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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时间:2026-01-14 20:07:33  作者:长风猎日
  “哎,你这样刻苦勤勉之人,大约与明幼镜那样的草包合不来。”掌事弟子言语透着惋惜,“也罢,少不得忍上些时候,待到星坛分野之后,你定可上万仞峰出类拔萃的。”
  佘荫叶低声应着,关窗送别掌事弟子,将案头的瓷碗拿来,从壶中倒上滚沸的开水,将里头状若菜粥之类的东西搅上一搅,就着两块焦干的面饼啃起来。
  乌黑的一双眼平静地望着隔间的景象。另一张床已清了,柜子里、案头上的东西也早早撤了出去。
  在他搬来的第一日还不是这个样子,彼时那柜子里挂满了绸缎轻罗所织就的雪白衣衫,案头堆满胭脂水粉,还有数不清的首饰环佩。
  他自己在誓月宗待过,知道得宠的炉鼎女修便好比下界妃嫔,金块珠砾之景比比皆是。而宗苍的炉鼎只有明幼镜一个,虽然不甚宠爱,但日子也比寻常弟子滋润得多。
  明幼镜甫一被赶出山门,那些细软财物便叫有声望的大弟子瓜分了去。佘荫叶分毫未动,冷眼旁观那些人卷走财物还要嘲讽叱骂的行径。少不了有人也要劝他来拿一些,佘荫叶只抱歉一笑,摆摆手推脱了。
  “嗨,小师弟不必过意不去!明幼镜此人平日最是怠惰轻慢,只爱投机取巧,觉得咱们这些正儿八经修习的弟子都是蠢货。如今他报应不爽,咱们何必再抱持着那死板仁义?”
  诸如此类的话说了又说,直到隔间几近搬空,这间号舍才总算安静下来。
  而就在佘荫叶面见宗苍、领下授师印佩的前一日,山门外传来了明幼镜登上天阶的消息。
  ……而后,便是今日。
  瓷碗空了,面饼也已啃尽。佘荫叶将那一本《玄阳秘法》展开,阖目默读,脉络四通。稍许只觉纯炽之气自胸及腹,通化五感,将那股阴蕴之气顷刻扫荡而空,实乃天下第一的奇诀妙法,与昔日誓月宗那小打小闹不可相提并论。
  正潜心钻研着,忽听门外风摇铃响,有谁沙沙地嘟囔了一声:“哎呀,我的东西都扔啦?那我用什么,睡什么?”
  那声音当真是清脆绵绵,十分的孩子气。佘荫叶将竹帘撩开,正好对上那人抬眼望过来。如雪的肌肤在黄昏的日光下白得可以发光,经乌黑的长发一衬,黑发雪肤,惹眼得要命。
  那白嫩可爱的少年包着半人高的包袱,踮起脚来,朝他挥了挥手:“嘿,小师弟,帮帮忙?这门怎么打不开……”
  佘荫叶咬了咬舌尖,翻身下榻,把门后的黄铜搭扣解开。少年“呼”得一声便要仆倒过来,显然是那大包袱过于沉重,弄得身形不稳,难以支持。好在佘荫叶助他托住包袱一角,连拉带拖,好歹是平安地带进了屋里。
  少年伏在门口气喘吁吁,见案头摆着盛水的小壶,也不见外,就问:“小师弟,水借我喝口?”
  见佘荫叶点头,便拿起茶杯倒上,仰着头飞快灌下去。
  他的年纪看起来比佘荫叶还小一些。这样背对着他,水缎一样的长发从左肩滑落下去,薄透的白衫收进细腰,被汗浸出漂亮的蝴蝶骨线。那一身冰肌玉骨竟比雪白的衫子还要白嫩几分,佘荫叶想起浸过水的蚌珠亦或是第一场新雪,原来只是白色也足够生艳。
  少年缓了过来,坐到自己的榻上,忽闪着那双极漂亮的桃花眼望向他:“你就是佘师弟罢?我是明幼镜,从前住在这里的。”
  佘荫叶也坐下:“我知道,常听山上人提起你。”
  “哦,当真?不过想来,不是甚么好话。”明幼镜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那双灵动的眸子在佘荫叶身上很稀奇地打量了片刻,“我听说,你是誓月宗来的?”
