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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穿越重生)——元月月半

时间:2026-01-15 19:08:51  作者:元月月半
  一旦贫民和权贵发生冲突,折损的必是贫民!
  谢晏入城后直奔布庄。
  买了几件成衣,又买些便宜的碎步和蚕丝。
  杨得意针线活还行,碎布和蚕丝可以缝鞋垫。
  谢晏之所以买便宜的,是因为杨得意不舍得用贵的,还会唠叨个没完。
  从布行出来,谢晏直奔肉行。
  买了许多猪肉和猪皮,谢晏就去药材铺补充药材。
  杨头一直悬着心。
  箩筐放到马车上,杨头上车,松了一口气,便扬起马鞭。
  “这不是谢先生吗?”
  讥讽声从身侧传来,令杨头眼前一黑,险些从车上摔下来。
 
第66章 张汤的善意
  谢晏是个什么性子,长安还有人不知吗。
  想当年他才十来岁就敢气晕汲黯,当众泼东方朔一脸茶水。
  打那以后,汲黯甚少阴阳怪气。
  据说朝会上也是有一说一,很少能听到汲黯含沙射影卖弄才学。
  如今东方朔见着他绕道走啊。
  谢晏在皇帝面前收敛一点,也是面上收敛。
  时常眼珠子乱转,心里一点也不老实。
  兴许早把老刘家列祖列宗问候个遍!
  杨头心累,不想出言阻止。
  三个二十来岁的男子,广袖长袍,风流倜傥,缓缓向骏马拉的板车走来。
  谢晏循声转过身去,脑海里瞬时浮现出四个字——衣冠禽兽!
  谢晏也看出来者不善。
  不作他想!
  这几人的长辈定然没有据实以告。
  否则不敢光天化日且众目睽睽之下挑衅嘲讽。
  谢晏从怀里拿出三张“生死状”。
  乍一看跟绣帕似的,所以没能令几人止步。
  谢晏也凭此确信三人没见过“生死状”。
  不然盛气凌人的神色会瞬间消失。
  三人近在咫尺,谢晏开口问:“兄长死了,还是弟弟死了?”
  神色惊变,三人同时指着谢晏怒斥:“你还敢问!?”
  谢晏不欲同他们过多纠缠。
  无论如何,人死了,军属伤心迁怒情有可原,谢晏不想趁人病要人命。
  谢晏抬手把三块布扔出去。
  三人本能挡一下,三块布落到地上。
  谢晏坐在车上一动不动:“捡起来看看吧。”
  三人满心警惕地打量谢晏。
  谢晏:“没胆子捡起来?怕布上有毒?”
  三人明知是激将法,依然弯腰把布捡起来。
  谢晏:“上面有几位长辈的大名吗?当日我不愿这样做,半路拦着我恩威并施。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被陛下罚俸一年,仗责几十军棍!送我的钱,我一文没捞着。”
  三人越看越难以置信。
  “看完了?”
  谢晏随着他们的目光下移,继续说:“提醒几位,但凡找过我的的人都是自愿写下这份承诺。陛下还不知道呢。不然先前此事暴露,陛下怎会放过你们的叔伯兄弟。今日是警告。再有下次,我贴满全城。世家不是最重视颜面吗?”
  “你你威胁我们?”
  三人很是惶恐,面如土色。
  谢晏眉头一挑,睨着三人,似笑非笑地问:“又不喊小谢先生了?再喊一句我听听。我听着挺顺耳。”
  三人瞬间想起他们方才的目的,顿时恼羞成怒。
  碍于谢晏的那番言语,又不得不忍气吞声!
  “你,你想怎样?”
  居中的男子佯装镇定,试图在气势上吓退谢晏。
  谢晏又不是吓大的,“还给我!”
  三人本能伸手,想起什么又缩回去。
  谢晏:“不会那么巧,正好是几位的家人吧?”
  几人脸色微变,心虚又尴尬。
  虽然上面的签名不是亲戚族人,但是认识的人,同他们三家有过交集。
  谢晏:“拿走也无妨。我还有几十份。一个个乖乖的,赶上我心情好,兴许一把火烧了。”
  三人赶忙把“生死状”递过去。
  谢晏满意地微微颔首:“这样多好啊。日后行事先掂量掂量。不是人人都像我一样善良。”
  三人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一口咬断他的脖子。
  谢晏拍拍杨头:“打道回府!”
