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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推理悬疑)——戏子祭酒

时间:2026-01-14 20:00:01  作者:戏子祭酒
  当然他也对此并不过度疑怪,毕竟自己也是想知道非常容易知道长什么样的人。
  徐处之心不在焉地开着电脑,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外头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
  是刚刚被要求带路的。
  “这么快?”徐处之有些诧异。
  “不是……”带路者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领导,我对不住你,我没有完成任务。”
  徐处之:“……怎么了?”
  他不自觉就放下原本已经放在鼠标上的白皙右手,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下属。
  他不喜欢权力,所以不喜欢把单位搞得乌烟瘴气,他提倡自由,提倡教化,提倡人格自然发展,所以和下属的关系更像是温和的朋友。
  “那个……领导,”这人原本还算周正的脸更红了,红得像个小姑娘,面对着自己心仪的男子,完全说不出话,“领导,你自己看吧……”
  “你饶了我吧。”
  “……好。”徐处之关掉电脑显示器,然后走出办公室,外面上班的时间,员工全部被叫了出来,手里拿着两个啦啦队球,表情欣喜之中带着僵硬。
  “欢迎欢迎。”
  “热烈欢迎。”
  “欢迎贺侦察长莅临b区侦察处。”
  “欢迎贺侦察长调职b区侦察处。”
  “……”徐处之心中忽然升起一丝久违的怒意,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这球哪来的?”
  “大丰快递,同城运送,速达。”
  “他叫你们,你们就答应啊???”
  “领导,你一定要饶了我,饶了我们,我们是下属啊。”
  “要你服从你就服从?”
  “下属不就是来服从的吗?”
  “那我现在要你们停止,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呢?”
  “……”原来的带路者沉默了好一会儿,痛苦至极道,“领导你杀了我吧。”
  “……”徐处之也意识到自己变成了三岁小孩,为这点破事儿计较,“算了,随他去吧。”
  “领导,我们的心是向着你的。”“这次你受委屈了,下次我们肯定站在你这边。”带路者道。
  徐处之充耳不闻,盯着贺邳的做派,微微觉得有些扎眼刺眼。他权力欲太旺盛了,对人有支配欲,这样的人难以长期交往,因为他根本不理解什么叫做平等,和他人只有高低关系,没有其它任何一种选择。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的确是他不喜欢的一类人。
  果然人还是要见一见。百闻不如一见,见了才知道真假。
  “你回去工作吧。”徐处之打发了原来的带路者,自己完全无视外面的喧闹,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敲门声突然想起。
  是贺邳。
  人手臂抵着门框,身材在笔直的门框边显得颀长英挺:“徐负责人,没打扰吧?”
  徐处之没想到经过方才豆浆一出,他得罪了自己,还敢第一时间过来,他当然不会说自己不在忙,搞不清楚他人动机前说自己有空,无疑是给自己找麻烦,再说他这幅做派,毫无疑问是对自己有敌意,但自己毕竟年长他几岁,他又刚建功立业回来,自己让一下他也无妨,所以思忖再三,只转过椅子看向他,淡淡道:“有事吗?”
  “负责人,希望你不要误会。”
  “误会什么?”
  “我不是有意针对你。”
  “我没有这样想,你多虑了,没什么事的话,就回去工作吧。”
  贺邳心说,徐处之完全不接受套话,说话完全在自己的节奏里,的确难办难啃,他想了想,才灵机一动道,“那我可以在这儿看看吗?我想参观一下徐负责人的办公室,同行之间,交流学习一下。”
  徐处之额上青筋跳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道,“那你自便。”
  徐处之有一种想要出去的冲动,但是又觉得实在是太幼稚了,所以安安稳稳地坐在电脑桌前,看着男子一寸一寸参观自己的办公室。
  “你觉得我的做法对吗?”男子扫着墙上的荣誉,恰似随口道。
  “什么做法?”