  “……是。”
  “听说誓月宗美人如云,是不是真的?”
  佘荫叶仿若叹了口气:“是。不过,寻常弟子也见不得。”
  明幼镜嘿嘿笑了两声,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那自然嘛!铜雀春深,华清台冷……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他的话实在是很多,佘荫叶自小乖巧勤勉,从未见过这样活泼跳脱之人。一张床还没铺好,又随意将鞋袜一脱,倚着包袱就打开窗子吹风,活生生一股野气,十分灵动可爱的。
  东拉西扯地问了佘荫叶半天,最后才托着两腮道:“你见过宗主了没有?”
  佘荫叶垂眸道:“那日本是要见……只是宗主听说你爬上了天阶,便叫我改日再去领授师印佩。”
  明幼镜小小地哦了一声:“对不起啦。”
  佘荫叶摇一摇头,将《玄阳秘法》合上:“不早了。你要睡么?”
  “你先睡罢,我这些东西,还得好生收拾一会儿。”
  佘荫叶说好,自己拾掇了铜盆与汗巾,要前去洗漱冲澡了。
  待他走后许久,明幼镜脸上那股天真活泼的气息才渐渐褪去。环顾四周,佘荫叶那张榻上只有薄薄一床打着补丁的凉被,案头笔墨纸砚都已是简陋古旧,墙上挂的那把剑业已被薄锈侵吞。如此光景,说是一贫如洗也不为过。
  这就是病. 娇主角受的起点啊……
  他懒懒地打着蒲扇,脑中一段一段地过起原文剧情。
  佘荫叶乃是天煞孤星,甫一出生,全家人都叫山匪杀得干净,幸而他被过路老道救下,捡回去一条命。不过几年,那老道也叫佛月公主手下暴尸吸干了血髓,年仅八岁的佘荫叶逃到三宗山下,磕了一路的长头,才被誓月宗的丹峥坛主收入门下。
  可惜丹峥也是个凉薄势利的,见佘荫叶不肯修炼本门的合欢之道,也不肯讨好房宗主,便对他日益厌弃。好在佘荫叶天赋过人,上一次鬼城一役大放异彩,让宗苍另眼相看,自此过入摩天宗。
  他也是由着这个缘故,对宗苍感恩敬崇,凡所要令,无不颔首听从。原书主角受之中,佘荫叶对宗苍最为忠心,打一开始便是从身到心皆是完全臣服。
  可宗苍秉性倨傲不羁,对情之一字看得极轻。即便是在榻上对佘荫叶温言几句,衣裳穿好便同对他人那般无甚分别。
  时间长了,佘荫叶的心理竟愈发扭曲阴暗,直到最后,不许任何人接近宗苍,否则便要以死相逼。
  明幼镜想到后期的佘荫叶只因旁人对宗苍笑了一笑,便面不改色地手刃砍头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好在他此刻尚且不似病娇疯魔样子,尚且还是个俊秀清俊、宛若白鹤一般的青年。虽不及司宛境那般出尘禁欲,可已隐隐显出不少惊艳英俊气度,只是过去生活太过清贫,此时不甚显眼罢了。
  思忖之间,佘荫叶已澡雪归来。长发散落沾湿,拔节后的身材苍苍如竹,漆黑的眉眼垂落之时,透出一点令人胆寒的冷。主角受的姿色不容小觑,佘荫叶走过来的时候,明幼镜嗅到了他身上极清新的竹叶气息。
  俊美的主角受坐在他的对面,汗巾搭在肩头,抬眼开口。
  “你现在……先不要去洗了。”
  明幼镜疑惑道:“为什么?”