  杨头都惊呆了,他以为谢晏会把此事闹大。
  有点不合常理啊。
  杨头担心他憋着坏,赶忙驾车走人。
  走出去十丈,谢晏仍未叫停,杨头忍不住问:“你居然没有说出写的什么。”
  谢晏:“虽然存着封候拜将的心思,可他们不傻,很清楚此去凶吉各半。明知这样还送家人上战场。凭这一点我也不应当一下子把事做绝。就当给死去的将士们个面子吧。”
  杨头老怀欣慰:“阿晏,你成熟了。日后叫你坦之吧。”
  谢晏朝他屁股上一脚。
  杨头往前趔趄,难得没有反手一鞭子讨回来。
  殊不知不远处茶楼上窗边几人看到谢晏走远也很意外。
  今日休沐,许多官吏出来饮酒作乐。
  不过不是所有人都敢喝酒招伎,所以就选择茶楼。
  比如东方朔和司马相如。
  平日里二人在建章低头不见抬头见,也不好意思分坐两桌。
  没过多久又来几人。
  堪堪寒暄几句,司马相如紧张到结巴。
  几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三人怒气腾腾地朝谢晏走来。
  相顾无言片刻,几人心道,何苦招惹他啊。
  仗着谢晏背对着他们,又探出身子偷听。
  可惜谢晏声音不大,听不清楚,几人很失望。
  谢晏走后,东方朔纳闷:“就这么走了?谢晏什么时候学会得饶人处且饶人?”
  缓缓登上二楼的人道:“应当是陛下警告过他,不许把事闹大。”
  东方朔一个箭步冲上去,“张汤,你知道那几块布上写的什么?”
  此人正是张汤。
  张汤不爱在外饮茶。
  方才一抬眼看到一排同僚,张汤担心东方朔听到几个字就胡言乱语,司马相如艺术加工,他才决定上楼。
  张汤:“此事除了陛下和谢晏以及当事人,只有我和廷尉府的人知晓。一旦透露出去,陛下一查就能查到我。”
  东方朔:“如今我不喝酒改饮茶。”
  言外之意不会再胡言乱语。
  张汤便从今年春天皇帝发现谢晏屋里多了许多财物说起。
  东方朔打断:“我们知道。有人求到谢晏面前,叫他把家人调到李广帐下。谢晏因此挨了一顿板子。”
  张汤把“没有挨板子”几个字咽回去,“可知谢晏为何敢这样做?”
  东方朔口中泛酸:“陛下纵容的。”
  司马相如没有附和。
  现下他对谢晏的感官很复杂。
  司马相如的文章写得好,也爱写,但竹简又贵又笨重。
  自从得知谢晏用竹子做纸,他就希望皇帝派几个人帮他,早日把书写用纸做出来。
  后来东方朔等人做出来,司马相如也不好意思在背后诋毁谢晏。
  张汤留意到只有司马相如没有点头,便笑着对他说:“你猜到另有隐情?正是那几块布啊。”
  东方朔一脸不信,仿佛认定谢晏是奸佞狗官。
  张汤心道,还得谢晏收拾你。
  “布上的内容就是生死状。”
  张汤简单描述一下,没有提上面有谁的签名。
  随着他话音落下,东方朔的嘴巴能放下一个鸭蛋。
  张汤:“涉案人数过多,陛下的意思他们就此作罢,这次算了。若是叫你们传扬出去,别怪陛下连诸位一块办!”
  东方朔不想再被贬为庶人,连连摇头保证不敢。
  司马相如注意到一点:“你说,春天——”
  张汤:“大军应当刚到草原上。算着时间四人都迷路了。陛下想把人换回来也不知道去哪儿找他们。”
  司马相如好奇地问:“谢晏也算到他们出关了?”
  张汤:“不清楚。不过事已至此,说什么都迟了。”
  东方朔看向张汤,张张口:“——不是我帮谢晏说话啊。我不可能帮他。就是这事,好像是他们自找的吧?”
  张汤笑而不语。
  东方朔第一次感觉脑子不够用:“花钱找死?人死了又反过来怪谢晏?我活了几十年,闻所未闻!”
  司马相如附和:“荒谬!”
  张汤:“若是李广到龙城,那就是另一个故事。”
  东方朔转向他:“谢晏不怕此事变成另一个故事啊?”
