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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时间:2026-01-15 19:39:55  作者:夜雨听澜
  可笑的是,那纸契书写得分明,却埋下无尽变数。
  时光流转,禁术之名在世间歪曲讹传,自方卫安之后,被无数后人奉作复生之术。
  它像一粒种子,在漫长的历史中疯长,蔓延为执念、为信仰。
  无数身陷失亲之痛的人,甘愿献祭命元,试图从死亡的深渊中捞出一点温热余痕。
  却不知——那纸契书,自始至终,只为一个人书写。
  那术法的彼岸,连接的,从来都只有肖定远一人的魂灵。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失去的东西,注定无法寻回。
  方存眼神沉定,低声道:“世人只知,那些被术法复生之人,记忆日渐模糊。”
  “却不懂,那并非遗忘,而是被撕裂的魂识,在重塑自我。”
  “并非每一个‘新我’,都能压过原本的人格。”
  “所以溯生出现了成功的个例,更多的人,开始将之奉为圭臬。”
  风声猎猎,方存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一次又一次的溯生,魂识一次次被分割。肖定远,被这场执念反噬,被这禁术所摧毁。”
  “那些碎裂出来的意识,则是在轮回之中,一道一道缓缓成形。”
  “比如阁下。”
  方存话锋一顿,随即嗤笑出声,冷意如锋刃划破沉寂:“你讥笑备身?可你自己,又算什么?你,也不过是一缕破碎魂识,勉强拼凑出的残影。”
  他步步紧逼,声音沉冷,字字如锥:“我不知你拥有多少属于肖定远的残忆。但我可以肯定,你所记得的,绝不完整。因为肖定远,绝不会做你此刻欲行之事。”
  风声猎猎,杀气暗涌。
  方存的目光灼烈,逼得人无处遁逃:“你与那些形成独立意识的备身,本质上,又有何不同?”
  灰袍偃师脸色骤然沉冷,声线如铁:“我是谁,不需你来告诉我。”
  方存已不欲与之多辩,青年语调平静:“留下小师叔,余下的事,你爱如何,我皆不关心。”
  灰袍偃师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若我不呢?唤来这谷中的伏兵,斩杀于我?”
  灰袍偃师笑意更盛,眼神森寒:“你杀我?若我死,你口中的小师叔,亦会随之而亡。”
  他一字一句:“因为,我就是他。”
  说罢,灰袍偃师袖中一振,一枚玉环抛出,半空划出幽光。果然如姚期所言,这玉环与谷中地气呼应,震得山石暗暗低鸣。
  方存却只是自顾自的低低一笑:“前辈还是没有明白的我的话。若前辈不愿主动交还,那在下,唯有在您融合那部分魂识之前,杀您自取。”
  青年目光森然黯下去,声冷如铁:“您不是他,您的存在,对我,毫无意义。”
  崖顶之上,方存负过手去,他的身后,任玄缓步而出,衣袂轻扬,语声低沉:“说过了,无人能彻底否认自己,哪怕只是一缕断裂的魂灵。”
  灰袍偃师抬眼,任玄身后的二人,皆有元化武境。
  ——麻烦。
  陆溪云挑眉:“此人就是始作俑者?”
  方澈语气已有不耐:“任将军,快些,龙耀关外军情如火,我赶时间。”
  山风猎猎,气机交错,杀意在谷口无声弥漫。
  灰袍偃师眉心深蹙,乾人,竟能将高手,提前一步聚在此地。
  绝非巧合。
  方存像是看透了他:“前辈这幅身体,在下造的。你的视界,我要窥取,轻而易举。”
  灰袍偃师神色一滞,他抬手一震,谷中气息轰然翻涌。
  不待他法术彻底成形,方澈手中长刀破鞘,凌厉杀气瞬息纵横。
  刀势直斩灰袍偃师的咽喉。
  灰袍偃师衣袂鼓荡,虚空骤起波澜,万千傀儡术线自他指尖牵出,交织成一张黑铁之网。
  刀光一入,瞬息,被千丝绞缚,火星四溅。
  就在此时,另一道剑声随风而至。
  陆溪云身形一掠,出现在了对方身后。
  青年手中剑锋一震,那傀儡的左臂轰然碎裂,玄铁横飞。
  铁网溃散,方澈亦从桎梏中脱出。
  任玄目光微眯。一个术士,如此近距离的对上两名武者——绝无胜算。
  灰袍偃师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没有再挣扎,反倒身形一顿,任由方澈的剑锋贯下,硬生生将那副玄铁躯壳胸口斩开。
  灰袍偃师施施然一笑,神色淡然:“一副铁皮躯壳罢了,要便送你们。”
  他声音平缓,幽幽望向任玄:”你便是任玄?”
