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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苏城哑人

时间:2026-01-14 20:01:09  作者:苏城哑人
  他不想吓走他。
  男子相恋,世所罕见,叶藏星约莫很难接受,唯有徐徐图之……
  “这样呀,”叶藏星抿了抿唇,飞快遮去眼底的失落,又笑起来,“说来也是,白日读书,夜里又跑了这一趟,怎可能不累?倒是我被澹之的画勾起了闲心,考虑不周了,那便改日吧。
  “你早点歇息,我先……”
  “且慢,”郁时清手掌用力,压住了少年那欲要挣脱的肩背,“说起画,当时匆忙,我忘了问,那幅画,璇枢可喜欢?”
  “自然喜欢,”叶藏星道,“不过,你为何将我画成那样?”
  “哪样?”郁时清问。
  叶藏星瞥他:“能是哪样?我那日是有些醉,可脸却绝没有红成那般吧?涂了胭脂似的,也没有去抓你的手,牵你的袖子……”
  郁时清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月辉明亮,让他一眼便窥清了这“不满”之下幽秘的欢喜与羞赧。他轻声笑,“这么说,那就还是不喜欢了?无妨,璇枢不必为我的情谊硬接下此礼,当真不喜欢,还我便是……”
  “还什么还?送我了,便是我的,哪有你还拿回去的道理?”六殿下横眉,霸道发言。
  郁举人吓得不敢说话了,只轻轻地笑,笑声鼓噪着胸膛,震得少年的肩胛发颤。
  叶藏星不自在地动了动,看向地面,然后便是一怔,月华照耀,地上那一双人影,叠了大半,几乎就要拥紧了。
  他脊背一僵,仿佛后知后觉地终于意识到了这姿势的暧昧。颤着鼻息,他无声吸了口气,男子细密清冽的气息瞬间灌满了他的口鼻。
  他浑身掉进油锅里一般,立时烫了起来。
  “我……”叶藏星眼神一颤,猛地向前跨步,“不和你扯了,戌时都过了,你既累了,便赶紧歇息吧,明日一早,还要回书院呢。
  “走啦,改日去书院看你!”
  郁时清掌下一空,半边怀抱的温热也倏地散了。
  少年摆了摆手,如灵猫,似鹞燕,三两下,又翻过那道矮墙,消失了,唯余发带飘扬的弧度,划过明月,仿佛一截摇曳的柳。
  总是这样,来去匆匆,惑了人便跑……真跟个狐魅精怪似的。
  郁时清垂眼,满足而又寂寥地无声一笑。
  ……
  一夜无话。
  次日,天不亮,郁时清便起了,梳洗得当,便离了客院,随引路的仆人去外院寻费长史。
  昨日雍王留话,今日送他返回书院的,还是费长史。
  出得门去,一路灯光晦暗,与夜晚几乎无异,除了下人来往,并不见什么其他动静。
  如此安静,到一处角门附近,却忽然传来了些许声响。
  郁时清下意识望去,便见叶藏星牵了一匹马,面上一派阴沉幽冷,快步往外奔去。
 
 
第163章 权臣重回少年时 17.
  出事了?
  郁时清从叶藏星一晃而过的神色间嗅到了凶险意味,心口一突,张口便要唤人,但还不及出声,费长史便突然从前面拐了过来。
  “郁先生,车马已经备好!”
  费长史面含笑意,带人迎来。
  而就这一个空当,叶藏星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郁时清心头一顿,不得不收回视线。
  “费长史来得巧,我正要去寻您……”
  “不巧不巧,我是特意来接郁先生的,唯恐迟了,误了郁先生的早课。”
  费长史笑着,引着郁时清向前。
  郁时清却忽地止了步:“多谢费长史费心,只是雍王殿下昨日虽说了今日无需拜别,可六殿下亦是我好友,我们已约定,我离开时要同他招呼一声……”
  “六殿下呀,”费长史摆手,“他忙着去会城外的旧友,刚才我去着人牵马,还遇见了,现下算算,应当都出门了吧?郁先生若想同六殿下拜别,今日怕是不行了。
  “不过六殿下好友遍天下,想起这个忘了那个是常有的事,郁先生倒不必忧心他会因此责难你。”
  这话听着是宽慰,实则却充满挑拨的讽刺。
  不过,这费长史应当没有说谎,叶藏星看来并没有和他说实话,毕竟谁家好人拜访旧友会是一副要去杀人的表情?
  郁时清迎着费长史的打量,笑容明显一黯,垂眼道:“原是这样……那便有劳费长史了,我们先行吧。”
  费长史露出笑容:“郁先生客气啦。”
  一行人上车马,自角门出,赶在城门初开之际,出了城,上禹山。
  一路无言。
  到得蔚文书院,郁时清谢别费长史,神情自然地进了书院。
  费长史扫了下书院大门,微微眯眼,朝暗处摆了摆手,便吁的一声,按马调头,一夹马腹,下山去了。
  赶回雍王的淮安别院时,天也不过刚蒙蒙亮,费长史下了马,贴身小厮忙奉来早食。费长史摆手一挡:“哎,没那闲暇,还要去见王爷,吃不得!”