  巧了,张汤询问过春望。
  如今张汤是太中大夫,在皇帝身边做事,俩人闲下来的时候聊过。
  张汤早就发现皇帝和谢晏清清白白,是以从未把他当成奸佞。
  从春望口中得知谢晏的那番分析,张汤很是佩服至今只打过照面没有打过交道的谢晏。
  张汤不愿横生枝节,便用自己的口吻把谢晏的分析和盘托出。
  东方朔等人茅塞顿开。
  司马相如低声问:“这次全军覆没,不是李广运气不好,是他无能啊?”
  李广名声在外,张汤不敢直接说他不行:“公孙敖为何剩五千多人?”
  司马相如被问住。
  东方朔试探地问:“是不是李广帐下软蛋太多?”
  张汤:“被送上战场的世家子弟皆自幼习武。远比贫民子弟弓马娴熟。一对一,关内侯手下的人打不过李广的兵。”
  东方朔难以置信,不但跟他猜测的不一样,竟然正好相反。
  一直未开口的人说:“那日我在城外。公孙敖下马就道歉,说他对不起长安父老。那一刻,我想阵亡将士们的家人心里会好受许多。他们的子侄没有跟错主将。”
  张汤不知此话何意。
  是怪李广没有下马吗?
  说什么都会得罪人。
  向来可以把嫌疑人逼到哑口无言的张汤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
  “家中还有事,告辞。”张汤起身离去。
  东方朔拿起桂花糕咬一口,皱了皱眉:“怎么是苦的?”
  伙计把茶水往桌上一扔,气得梗着脖子说道:“你这位客人怎么可以乱说?明明是甜的!”
  司马相如结结巴巴打圆场:“他,他病了,才吃了黄连。”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伙计不再计较:“多吃几口吧。”
  东方朔心里气不顺,就要同伙计理论,司马相如把他拽住:“喝,喝茶,喝茶!”
  就在这时,谢晏叫杨头停车。
  杨头没理他:“才夸你成熟了。你不能多熟一会?”
  “正事!”谢晏道。
  杨头听出他语气认真便缓缓停车。
  谢晏远处路边:“是不是牛角?”
  杨头看过去:“谁的牛死了?怎么在路边卖肉?”
  谢晏:“拉去肉行的路上被坊间居民叫住了吧。我们过去,买个牛头。牛角可以做什么?问你也是白问。你这辈子肯定没吃过牛肉。”
  私杀耕牛违法。
  平日里市面上极少有牛肉。
  莫说吃,杨头还没见过鲜红的牛肉。
  谢晏跳下车大步过去,杨头拽着马车跟上。
  牛头很贵,谢晏递出去一片金叶子,又挑几块牛肉和牛骨。
  谢晏上车就催杨头快走。
  俩人跟做贼似的跑回犬台宫。
  杨得意远远看着二人慌慌张张的样子倍感心累。
  “多大了,这么毛毛糙糙。”杨得意无奈地抱怨。
  谢晏跳起来朝杨得意挥手:“老杨,快来!”
  李三牵着大黄跑过去。
  杨得意又不禁抱怨,“我是养狗的,不是养孩子的。”
  说完,杨得意没好气地上前:“不懂礼数!老杨是你叫的?”
  杨头指着马车:“看这是什么。”
  杨得意看过去,神色一怔:“牛,牛肉——”
  “新鲜的牛肉,还是两三年的公牛,不是咬不动的老牛肉。”杨头越说越兴奋,“野猪下山撞死的。”
  杨得意也忍不住兴奋:“阿晏,怎么吃?”
  “与你何干?”谢晏没好气地问。
  杨得意尴尬地笑笑:“我给你烧火啊。”
  谢晏扬起下巴,一脸欠揍:“这还差不多。”
  杨得意抬脚就踹。
  谢晏闪身躲开:“杨头,去接大宝,我炖牛肉。”
  杨头把肉和物什卸下来就前往城中卫家。
  不巧,卫大宝不在家。
  杨头绕到五味楼,由于还没到饭点,楼里只有几个伙计。
  “大宝不在吗?”杨头勾头往里瞅。
  五味楼的伙计都知道小东家又名“卫大宝”。
  最初是有一回他对街上的人和物很好奇,一眼没看见他移到门外看热闹。陈掌担心四五岁的孩子被人抬手抱走,气得指着他说“霍去病,再乱跑给我回家去!”
  小不点奶声奶气地说:“我是卫大宝!”
  卫二姐从后院过来拽着他的手臂,朝他屁股上一巴掌:“你是卫家宝也不许乱跑!”
  以至于伙计听到“大宝”二字就想起这段往事,笑着说:“在他舅舅家。”
  杨头:“可是我刚从——你是说关内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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