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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时间:2026-01-15 19:39:55  作者:夜雨听澜
  几日后,登楼观阵,祸事再起。楼板偏生开裂,吱呀一声,眼看整个人要坠下去。韩承烈眼疾手快,硬生生将人捞回。
  可纵使不上战线,厄运仍如影随形。只是出个门,就能冷不防撞上刺客,方澈吓得脸都白了,根本来不及多想,手一翻就是禁招终式,刺客当场碎得拼不起来。
  更离谱的,都老老实实呆在王府不出门了。一餐晚饭,被逼得神经紧绷的亲卫,下意识先将一桌菜翻了个底朝天,竟真查出毒来。方辞拍案而起,直骂得王府上下侍从跪了一地。
  连日厄运,接连不绝,仿佛真有无形之手,在暗中索命。
  南府上下的将士,人人如临大敌。
  对此,当事人眉眼间却染上几分自嘲,肖景渊无奈开口:“或许,当初以溯生术逆转天机,本就是违逆天道。如今,天道索债,也算理所当然。”
  这份平静,反倒让方澈窜上火气:“去他的天命!天敢动你,我们就把天掀了!”
  方小王爷火气上来,竟是拿出了几分一境之主的气势,青年断然下令:“阿姐!你送景渊去龙息城!边境战事结束之前,他都不准回来了!!”
  龙息城,陆行川帅所的指挥部署之地,也是皇帝车架所在,已经是南疆最安全的地方。
  肖景渊愣了愣,完全没能料到这一出,他望向方辞,下意识开口寻找同盟:“郡主……不至于吧?”
  方辞却半点都不帮他说话,反是‘坚决’维护起自家弟弟的‘威严’:“王爷说得对。”
  肖景渊眉头微蹙,试图再做挣扎:“肖家的明镜非台,只能在炽命封天三日内修固命元。我若走了,王爷动用禁术,谁来顾?”
  方澈一口咬死:“我不动法相就是了!”
  少年梗着脖子,黑白分明的眼瞳里全是执色:“我保证!”
  方辞二话不说转过身,对亲卫抬了抬下巴:“备车。”
  亲卫们闻令而动,方辞又看向肖景渊,不待辩驳,不留余地:“王令既下,你听命照办就是。”
  肖景渊无奈开口,似想再挽回一丝转圜:“郡主……”
  方辞却只抛下冷冷两个字:“上车。”
  马嘶声接连响起,亲卫们已然恭候在侧。
  方辞连夜,将人打包送到了龙息城 。
  结果一到就龙息城 ,就喜提病友群。
  任玄听罢前因后果,神色颇为轻描淡写:“这事简单,溯生反噬罢了。这事,我们熟得着呢”
  相较于当年陆溪云随手擦个剑,能划到手腕血流一地的场景,肖景渊这点倒霉事,完全小巫见大巫。
  岳暗山大咧咧拍着胸脯 :“方郡主,你找我们,算是找对人了。”
  方辞眨眨眼。
  任玄幽幽一抬眼,眼里是见多不怪淡定:“我这么跟你说吧,当年陆溪云反噬更狠。随便擦个剑,划到手腕,血能流一地。当年那一个多月,云中军议,不准佩刀,不准带甲。哪怕一丁点金属,都不准带。后来,我们干脆把他当小孩看,房里什么尖锐的、硬的,全收干净了。”
  岳暗山点头如捣蒜,心有余悸:“那段时间,帅所里鸡飞狗跳。陆溪云的饭菜,顿顿都是殿下先吃一半。可就算如此,还是能从屋梁上掉下一块瓦片,把他砸个正着。”
  岳暗山叹了口气:“那段时间,殿下什么都不管。营中所有军政事宜,全找陆行川。偏偏陆行川心情也差得要死,左脚刚踏进帅所,右脚就想回去。真是……谁见谁遭殃。”
  肖景渊微微一愣,忽然觉得自己这状况,好像也没那么严重。
  任玄慢条斯理,总结道:“总共一个多月吧,熬过去就好了。”
  方辞默默听完,环视这一圈“过来人”,竟生出几分微妙的安心感。
  既然都有陆溪云这个过来人了,那问题应该也不大。
 
 
第149章 山河如线,退无可退
  堂上,几人正讨论着溯生术的种种旧事与禁忌。
  就见温从仁携着两卷军册上前,青年毫不客气的望向肖景渊:“既然来了帅城,就别当摆设。发挥发挥你的价值。”
  方辞当场眸色一沉,戒备拉满:“温从仁,上回你撺掇他去草原做那般险事,账还没跟你算清楚,你休想再带着他乱来!”