  说罢,快速换了干净褂子,匆匆去往大书房。
  昨夜雍王宿在了大书房,并未回去住处。前两次头疾发作也是,避王妃如蛇蝎,死活不愿回去屋子。
  “王爷已经起了,费长史请进。”里头内侍闻听到动静,迎了出来。
  费长史忙跟随入内。
  室内昏昏,晨光不盛,雍王披着外衣坐在书案前,正拿着一张似乎写过什么、却又被涂得黢黑的纸端详,发冠未束,有散碎的发垂落,挡住了大半面容,神色辨不真切。
  “王爷。”
  费长史行礼,“郁先生已经送回,临行前,他想去同六殿下辞别,按您的吩咐,下官已含糊过去了,未让他们相见。不过也是赶巧,六殿下要去访友,早早就外出了,便是下官让他去,他也见不到,倒不是我有意骗他了。
  “此外,暗卫也已留了两名,以监视为主,自然,也会保护郁先生安危,只是,王爷,郁时清再怎样,也不过一小小举子,可值得这般?”
  雍王目光沉沉地落在费长史身上,并未答疑,而是反问道:“这些,都是我吩咐你的?”
  费长史目露诧异,旋即恍然:“王爷这几日头疾发作,兴许是忘了。此事确是您亲自叮嘱下官的,还令我切莫告知他人,尤其是要防着六殿下。”
  他是王府的老人,对雍王头疾一事也算所知颇多。
  雍王闻言,面上表情不变,只是眸光似更暗了些。沉默片刻,他道:“许是头痛多了,便有些忘事。”说罢,又问,“除此事外,这几日……偶尔的某些时刻,我还吩咐过你,或其他人什么?”
  “除郁先生的事外,倒没什么了,哦对,还有张榜寻医一事,不过这是大事,您应当没有忘吧?新寻来的大夫昨夜已住进王府了,小郡主看起来很喜欢,您似乎也很满意……”费长史道。
  雍王闭了闭眼,半晌,缓缓沉下一口气,正要说什么,外面忽地传来通报声:“王妃来了!”
  雍王气息一滞,看向费长史,费长史立即拱手:“下官先行告退。”
  “这几日劳累你了,好好歇息,午膳来府上用。”
  费长史闻言,面上立即带出喜色,“不敢称功,惟愿替王爷分忧!”
  说罢,躬身退去。
  大书房门帘刚落,不过片刻,便又被掀开。
  雍王妃只着简单衣饰,外裹披风,步履匆匆,风一般进了门,一见雍王,并未立即近身,而是顿住脚步,问了一句:“王爷可是好了?”
  雍王暗叹,“对不住,容儿,我……”
  话音未落,雍王妃一个箭步,便扑到了雍王怀中,将人紧紧抱住,力道之大,险些把雍王撞个趔趄。
  雍王见状,心头一酸,“容儿……”刚吐两字,雍王妃猛地一拳打在了雍王的胸口,雍王一口气没上来,脸瞬间通红。
  “病个脑袋,便和换了个人似的,嫌弃我,连见都不愿见我,能耐得你!”
  雍王妃怒骂,眼眶却红。
  雍王见了,心中更是难受,抬手将人拥住,轻抚鬓发:“你知道的,那不是‘我’……至少不是眼下这个我,与你朝夕相对的我……”
  雍王妃瞪了雍王一眼,埋头在雍王怀中,不再说话了。两人沉默地拥抱了一会儿,待情绪平复,便放开了彼此,坐回椅中。
  “这些年,虽偶有头疼,像是头疾发作,可到底都没有真正发作,我还以为只要多加注意,便不会再如何……”想起前段时间拜访蔚文书院,他们还闲聊一般谈过头疾,谁料一眨眼,还就真的闹了起来。
  窗外旭日初升,融融的亮光映照进来,本该是光明一片,可雍王妃陷在椅中,却只觉幽暗茫茫。
  雍王沉默了片刻,道:“这次与前两次相差不大,都是一日连续几次频繁的小头疼后,突然便有那么一两下,痛得失了知觉,宛如昏睡。昏睡时期的事,一概不知,醒来才从他人口中听说。”
  “我是见你正好好地喝着药,忽然一停,睁开眼,瞧见我,便变了神色,让我离开,我便猜到了一些,是那古怪头疾当真来了,”雍王妃眉目沉郁,“此疾……大齐境内罕见,但并非没有,那些相似症状的,譬如头痛、失忆、宛若变了一个人之类,也算有些,可说到底,病症有,治愈者却无……
  “偶有几个歪打正着治好的,可那些偏方歪门,咱们又不是没有试过。除了伤身,再没有什么作用。可若再这般来上一两遭……妾身是真的担心。”
  雍王叹了口气,道:“莫要太过忧心,依照过往情形,此次头疾之后,应当能消停一段时间。趁这段时间,正巧便让阿福心心念念的那位大夫过来医治一番吧。
  “费长史说昨夜定了大夫,是阿福心声所说的那位,前世治愈了我头疾的荣大夫吧?”
