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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时间:2026-01-15 19:39:55  作者:夜雨听澜
  二十八名羽骑加起来,或许都不是这少年的对手。
  卢文忠心道失算,可惜如今,箭在弦上,已无退路。
  卢文忠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狠意,断然厉声喝道:“杀!”
  数十柄长枪寒光如电,齐齐刺向铸壹。少年眼神一凛,竭力挥剑挡下,却被这一击震得向后连退数步。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黑羽骑兵面面相觑,反应过来,随即再度扑杀而来。
  少年握剑的手微微发颤,却是执意不退。
  铸壹的剑路十分不稳定,时而强,时而弱,时而盛,时而衰。
  十余杆长枪再度逼近少年。白霄脸色骤变白:“小一!不要硬撑!退回来!”
  少年神色一黯,断然摇头,铸壹周身开始晕染出淡蓝色气元:“不能退!我是城主,我该保护大家,小壹再不会退了!”
  有黑羽骑抢攻而上,竟是被淋漓剑气斩为两段,鲜血横流,一众骇然。
  这是气海失控的征兆,白霄眼神一变:“铸壹!停下!”
  “拿着防身!”白霄将那枚无事牌抵还陆溪云,纵身而前,拦下铸壹。
  还有黑羽骑想要趁虚而入,被陆溪云厉声喝退:“这孩子气海要失控了,你们找死吗?!”
  骤然扬声,陆溪云再度咳血不止。
  倏而,激昂的马蹄声自远处而来,掀起滚滚尘土。
  如履薄冰的战局一瞬被这气势压下,黑羽骑兵本能地回头望去,却见一面黑底金纹的将旗在尘埃中猎猎飞舞。
  白霄诧异望陆溪云一眼。
  那边的陆溪云勉强一笑,有气无力:“说了,我喊人了。”
  涌入的是黑压压的一片骑兵,攻受之势瞬间异形。
  远远看着陆溪云浑身是血惨兮兮的样子,岳暗山头皮都麻了。
  远远看着对面的卢文忠,任玄比岳暗山心凉的更多一截。
  “妈的!通通拿下!”岳暗山厉声高喝,二十几号的黑羽骑瞬间进退维谷。
  岳暗山纵身下马,快步来的陆溪云身前:“世子您还好吧?”
  陆溪云仍是有些有气无力,声音不高却满是嫌弃:“挺好,你俩再快点,能赶上给我收尸。”
  还好,还有心情骂人,岳暗山舒上口气,麻烦招呼大夫。
  那边,任玄就更是纠结了,卢文忠给陆溪云打成这样,抓回去,让秦疏枭首示众那是轻的。
  任玄心中愤懑,老子重活这一世,连对象的手都没牵过,就要先拿大舅哥祭天?!这TMD还怎么HE啊?!
  任玄没空思考更多了,被围的黑羽骑中,有两人卸下了铁面。
  其中一人不疾不徐的开口:“卢家文阵,学会了?”
  方存淡淡笑起:“小师叔,别太为难我。”
  方存如是说着,一张有方才十倍之巨的银色法阵在夜空展开,铺满天际。
  任玄大惊,顿时高声怒道:“卢文忠!你和偃师合作?!这帮畜生刚在银枢城屠杀万人,你卢家的礼义廉耻呢?!”
  卢文忠闻言一顿,脸色煞白的转醒方存:“赵兄,他说的是真的?!”
  任玄都看傻了,卢文忠甚至连方存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
  “我为您提供消息,您带我见识卢家文阵,也没过问这些。”方存仍是笑着,语气微冷:“大公子若是实在过意不去,当然也可以以死谢罪。”
  话音未落,漫天雷火再度流转,方存悠然一叹:“多好的杀人阵,卢家却用的拖泥带水。”
  这一刻,卢文忠彻底震惊了。他不过起过一次阵,这人居然能凭一己之力,在如此短时间内,撑起比他们二十多人更大的文阵?
  卢文忠咬牙高呼:“占住青龙位阵眼!别让他成阵!所有人,撤出银环笼罩的范围!”
  阵中兵士尽数快速向四周散去。
  任玄二话不说,去占阵眼。
  岳暗山动不了,陆溪云还在咳血,一旁的大夫战战兢兢说着什么伤到了肺腑。
  岳暗山有仰天长啸的冲动。妈的,要不还是来道雷劈死我算了。
  白霄动不了,明明快要平静下来的铸壹,在见着方存的瞬间,再度不正常了起来。
 
 
第28章 言官又从又双叒团建
  卢文忠咬牙,气急败坏地对着方存喊道:“赵兄!起这么大的阵,你是要杀光这里所有人吗?”
  方存无所谓地耸肩,摊手道:“皇城的杀手刺杀陆世子,与襄王麾下精锐交锋,最后同归于尽。多好的剧本。当然,我们再顺便捡些东西走,也不会有人在意。”
  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剑光破空而至。
  “铮——!”
