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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时间:2026-01-15 19:39:55  作者:夜雨听澜
  西疆三十六城,陆家百年基业,如沙□□塌,化作埃尘。
  百年西疆王族,就此化作史书遗墨一行。
  可他们终究错看了秦疏。
  那非是良人,而是一台精密运转、毫无温度的政治机器。
  从前,她的父王利用联姻,平衡局势,换南疆喘息之机。
  而今,秦疏利用联姻,制衡战局,将南疆活活困死于棋盘中央。
  皇城之中,秦疏给了方辞一切能赐、能封之物。
  金册玉印,独掌六宫,内库由她调度,她是无可争议的六宫之主,权柄之盛,堪称开国以来罕有。
  可皇城之外,南疆正被一寸寸蚕食。
  秦疏以“整肃边务”为由,安插亲信入南府衙署,架空方澈兵权。
  粮道被控,盐铁被锁,南疆,注定在秦疏手中,沦为下一个西疆。
  南境以北,王师大军压境,兵临城下,旌旗蔽日。
  南境以南,蛰伏多年的南蛮趁势而起,十万部众翻越苍梧岭,直扑天应关。
  方辞在宫中,收到的消息一日比一日沉重。
  南疆军中,竟开始有了“干脆放异族入关”的风声。
  “横竖都是死,不如让蛮子先打进来,好过被皇城剥皮!”
  内有离心,外有强寇。南疆,腹背皆敌。
  而这一切,方辞都无法再干预。
  她被困在这金玉牢笼之中,手握天下至高的权柄,却救不了自己的家。
  只有肖景渊一人在扛。
  他一人担下“谋逆”之罪,自承“勾结蛮族、图谋割据”,秦疏顺势下诏,以“王师伐罪”之名,挥军长驱直入,接管南疆防务。
  肖景渊与秦疏达成和议。
  方家放弃世袭罔替,保留方澈王爵,不再节制南军,仍主南疆民政。
  和议达成,王师南下,疏勒城外,蛮族主力,猝不及防。
  草原铁骑溃不成军,百年未有之胜,震动天下。
  百姓眼中,王师是救星,杀了勾结异族的“败类”,驱逐蛮寇,还南疆太平。
  南域九州三十郡,张灯结彩,叩谢天子圣明。
  可无数南军将士眼里,朝廷早知蛮族动向,却故意逼南军,守死地,利用异族,逼死南军节帅。
  仇恨的种子,悄然埋下。
  方澈咬牙签下的,不是一份和书,而是一段随时会崩塌的休战。
  轻易打破这段脆弱和平的人,是方辞当年一念之差、心软放走的肖景休。
  他认定,是方家将他哥填了进去,换来了方家不必如陆家一般,破家沉族。
  他认定,方家,是凶手。
  肖景休对南疆的不满,达到了顶点。
  他针对南疆,不加掩饰,不留余地。
  那本是监察百官的台鉴司,在肖景休的示意下风闻奏事。
  今日弹劾这名南军将领“私藏兵符”,明日举报那名南军将领“暗通旧部”,后日又“查出”南疆粮仓账目有“谋逆之资”。
  隔三差五,就有南军将领被锁拿入京,不经三司,直接下狱。
  有人熬不过酷刑,自认“谋反”;有人宁死不屈,被曝尸东市;更多人,则在押解途中“暴毙”。
  谋反,成了万能的罪名。
  而那龙椅上的皇帝,看着心腹为乱,却只是作壁上观。
  秦疏明知肖景休所为,却只一味默许,纵容。
  南疆,真的有人反了。
  方澈按不住,他能按住自己,就已经是极限。
  韩承列按不住,他自己的亲兵都开始暗中串联。
  谁都管不了。
  此仇不报,南疆不宁。此债不还,英灵何安?