  灰袍偃师慢慢开口,眼底目光不可测:“听闻阁下手中,有一阵,可对付蛮王?”
  话音未落,灰袍偃师四周,浮现出一层若隐若现的阵纹。
  纹路诡异,宛如古篆,层层叠叠直压任玄识海。
  下一瞬,剑光骤起。
  陆溪云身形如电,剑锋清冽决绝,不存丝毫迟疑。
  剑气破风,只听“铮”的一声,那偃师头颅应声飞出,未有血色溅出,唯剩下一副被斩断气机的铁皮躯壳。
  谷口,风声复起,却带着一顾难以压抑的冷意。
  方存望着地上零落的行偶,眼底晦暗不明。青年俯下身,将那断裂的部分,熟练地重新接回。
  可惜,元核已失。这回,就连他,也修不好了。
  方存低声道:“他是术师,不难杀。但他会分气,杀不尽。”
  任玄目光带着几分深意:“分气之术,攻心为上。”
  方存冷声道:“此人一心,只有所谓的寻仇。”
  任玄目光微敛,语气如叹:“史卷之上的过往,那般不堪。若依此而行,本也合乎情理。”
  方存眼神沉沉:“可你我皆知,这毫无意义。他未必还保有多少,属于‘肖定远’的真切记忆,不过是借着史册与流言,拼凑出的虚妄执念。”
  任玄微微颔首。
  说话之间,忽有低沉轰鸣自前方传来。
  远处,龙耀关外,城池之下的地面剧烈颤抖。
  下一瞬,庞然巨兽破土而出,鳞甲森寒,獠牙如戟,啸声震彻云霄。
  鼓角齐鸣,山河震动,杀声如潮。
  方澈目光一震,气元翻腾如火,少年咬牙怒道:“又来了!我得走了。”
  陆溪云手中剑光一闪,清冽冷厉,声如霜雪:“走,我帮你。”
  方存微一皱眉,目光望向战场前线,最终,只望向任玄:“我想到一人,或许能对付此人的术,要不要去问他?”
  任玄低眉,眼神掠向陆溪云,沉声叮嘱:“世子,龙息城见。”
  陆溪云应上一声,随方澈掠向龙耀城方向。
  ···
  龙耀关前,血雾弥漫,天地都被染作腥红。
  凶兽横冲直撞,血肉横飞,将士如蝼蚁般被吞噬撕裂,哭嚎震天。
  烽火城头,浩然剑光冲霄暴起,临空而至。
  巨大凶兽的手臂应声而断,鲜血如柱,哀鸣贯野。
  尘沙翻涌未散,城头已有人声暴起:
  “小王爷!!!”
  “是王爷——!!”
  “王爷来了——!!”
  人声汹涌如潮,战鼓骤鸣,杀声震天。
  恍惚间,城上那青年的身影,似与百年前的战神旧影重叠。
  胡马喧嚣地,一剑执天刑。
  战场,永远是最快、最直接的那道炼金石。
  将浮名焚尽,以铁与火,锻出真金。
  方澈落回城头,俯瞰那头凶兽的残肢断骨。
  而远处,黑云压城般的异族军队,只派出了不足千人的精锐武者,配合凶兽行动,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像观望、像试探。
  方澈蹙眉,抬手一挥,语声沉冷:“给帅所发报,蛮兵八万,兵围龙耀关,请援。”
  话音未落,城下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蠕动声。
  只见那凶兽的残肢处寸寸蠕动,缓缓生出新的骨,新的血肉。
  方澈眼瞳骤缩,几乎在瞬息之间反应过来:“不好!是魂术!”
  他怒声厉喝:“这畜生能噬魂而强!它以死者魂魄为引,吞噬亡灵,再塑自身!”
  战场之上,尸骨万千——正是这怪物的舞台。
  方澈猛地转向陆溪云,语速飞快:“尸体越多,它就越难死!必须速决!!”
  陆溪云闻言颔首,长剑一震,清冽剑光冲霄而起,直撕开城头下放翻滚的血雾。
  方澈不多言,紧随其后跃下城头。
  两人一前一后,剑影交错间,血雾翻飞,竟在顷刻间压住了那头正重生的巨兽。
  战局正酣,那怪物忽而仰天长啸。声震山野,似九幽号角。
  下一刻,战场地气剧震,宛若地脉翻腾。
  方澈面色一变,沉声断喝:“它在御魂气、改地气!”
  他眼中厉光一闪:“所有将士退回城中!它在改武禁!”