  佘荫叶沉默片刻,耳根微微泛红:“人很多。我怕你……被欺负。”
  羊帜峰里住着的大多是低阶修士与入门弟子,洗浴的汤池里十分热闹。女弟子们尚且还好,男弟子击水打闹、嬉笑吵嚷的,免不了相互比较打趣。
  原主身材单薄孱弱,自然是被欺负的那一列,可他又觉得自己和宗主有那么一层不同常人的关系在,故而不喜欢与那些男弟子同卧共浴,久而久之,更叫人疏远排斥。
  明幼镜在心中斟酌,自己可不能似原主那般孤家寡人,怎么样也得交上三两好友。再者,他自己在宗苍面前许下宏图壮志,要还端着从前那个架子,实在说不过去。
  于是起身道:“没事啦,都是大男人,有什么欺负不欺负的?”
  佘荫叶欲言又止,而明幼镜已经收拾好衣物,往汤池去了。
  山峰之背,日落流水,坐落着有三峰冰魄之称的桑榆湖。大湖经沼草分隔,星罗棋布几处天然汤池,供诸弟子沐浴之用。
  或有血气方刚的少年神色暧昧着偷引一方铜镜,架设巧妙之时,可以偷窥到远处女池内的莺燕佳境。
  “靠边儿,挡着我了,知不知道?”
  “哎哟,分明是你这猪猡生的肥头大耳,还怪旁人挡去?”
  正瞧得尽兴,一青年忽然横出掌风,将那好容易架设起来的镜架打翻了。两弟子愤怒起身,待看清后又瞬间哑火: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坐坛师兄谢阑!
  谢阑啐道:“下流东西!拿好你们这堆玩意儿,跟我去见宗主!”
  两弟子忙软了膝盖,辩解道:“谢师兄冤枉!这个,这个,有误会……此镜实非……实非……”
  谢阑好不鄙夷:“我摩天宗秘法溯灵,竟是要你们做这些勾当!便是尔等不顾师尊清誉,至少也要顾及诸位师姐妹的清白!此举简直……简直是无耻荒诞,可耻至极!”
  说着便将那镜子猛地一翻,心想物证俱在,这两只色中饿鬼自然无可抵赖。
  然而待那镜上光景云消雾散,竟渐渐出现一个少年纤薄雪腻背影,谢阑指尖一动,那少年似有所感一般,倏忽回眸。
  鬓边湿发一缕缕滑落,微翘的鼻尖与流畅的颌线润着水雾,当真是极幼嫩的一朵出水芙蓉。
  正是明幼镜。
  ••••••••
  作者留言:
  是佘(she)荫叶不是余荫叶喔
  设定上是镜镜的师弟,不过比镜镜要大一岁。
  内心阴暗的帅哥一枚……很阴暗,很·阴·暗
 
 
第14章 狐汔济(4)
  明幼镜施施然从水中走出。发梢潮湿滴水,眼角眉梢都是温润的雾气。他松松抱着一叠衣物,泡过水的雪腻肌肤漂浮着粉色,活似水洗的蜜桃,粉艳又清透。
  “怎么了,谢阑师兄?”
  他回山之后,谢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水牢中孱弱瘦小的小弟子俨然已经换了副模样,此刻就是那身最朴素不过的白衫也被穿出了娇艳之感。
  谢阑胸中烦乱,喝令道:“让这俩家伙自己跟你说。”
  二人七嘴八舌,先是一句“我兄弟明明是将这镜中景色调整巧妙,为的是看苏师姑手下的几位姐姐,怎的平白无故会照出你这家伙的影儿”,又一句“你这小兔儿爷莫非又用了甚么魅惑邪术,才叫我二人在师兄面前颜面尽失,这笔账你今儿是别想跑了,快给我细细算来”,弄得明幼镜愈发雾水,分明是无妄之灾。
  “你们偷看我洗澡?”他很恍然地揉了揉潮湿的头发,“谢阑师兄,是这样的吗?”
