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穿越重生)——元月月半

时间:2026-01-15 19:08:51  作者:元月月半
  卫青叫外甥帮他看着马,他给马安上。
  铁匠担心马给他一脚,不敢在前面,也不敢站在后面,躲在马身侧,低头就看到马鞍上的皮环。
  铁匠好奇:“小霍公子,这是何物啊?”
  霍去病显摆:“有了这个我闭着眼上马都不用担心滑下来啊。”
  铁匠伸手摸摸:“皮子做的?用不了几次啊。为何不换成铁的?”
  霍去病:“可以换成铁的?不麻烦吗?”
  铁匠:“不麻烦。我们做过最难的是小谢先生的铁锅和铁锹。不是我吹嘘,这个铁环我儿子就能做!”
  “劳烦你给我做一个——不,做三副!”霍去病摸摸身上,“没带钱,回头给你?”
  卫青累的脸通红,终于给马装上两个。
  从腰间荷包掏出一块金币,足足有半斤重,卫青递过去,“再给我做两副马蹄铁和去病要的三副铁环,够吗?”
  铁匠点头:“足够了。不过这个钱,请将军给管事的。”
  卫青:“你给他。我安好后面两个还要进宫。”
  负责此事的铁匠把金币收起来。
  卫青累出一身汗,终于给他的马儿穿上鞋,“去病,替我谢谢阿晏。不是他异想天开给马穿鞋,我想不到这一点。”
  “我才不帮你道谢。没诚意!”
  霍去病上马回犬台宫。
  卫青拽住他的缰绳。
  “怎么还耍赖?”霍去病担心挨到身上,赶忙先发制人。
  卫青:“咱俩的马鞍换换!”
  霍去病不舍得:“杨公公给我缝的。只适合我的屁股!”
  “你的三副铁环是我付的钱!”卫青提醒他。
  霍去病不禁嘀咕:“小气鬼舅舅!”
  卫青抬手箍住他的腰,不待霍去病挣扎,他已经被卫青放到地上。
  “你你,你扔麻袋呢?”
  霍去病要被他吓死了。
  卫青把两人的马鞍调换,“要不要我送你上马?”
  霍去病摇头。
  习惯了抬脚踩圆环,忘记皮环没了,霍去病又险些一脚踩空摔断腿。
  “小心!”卫青推一把,“也敢说自己骑术精湛?”
  霍去病气得跳脚:“不许人家腿短!”
  “你还有理?”卫青抬腿上马。
  霍去病无语了:“——不想看到你,你走!”
 
第69章 霍去病捡人
  卫青抵达皇宫就请皇帝看看他的马掌和马鞍上的脚蹬。
  刘彻骑术精湛,认为马鞍上的脚蹬子可有可无。
  春望在他身边直呼,“关内侯心思巧妙!”
  刘彻不确定了,令其招来十多名禁卫。
  禁卫看过之后无一不称赞马蹄铁和马镫极好。
  刘彻见他们这样,想起近日发生的一件事——匈奴盗掠边境。
  饶是刘彻上半年提醒过各地,前些日子又往边境增兵,仍然有几处被侵扰。
  好在跟以往比起来损失不算严重。
  可是匈奴是什么性子。
  大汉同匈奴和亲都不耽误他们在边关烧杀抢掠。
  卫青霍霍了匈奴心中最神圣的地方,匈奴没能泄愤,明年一定继续。除非匈奴大单于突然崩掉,匈奴内部争权夺势分身乏术。
  刘彻计划最快后年出兵匈奴。
  之所以用最快,是因为不缺粮不缺钱的刘彻缺马。
  这次李广和公孙敖损失了一万多匹马,公孙贺损失了几十匹,短时间之内刘彻很难集齐四万匹良驹。
  倘若真如卫青和禁卫所言,有了马蹄铁,战马不再是一次性耗材,日后再出兵匈奴便无需相隔太久。
  刘彻令春望把卫青的马交给少府,令少府比照马蹄铁和马镫先做一千份。
  卫青以为需要劝说很久。
  皇帝这么容易妥协,卫青反倒愣了一瞬。
  回过神来,卫青便盛赞皇帝英明。
  旁人这样恭维,刘彻会认为溜须拍马。
  换成卫青,刘彻觉得他真心实意。
  刘彻笑着说:“这两样当真可以延长战马寿命和提高战斗力,实乃大功一件。朕应当谢谢你。”
  卫青有点难为情:“陛下有所不知,这两样并非臣之功。前几日臣同谢晏聊起去病的马最多再用两年。谢晏提议给马穿鞋。起初臣觉得他异想天开。后来臣仔细一想,马掌好像很厚,这才想到在马蹄上加快铁。”
  刘彻心说,他怕不是异想天开。
  谢晏个混账!
