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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推理悬疑)——戏子祭酒

时间:2026-01-14 20:00:01  作者:戏子祭酒
  陈明明愣了一下,慌里慌张地抬头,手忙脚乱地接过了那把手枪,却在“魑魅”的眼神里,立马将枪口对准了徐处之。
  贺邳大惊:“徐处之!”
  他又踹飞一人,立马挡到了徐处之身前,徐处之却抬手拨开了他。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面前的人肉泰山太多了,一层层都挡在徐处之贺邳和“魑魅”之间,只有陈明明和温瀚引因为自己避退而在仅仅离“魑魅”咫尺的身侧。
  “魑魅”从最初的惊吓中回过神,看到陈明明的举动,对着徐处之嗤笑出声:“我还以为他是你的人,我就想他怎么可能犯这个蠢,整个b区现在都是我的,他要是你的人,就是公然和整个b区作对!”
  “你看吧,你信任他,把枪交给了他,他却立马把枪口对准了你!徐处之,你也有天真的时候,你难道不知道‘戏才’最擅长的就是欺骗人的感情吗?!”“魑魅”被一群人挡在身后,安然无恙,出言讥讽道。
  “徐处之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把这两个叛逆的贼子拿下!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连当罪犯都没得做!”“魑魅”怒了,扬声道。
  “魑魅”越来越多支援的人过来,贺邳的体力虽然远超常人,但是也是有上限的,他的动作越来越慢,似乎有些不敌,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陈明明的枪口还直不楞登地对着徐处之。
  “魑魅”得意笑道:“就让你体验下死在自己所信任的人手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戏才’,开枪啊,虽然你已经彻底是我们的人了,但是你如果亲手杀了徐处之,那么我给你立大功一件!”
  “徐处之,徐处之,你别怪我,”“戏才”的声音也在颤抖,这是他第一次要杀一个人,“他是‘魑魅’,b区的霸主,没人敌得过的,是你要相信我的,不是我逼你相信我的,你选择错误,就要承受代价。”
  “戏才”说着,“嘎达”一声,是子弹上膛的声音。“魑魅”的神色越发愉快。
  “我们也是身不由己!魑魅找上我们,如果我们不跟他,他会杀了我们的,而且跟着他有荣华富贵,跟着你们,只有近十年的牢狱生涯!谁强我帮谁!你别怪我!你到地底下可千万别怪我!”
  “朋友一场,啧啧啧,这就是所谓的朋友,”“魑魅”发话了,“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屁也不是!”
  “‘戏才!’”温瀚引喝止了陈明明,“你在做什么,你不要这样!”
  “魑魅”的脸色忽变了:“果然是我太自负了,温瀚引你的成分有问题,你就没有‘戏才’这么有觉悟!”
  “温瀚引,你不要说话!你越说话我们之后的处境就越发差!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不过就是为了自己活得好一点,我们到底有什么错?!我们没错,错的是徐处之,错的是贺邳,愚蠢的是他们,聪明的是我们!我们是贼,是罪犯,他们是侦察官,这是徐处之自己说的话,我一辈子都会记得!而且从邂逅酒吧走的那天起,我们就没法回头了。”
  “如果我说你们现在可以回头呢?”徐处之忽然扬声道。
  “戏才”讥笑两声:“不见棺材不掉泪,你的嘴也只有这个时候会服软!回头?徐处之,你又要骗我吗?”
