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时间:2026-01-15 19:39:55  作者:夜雨听澜
  那他呢?没有人。
  他忆起的“记忆”不过空中楼阁,他的仇恨毫无根基。连存在的意义都摇摇欲坠。
  眼前的方存所执着的,也不过是一个备身。
  那他是谁?
  灰袍偃师的眼神微微一顿,像一座即将崩塌的雪峰,终于在最后一刻失去了支撑。
  他仿佛终于想通了,又仿佛什么都不想再去想了。
  他忽然有了答案,那低哑的声音低得像风:“……傅言。他叫傅言,他不喜欢这个名字,因为是我给他的。你的师叔,从不是一个安分的备身。”
  “我能剥离尚未融合的副识,但剥离后,我就无发控制他了。他愿不愿意留下,是他自己的事。”
  方存掌中,玄阵悄然展开,宛若黑夜无声流转,水波般荡开一道温和的光晕。
  下一瞬,那偃师的意识如尘风散尽,被阵法一丝不剩地剥离出去。
  宛如倒流的溪光,那失落的魂识,在混沌中盘旋、凝聚、回到本源。
  点点斑光浮现。那些百年来失掉存的记忆,碎片一般,缓缓拼合,纷至沓来。
  恍惚间,他看到自己复仇了百年的对象,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方卫安语气沮丧:“殿下的魂识,还差着吗?”
  他看着‘自己’安抚的拍了对方的肩膀:“没事,只剩下最后一部分了。”
  萧家溯生,封存灵魂 ,不入轮回。
  悠悠百年,有人陪他,不入轮回。
  ····
  方存掌心微抬,残留的魂识在光影间浮沉。
  他以玄阵裹住,将其缓缓纳入一只通体澄澈的琉璃盏模样的匠器中。
  魂光沉入盏中,仿佛静止下来,恍若沉眠。
  方存垂眼,唇角带笑,眸色却幽深:“小师叔不想回去吗?”
  盏中寂静无声。
  方存挑了挑眉:“小师叔,我清理干净了。没有肖定远了,只有你。你的名字,我不喜欢,换一个吧。”
  琉璃盏中光芒轻轻一闪,像是微弱的回应。
  方存低低笑了:“上回我说的溯生术,我都研究得差不多了。但有四处地方,我还是没搞明白。这次,一起看吗?”
  盏中光芒闪了两下,估计是在拒绝。
  方存沉默片刻,语调一转:“那先去给你搞个新的壳子?”
  这一次,盏中光芒有只闪了一下,分明是肯定了。
  青年挑眉,啧了一声:“有点麻烦啊……”
  他似笑非笑,随口打趣:“要不,先弄个泥的?”
  盏中光芒骤然闪了两下,斩钉截铁地拒绝。
  残阳坠入战场尽头,照得天地一片苍红。
  百年光阴,不过尘中微漪。
  旧魂如梦,一念起落。
  同源者,已殊途。
 
 
第160章 士安……
  任玄猛地自识海中抽离,耳边便传来裴既明尖锐的骂声。
  “妈的!老任!你他娘的越活越回去了!“
  ”居然能被邪兵控制?!”
  “再不停手!老子宰了你的!“
  ”妈的!顶不住了!!”
  任玄下意识便想回嘴,却猛然察觉到血元深处隐隐发烫。
  那口名为命刀的兵刃,正在吞他气血,引他魂火,以他为祭,唤醒它沉眠的杀念。
  任玄眼底骤然寒光一闪,反手一压刀意。
  原本在他血脉间躁动欲裂的命兵之气,被他硬生生钳住咽喉,轰鸣着停顿下来。
  刀光一滞,杀念倏地收敛三分,他重新抢回掌控权。
  任玄一口气喘匀,第一反应,是劈头盖脸骂了回去:
  “你特么的在这叫丧呢?!”
  ”蛮王老子打的!你个狗东西全程出工不出力,你他娘的还有脸骂老子?!要点脸行不行?!“
  裴既明瞬间被气得炸毛:“操!你再说一句试试?要不是老子死命顶着,你早让邪兵吞得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两人正吵得天翻地覆,秦疏的声音却冷冷压下:”任玄,蛮王逃了。“
  任玄嘴里“狗东西”三个字硬生生卡住,忙抱拳应道:“殿下,蛮王没有四品了,不足为患。”
  秦疏那头沉默片刻,才慢悠悠开口:“……所以,真的有这个阵?”
