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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苏城哑人

时间:2026-01-14 20:01:09  作者:苏城哑人
  楚神湘不语。
  他抚上沈明心的后颈,收回了自己被他衔在口中的指尖。
  “凝神继续……”
  楚神湘开口,话音未完,怀中突然一沉,沈明心扯着他的衣襟,攀了上来。
 
 
第76章 渎神 25.
  两人坐于榻上,因需楚神湘引导,本就相距极近,沈明心如此一攀,便将这本就不多的距离,霎时压得更小更窄了。
  天地也似乎骤然狭缩在这一刹那。
  沈明心温热柔腻的肌肤,清甜幽然的吐息,与棠心桃瓣一般红润微肿的唇与舌,倏然霸占了楚神湘的五感。
  某一瞬间,楚神湘真以为沈明心吻上来了。
  但并没有。
  那唇舌停在了近在毫厘的地方,带着急促而热烫的气息。
  “真的成了吗,兄长……”
  沈明心好似当真不懂,一双瑞凤眼潮湿,轻声问着。
  若非那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抖得厉害,那红衣下的灼热与潮湿也已暴露在他神识的暗中逡巡下,楚神湘还真要相信面前人这诚恳无辜的模样。
  “快亲呀!”
  人性叫声更大:“沈明心明显想亲你,但不敢,只能这样引诱你。你快亲他,他一定欢喜!”
  “色欲熏心。”
  楚神湘冷淡扫过人性,旋即收回心神,不再理会灵海之内,只微一垂眼,望向沈明心,低声答道:“成了,可是有哪里不适?若有……”
  他目光微沉:“便张开嘴,让干哥看看。”
  沈明心除了私密异样,自然毫无不适,但听闻楚神湘的话,他还是略略仰头,向其袒露出了自己潮软不堪的唇舌。
  楚神湘抬手,审视检查。
  舌尖暴露在口腔外,似有些冷,可怜地轻颤瑟缩着,却不敢乱动。
  明明成了先天之津的是沈明心,可不知为何,此时看着眼前一幕的楚神湘却觉自己齿中微甜,口舌生津。
  他喉头悄然滚了滚,嗓音微不可察地哑:“无事,适应一下便好。”
  “可……好像停不下来了,兄长,”沈明心眸光轻颤,凝着楚神湘的眼,“这先天之津一直在外流,我控制不住……”
  他说着,令唇齿悄悄又开了一分。
  他的便宜干弟在极力掩饰自己的渴求,可却又控制不住,一次又一次将自己暴露出来。实在拙劣,又实在可爱。然而,这渴求若分不清是爱是欲,那便在可爱之外,又多些可恨了。
  楚神湘暗青的瞳色转深。
  他无声一叹,到底还是低下脸来,朝那近在毫厘的唇舌道:“干哥帮你。”
  如斯美人,勾缠绞索,坐在怀中,依在胸前,活色生香,意乱情迷,谁人能够抵挡?楚神湘自认从前可以,但眼下面对沈明心,却是不能了。
  他终是吻了下去,打开自己的唇舌,细心地含弄起那温凉的软嫩,将其清甜尽数吞吃。
  沈明心却似乎呆住了,
  他脊背僵硬,神情恍惚,半点反应都不能,只维持着那样的姿态,仰着脸,敞着唇舌,乖顺承接那克制而又色极的缓慢厮磨,仿佛这次成了石像的不再是楚神湘,而是他。
  楚神湘只吻了片息,便有种要被那美妙之所吸陷进去的错觉。
  他不敢放纵,只再咬着那花心一般湿软的舌尖重重吮了一下,便挟水色退开了。
  “可以了……”
  楚神湘放开沈明心,“记住这一周天,自己多多运功,若无意外,最多十日,神胎便可炼化完成,腹部自然恢复。”
  沈明心仍未回神,呆呆坐着,只以一双眼怔怔转着,追着楚神湘的面孔,不愿放开片刻。
  楚神湘见状,摸了摸他的脑袋,以清风将他上下清理,然后起身下榻,身形消散。
  视野内追逐的身影忽然消失,沈明心眼瞳一抖,终于回过神来。
  他难以置信般颤了颤眼睛,旋即便伸出两只手,一只捂住上面的唇舌,一只压住红衣之下的动静。做完这些,他才放松下来一般,塌下腰,跪伏到榻上,如被解禁,失控地剧烈战栗起来。
  长发自肩倾落,盖满红衣雪颈,细密的汗珠再次渗出,湿透了那张艳色的脸。
  “你看他多欢喜。”
  人性道。
  楚神湘隐匿身形,立在榻边,若想,手指微抬,便可撩起沈明心垂颤的发丝。
  但他没有,他只是低着眼,近而静地瞧着沈明心那截抖如软蛇的腰。
  “他在自渎。”他道。
  “他的欲念太盛,身魂皆敏感,超过常人,这长久来看,不是好事,”楚神湘道,“我之前怀疑,是那春山公香火种子影响,又或是他绮梦过多,与我隐隐有所勾连,受了我的影响,但方才探过,发现皆不是。
  “他似乎天生如此,也是古怪。”
  人性道:“这种东西听起来像是小黄文的配置一样,不过,不管怎么说,对你来说是好事吧?亏空其实不用担心,有你在,自然无虞呀。何况现在他还学会了炼化神胎之法,待神胎炼化,他高低也能算一个修士了吧?虽然这里没有修仙……”
  “能被欲望完全绑住的,是牲畜,不是人。”楚神湘道。
  “喔,我知道,你是担心他对你这样痴缠,只是一时欲望,不能长久,”人性跷起腿,“所以,你是要封禁他对你的绮念,和他分开一段时间,让他想清楚吗?”