  “我让大家大张旗鼓欢迎我。”
  “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的选择。”
  “所以你不赞同对吗?”“唉……算了,反正你就是不赞同。”
  “……我没有这样的意思。”
  “你就是这样的意思,我知道。”
  “……”
  “如果你这样想,那我觉得我没必要呆在这里了,反正你一个人就可以……”
  “嗯,这句话是属于你自己的真心话。”“唉唉唉你别生气,我就问你,你觉得我这么做对吗?”
  “这重要吗?”
  “你也觉得不重要?那就是觉得我对?”
  “……”
  “你是要说你要尊重我的选择吗?”
  “但是你认可吗?尊重只是你尊重我是个人而已。”
  “为什么要寻求别人的认可?”
  “这个问题太深刻了,我一时半会儿回答不了,所以你觉得我做的对吗?”
  “不对。”
  “那我觉得我是对的。”
  徐处之真想走了,他不是不会辩论,狡辩诡辩,他见过擅长诡辩狡辩的犯人实在是太多了,只是他自己不想用这样的技巧而已,若是前几年的自己,估计真和贺邳杠上了,但现在,这违背自己的初衷。
  “何必麻烦人?你不怕他们因为你这么搞讨厌你?”
  徐处之说道:“关系靠实至名归,你要真实至名归,你不要求,别人也会这样对你。没有就是还不够。”
  “我不认为这样,我不愿意等,它们怎么想我关我屁事,人是要出来的。”
  “你不怕他们愤怒?”
  “放心,我会给他们洗脑的。”
  “……”
  贺邳这会儿已经参观完毕了。
  “徐责任人,你是个比我有趣的人,你的无趣都是演出来的。”
  “我想让你欢迎一下我。”
  “他们已经欢迎你了。”
  “但是你还没欢迎我。”
  “这重要吗?”
  “这不重要吗?”
  “好,那我欢迎你。”
  “你不诚心。”
  “……”徐处之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他的来意了,但他好像不知道从哪里被绕进去了,他也懒得争这点唇舌之快,只是不知为什么有点沉默缓慢,“好,我欢迎你。”
  “你还是不是很诚心。”
  徐处之的脸彻底冷了下来,“我不欢迎你。”
  “好了,你诚心了。”
  “所以?”
  “你看,人是要出来的。”
  “那如果答案不如人意呢?”
  “你说一句你欢迎我,我就告诉你。”
  “好吧,我欢迎你。”
  徐处之说出来才发现自己上套了。但他也不是输不起的人,只淡然道:“你真的很擅长唇舌斗争。”
  “谢谢你夸我。”
  “请你现在出去。我要工作。”徐处之冷冷道。
  “好的。”
  “你还知道见好就收?”徐处之真的以为他要这样闹一天。
  “那当然,我想要的都得到了。”
 
 
第6章 
  深夜,长桥贯连南北,路灯宛若点点星火,在地面绽放,b区一片灯红酒绿的喧闹,一辆豪车在这片繁华里,悄无声息停在了一处高档会所的后门。
  门口的保镖望着从车上下来的一身潮牌大金链的男子。
  这么一身俗无可俗换了别人甚至能油到引起侦察官怀疑的装扮,配上他那张帅的难以形容的脸,居然莫名干净了。
  保镖多看了两眼,语气仍公事公办:“有vip卡吗?”
  “没有。”
  保镖脸色冷了:“那请回吧。”
  贺邳:“可以刷脸吗?”
