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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穿越重生)——元月月半

时间:2026-01-15 19:08:51  作者:元月月半
  “比如陛下要见我,奸佞小人说陛下要我的人头?”
  谢晏:“懂了?其实你舅舅活着,奸佞就不敢作怪。他的大将军之名连淮南王都怕。可是我们比你年长啊。看起来差十岁左右没多少,然而,三十岁叫而立之年,四十岁就是不惑之年。”
  忽然想起什么,谢晏不禁笑了,“再过几年便是风烛残年。”
  霍去病心里很难受。
  过了许久才说:“我明白陛下为何那么相信长生不老之术。”
  “记住我今日说的这些。”
  谢晏:“有些事你认为不对也不要点出来。你可以叫太子跑去跟他哭。太子要是不好意思,就叫小太孙出面。亦或者装神弄鬼。”
  霍去病:“像地宫闹鬼那次?”
  谢晏点点头:“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霍去病郑重承诺:“晏兄尽管放心。倘若有一日,我跟你和舅舅前后脚生病,我会把这些告诉敬声和小光。”
  谢晏:“如果奸佞阻拦,直接杀了!陛下的几个儿子你也看到,太子不把剑架在他脖子上,无论你们把谁砍了,他都不会废太子。”
  霍去病听宫里人说过,四皇子广陵王有点缺心眼。
  三皇子现在看来也不如太子聪慧。
  霍去病:“说来也怪。广陵王有四五岁了吧?这几年宫中只添一位公主。陛下在子嗣这方面远不如先帝啊。”
  “陛下也清楚这一点。”谢晏顿了顿,“如果在朝堂上你很愤怒,也不可当众指责陛下昏庸。你把附和陛下的人一脚踹出去,说他乃妖孽附体,你清君侧,你是为了陛下,为了大汉江山才这样做。日后陛下意识到自己错了,就可以把他犯的错推到妖孽身上。”
  霍去病乐不可支。
  谢晏没笑:“如果在战场上,我说你错了——”
  霍去病不笑了。
  谢晏:“人不是神。先前不就错了?认为单于在东边,结果你舅在西边遇到伊稚斜主力精兵。”
  霍去病挠挠鼻头,“那次是我的人情报有误,险些害得舅舅有去无回。”
  谢晏:“你舅又没怪你。不说这事,你说我的一千文钱用了多少?”
  “兴许一文没用。”
  霍去病回想一下,“您说的那人很是机灵,他帮人跑腿时胡扯几句把事办了,兴许还能得一笔赏钱。”
  谢晏:“你才说他机灵,他又岂会让我等太久?”
  霍去病明白了。
  那人有可能拿出五百文交给友人,令他们去茶馆酒肆之地吃喝。
  若是这样,最多十日!
  而两人都没想到,四日后的下午,从骠侯府门庭若市。
  赵破奴吓得不敢露头,跟公主抱怨:“我只是同他们寒暄几句,竟然认为我可以把他们调去大将军府。想什么呢?”
  卫长公主:“把他们叫进来——”
  “不可!”
  赵破奴连忙打断,“若是叫左右邻居看到,即便我说分文未取,邻居也不信!”
  卫长公主:“出去同他们说清楚?”
  赵破奴:“说了,没用!反倒认为不该直接登门!”
  卫长公主想了又想,也没有想出更好的法子:“你是不是真说过?”
  “我可以对天起誓!”赵破奴举起手。
  卫长公主:“饮酒的时候?”
  赵破奴摇头:“那几杯酒不至于让我失忆。”
  卫长公主:“为何上次休沐没人找你,上上次也没人登门求见,只是时隔五日就有这么多人上门?”
  “对啊!”
  赵破奴不禁点头:“难道真是我前几日休沐在外面说了什么?”
  拍拍额头,“快想,快想,上次究竟说过什么!”
  卫长公主令人把五日前随赵破奴出去的侍从找来,令他一块回想。
  两炷香后,主仆二人万分肯定,他们不曾对外承诺过任何事。
  卫长公主不由得阴谋论:“难道你得罪过什么人?”
  赵破奴点头:“有可能!以前有人想到去病——漠北那次,到他身边,而他们都知道这些小事由我负责,便直接找上我。打仗哪能儿戏。被我拒绝了。前些日子又有人希望随张骞出使西域,也被我拒绝。他们定是借机给我添堵。”
  赵破奴咬咬牙,“最好不要被我查出来!否则,定叫他生不如死!”