  来到此间十多年,居然才想起马蹄铁和马镫。
  平日里定是净想着吃吃喝喝。
  刘彻面上不动声色:“原来是他?上马的脚蹬子又是怎么回事?”
  卫青:“去病前几日醒来迷迷瞪瞪的,便想着骑马跑一圈醒醒困。因为腿短,险些一脚踏空摔断腿,他就想在马鞍上加个木块,用绳子串起来。再后来就改成陛下方才看到的皮圈。”
  刘彻觉得谢晏没少参与。
  否则不能这么巧,舅甥二人同时一人想出一样。
  刘彻转向春望,叫他改日令人打一副纯金的送给霍去病。
  卫青赶忙替外甥婉拒。
  刘彻:“又不是打一匹金马。两个脚蹬子两斤黄金足矣。”
  如今卫青也算财大气粗。
  觉得不是很多,他就替外甥谢恩。
  半个月后,霍去病收到一副金环。
  谢经亲自送到学堂。
  正好碰到窦婴给霍去病上课。
  教了这些年,窦婴其实没什么可教的,很多时候是陪霍去病读书。
  霍去病看不懂再问他。
  读书累了,他就陪霍去病下棋,盯着坐不住的少年练字。
  谢经走后,窦婴问他两个金环做什么用。
  看着不像金手镯,也不想脚链啊。
  霍去病说挂在马鞍上。
  窦婴想象一番就问霍去病怎么安装。
  霍去病诧异:“您叫我用这个?您不愧是魏其侯。财大气粗啊。这俩是陛下给我留作纪念的。放在马背上的当然是铁打的。”
  家财万贯的魏其侯潜意识以为用金环。
  霍去病震惊的样子令他老脸一红,还死不承认,“老夫说安上试试,又没叫你一直用这个。”
  霍去病不敢同同他犟。
  要叫二舅知晓,又得给他一巴掌两脚,数落他不敬师长。
  “您说是就是吧。”
  霍去病一副我很通情达理的样子,魏其侯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看到魏其侯的样子,霍去病才发现他的话噎人,赶忙躲出去叫人把他的马牵过来。
  魏其侯五年前还可以自己上马。
  现如今不是踩着木凳,就是在奴仆的搀扶下上去。
  窦婴不服老,不想听到家人劝他小心仔细,索性不再骑马。
  若是可以借力,窦婴相信他仍然可以自己上马。
  是以,窦婴也出去等着霍去病的马过来。
  建章卫把马送来,霍去病就把缰绳交给窦婴。
  窦婴没有伸手,而是看着他手中的两个金环:“这个怎么用?”
  “用什么啊?我马背上有。”霍去病心说,老师傅人老了,眼神也不如从前。
  窦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马鞍上多了两个脚蹬子。
  合着这俩金环真是皇帝赏给他留作纪念。
  窦婴有点尴尬。
  再一想,不知者无罪。
  窦婴坦然地接过缰绳就想试着上马。
  送马的建章卫赶紧伸手护着他。
  老侯爷若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摔出个好歹,陛下指定饶不了他。
  窦婴先抬脚试试,确定铁环足够结实,他踩上去的一瞬间马晃了一下,他就在这时翻身坐稳。
  坐在高高的马背上,窦婴顿时觉得年轻十岁。
  骑术精湛的建章卫见状也不再觉得马鞍上的脚蹬子实乃多此一举。
  虽然好用,刘彻也没对外公布,他不希望匈奴学去。
  所以除了霍去病和卫青的马,只有宫中和建章园林有马蹄铁和马镫。
  刘彻也令少府盯着,胆敢外传,叛国罪论处!
  此事霍去病听他舅提过,便提醒窦婴,脚蹬子和马蹄铁还在保密阶段,他若想用,只能在园子里过过瘾。
  窦婴可是当过大将军的人,自然知晓多了这两样多么方便,他笑着点点头,骑着霍去病的马跑一炷香,回来就把马交给建章卫。
  谢晏也知道刘彻为何保密,考虑到自己经常进城,就没给自己的马安马镫和马蹄铁。
  这两样谢晏都有。
  卫青和霍去病一人送一样。
  九月中旬,天气转凉,谢晏进城买半头羊。
  回来切掉一个羊腿,用羊腿炖汤煮面。
  午饭后,谢晏把剩下的羊肉放在一口锅里炖煮。
  傍晚,霍去病回来就闻到肉香。
  霍去病把他的书箱往卧室一扔就钻进厨房:“晏兄,是不是牛肉?”
  今日依然是赵大烧火:“闻闻这个膻味,肯定是羊肉!牛肉要看运气!”