  保镖目不斜视:“隔壁左转。”
  贺邳寻思了下,那好像是个鸭店:“……”
  他笑了一声,又走近两步。
  “你想干什么?”保镖警惕地看着他,握上了手中的黑色防狼电棒。
  贺邳望着那根东西,却仍明目张胆地单手搭上他肩膀,他稍低头,仍是比人家高出半头,他给他递了根烟:“哥们儿,谢谢认可啊,我不服务你,你太壮了,干不动,所以别怕,我找狗子。”
  保镖听着前面还想骂娘,脸色忽然变了下:“您说……”
  贺邳望向四周,低声道:“我找狗子。”
  “您……”
  贺邳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制名片,翻转了下,名片上并没有任何文字,只是背面有一个银黑现代的保险箱图画。
  保镖离得近,借着身后会所打来的一点微光,望清名片背后那个图案,表情一瞬间拘谨起来,扫了眼周围,暗做了个请的姿势:“在的,这边。”
  ————
  “你犯不着每次来找我都穿得跟我搞什么地下生意似的,你也不怕被你同行抓走了。”
  温瀚引坐在不起眼的吧台角落,拿着玻璃杯调着酒,他戴着帽子,偏暗的光闪动间打过他的脸,他半边脸隐在阴影里,瞧不真切,底下半边脸线条干净而偏柔和坚毅,让人不由自主地去遐想,这可能是个沉稳低调的端正男子。
  “没事儿,被抓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比较尴尬,掰扯老半天,但这次我带工作证了,你绝对放心。”
  温瀚引:“……”
  贺邳扯了下裤子上的铁链,笑道:“人就得经常改一改自己的外在形象给自己一点新鲜感。”
  “……随你,”温瀚引说,“这次回来是这边有情况了吗?”
  贺邳肘抵在吧台上,望了眼周围:“不方便。”
  “要我把人都赶走吗?你知道我能的。”
  “别别别,我喜欢热闹。”
  “就在这儿说,不合适的不说就行。”
  “行。”他们好多年的交情,已经充分磨合好了,当然知晓分寸。
  周围频繁有客人经过。
  会所里的客人不像寻常酒吧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穿衣在意质感逼格,妆容虽也浓,但偏精致自然,不少大美女经过,在贺邳附近逗留,俨然是有搭讪的意思,贺邳转椅子侧身,朝她们招手笑笑。
  她们看到他无名指上的素色戒指,热络的神色瞬间消下去了,礼貌又无趣地笑笑,转身就离开了。
  温瀚引:“……你难道结婚了?两年没见?”
  “你不在边北和委蛇缠缠绵绵斗智斗勇吗?还有空谈恋爱?”
  “和我左手结的婚啊。”
  “……哦,还撸呢,八年了吧?”
  “滚犊子,”贺邳笑骂,拨下戒指,随意扔到了一边,这就是个最低级的挡箭牌。什么场合配什么。这样的道具他家里还有很多。
  “你不撸?老子至少腿能分开,对了,你还有几年?”
  贺邳个高,饶是坐在椅子上,依旧能从上而下清晰地看见昏暗中温瀚引脚上戴着的精细严密的电子脚镣。
  任谁也想不到,这个温和有礼的男子,是传说中代号“荀彧”的江洋大盗,保险箱窃贼。他曾经是m国一级罪犯,偷窃保险箱无数,富可敌国。侦察处耗费无数时间精力人力,才把他最终抓获。这件事上过新闻,也被拍成了侦察电视剧,所以认识荀彧的普罗大众也很多。
  他是个技术宅加感情骗子。能靠技术破解的保险箱靠技术破解,目标对象太警惕谨慎的,那就只能先从软的上手,了解对方的方方面面,要么直接从对象那里获得密码,要么通过不断了解对方这种间接的方式推理出密码。
  总之没有他打不开的保险箱,也没有他破译或者盗窃不了的密码。
  百战百胜,无一败绩。
  就是因为他实在是太牛了,所以他脚上的是最先进的脚镣,有报警装置,不可拆卸破坏,温瀚引有半点异动,守在会所各处的侦察官会第一时间出现,再次逮捕他,防止他作恶。
  而贺邳口中说的几年,是刑期。温瀚引被抓了,并且现在成为了全国侦察处的反正人员。
  任何涉及保险箱的案件,只要过过温瀚引的手,没有最终找不到犯罪人员的。
  “快了,明年,你参与过抓我,你都不记得哪年?”温瀚引说。
  “哦,”贺邳说,“兄弟的烂事,记着干什么?”
  提到被抓,温瀚引看上去也没多介意,仿佛说得是别人的事,自己淡泊得很,他把调好的酒递了过去,“你就专门找我叙旧的?“
  “是啊。”
  “行,“温瀚引说道,”这回回来多久?”
  “永远。”
  “啊,你要待在b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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