  随后就令人召集人手,从侧门前往东西市的酒肆茶馆暗访。
  十多天后,赵破奴休息,他派出去的奴仆得到一个惊人的结果。
  同时,刘彻也从黄门口中听说此事。
  刘彻困惑不解:“赵破奴对外放话只要钱够多,他可以把人安排到大将军府?”
  黄门:“很多人都看到从骠侯府门庭若市,应该假不了。陛下不信?”
  “朕相信他喝多了能说出这种话。而朕也相信他办不到!”
  刘彻想起什么,转向黄门:“要不要和朕赌一次?”
  黄门心想,我看你是和谢晏输多了,想从我这里找回颜面。
  “奴婢身无分文,不敢赌。”
  刘彻嫌弃地嗤一声:“去把大将军找来。”
  两炷香后,卫青来到宣室。
  刘彻:“听说破奴府上这几日很是热闹?”
  卫青笑了。
  刘彻糊涂了。
  黄门心下奇怪,这事很好笑吗。
  刘彻:“笑什么?”
  卫青:“前些天就听说了。臣以为他真敢。长史带人出去打听一番,竟然有人说破奴可以把人安排到臣身边。臣那时就知道他也是受害者。”
  黄门禁不住轻呼一声:“竟敢陷害他?”
  刘彻看着卫青好像心知肚明:“不是他干的吧?”
  卫青点头。
  黄门忍不住好奇:“谁呀?”
  刘彻冲卫青抬抬手,递给他一张纸和一支笔。
  片刻后,二人同时把纸放在御案上,而两张纸上的字赫然一样。
  黄门惊呼:“谢先生?为何要这样做?”
  刘彻也想知道,便看向卫青。
  “前些日子从骠侯身边什么人都有,几乎每回休沐都出去吃喝。想必此事传到上林苑,阿晏担心他喝多了出事。”
  卫青想起赵破奴府上的热闹,又想笑,“要说还是阿晏有法子。听说最近半个月,他到家就叫人关门,无论谁找他都不敢露头。”
  刘彻不禁说:“自作自受,怪不得旁人。”
  黄门听糊涂了:“所以从骠侯没有答应过那些事?那些事都是谢先生叫人传的?”
  卫青点头。
  黄门:“从骠侯知道吗?”
  卫青:“他不傻。起初一时慌乱不知所措可能不知道。如今也该猜到了。”
  赵破奴的人把章台街那位带到府上,赵破奴看清他的相貌就把他放了。
  而赵破奴也不敢去见谢晏。
  慌了半个月,他也意识到前些日子飘的脚下无根,一阵风就能把他吹下来摔死。
  越是如此他越感到惭愧。
  翌日上午,公孙敬声发现赵破奴蔫了吧唧,等到休沐,他就跑去上林苑幸灾乐祸。
  谢晏:“为了和我说这事,都没等霍光?”
  公孙敬声:“每到休沐就跟昭平在一块。我看见他就烦。定是因为他姓陈!”
  谢晏:“还以为躲到这里是怕破奴知道了揍你呢。”
  “我可是为他好。”
  公孙敬声不怕,“他敢打我,我就告诉大表兄。”
  说起霍去病,公孙敬声发现谢晏有点奇怪,“先生怎么没有随表兄回城?要不是我昨日回家看到谢叔父,得知你在这里,我就要去侯府了。”
  谢晏半真半假地说:“前两年担心你表兄打仗辛苦,忙起来饥一顿饱一顿,他的厨子还不会做菜,我才隔三差五过去住几日。”
  指着面前的盆,谢晏问:“我去洗衣裳,你去哪儿?”
  公孙敬声不想回城。
  近日因为卫家众人操心霍去病的婚事,卫大姐就想起儿子不小了。
  公孙敬声不太爱去公孙老宅,卫家这边只有人叫他表兄,无人喊他叔父,他就觉得自己还小,不想成亲。
  卫大姐要给他挑两个伺候的。
  公孙敬声吓一跳。
  被卫大姐劝几句,他想收下,忽然想起他爹公孙贺的庶兄庶弟,便担心自己弄出几个,日后好人家的女儿不想嫁给他,他只能找个祖母那样的糊涂蛋,就严词拒绝。
  因此卫大姐一想起霍去病的婚事就催儿子。
  公孙敬声:“你的鱼竿呢?”
  谢晏朝偏殿看一眼。
  一炷香后,公孙敬声拿着鱼竿和蚯蚓,拎着板凳到河边。
  谢晏见状便说:“钓的上来晌午吃鱼。”
  公孙敬声:“没买肉啊?表兄过来吃什么?”