  这架势,颇像是护着在家里小孩、不许跟坏朋友厮混。
  温从仁笑的云淡风轻:“郡主,草原之事,谁撺掇谁,您最好先搞清楚。”
  肖景渊讪讪抬手捂嘴,干咳一声,老实道:“郡主,此事是我主导。”
  方辞:“……”
  她话头一噎,原本要发的火硬生生憋住。
  肖景渊低眉敛目,补上一句,带着明显的愧意:“抱歉,这件事是我疏忽了。”
  气氛冷上一瞬。
  方辞马上摆摆手,反口打断道 :“别往心里去。这事不是你能防得住的。就溯生术里藏的那大坑,神仙来了,也得一脚踩进去。”
  原本的布局环环相扣,挑起草原内乱、扶持新王、救萧无咎、顺手送银枢一个天大的人情,再借密术续命,一石三鸟都不够看。
  可千算万算,不及那一道“溯生”的伏线。
  术藏玄机,局乱如麻,连天命都被打了个结。
  见他脸上仍有愧色,方辞索性话锋一转:“福祸相倚嘛,起码阿澈是脱胎换骨地长了一轮。”
  她振振有词,像要把这番话塞进肖景渊心里:“说不定。你下回回去,他都能独当一面了。”
  温从仁闻言眉峰一挑,语气慢条斯理,却偏偏带着针锋相对的意味:“在下主导,就是害人险事。他主导,就福祸相倚了?那这账,郡主还要算吗?”
  方辞:“……”
  温从仁不与方辞多争,他径直越过方辞,对上肖景渊的视线,淡声道:“军议,去不去?”
  肖景渊瞟一眼方辞。
  方辞扶额,心知拢归是拗不过,终是挥挥手,语气无奈:“去去去!但给我记住,不许见血,不许上城,更不许踏出龙息城的武禁线,记住没有?”
  肖景渊闻言笑了笑,青年眉眼温润,一派郑重的保证道:“自是谨遵郡主之令。”
  ···
  烽火,自天应关燃起,西至会岭断崖,东至澜水外弦。
  一线连四十七城,漫延千里,形如弓张,势若雷霆。
  帅所之中,烛火熠熠,堂内却不见半点温意。
  堂下,十八张交椅,云中援军、西疆诸将、皇城大寮、各州节帅,尽数到场。
  各方督领争执不休,乱中无主,气氛急如火上烹油。
  所有人都明白,这已不是南域一家的威胁,不是一场边地战争。
  这是南境以北,整整千里疆域的溃堤前兆。
  温从仁引着肖景渊自后堂而入,肖景渊抬眼一扫,西疆到了、北疆到了,连皇城禁军将领都都现身在此,这一仗的规格,怕是不下于开国战事。
  尚未立定,便有一人快步而来。
  韩承烈原本眉目含忧,此刻见肖景渊现身,眸中惊喜不加掩饰,朗声道:“大人!您怎么来了!”
  韩承烈当即就要拉肖景渊到自己的位置。
  却被温从仁径直打断:“韩将军,您是南疆的决策之人。仓促让位,将军问过王爷了?”
  韩承烈被噎得一愣,连忙拱手:“卑职……不是此意。”
  肖景渊淡然一笑,语气温和:“温大人事有所商,我先随他一叙。军议正事,你继续就好。”
  温从仁引着人越过正堂,至东侧厅,吩咐左右添茶设座。
  温从仁自己先喝了一口,才递过去:“没毒。”
  肖景渊眼角一抽:“……倒也不必如此。”
  温从仁语气淡淡:“此处阵法连通正堂,你若想听,自己去听。若懒得听,我摘要给你。反正你也知道,一群人吵,是吵不出东西的。”
  真正的决策,从来只在少数几人手里。
  肖景渊斜睨他一眼:“温兄如此体恤,真是受宠若惊。”
  温从仁撇了他一眼,语气凉凉:“别再惊了。就你现在这喝茶都可能呛死的气运,再惊,我怕方家讹上我。”
  肖景渊抿茶不语,指尖摩挲着盏沿,似在衡量言辞,半晌才开口:“我听郡主说了,这些时日南疆的调度,多是先生一力协调。我该说……多谢?”
  温从仁神色平静,嗓音里没有一丝起伏:“大恩,你不能只言谢。”
  ——岁月静好,那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肖景渊心虚地轻咳两声,像是被戳中心口,话头欲起又止。
  未及再言,门外脚步声疾来,帘影一晃,陆行川快步而入。
  陆行川开门见山,不绕半句:“肖大人,你手中是否有途径,可在草原散播消息?”
  肖景渊旋即颔首:“大人欲做何事?”
  陆行川眸色冷锐,直入正题:“散播一个情报。就说襄王殿下已亲至南域。殿下手中握有方法,可借南疆龙脉重启旧阵,将一切归位。当然,也包括蛮王。”
  肖景渊声音压低:“可真存有这旧阵?”