  任玄抬头,望着眼前尚未完全消散的阵光余芒,眉目里像是掠过几分得意:“本来是没有的。臣让他有的。”
  ···
  百年前,南域龙脉深渊。
  地脉轰鸣如潜龙低吟,阵光伏地,渐成一个精密而深奥的古阵。
  秦成恤收势,回身望向身后的青年,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信任:“衡宴,来,给这个阵加个限制。只你卢家的人能开就行。”
  卢衡宴不明所以,却还是依言照做。
  一缕白金光丝渗入阵基,原本无主的阵法瞬间应声而动,与他的灵识发生短暂共鸣,随即归于沉寂。
  这阵,不说对超品武境的秦成恤,就是对卢衡宴来说,也是简直就和玩具一样。
  卢衡宴看者对方的目光奇怪了起来:“陛下这两年,研究龙脉阵法,就为这个?”
  卢衡宴甚至有些不满:“臣看陛下是闲得很了。新朝伊始,百废待兴,陛下若是还有余力,臣可转告内阁,明日将折子加倍。”
  秦成恤笑笑,仿佛听不见对方阴阳怪气,反倒一副教子语气语重心长:“衡宴啊——”
  他拍拍青年肩膀,语调温和:“你得明白,劳逸结合才是长久之道。把朕累死了,你指望谁给你的新政压场?嗯?”
  秦成恤语气一转:“再说了——这阵,我也是应人所托才落的。”
  他顿了顿,刻意压低声线,笑吟吟补了一句:“那可是你未来的重重重孙婿啊。”
  卢衡宴脸色青了几分,韩修垣年前进京述职的宫宴上,断断续续讲了不少旧时‘见闻’
  秦成恤非要提这茬,那就别怪他卢衡宴不客气了:“陛下,不如先管好自家的小辈。秉昭哥前几日还在琢磨——要把‘西疆永不联姻皇室’写进家法里,以绝后患。”
  秦成恤干咳一声:“这事,我已经劝过他了。自古以来,边王联姻皇室,这是惯例。我今日能纵容他,后面的皇帝,可不一定能惯着陆家,他哪里改得动。”
  卢衡宴默认这一点,只道:“今日陛下励精图治,我们给这天下一片海清河晏。百年之后,若真如修垣哥所说,这天下又注定陷入混乱。周而复始,那我们牺牲这么多,又有何意义?”
  秦成恤看了青年一眼,眼神罕有地凝重。
  他说:“今日,你的治下,百姓有粮有家,这就是意义。”
  秦成恤停了一下,像是终于说到了心底的话,声音低了些:“你不是问朕这两年,研究龙脉阵法,做什么吗。”
  他转身望向那尚未消散的阵纹:“那年附身修垣之人,来自百年之后。”
  “也就是说——”
  秦成恤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在某种情况下,龙脉阵法,可以打破时空的界限。”
  他望向远方,神色凝定,缓缓开口:“衡宴——如果哥说,哥找到了方法。”
  他低头,看向脚下尚未消散的阵纹:“这方法,就在你脚下。这谷中,还有另一个阵。”
  卢衡宴眉眼一凝:“给谁用?”
  秦成恤笑而不语,只道:“你不是早见过了。”
  “那附身修垣的任玄,是一个。”
  他望向远方,神色幽深,仿佛已然穿越了百年风霜:“任玄口中,还有另一个叫方存的。”
  谷风穿林,卷动袍袖。
  秦成恤负手而立,望着那龙脉深处的光阵一点点湮灭,低声开口:
  “百年之后,他们将循我所留之阵而返,届时,时间之数,方得一合。”
  秦成恤望向青年,他问:“衡宴,你想改变过去吗?”
  卢衡宴愣住了。
  青年沉默了很久。
  谷风卷起青年衣角,终究,卢衡宴缓缓摇头。
  青年眼中无悲无喜,只道:“今日我们改变过去,明日,就会有人,想要改变我们改变的过去。”
  他望向龙脉阵心,语气却低沉如铁:“如果可以回头,又有多少人肯甘心向前?人人都在回头,这天下——要如何向前?”