  方存脸色骤变,猝然应招,竟是被震退数十米。
  方存剧本之外的变数出现了。
  少年周身蓝色气元陡然暴涨,铸壹眼中厉色更浓:“杀人凶手,偿命!”
  白霄猛地冲上前,试图安抚失控的少年:“小一!看着我,别激动!”
  白霄心神一阵震动,隐隐感到不安——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铸壹在面对方存时表现出如此过激的情绪。
  方存眯眼,觑向少年。方存随意抬起右手,一旁泥土翻涌,一樽傀儡缓缓成形。
  然而,就在那傀儡即将成型之时,方存身侧之人,再度冷冷开口了:“他快失控了,你的傀儡只剩两个,浪费在这里不值得。还有,南面来了两个人,非常麻烦。”
  方存微微一顿,那即将成形的傀儡随即化作虚无,他啧了一声:“你说撤的,回去别催我了。”
  那人点头,不多言,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
  有几名黑羽骑欲持刀上前,却被方存悠然拦住。方存轻笑,语气玩味:“我家小师叔挺内向的,列位若要看,多看看我吧。”
  话音未落,方存脚下金光骤起,直冲霄汉。天空中的圆阵顿时流转起来,雷火隐隐炸裂。
  卢文忠一见此状,面色骤变,骇然问道:“北面阵眼被占,你怎么还能成阵?!”
  方存失笑:“大公子,阵法地书传承千年,您见过几个阵法,阵眼是在阵法边缘?”
  卢文忠心头一颤,死死盯着方存。他顿时明白过来:北面的阵眼不过是个虚眼!
  方存低声嗤笑,出言戏谑:“本是杀阵,却称文阵,卢家世代传承的结果,就是在北边找到一个不用入阵的虚眼?”
  卢文忠定睛细看,方存此刻的位置,居然是在阵法之中,他大惊:“你不要命了吗?!”
  方存闻言,只是悠悠叹息:“大公子,所以您开阵要十六人,而我,只用一人。我教您阵法第一课——阵眼,才是汇聚地气最快的所在。”
  伴随着方存的声音,方圆数百米内雷火若隐若现,狂暴的能量涌动。
  方存甚至试着去控制雷火的轨迹,但他动作微顿,似乎有些力不从心。
  卢文忠忽然注意到,方存的面部开始出现裂痕,身体的边缘也开始崩解。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与他数日相谈甚欢的“赵兄”,在阵眼正中缓缓化作飞灰,随风而散。
  卢文忠怔然后退,失声喃喃:“这……这只是傀儡……”
  施术者的消失,使穹顶的圆阵骤然停滞,然而成型的雷火却仍旧在坠落。
  好在,密度已然降低至人力能够应对的程度。
  岳暗山那边运气不错,半天没见到一颗雷火朝他头上砸。
  任玄这边则险些遭殃——若不是他及时帮卢文忠挡了一下,卢家大公子恐怕就要在自家的阵里与阎王对弈了。
  而最惨的,莫过于白霄。
  铸壹死死攥着手中的锋刃,眉头紧锁,似在极力压制自己,却显得无济于事,周身的气元愈发爆裂,宛若即将决堤的洪流。
  白霄手上的护符早已消耗殆尽,眼看着雷火就在头顶凝聚。
  不管了!白霄深吸一口气,伸手便要去卸铸壹手中的刀:“小一,把剑还给哥哥!”
  少年神智已有不清,声音含着挣扎的沙哑:“不行……小一要保护哥哥。”
  白霄俯身一把抱住少年,强行压住那肆意溢散的气元,却只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间几欲腥甜。
  他深吸一口气,温声道:“小一,可是你这样,我很难受……你再这样,马上我也得陪着陆溪云一块吐血了。”
  白霄感觉得到,铸壹在收敛了,少年周身的蓝色气元在缓缓淡却。
  骤然,一阵清悦的琴音由原而近,愈发清晰,如潺潺流水般洗涤着躁动的天地。
  少年浑身一震,周身的气元开始快速回流。顷刻间,原本爆裂的气海便趋于平稳。
  白霄愣神间,抬眼望去,只见松林之上,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映着身后的溶溶月色,恍若鬼魅。
  左边一人黑衣白带,右边一人白衣黑带。
  白衣者身形一闪,转瞬已至白霄身前。
  下一刻,白霄头顶的数十枚雷火,未及落下,便炸作一片烟花。
  见着来人,瞬间,白霄就绷不住了,青年眼眶微红,声音更是带着哽咽:“你们怎么才来啊…!”