  陆行川不置可否:“秦疏说,任玄手里有阵。”
  肖景渊微讶:“任玄懂阵术?”
  陆行川不答,只道:“所以现在我们的口径,是卢家有阵。”
  话音落下,肖景渊已经明白了陆行川的意思。
  到底有没有这个阵,不重要。
  战时最重要的,不是虚实,而是军心。
  让蛮王有所顾忌,让守军存有信心。让蛮族、让自己人、相信有这个阵,很重要。
  陆行川声线微沉,言辞如刀:“如今相持日久,于我不利。但蛮王姚厉是超品武者,配合蛮族战阵,难有胜算。”
  陆行川顿了顿,又道:“但据我所知,草原那位‘新王’与前代诸王不同。姚期行事谨慎,不喜无谓牺牲。”
  陆行川笃定道:“若姚期对此阵的虚实产生犹豫,蛮王与这位新王,必生嫌隙。”
  他目光沉了几分:“以武摄人,不过是顺之者昌,逆之者亡。蛮王不可能服众。若他们生出嫌隙,便是我们的可乘之机。分而破之,方有胜算。”
  陆行川抬眸,锋芒愈盛:“肖大人,蛮族放话,要将你南疆变成牧场,如何?”
  肖景渊轻笑,言词锋锐:“南疆不会论为异族牧场,要么就是吾等死绝,要么就是这河山万里,埋了他们的神。”
  陆行川目光中多了几分欣赏,他神色肃穆,目光如剑:“南疆若陷,接下来便是浈阳关、会岭城、龙渊城、暮岩渡,再往上,是京畿,是皇城。”
  山河如线,退无可退。
  沉默片刻,肖景渊开口:“所以,在此之前,大人要南疆抵御多久?”
  陆行川望向肖景渊,语气不动如山:“南疆诸城关隘、诸将之性,兵力虚实,没有人比大人清楚,大人给陆某一个答案。”
  烛火微晃,映在肖景渊睫下似有沉光浮动,他垂眸不语,半晌后才开口:“二十日。”
  他抬眼,目光不避:“我们南疆不能是孤军。援军的军力部署、将令调拨,我要参与。”
  陆行川颔首,毫不犹疑:“自然,朝廷将倾力南援。调兵之事,大人可与温先生细议。”
  他顿了顿道:“大人身上的事,陆某听说了,安心留在龙息城便是。你南疆将领,即不听调,也不服管,温大人困扰已久。大人在这里能做的,不必在战线上少。”
  陆行川显然已无分身余力,语罢,他仅拱手一礼,道了声:“失陪。”
  陆行川转身,径直朝正堂而去。
  正堂之上,争执声已如烈火烹油,翻涌不休。
  韩承烈一掌按在席前案几上,声如斩铁:“昨夜,蛮族强破少虚城,城中两万兵力折损七成。此类凶兽,能杀,却杀不尽;它们似有某种源头持续催生,愈战愈多。此番,断不能久战。”
  韩承烈没有给出太多选择,因为结论早已写在这一连串的伤亡数字里。
  ——必须尽快诛杀蛮王。
  若不摧毁这凶兽的源头,只能被消耗至死。
  陆行川语气淡淡,却带着斩钉截铁的不容置疑:“南疆龙脉之上,武禁千里,对蛮王的妨碍不言而喻,蛮王势必从这二十一城下手。借龙脉地气之势,启千人之阵,博蛮王一条命。此事,不用再议。“
  可南疆龙脉之上,二十一城,城城都需阵师千人。抽尽军中阵师,还有缺口,唯有再从世家中抽调。
  问题是,谁又甘愿去做那被牺牲的骨血呢?!
  却见皇城杜家的家主陡然伏地,长跪不起:“陛下……人各有志。老臣所能应允的,也唯有……老臣自己这一条命而已。”
  他叩首,声音悲恸:“臣无能,臣……愿辞此官。”
  主位上,素来温和的秦宣眼底都有了怒意,他怒极反笑:“辞官?你杜家四世三公,享万民膏血之时,怎不见你辞官?如今要你出人,你辞官?”
  杜家家主抬起头,面色苍白,眼角挂泪,却仍执拗:“陛下当计长远……陆侯爷此策孤注一掷,舍万人、为一人之死,与赌徒何异?陛下!朝中栋梁,岂可一夕葬送?!”
  秦宣猛然拍案而起,声震如雷:“大厦将倾,你杜家的栋梁都不上前,那朕要这些栋梁何用?!”
  此言一出,群臣皆默,风过幔动,烛火震颤。
  堂下,任玄看着幽幽一叹,也就是秦宣仁厚宽和,朝堂之上,才有人敢借口推诿。你换成狗皇帝试试?军务都敢讨价还价?九族名单,一天给你出三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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