话!”
从昨天晚上和这只鬼撕破脸皮开始,乔晴根本没闭过眼。
他骗得他好苦。
早知道那件法器对他没什么伤害,乔晴早就夹着尾巴做人, 根本不敢去挑衅他。
乔晴楚楚可怜的求饶, 但是没有激起桑祁一点同情心。
他的挣扎起不了任何作用, 双腿被按住折了起来, 乔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见桑祁在他胸口吻了吻,接着向下……
乔晴难忍的仰起了头,难堪的求饶, “你别……”
但是对方没依旧我行我素。
从第一次碰上桑祁开始,两人假模假式的做了夫妻,这只鬼不知道夫妻要做什么,说是亲亲。
接着是确定哪里能亲,乔晴极尽忽悠,几乎使了浑身解数才争取到了一丝丝对方的妥协。
那天对方莽撞的脱下他的裤子确认,乔晴当时反抗的尤为激烈。
当时他说:“这里可以亲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会痛苦。”
桑祁轻轻的吻在他的膝盖,也许是记忆美化,或者是和此刻他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当时的桑祁堪称温柔。
“我不会让你痛苦的。”
可现在呢?
当然,生理上袭来的并不是痛苦,而是身体的失控。
亲吻、拥抱、夜晚在一张床睡觉,乔晴一边妥协一边在心里冷淡的隔绝着他,他可以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活命的权宜之计,自己不是同性恋,只是和他周旋。
但是现在,他瘫软的败在对方的手里,在那恶鬼湿滑阴冷的舌尖、在恶意玩弄的手心,或是在居高临下冰冷的眼神里尖叫失控,他仿佛灵魂都被玩弄成了一块肮脏的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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