  南疆像一锅烧到沸点的油,只差一粒火星,便炸成火海。
  可若是南疆真有一战之力,肖景渊当年,早就打了。
  当今这位皇帝,除了立国之初与民生息的两年文治,剩下的,全是武功。
  北边挡不住,西边挡不住,南疆,自然也挡不住。
  以南部一隅,抗衡举国之力,就连开国年间,武学冠绝当世的初代南王,都做不到。
  最终,在一个雨夜。
  方澈一人,单人孤刀,闯入了守卫森严的西照城,杀进了安西节度府的高墙之内。
  一人,一刀,一袭玄衣,踏雨而至。
  雨幕中,命火不熄,似有修罗索命之影。
  刀光起处,血溅朱门。
  修罗法相,炽红夜空。
  天明时,安西节度府尸横遍野,肖景休回天乏术。
  细雨如织,混着铁锈般的血气,悄无声息地落在西照城头。
  “刺肖案”三字,载入史册,被列为开国三大案之首。
  天下震动,举国哗然,天子问案,牵连万人。
  他的弟弟,弃了爵位,杀了天官,被天下通缉。
  一场联姻,南疆,万劫不复。
  而方辞,被困在那龙城皇地。
  秦疏会杀那些借南疆之乱攻讦她的官员,甚至不介意她出手干涉朝政。
  在皇城,方辞依旧锦衣玉食,万人尊崇,宫人跪迎,百官避道,连秦疏见她,也礼数周全。
  街头巷尾,帝后的“恨海情天”被说书人编成话本,传遍九州。
  有人说皇后曾为皇帝挡箭,有人说皇帝为她拒纳六宫,更有人说,南疆之乱,不过是帝后情变所致,一怒为红颜,一恨裂山河。
  只有当事人本身知道——皆是谣传。
  方辞甚至忍不住在心底冷笑:这世上,真有人会想不开,为秦疏挡箭?
  宫宴之上,酒过三巡,她带着醉意,戏谑着问了对方。
  眼前的天子轻描淡写的点头,笑的清淡,不达眼底:“有啊。”
  方辞微微一征,她被对方的回答惊到。
  这个人,把人心当棋子、把情义当筹码,这样的人,值得谁以命相护?
  她掩下惊疑,复又轻笑,语带讥诮:“信这个,不如信陛下真为我拒纳六宫。”
  帝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似看透,又似漠然:“皇后信也无妨。”
  那语气,不似情话,倒像施舍,真假于他,本无分别。
  方辞眯眼,不知怎的,她幕的想起些旧时之事,那时云中与南疆刚刚联姻,军中皆传,襄王心有所属,只待郡主。
  只有她知道,那时的秦疏曾连夜找到她,开出重酬,让南疆少传这些。
  秦疏确曾有过抗拒联姻。
  她恍惚意识到,或许真的有一个人。
  有人曾为秦疏挡箭,但不是她。
  秦疏曾为一个人拒纳六宫,但也不是她。
  他们之间,从未有过情爱,只有算计与制衡,沉默与对峙。
  秦疏见她沉默,悠然开口:“很奇怪?坐在我这个位置,愿为我赴死者,恒河沙数。”
  他语调平缓,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人们愿为权为利而死,如同草木向阳,天经地义。
  方辞没看他,只望着杯中残酒,映出自己模糊的倒影。
  良久,她忽然问,像一把薄刃划破夜色:
  “她死了吗?”
  秦疏沉默了。
  第一回,这位算尽天下、言出即令的帝王,接不上她的话。
  方辞顿了顿,她不是来找秦疏谈心的,她来,是为交易,而现在,她好像找到了点。
  她声音压得极低,像雪落在剑锋:“银枢萧家,有一禁术,能溯游生死,倒转阴阳。”
  宫灯在她面上投下浅黄色光晕:“方家与银枢的关系,千丝万缕,非外人可知。放过方澈,我能帮你。”
  秦疏眼底依旧未有波澜,仿佛她口中那足以逆乱生死的禁术,不过荒诞戏言。
  龙袍上的盘龙金线泛着冷光,秦疏语气清冷淡然:“那是邪术。”
  他说得平静极了,平静得像是,他早就知晓此术。
  平静得像是……他早就用过此术。
  方辞心念沉下,她忽然想秦疏登基前,云中曾传,西疆功法,邪染为祸,终被秦疏强势压下。
  主案官员被夷三族,涉事者尽数“暴毙”,西疆陆家讳莫如深。
  如今想来……
  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谬的猜想,撞入她的脑海。
  她盯着秦疏:“你试过,你早就用过塑生?”
  秦疏眸光微动。
  方辞声音微颤:“西疆功法……陆溪云?他被反噬了?”
  她呼吸一滞:“他不是在北境——”
  秦疏打断了他,仍是那一句话:“那是邪术。”
  秦疏沉默了良久,久到方辞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终于,他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吓到他了,所以,他不回来了。”
  那语气,不像在说一个死人。
  方辞愕然,她喉头微紧,寒意不觉涌上:“秦疏,你正常一点。陆溪云战死在北境了啊。”
  换回眼前之人的豁然抬眸。
  那眸光极冷,令人发寒。
  秦疏语气平静得可怕:“正常,有什么用?”