  谢晏拎着布袋进来:“已经托人留意。我们晌午吃的面汤。你呢?”
  霍去病:“我吃的馒头。陛下的厨子不行,今日蒸的馒头发酸。我说不好吃,窦老头还说我打小没吃过苦嘴刁。”
  谢晏失笑:“我算是明白仲卿为何喜欢收拾你。陛下都不敢喊他表叔窦老头。你倒是叫的顺嘴。”
  “你们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啊。”霍去病皱了皱鼻子,“他堂堂皇亲都想过用金子打的脚蹬子,竟然数落我没吃过苦!”
  谢晏:“魏其侯少时家境不如你。”
  霍去病闻言感到惊讶:“窦家不是世家?”
  谢晏:“窦家家境清贫。魏其侯是窦太后堂兄的儿子。你想想,窦太后和堂兄同一个祖父,她家穷,堂兄家怎么可能富得流油。”
  霍去病不禁点头:“若是堂兄有钱却没有帮衬过窦太后的父亲,窦太后也不会帮衬侄子。”
  赵大看向二人:“窦太后前些年不是把魏其侯给撵回家了吗?”
  谢晏:“那是因为国事。国事面前没有任何亲情可言。陛下的长兄怎么死的?”
  坊间谣传,先帝废了长子的太子之位,担心长子心有不甘日后给新帝添堵,便想方设法逼死长子。
  赵大听人说过此事,不禁叹了一口气,“皇家啊。”顿了顿,“幸好我们在建章离得远。”
  谢晏掀开锅盖,捞两块羊排,问霍去病是直接吃还是等蘸料。
  霍去病很饿很饿,“先吃点垫垫。”
  说完便去洗手。
  谢晏看向赵大:“晚上吃面?”
  赵大:“不是还有剩馒头吗。你把馒头放笼屉里,在汤锅上面热着。再和一盆面做面条。回头谁想吃什么吃什么。”
  这个法子也行。
  谢晏把橱柜里的馒头拿出来。
  随后他挽起衣袖和面。
  没等谢晏动手,杨头跑进来:“我来和面。你去拿药箱,有人被毒蛇咬到。”
  谢晏下意识问:“这个天?”
  “就是觉得这个天蛇开始冬眠,没留意才在林子里被咬。他们有经验,已经处理。又担心没用,叫你开两副药。”杨头说着话把他往外推。
  霍去病想跟上去又不舍得肉,犹豫片刻,端着盆随谢晏去果林。
  犬台宫南边的林子里没有毒蛇。
  去年霍去病拿着小铁锹四处挖坑,夏天又钻进去抓知了,蛇被他烦得受不了,都去别处安家。
  这片果林也无人精心打理。
  杨头说的林子在这片果林南边,和犬台宫门外的果林用篱笆墙隔开。
  无法直达,谢晏跑了一炷香才看到许多人蹲在路边,显然是等他。
  谢晏去年夏天治过蛇毒。
  到跟前谢晏就拿出一把半边莲,令中毒人的家属煎汤。
  此地不产半边莲。
  这草是谢晏在城里买的,价钱不低,林子里的果农不舍得在家中常备。
  谢晏蹲下去为中毒者检查一番,比去年那个轻多了。
  “是不是照着我去年告诉你们的法子处理的?”谢晏问围在周围的果农。
  几个果农连连点头。
  谢晏:“日后无论夏天还是秋天都找个小棍,先敲打一番再往前。对了,毒蛇呢?”
  “跑了。”中毒人很后悔没有一把捏死毒蛇。
  谢晏惊得张张口:“跑——跑了?这里那么多人,还不去找?跑到屋里如何是好!”
  众人恍然大悟。
  赶忙那铁锹找棍子找毒蛇。
  眨眼睛,谢晏身边除了中毒人只剩霍去病。
  谢晏看他手里还端着盆,哭笑不得:“羊肉香吗?”
  霍去病点点头。
  谢晏:“吃完了?”
  霍去病再次点头。
  “吃饱了吗?”谢晏又问。
  少年可算反应过来:“我先回去吃饭。再叫他们给你留点面条和一个馒头。”
  谢晏看着中毒人把药汤喝下去,把药渣敷在他伤口处,令家人今晚盯着,他才回犬台宫。
  半道上遇到巡逻卫,巡逻卫停下,问谢晏有没有发现他们今日和往常有何不同。
  谢晏真想送他们一记白眼:“马蹄声哒哒哒,我又不聋。都安上马蹄铁了?”
  几个巡逻卫笑着点头说今日才轮到他们。
  谢晏又同他们寒暄两句便回去用饭。
  睡前,谢晏不放心,又拿两副草药去中了蛇毒的人家中。
  谢晏令其家人夜里煎一副以防不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