  白霄一把抱住身前之人,竟是在众人面前哭出声来:“大师兄……师兄他让偃师杀了啊……”
  白霄泣不成声,将来人的衣襟哭得皱巴巴的一片,来人也不在意,只轻声劝慰道:“都过去了,没事了。你平安就好。”
  那人伸手轻轻拍了拍青年的背,语气温和:“我们一直联系不上你,多亏了老三送你扇子的时候加了追踪术法,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找到你。”
  一旁的黑衣者觑到了白霄身上的层层血迹,目光向四围打横一扫,眉宇间印出煞气:“谁做的?”
  任玄、岳暗山等人不由得下意识按上了腰间的刀。
  “老二,别惹事。”白衣者长叹一声,止住对方的动作,继而转向白霄:“小四,银枢城出了什么事,你慢慢讲。”
  白霄断断续续泣不成声,半天才说明白这些日的种种。
  白衣者耐心地听完,终了,他将白霄交给身旁的黑衣者,朝着任玄几人而来。
  他目光落在任玄几人身上,拱手一礼:“在下萧无咎,近来师弟白霄多蒙诸位照顾,在此谢过。”
  说着,萧无咎递出一枚刻着银枢印记的令牌:“此物名唤银枢帖。日后诸位若有用得着银枢城的地方,但凭此帖趋弛。”
  任玄接过银枢帖,郑重回礼:“阁下言重了。”
  萧无咎颔首,随即正色道:“银枢城尚有内患未靖,我等就先告辞了,来日必当登门致谢。”
  “阁下留步。”任玄喊住对方,眼底有深意:“谢城主遗训,如今只有白兄弟一人知道。若二位强行扶持铸壹上位,银枢城恐怕会再起内乱。”
  萧无咎眸光微动,却未出声。
  任玄继续道:“唐无庸以少年人不堪大任为由,否认遗令,但年轻也有年轻的好处。比起唐无庸,族老们或许更喜欢一个好控制的少年。只要小一表现得不那么聪明,名正言顺不是什么难事。在下言尽于此。”
  萧无咎沉思片刻,微微颔首:“多谢提醒,记下了。”
  话毕,几人未再逗留,四道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月色中。
  ···
  好消息,陆溪云终于回云中了。
  坏消息,破破烂烂、躺着回去,顺带还把笼子捅到了天上。
  云中帅所,今日大寮云集。
  任玄打眼一数,督察院一个正史、三个副使尽数到场,眼瞅着言官们又要团建了。
  打响头一枪的,是一名六品科道官:“《镇国五册》非皇家嫡脉不传,陆溪云私学镇国武籍,其行可戮,其心可诛。此等僭越之举,旷古未闻!伏望殿下明察!”
  听到这话,秦疏的神情没有一丝波动,语气依旧如往常一般轻飘:“诸位以为,当如何处置?
  话音未落,堂下言官们顿时一片哗然,各自涌上来,一阵议论纷纷,宛如一锅沸腾的油锅。
  有相对保守的:“可拔除爵位,以观后效。”
  有相对激进的:“当依文法,移送三司处置。”
  有相对不要命的:“杀之以正天下法!”
  任玄心里啧声:这熟悉的味道。
  秦疏不作评断,将问题原封不动地丢给西府的陆行川:“卿以为呢?”
  陆行川面色铁青,心中不爽得很:这才多久,陆溪云又闹出这等大事,他本想严惩,结果才罚了没两天,秦疏就给他来这一出。
  但无奈家中二哥的心偏得离谱,就在昨晚,千里之外、得了消息的西王陆行德连夜联络陆行川:
  ‘行川,你原话转告襄王。老臣教子无方,若要治罪,请治老臣之罪。臣膝下只此一子,若要免黜,先免老臣王位。’
  二哥这护犊子都护出逼宫的架势了。陆行川一个字都不打算往外传,只能自己找个台阶给秦疏下。
  陆行川俯身抱拳:“世子年少,不知轻重,绝非有意冒犯天家威严。望殿下从轻处置。微臣下去必严加申斥,绝不再犯。”
  此言一出,都察院副使蔡丰立刻阴阳怪气的戏谑出声:“陆大人这话有意思,学都学了,论什么初犯?再犯又如何,您能舍得废了您侄子功体不成?”
  蔡丰长揖而拜:“臣以为,世子年少,不宜重罚,当削减来年西府军费两成唯宜。”
  看戏中岳暗山暗自凑到任玄边上,嘀嘀咕咕讲起小话:“啧,又去猜殿下心思,蔡大人是急把这‘副’字拿掉呀。”
  任玄戏谑,同样低声回应:“猜得准是人家的本事。”
  这堂上各方的试探,任玄洞若观火,蔡丰在猜秦疏的心思,这种事儿风险高但收益也高。好比现在,蔡丰就猜准了。
  秦疏就是有意敲打陆家。皇帝对陆家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一方面,因为陆溪云的存在,秦疏从未对陆家下过狠手。另一方面,同样因为陆溪云,秦疏对陆家的限制从未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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