  卢衡宴抬眸看向秦成恤,神色罕见地郑重:“陛下真有此阵,毁了它吧。”
  秦成恤闻言,忽而笑了,笑意带着几分释然,又似松了口气:“你啊……是骨子里像他。”
  他说得模糊,却语气极轻极柔。
  他顿了顿,低头去拂指间残阵的余光,像是做了什么决断:“放心,哥不去改变过去就是了。”
  风过青崖,落叶无声。
  日头更高了些。三寸日光落在秦成恤身上。
  他抬头,望见天光终破,有金线自云层刺透而下,将这方天地苍穹,照得犹如金文漫洒。
  ···
  听完任玄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说完。
  秦疏幽幽开口,评价道:“听着很像在编故事。”
  任玄神色不变,反倒一本正经地接道:“所以陆侯爷说了,只要让人知道——有此阵就行,怎么来的,并不重要。”
  他耸耸肩,语气还带着点无奈:“毕竟,有些真的事,听了,反像是在胡编乱造。”
  秦疏挑眉:“超品,如何?”
  搏命厮杀的刺激久久不散,任玄体内气血翻涌,他竭力压制,掌心却仍在轻颤。
  但人在江湖,面子是自己给的。
  任玄抹去唇角血迹,神色淡然,口吻轻描淡写:“和我,也就棋逢对手吧。”
  秦疏眯眼,缓声道:“现在,和蛮王棋逢对手。那卿往日护驾,又出了几分力?”
  任玄险些没被呛死,卧槽,狗皇帝又开始翻旧账。
  他忙正色澄清:“殿下,绝非臣藏私!暗榜那功法本就不行,还认刀,我早丢了!臣往日护驾,那也是豁命的!”
  秦疏低低一笑:“暗榜出身,背着那么多条人命,还敢到朝廷当官,你胆子是真大。”
  任玄笑得颇为自来熟,拱手揖了一礼:“承蒙殿下纵容。”
  他说着就要告退:“臣找温从仁有事,臣去龙耀关一趟,先告退了。”
  一旁,裴既明忍不住咋舌,带着点调侃:“老任,这都不歇,可以啊你。”
  任玄挑眉,带着几分惯常的嘲弄:“你个狗东西今天才知道老子可以?”
  话音未落,他已快步迎上前方的青年,他故作轻松的开口:“那厮八成就是在放狠话,就和他当时吓肖景休一样。我陪你去确认一下。”
  卢士安抬眸望来,眉头微微蹙起,像是捕捉到什么异样。
  青年眉眼间带着隐隐的忧色:“先别管龙耀关了,你体内气海十分紊乱,别再拿着那命刀了。”
  话落,一道白光自青年指尖坠下,治愈系的光阵缓缓铺展。
  青年语声轻得几不可闻,却有分外清晰:“这样,会好一点吗?”
  任玄怔了一下,像是后知后觉才感知到体内的剧烈震荡。
  靑锋坠地,发出铮鸣,像是某种支撑彻底崩塌的信号。
  下一刻,他再压不住,扑了上去,一把抱住对方。
  浑身是血的人,将脸深深埋进那青年肩头,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溺闭在水中。
  任玄的声音都在颤,带着被撕开的脆弱与慌乱。
  他说:“士安……我怕的要死啊。”
 
 
第161章 差事办好
  龙脉谷底。
  裴既明吊儿郎当地靠着岩壁,瞥了一眼那久久没有散去的光阵,忍不住啧了一声。
  蛐蛐任玄,那是裴既明的天赋被动:“殿下你看看他,刚打完仗,眼里就没您了,只有对象了!”
  谁知秦疏像是早习惯了似的,语气淡淡:“差事办好,他愿意在这儿拜堂,我都不管。”
  秦疏漫不经心:“蛮王败逃,草原必有新的动向。你没事的话,去龙耀关一趟,看看溪云怎么样了。”
  裴既明的沉默,震耳欲聋。
  服了,欺负老子没对象是吧?!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笑得格外平静又心酸:“好啊。”
  这时,秦宣快步近前:“老三,刚才方辞那边传讯过来,边境上的蛮族,好像要有新动作了。”
  他顿了顿,犹豫开口:“对了,这次南疆伤亡甚巨,我想免南疆三年赋税。”
  秦疏抬眼:“减呗。你是皇帝。”
  秦宣干咳一声:“这次诸方皆有出力,只免南府,怕是会有人闹事。可若都免了……”
  ——户部尚书可能会找根绳吊死自己。
  秦疏幽幽看他一眼,神情间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你别什么事,都优先为下面考虑。你是皇帝,你该乾纲独断。”
  秦疏目光无奈,却终是低低叹了口气:“知道了,我处理。”
  话音未落,有亲卫快步上前,贴到秦宣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秦宣的表情,瞬间凝住,一下子,有些一言难尽。
  “老三,我有点事,等会再来找你。”
  ···
  夜。
  龙耀关城之上,一片沉寂,哨甲的步履回响,点点敲进夜色寂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