  楚神湘眸光微转,看向它:“爱与欲本就不分家,我只是希望他辨得清,不被欲念支配,浑噩了心神,而不是要他泾渭分明地算清什么。”
  人性道:“那你待如何?”
  “徐徐图之,”楚神湘道,“现下他想要欲,我便应他的欲,以后他想要……别的什么,自也有以后的。这些事,本也没有多么复杂。”
  “若他想要自由,”人性探头,“想要离开你呢?”
  楚神湘瞥它一眼,没答。
  “啧,道貌岸然,坏得很哩。”
  人性知道答案了,朝他啐一口,扯了个鬼脸,转过身去,也不说话了。
  灵海内动静平息。
  这代表着今日这一场关于沈明心的左右脑互搏终于落幕。
  楚神湘不知道他这症状在此方世界叫什么,但放他从前的现代社会,八成是要算个人格分裂。
  楚神湘又在榻边站了一会儿,待沈明心结束,才徐徐转身,一步踏出,到了前殿神像之中。
  耳畔静了,眼前静了,楚神湘的心却不静。
  某些早就埋在心底的念头,开始向上鼓噪,誓要萌发出来。
  他抬眸,透过层层阻碍,再次看向正恢复平静,重新支起身子,盘膝凝神,咬牙继续运转起炼化之法的沈明心。
  “修士、修仙……”
  也许,这真的是一条路?
  两百年前,战乱一起,神魔诞生。
  凡人只凭兵戈,无法在神灵与妖魔之间苟活,根本原因便是这方世界已经变了,超凡出现,凡俗无力对抗。
  便是凡人之中最为厉害、传说可战妖魔的先天武师,也只能宰些弱小至极的妖魔,面对大妖魔与邪神,亦得束手就擒。
  挖心求神,剜肉问卜,并非世人愿意如此,而是无路可选。
  但若有这样一条路呢?
  妖魔杀不尽,神灵无慈心,凡人能靠的便只有自己。若有这样一条路,可以修炼神胎,打破天地桎梏,掌控足以对抗神魔的力量,那未来又会如何?
  楚神湘没有答案,但对万千凡人来说,总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过往,楚神湘只敢对此稍作幻想,无法尝试,如今,阴差阳错,沈明心被邪神引动精气,凝出神胎,又受他教导,炼神成功……
  也许,这真的是一条路。
  一条还没有任何人走过的路。
  楚神湘凝视虚无,仿佛在看一片旷野,也仿佛在看一道深渊。
  他站在旷野前,深渊边,抬着脚,将落未落。
  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一步跨出,意味着什么。他已经是神了,完全没有这么做的必要。甚至,人道大兴,神道必弱,香火大减或断绝,对他是死路一条。
  可是……
  “楚神湘,我不喜欢你。你以前是个废物,现在是个胆小鬼。”
  “不必尊称,可以叫我楚神湘。你既看过我的过往,就知道,我也曾是凡人。”
  “凡事皆有第一人,从前有那样多的人敢来做这第一人,我又有什么不敢?”
  “神湘君在上,老妇别无所求,只愿您能庇护我儿女一二,老妇在这里给您磕头了……”
  “有神湘君庇佑,我们一定能找到安身之所,一定能活下去,一定能……”
  “杀我可以,不能砸神湘君!不能!不能啊!”
  “是神湘君!神湘君显灵了!神湘君来救我们了!”
  “神湘君……”
  “神湘君……”
  “神湘君!”