  谢晏:“杀鸡。”
  公孙敬声:“表兄不来呢?”
  谢晏:“有鸡蛋有鸭蛋,你想吃什么吃什么。”
  公孙敬声哼一声。
  谢晏:“你表兄过来肯定会带肉。你呢?”
  公孙敬声两手空空。
  但他不信霍去病会记得带肉。
  霍去病确实不记得,但他府里有管事的。
  管事的早上就叫厨子买几样肉,给忙了五日的将军补身体。霍去病要去上林苑,厨子就把这些肉带上。
  随从驾车把他送到犬台宫,明日上午再来接他。
  所以,待公孙敬声拎着两条鱼回到犬台宫,李三等人已经把羊肉炖上。
  公孙敬声闻着香味看着在树下啃杏的人,不禁小声嘀咕:“竟然比我懂事。”
  霍去病没听清楚,用杏核砸他:“说什么呢?”
  公孙敬声左右一看,指着远处的麦田:“小麦黄了,再过几日就可以收了,你来不来帮忙?”
  霍去病:“拢共没有两亩地,需要多少人?”
  “谢先生白养你这么大。”
  公孙敬声说完就跑。
  其实也不需要谢晏亲自收割。
  毕竟小麦磨成面粉也不是他一个人用。
  谢晏负责收拾麦场,拉着石磙压场,以及最后晒小麦。
  如果谢晏躲去冠军侯府,李三等人也不会故意等他回来再收。
  犬台宫几十人,这么点麦子一个早上就割完了,哪用得着霍去病啊。
  霍去病起身追上去,公孙敬声吓得大喊:“谢先生,霍去病打我!”
  谢晏从厨房出来,看到霍去病慢悠悠进来:“鬼哭狼嚎什么!”
  公孙敬声把鱼给他:“切成鱼片,我吃你用茱萸酱烧的那种鱼。”
  谢晏不想做:“没有酸菜!”
  “我知道你有,酸萝卜就可以。”
  公孙敬声指着放粮食的仓库,“我上次过来,杨公公还说回头多做点,他带去城里和你叔一起吃!”
  谢晏白了一眼。
  没有拒绝就是答应!
  公孙敬声发现衣裳被垂死挣扎的鱼打湿,便去表兄卧室找衣裳。
  如今俩人高矮差不多,霍去病前两年的衣裳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换上一身蓝色长袍,身姿挺拔,霍去病恍惚片刻,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表弟。
  霍去病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这种感觉。
  表弟第一次穿这件长袍,他以前见过才怪。
  霍去病不由得说:“长大了啊。”
  公孙敬声好笑:“我还能一直是小孩子?”
 
第221章 人不轻狂枉少年
  谢晏端着盆出来杀鱼,公孙敬声臭美的样子映入眼帘,“前几日我还琢磨过,大宝的肩比前两年宽了不少,以前的衣物大都不合身。若是给小光,小光可能不介意,但外人发现万户侯大司马的弟弟着旧衣,定会胡乱猜测——”
  公孙敬声立刻说:“给我呗。”
  霍去病:“你这些年攒了多少钱,什么样的衣衫买不起?”
  “你的衣物也不便宜啊。”
  公孙敬声因为管着家里的开支,在市井街头闲逛时顺便找人打听过,他身上这件蓝袍,看不出磨损,也没有补丁,无论是找人寄卖,还是以物换物,最少也值三贯钱。
  霍去病见他当真想要,忍不住皱眉,“钱存着不用干什么?”
  公孙敬声朝谢晏看去,“谢先生说了,该省省该花花!”
  随后他又说:“要是过两年我的肩同你现在一样宽,衣裳还没穿破就穿不了,岂不是白做了?我要是一直窄肩,你的衣物被我用旧,再做新的也不迟。”
  霍去病细想想还挺有道理:“行吧。”
  公孙敬声转身就去屋子里收拾。
  谢晏叫住他:“且慢!”
  公孙敬声回头问:“你还不舍得?”
  谢晏:“回头问问霍光。”
  公孙敬声气得哼一声,没好气地说:“表兄的衣物还需要经过他同意?”
  谢晏:“我才说过,小光可能不介意。”
  公孙敬声没明白。
  霍去病听懂了:“给你不给他,显得我偏心。”
  公孙敬声无语地翻个白眼:“——旧的!”顿了顿,又来一句,“你不会给他买新的?”
  谢晏想揉额角,一看手上的鱼鳞,不禁叹了一口气,谁说他不是小孩子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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