  谢阑唇线紧绷:“……裴令、裴申二人擅用溯灵之法,想要偷窥门中师姐师妹。只是道行浅薄,溯到你身上了。”
  明幼镜眨眨眼:“真的吗?万一……他们本来就是想看我呢?”
  谢阑忍了又忍,却还是不敢与那双天真水润的桃花眼相对,只把身子站成一根竹竿,冷声道:“你有什么可看的。”
  明幼镜一躬身,十分委屈地扇动羽睫,软软道:“原来其他师姐师妹的清白就是清白,弟子的清白便不算清白了。”
  谢阑哽住:“你……!”
  他身上的白衫本就披得松松垮垮,如此躬身垂眸,漂亮的细颈与锁骨便一览无余。谢阑自知不必再说,无论有没有可看的,自己现在想必都是看得两眼发直了。
  申、令二人俱是一凛,未料到这看起来年幼可爱的少年竟有如此心机,七嘴八舌一顿辩解,却见谢阑倏地举起剑来,斥道:“你二人不学无术,发去留方坑水牢领罚两个时辰,不可误了明日点卯,快去!”
  这边清扫干净,把那石刻水镜丢给一旁的造物司弟子:“这两个玩意儿不知从何处偷了无根水做了这面秽镜,你去查查库账簿录,看看是谁私行偷窃,中饱私囊。”
  明幼镜始终在亭下站着,等到几人纷纷散尽,才莞尔一笑道:“多谢师兄,师兄果然是龙头铡刀,不偏不倚。”
  谢阑面色复杂,半天才走下背风亭:“没别的事了,你还不走?”
  明幼镜露出两颗漂亮虎牙:“就是不知道面对自己的弟弟,谢师兄会不会也这么不偏不倚。”
  提到弟弟,谢阑不动声色地沉了沉目光,口气却依旧凛然:“他与姓何的勾结,私自上山求见宗主,我也是昨日才得知。我是星坛四主之一,不会偏袒谁人,就算他是我的胞弟也一样。他在山下遣人做的那些事……实在有违谢家之风。如若他执迷不悟,我自会秉正家法,惩处不怠。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明幼镜摇摇头,目送他离去了。
  谢阑走时,看了一眼他旧伤未愈的小腿,什么也没说。
  ……好一个刚正不阿的正派修士呀。
  明幼镜心想,对着他的时候,寡廉鲜耻的形容张口就来。对上谢真那等行径,却只是轻飘飘的一个有违谢家之风。
  你们名门正派的家风可真是便宜的很。
  悄悄抖开袖子,里面是那块刻了“月”字的铜镜——原是彼时谢真发疯,他趁乱从茶桌上将铜镜摸了回来,一直就藏进衣襟下。
  事实上,直到方才沐浴之时,明幼镜才想起来自己把这不祥之物拿了回来。
  他这个澡洗得不太平。泡进水里便觉得凉飕飕的,好像被什么人窥视着。
  这感觉先前也有过一回,还是在禹州城。何寻逸搂着他要急色地脱衣服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绵密阴冷,仿佛被监视的目光笼罩着。
  这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明幼镜不得其解,只能先将铜镜藏好,往羊帜峰回去了。
  ……
  那枚石刻水镜作为赃物交到了宗苍手上。
  谢阑到万仞峰的时候,宗主手持重刀而立,于瀑布之侧抽刀断水。那柄坚若磐石的重刀在他手中宛若轻鸿一片,旋击飞水,急雨水幕倾泻而下,又被刀背瞬间遮挡,竟无一滴落在他的衣衫长发上。
  刀锋落处,水流沸腾,直至最后出刀,将瀑布拦腰劈断。
  轰然巨响,惊起一山飞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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