  恍惚中,一双枯枝般的手从如干尸一样前行的流民群中伸来,吃力地抱起了那小小的石像。
  “是神湘君呐。”
  那人念着,死寂的眼放出一点微弱的光来。
  不是为神明,而是为希望。
  双目无声闭合。
  时隔两百年,楚神湘再次尝到了自己的泪。咸、涩、苦,与从前并无分别。
  他也与从前并无分别。
  他是神,是神湘君,亦是人,是楚神湘。
  悬空的脚落了下去。
  面前旷野与深渊顷刻消失,唯余缓缓勾勒而出的炼神之法,如满天繁星,将他环绕。
  “……总要试试。”
  无声盘膝落座,楚神湘压下心中许久未曾感受过的翻涌情绪,凝神敛气,抬手摘下了数颗星辰。
  他梳理演化起了这门炼神之法。
  开创一门真正的功法,说来容易,可实际做来,便是神灵,亦是艰辛。
  若依今日沈明心这一例子,如此功法要成,至少得解决两个关键之处,一是凝结神胎,二是炼化神胎。
  这两者,不论是凝结神胎的法门,还是模拟天地感应,都漏洞不少,无法推广,寻常凡人无至少如他一般的神灵帮忙,做不到。
  山中夜色渐深,月影移动。
  楚神湘隐于神像,沉浸功法演化之中,沈明心端坐榻上,静心炼化神胎之气。
  如此和谐宁静,持续了整整一夜,直至次日一早,方被山脚下的动静打破。
  楚神湘有所感知,自演法之中醒来,见沈明心仍在运转周天,便布下隔音术,隔绝了外界惊扰。
  隔音术布好不过片刻,庙前便现出了三道身影,这并非他人,而恰是神照国国师的三名弟子。
  他们受国师,或者说胥明天尊,与春山公、沈稠之意,上山入庙,来安抚拉拢楚神湘。
  “当日全是误会,神湘君莫怪。以神湘君神力,何必偏安一隅?国师有意请您入神照,与胥明天尊共分香火,共拥国祚,未来神照一统九州,您也是大功一件,谋一个天地敕封,那都易如反掌……”
  三人口若悬河,看起来分外真诚。
  但楚神湘却置若罔闻。
  他只从这三人的态度中,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愿意如此放低姿态虚与委蛇,说明当下胥明以神照国国师这一傀儡确实动不了他,祂也在拖时间,等待什么。
  这正合他的意。
  “吾自会考虑。”
  楚神湘不耐多听,一句考虑考虑,不容置疑,便打发走了三人。三人明显不忿,可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速速离开。
  楚神湘无声一哂,心中已有布局。
  沈明心惯常看着,似是一个无心家业的懒散人,可眼下一修炼起来,却显出了骨子里的一股狠劲儿,从昨夜入定起,便全心运功,一刻都未停过,一副不眠不休的架势。
  楚神湘放任了一阵,到午间,见他还不停,终是无奈一叹,在其一周天结束时,将人唤醒:“初初修炼,远达不到辟谷的程度,还不起来?”
  沈明心惊了下,睁开眼时,恍惚了一会儿,才道:“天竟已亮了……这炼化神胎的感觉实在奇异,我不知不觉就忘了时辰了,也没有饥渴之感……”
  话音未落,一阵腹鸣,响亮至极。
  沈明心的脸色立刻红了:“我……”
  楚神湘无奈,手掌微抬,凝出一套桌椅。桌椅刚定,其上便凭空冒出来一碟碟鲜果糕点,还有粗粮与鱼获。
  “下来吃饭。”
  楚神湘道。
  “这些是……”
  沈明心边诧异询问,边翻身下榻。
  “供品。”楚神湘道。
  一夜加一个半天过去,沈明心那诡异胀大的肚子已小了一大圈,只略微还有点鼓,仿佛妇人怀胎三四月,被宽袖广衫的红衣一遮,便也不碍什么。
  至少不疼不重,无须被扶了。
  楚神湘也确未扶他。
  沈明心坐到桌边,周身空荡,也不知该是喜是悲,只能继续问道:“我吃这些……没事吗?”
  楚神湘以为沈明心是担心这供品放了太久,便解释道,“是今日岳家村人上山送来的,尚还新鲜,”一顿,又道,“若是不合胃口,白日山中也有野兔野鸡,我可……”
  “并非如此,”沈明心哪舍得楚神湘去为他捉鸡宰兔,忙道,“这是兄长的供品,按理来说,我不能享用……”
  楚神湘没想到沈明心担心的是这个,这可不像昨夜那个胆大包天敢以拙劣借口来索吻的沈少爷了。
  “我请你吃,何来偷食?”他道,“现下你倒知晓怕我了?”
  沈明心觉着神灵话里有话,可又不敢多想,唯恐自己一个把持不住,真成了那些道观寺庙里专门圈养的、只供神灵消遣孽欲的肉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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