  言犹未尽,战场众人已感气元紊乱。仿佛天地忽然紧锁,一呼一吸之间,皆如被扼住咽喉。
  武者的直觉最灵,哪怕是未有品阶的兵士,也下意识后退,眼中浮起惊骇之色。
  这一刻,不论是蛮族甲士,还是大乾官军,皆纷纷向后而去。
  那怪物怒啸一声,骤然跃扑,目标直指尚未退开的二人。
  陆溪云剑锋回转,提气撑起水幕,急声:“小王爷!过来!!”
  水幕腾起,如海涌临身。
  然而就在这瞬息之间,方澈竟未退,反而一步踏前,青年一剑横出,轰然巨响中,那凶兽半边身躯,自肩膀以下,被整个削断!
  血雾翻飞,宛若落雨,战场为之一寂。
  陆溪云看到诧异:“方澈?!”
  方澈尚在喘息,一身魂气犹未散尽。
  命悬一线的临阵悟招,方澈同样心有余悸。
  他转头,看一眼身后的水光如幕,神色微变。
  方小王爷后知后觉地原地炸起毛:“这什么玩意?不是——匠器,天阶?!你——你不早说啊你!!”
  陆溪云言简意赅:“我喊你了。”
  方澈咬牙:“你光喊怎么能行!这么危险!你就该直接带着这玩意!扑我身上!!”
 
 
第152章 小王爷
  陆溪云态度良好的应了句‘下次一定’,继而问得直接:“你刚才做了什么?!为什么能在武禁动武?!”
  方澈气定神闲,抬手抹去脸上血痕,朗声道:“世子你别那么老实。炽魂焚命,先借自身,这是规矩。但规矩不是死的。”
  青年倏而一笑,眼底战火倒映,锋芒毕露:“人力有时而穷,绵绵不息者,是江海。眼下魂气比地气还足,这畜生能借,我们也能借!先借魂气,再借地气,再引自力。”
  话音落,方澈手中长剑一振,那怪物另一条腿被硬生生削断,血雾翻腾。
  陆溪云凝思未语。方澈见状,索性以指尖在空中虚划,简略勾勒出一道魂气流转的路径,又补了一句:“魂气和地气的运转,其实有点像。你试试——我刚刚绕的是这样……”
  陆溪云目光微沉,心神一静,照着那路径微调气机。刹那间,天地如有回响,剑锋轰然震起。
  剑光乍起,从那怪物目中贯穿而出,那怪物身形顿止,烟尘再扬。
  方澈大笑,拍手叫好:“对对——就是这样!哈哈,世子你果然学得快!承烈他们,我讲半天都听不懂的。”
  方澈就地拆解的法门,竟真能行得通。陆溪云收回剑,由衷一叹:“武之极,借天地之气。小王爷,没人说过,你是个天才吗?”
  方澈闻言手上不停,再度纵身欺进凶兽。
  极快的移速,带起耳畔风声猎猎,方澈一边杀得风生水起,一边还义愤填膺地嚷个不停:“世子,这话你得多跟我姐,还有景渊说说啊!我每次用炽命封天,他们俩都吓得不行,说我是在烧命元。”
  少年撇了撇嘴:“其实,只要不出法相,我根部烧不到命元的。”
  陆溪云跟上方澈,两道身形在空中交织,几乎难以辨识。
  他帮着方澈补上一剑,略显诧异:“他们不信你?”
  方澈耸了耸肩,动作潇洒,语气却带着点理直气壮的无奈:“主要是阿姐。景渊嘛,都是被她撺掇的。”
  青年语气淡下,像是风声里无意透出的低叹:“也不能怪她。听承烈讲,上一世……好像是我骗着她,把命元真烧尽了。“
  方澈没去细说,青年眼角微弯,眼底泛着调笑,望了陆溪云一眼,岔开话头:“世子,其实吧,也不是我天才。是你那玩意,实在影响你发挥啊。”
  他一边杀得鲜血横飞,一边还啧啧摇头:“刚才地气被改的时候,我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我满脑子不拼命就要完了的时候,你倒好,幽幽调出个天阶匠器。你这怎么进步?”
  陆溪云笑起,剑锋轻转:“那就不进步了。我还是很喜欢匠器的。”
  方澈啧的更厉害了,眼神里全是‘陆溪云你身为武者却自甘堕落’的批判。
  陆溪云挑了挑眉,语气随意:“这一类的匠器,我那里存有不少,都是之前用过的。比这差些,都是天阶。你要?回去送你一个。”
  方小王爷硬气不过两秒,眼睛“唰”地亮了,当场叛变,语声铿锵:“世子!你够意思!这话我记下了!回去我带你玩!南府的赌坊,歌馆,全都安排上!”
  说完,他还啧了一声,自顾自在心里暗暗肯定道——还是躺平舒服。
  方澈手上剑势不停,嘴上的抱怨也没停:“这玩意怎么杀都杀不净,砍掉一堆,转眼又冒出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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