  “徐处之,别和他们理会,我们杀出去!我保护你!”贺邳说道。
  徐处之没说话,立在原地,忽然撕开了自己大臂袖口位置的衬衫衣服。
  “你这是要做什么?打不过色诱——”
  “戏才”居高临下的戏谑的话语被打断了,浑身的血都往脸上冲,愣在原地,宛如一只呆愣愣的鸡。
  温瀚引也愣住了,立在陈明明的身侧,都忘了在枪林弹雨中闪躲。
  贺邳也愣住了,忘记了打斗。任由对方给了自己一拳。
  魑魅也愣住了,随即脸色瞬变。
  徐处之右手的大臂处,有一个太极图样式的刺青。
  “徐处之,你到底是谁?!”“戏才”最先发话,整个嘴唇都在颤抖。
  “你明明是侦察官,你怎么可能……我知道了,你骗我是不是,你知道了我们的故事,你提前做准备,你又想骗我,我不会上当——”
  徐处之使劲在自己的大臂刺青处擦了擦,没有掉色,不是贴画,是真的刺青。
  “戏才”整个人都在颤抖,一时有一种对着徐处之跪下的冲动。“你你你……你是罪犯,你,你不是侦察官,你是掩藏的最深的那个人!‘魑魅’根本敌不过你……”
  戏才刚说完,猛地一阵清醒上来,他的手比他的大脑更快,枪口直接对准了魑魅,他知道那里面只有一颗子弹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那颗子弹出膛要多干脆利落有多干脆利落,丝毫没有先前的一丝半点的犹豫。
  “砰”地一声,“魑魅”的脑袋炸开了花。与此同时,见自己老大死亡的所有下属都停下了动作,甚至齐齐地朝徐处之跪了下来。
  “我们愿意投降!只要饶我们不死!!”一群人跪了下来,扔掉了手中的冷武器和枪支。
 
 
第57章 
  “徐处之,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是罪犯你怎么跑去当侦察官了!”从私人饭店里出来,陈明明和温瀚引立马跑向了徐处之。
  贺邳一见到那个刺青,就脸色莫名,这会儿也三步并作两步要多快速有多快速地跑到徐处之跟前。
  “谢谢你杀了‘魑魅’。”
  “你别谢我,如果不是那个刺青,我今天一定是会杀了你的。毕竟‘魑魅’太强大了。”陈明明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说道。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贺邳说道。
  徐处之淡看了贺邳一眼:“现在没空解释。”
  “是的,你们得解决川平之,他现在控制了b区侦察处。”陈明明说道,“我们现在又是反正人士了。徐处之,你尽管命令我和温瀚引。”
  “你打算怎么铲除川平之?”贺邳顿了顿说,“老邱现在在川平之手上!他一定会以此作为人质。”
  “但是他吸食eio,“魑魅”死了,他就没有大剂量的eio的来源,他也有软肋在徐处之手上。”
  “我有一计。”“戏才”说道。
  ——
  b区侦察处徐处之的私人办公室里,川平之自己坐在那里。
  “你来做什么?”他抬头,对着眼前的陈明明说道。说实话他不赞成“魑魅”拉那么多人入伙,人越多,问题越多,矛盾越多,但是他和“魑魅”各取所需,他想要权力的巅峰,“魑魅”想要一个毒品帝国,所以虽然二人互相看对方极度不顺眼,但还是维持了多年的好合作伙伴关系,果然能够维系漫长人际关系的不是感情,而是利益,也只有利益可以有这样的作用。
  “魑魅让我来给你送eio,州长。”陈明明恭敬无比地说道。
  “他自己怎么不来?”
  “他觉得您说的话有一定道理,所以想要——”
  “原来如此——”他话音未落,陈明明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的太阳穴。
  束手就擒的刹那,川平之说道:“我就知道,‘魑魅’早晚要害死我们。”
  ——
  “你立功了,大功一件,你想要什么?”川平之束手就擒,整个侦察处顿时一边倒又倒向了徐处之,更何况其中有些人本身就是站在徐处之这边,只不过因为官大一级,暂时不得不低头,谄媚以侍,但是现在徐处之扳回一城,他们自然是乐得继续被正义的徐处之统领,所以纷纷兴奋地朝徐处之做表情。
  徐处之立在门口长廊上,罕见地打开烟盒,给一旁的陈明明递了一根烟,陈明明却还在之前的惊吓中久久没有回神,竟然压根连接徐处之的烟都不敢。
  这种恐惧深入骨髓,如影随形伴随了陈明明许多年,陈明明叹了口气,苦笑道:“其实我是真的没想帮你,最后帮了你完全是你自己的本事。我真的打算和‘魑魅’混,谁知晓他们这么不堪一击。”
  “胜利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少微末的一点就是错误,擒贼先擒王,其它的不过是溃不成军。”
  “你说得对,但是我却少了那么一点胆识,如果我有这样的胆识,也许‘魑魅’的犯罪帝国就是我的。”
  “你要庆幸你自己还没有坏到骨子里。”徐处之抽了一口烟,转头看向他,唇边的一丝笑意稍纵即逝,“也许你是内心里想帮我的,只是自己的大脑不知道呢?”