  这足以令群臣噤声的氛围里,方辞却是染上火气。
  那压抑日久的怒气、恨意,一股脑的涌上来。
  她怒极扬声,争锋而对:“那你害得陆家破家沉族,就有用了?!秦疏,你是畜生吗?!”
  秦疏却依旧云淡风轻,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无喜无怒:“方辞,你恨我,就想办法杀了我。”
  他抬眸,目光如渊:“杀了朕,这天下,你说了算。”
  方辞咬牙——她难道没试过吗?
  在这九五皇城,她试过千百次了。
  刺客、下毒、用火、她甚至动过巫蛊,可每一次,秦疏都像早有预料,轻轻一拨,便将杀机化于无形。
  他身边没有破绽,一起都像是精心排布过的棋子。
  这是一台精密到令人窒息的政治机器。
  连景渊那样的人都栽在他手上,她一个被圈养在深宫的皇后,又凭什么赢?
  所以,她现在耐着心性,压下满腔恨意,委曲求全地坐在秦疏面前,温声细语,为给方澈争一条活路。
  她了解秦疏的思维模式。
  秦疏自然不会平白的答应她,准确的说,秦疏,不会平白无故的帮任何人。
  但只要她能开出合适的价码,没有什么不能谈。
  秦疏他眼里,天下万物皆可交易,包括人命。
  她沉了口气,声音平稳:“你放过阿澈,后宫的事,我帮你处理。不然,你废后吧。”
  她抬眼,直视他:“重新去找一个合作对象,安抚南疆旧部、堵住朝堂悠悠众口。对陛下而言,同样麻烦,不是吗?”
  殿内静了片刻。
  秦疏执杯,慢条斯理地饮了口酒。
  他放下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桩寻常政务:
  “别让方澈再出现在朕的视线里。”
  方辞知道,这是松口。
  肖景休已死,只要秦疏不再亲自盯方澈的案子,那些想借机踩一脚的朝臣,绝不敢和她正面相抗。
  搞定了秦疏,方辞继而派了大量的人力,去查方澈的下落。
  漕运、驿道、边关的耳目,如流水般撒出去,密信一道接一道。
  可只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有时她半夜惊醒,眼前全是那少年浑身是血的模样。
  少年站在雨里,剑已断,眼神却清澈如幼时。
  那少年望着她,问她:“阿姐……为什么不管我?”
  她披衣而起,却只看见空荡荡的案头。
  她甚至开始担心,方澈是不是已经死了。
  太多消息告诉他,刺杀那晚,方澈独闯节度府,逃出城时,已然不支。
  或许,她的弟弟,真的已经死在了那个雨夜。
  带着一身的伤,倒在某个无人问津的角落,被荒草掩埋。
  直到某日,萧无咎带着一封信,越过宫中重重禁卫,找上她。
  那道白衣,悄无声息的越过过九重宫墙,立于她的窗下。
  陌生的青年没报名号,言语间带着几分任侠而为的洒脱,将一封信递到她的面前。
  信封上无字,只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狼。
  那是方澈幼时的“杰作”。
  旧时王府上读书,方澈总坐不住,却又不敢在肖景渊眼皮下溜号,就惯会在书页的空白处打发时间。
  画得不好,却乐此不疲。被肖景渊发现,也不慌,只往她背后一藏,笑嘻嘻插科打诨。
  方辞跟着萧无咎,见到了方澈。
  她的弟弟,年纪轻轻,却已形销骨立,如秋后残柳,风一吹便要折断。
  方辞指尖触到少年嶙峋的脊骨,像摸到一柄即将折断的剑,他瘦得脱了形,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杂音。
  方澈扑在她怀中,含糊着声音,断断续续地引咎、自责,却又倔强地不肯认错:
  “我没有……在意气行事……肖景休害死南疆那么多将领,秦疏从来不管……我不杀他,就没人能管他了……”
  他的弟弟,弃了王位,舍下一切,去拉肖景休下地狱,却不承认,这是复仇。
  方澈声音哽咽,委屈极了:“死了那么多人,凭什么只有我,要忍他们?”
  少年埋首在她肩头,终是痛哭失声:“我知道……该做好王位的,我和景渊保证过的……可我做不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方辞什么都没有说。
  她只是抬手,极轻地拍着少年的后背,像小时候他练剑摔伤时那样。
  那时的小世子练剑就是伤着了,也决计不肯在她面前哭,只咬着嘴唇逞强,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眶红得厉害。方辞想,或许是她凶了些,或许是景渊更会哄小孩,每回她都只无奈地把方澈往书房一塞,转身就能听见,身后“哇”地一声传来泣声,然后,就可以轮到肖景渊去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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