  “正是,”雍王妃点头,“阿福见了他很是高兴。想来,这荣大夫或许有些能耐。只是……”雍王妃顿了顿,眉心微蹙,“此人的身份有点问题,年少时似乎是流民,之后才被一位大夫收养……”
  “可是罪犯之后?”雍王道。
  雍王妃摇头:“查来不是。但在我们看来,阿福的重生与心声外放虽都可称神迹,可真到行事,还是要谨慎为好……我们相信阿福,却也要一步步看一看,才稳妥。”
  “是如此,”雍王点了点头,疲惫地垂下了眼睑,“死马当成活马医,只希望那大夫正经些,有些用吧……”
  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都茫然不知,仿佛是自己都不能支配自己,那般感觉,实在太过可怕。而若因此,再令亲人与无辜受伤,那便更是万死难辞其咎。
  思及此,雍王想到什么一般,让雍王妃先去用膳,自己则坐到书案边,打开密匣,取出信纸与印章,斟酌思忖着,慢慢写下了一封去往皇城的密信。
  同一时间。
  禹山山脚下,郁时清一身粗麻长袍,头压斗笠,自山间小路快步走了出来。
  王府暗卫与皇家暗卫同出一源,他再熟悉不过,费长史留下的那两个,他不消多久,便发现了。
  这倒也不出所料。
  小郡主年幼,若是重生者,应当也不会对信任有加的家人隐瞒太多,雍王极可能便是从小郡主口中知晓了前世的一些事,对他拉拢有之,忌惮亦有之,派来两个暗卫监视,也实属正常。
  不过,只这点手段,可盯不住他。他一介书生,是打不赢暗卫,可若只是耍点手段,暂时金蝉脱壳,却不是不可能。
  其实郁时清本不打算如此冒险的,这等行事,稍有不慎,便可能暴露自己的秘密,引人怀疑,但今早叶藏星匆匆出门的神情实在令他心头不安。
  他太了解叶藏星,若非大事要事,他绝不会迸发出那般杀机。
  可无论前生今世,淮安都是风平浪静,哪来这样的事情?
  郁时清直觉不对。
  “若在城内,他大半不会骑马出行,所以要出城,这一点应是没有骗费长史……东城门是在我离城时才开,南城门惯来最晚,只剩下西城门与北城门,北城门每早进城小贩最多,还有码头,常需早些开门,接货送货……”
  郁时清不知叶藏星去向,但淮安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自认还是懂些。
  在官道附近租了一匹骡子,郁时清翻身骑上,奔向北城门外。
  沿路茶摊不少,他寻了个几个打听了一下,果然,不费太多功夫,便得到了蓝衣少年的踪影。
  “码头?难道还真是去接什么旧友不成?”
  郁时清从未听闻叶藏星在淮安除自己外,还认识什么友人,所以应当是不太可能。
  但,说是如此想,可不知为何,郁时清那攥着缰绳的手指,却仍是悄无声息地收紧了起来。
  城北十几里外,是淮安最大的码头,船只往来穿梭,千帆竞渡,繁忙热闹。紧挨码头,是个镇子,承接着这昌盛,便也发展颇好,行人络绎不绝。
  郁时清一路打听过来,到了镇上最熙攘的一处坊市。
  坊市鱼龙混杂,气息浑浊,与朝堂、与书院都迥然不同,但对郁时清而言,却谈不上多陌生。他看着清贵,实际也是泥里爬上来的人,后来多年风雨,南越漠北,什么地方没有见过?
  压低了斗笠,郁时清身形微佝,举止平凡,穿行于人流之中。
  走了一阵,他左右看看,正要再寻人打探,却忽地目光一凝,在不远处一座二层酒楼上,瞥见了熟悉的身影。
  叶藏星柳绿发带,一身虽是蓝色却与昨夜并不相同的衣裳,于窗边露出半张含笑的脸,正与对面一名男子推杯换盏。
 
 
第164章 权臣重回少年时 18.
  “哎让让,让让!好好地站路中间干什么呀!”
  肩膀被一股大力拨开,骂骂咧咧的声音冲到脸上,郁时清才恍然惊醒般,道了声歉,迅速低头,压着斗笠,靠到了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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