  “会有这样的情况吗?”陈明明苦笑。
  “人经常搞不懂自己的心意,浑浑噩噩地做事,事情已经做出来了,你有了重大的贡献,击杀‘魑魅’,擒获川平之,你功不可没。”
  ——
  “领导,你终于回来了!州长说这段时间b区侦察处归他管,还说你和贺邳领导是罪犯,我们都要吓坏了吓死了!”陈明明和温瀚引一走,剩下的侦察官一拥而上,不乏有热泪盈眶的,他们平时虽然插科打诨讨论徐处之和贺邳的八卦,真的遇到什么事,他们都知晓徐负责人是一心为百姓的人。
  “咱们徐负责人怎么可能是罪犯!谁是罪犯都不可能是徐负责人,这天底下所有人都成了罪犯,唯一一个不是罪犯的也必然是咱们徐负责人。”
  “对啊对啊,真的是吓死我们了,你们的除名公告还贴在咱们处的围墙上,我们从来没见过州长——不是,川平之有那样严肃阴冷可怖的嘴脸!我们都是一阶小侦察官,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内心里祈祷领导你们赶紧回来,结果你们真的这么快就把盘子给接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压压惊压压惊,我们一起聚个餐吧?”
  一群侦察官七嘴八舌围在徐处之和贺邳身边说话。贺邳有些烦躁地应付,徐处之倒是耐心得很,终于贺邳等着徐处之自己上了自己的车子。
  “我总算逮着你了。”车子里,贺邳握住了徐处之的手臂,眼也不眨地盯着他,颇有压迫感。
  “贺领导,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还喊我一声领导,你瞒着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那你就没有事情瞒着我?”徐处之心情似乎极好,方润芝没事了,和邱自清团聚了,他连日来的阴霾心情终于一扫而空,有了时间和贺邳一起吵闹。
  “我——人和人怎么可能全部知晓,但是这和你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你想知道什么?”徐处之看向他。
  “刺青,刺青是怎么回事?”
  “我懒得解释。贺邳。”
  “你别这样喊我。”贺邳一阵懊恼,徐处之一旦定神望着自己,然后喊自己一声贺邳,自己就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酥了,连说话都不敢硬气了。
  “你这次真的要吓死我,是的,我是没你知道的多,我擅长的也和你不一样,但是你下次行动,最起码告诉我一声,连陈明明都比我知道的多……你把我当什么人?”
  “贺邳。”
  “我都说了你别这样喊我!!”贺邳控诉道,“你每次这样喊我都没好事!!你又聪明至极发现了什么了?”
  徐处之坐在副驾驶:“你还记得我们俩相遇的场景吗?”
  “哦,这会儿来追忆了?你居然也会讨好我?我想想啊,”贺邳开始进入了回忆,过后一点点道,“就在这条道上,我怕堵车,买了豆浆,一边啃包子一边骑自行车,结果豆浆撒你这车上了——哎,你这车真得换,不然的话我给你买一辆吧?或者你不嫌弃,你先拿我车库里另外两三辆车开……哎,我话怎么这么多,好像跑题了。”
  “其实那不是我们第一次相遇。”
  贺邳愣了一下,忽然大啊了一声。然后他在徐处之跟前大脑直接完全宕机了,整个人木木地坐在那里,“你开车呢!”
  贺邳猛地一个急刹车,停在了道路上,开了警戒的双闪灯,忍受着身后车辆的骂骂咧咧,嘴唇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自己的牙缝里艰难无比地挤出了几个字:“……你都想起来了?”
  “是的,我头部被川平之的人重击,轻度脑震荡,在医院的时候我都想起来了,可是那会儿情况比较危急,我就没和你说,那时候也轮不到说这些。”徐处之一点一滴和贺邳解释道。
  “我们第一次相遇应该是我二十四岁的时候,在平安街的分侦察危情处里,你那个时候是罪犯——”
  “我不是罪犯!我没犯事,当时只是坐在马路牙子上和几个小偷聊天,结果几个出勤的侦察者给我们一锅端了,我进了少管处。”
  “这样。然后你说要去卫生间,我把你从审讯室带到了卫生间。”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贺邳没好气道,“那时候你身边还有人,一个俊美的男人。”
  “……对。”徐处之脸色略有一点尴尬。
  “后面呢,后面你还记得吗?”
  后面一群人按喇叭,徐处之开了车门,直接从车上下去了。
  “徐处之,徐处之,你记得对不对,你都记得!”
  徐处之仿佛充耳不闻,在大马路上往前走,因为长相过于俊秀,惹来了一连串的目光。
  ——
  “我就知道,徐处之,你真是个古板的人。”被几个侦察官带去了邂逅酒吧,邂逅酒吧里的侦察官比原先多了好几倍,里三圈外三圈围得苍蝇都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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