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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时间:2026-01-15 19:39:55  作者:夜雨听澜
  床上的青年似是强撑着意识回神,咬紧牙关费力挤出一个字——
  “……滚。”
  秦疏目光微沉:“别任性,你再这样下去,要出人命了。”
  强撑着去说话显然对陆溪云消耗甚大,青年的声音越发暗哑了。
  “那也……不要。”
  秦疏凝眉,终究不再多言,只重新吩咐起:“去,把沐风抱过来。”
  毛茸茸的大家伙被带了过来,陆溪云仍旧在抖,抱着狼,继续抖。
  沐风乃霜狼,对寒意向来感知不深,按理说,不该察觉到异常。可它却蓦地从青年怀中挣出,毛发倒竖,朝着屋角一阵嘶吼。
  那是一种带着怒意的警戒和杀意。
  顺着霜狼咆哮的方向,秦应天猛地抬眸,视线顿时一滞。
  屋角的阴影中,蓝色的气旋,虚浮飘渺,几不可见。
  秦应天心头一震,瞬间反应过来,脸色骤变:“我去!是取气之法!有人在抽他的气元!”
  他几乎是豁然起身,疾声喝道:“别找大夫了!快去找阵师!!”
  见屋中无人应声,秦应天火气顿时更大了:“愣什么!去啊!!气元耗尽,人会死的!!”
  好还屋里还是有脑子转的过来的,秦疏站在阴影中,目光深沉如渊:“照他说的做。”
  此话一落,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匆忙向外奔去。
  秦应天收回视线,三两步来到秦疏身前:“取活人之气的阵法,必有距离限制。距离越远,法阵规模就越大。”
  他语气锋锐:“你有多少人,就派多少人,立刻去找阵源!”
  ···
  夜风猎猎,撩动血色幡影。
  卢士安静立于远处,目光沉沉地落在那道孤身入阵的身影上。
  ‘站远些,打架这种事,交我就好了。不用入阵,不是你卢家文阵的精髓?’
  卢士安目光微敛,并不清楚任玄缘何会对他的卢家的阵法了如指掌。
  可就在刹那之间,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陡然浮现,像是隔着岁月幽影,叫人莫名恍惚。
  甚至今夜,只是他第一次见任玄动武。
  卢士的目光,始终落在那阵法中的那道黑影上。可很快,他发现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
  他看不见任玄。
  不,该说是,任玄的身影在夜色和杀意之中变得模糊而难以捕捉。
  可他能看到偃师们倒下。
  一个接一个,毫无征兆,甚至连临死前的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无声地抹去性命,像是夜风刹那间吹灭的烛火。
  有人兵刃未出,咽喉便已贯穿;有人灵符方起,胸膛便裂开一道森然血痕。
  鲜血在空气中弥漫,带着隐约的腥甜,可整个阵法之内,仍旧静得可怕。
  卢士安收回视线,这样的杀法……他不陌生。
  那是昔日暗榜之首的招式,大理寺记录在册的功法——阎王贴。
  夺命无形,杀人无声。
  据记载,此杀人法最早现在北境,曾经的暗榜之首,孤身踏入北境十三寨,万军之中杀人越货,最后竟能全身而退,成为江湖上最为诡谲的一代传说。
  然而,这位暗榜之首,却在数年前死于一场所谓的劫杀。
  自那之后,那人身上的案子,关于那人的一切,随着尸骨消散,化作江湖遗闻。
  卢士安盯着阵中那抹幽影,眉心微蹙。
  任玄……难道与那人有关?
  不对。
  若真有牵连,任玄断然不会这样轻易暴露自己。
  卢士安的思绪尚未完全理清,只见阵眼旁那名偃师的喉口、一道细薄如丝的血线缓缓渗开,那人身躯摇晃片刻,轰然倒地。
  任玄的身影出现在阵眼之中,如夜幕之下骤然踏落的一点幽光。
  他利落地斩断了束缚温从仁的绳索。任玄顺势一抄,单手将人抱起,足尖一点,正要踏出阵眼——
  下一刻,一道刺目的白光倏然炸裂。
  耀目白光瞬间照亮整个阵法中心,四周的偃师们已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任玄蹙眉,手下稍一用力,托稳了怀中的温从仁,目光微微一侧,心底浮现出一个无奈而清晰的念头——
  这下不好跑了。
  所以说,他果然不喜欢带拖油瓶。
  任玄眼梢一挑,看着那群蜂拥而来的身影,嘴角微微一勾,语气散漫却带着冷意:“当只有你们有阵师吗?”
  话音落下,天地骤变。
  骤然间,十二道光柱拔地而起,宛若囚笼,将整个阵地封锁其中。
  卢士安立于光阵之外,神色冷然,手中竹简一展,一条条狭长竹片无风自散,一道道金色律文流转而出。
  金色符文流转,宛若律令昭昭,最终,六个金字凝实于虚空,沉沉浮现——
  以武犯禁,违律。
  多数偃师面上陡然浮现出一个大篆“囚”字,琼纹自肌肤显现,体内气元迅速枯竭流失,他们脸色骤变。
  “这……是阵法!”
  “阵师在哪?!”
  “看不到!!”
  “怎么会?!”
  惊呼声四起,任玄站在光阵之下,微微挑眉,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轻叹一声:“卢家文阵……这才是不必入阵的精髓。”
  夜风翻涌,乾律金纹在黑暗中交织,如一场无声的裁决,镇压一切。
  当年那位卢家开国丞相所留下的乾律残卷,竟有如此威能。
  任玄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欣赏之意,卢士安居然已经能驾驭这天阶法器。
  果然,我对象的天赋,就是高。
  任玄借着卢士安制造的混乱,身形微微一错,步伐极快,几乎不费什么力气,便已将怀中的温从仁带出了法阵之外。
  任玄在赌。
  他赌这场变局里,除了袁枫,偃师一方没有其他高阶武者。
  否则,以偃师一脉的骄矜,为何要大费周章,用一场冥婚来遮掩真正的阵法?
  果然,场中已然陷入慌乱,多数偃师面色惶然,根本来不及思考破阵之策。
  偃师们齐齐将视线投向一人。
  “师者,怎么办?”
  莫栋的脸色铁青,权衡了一遍,最终一咬牙,狠声断喝:“不管了!唤醒袁枫,抢回阵引,再寻地布阵就是!”
  莫栋撤开脚下的取气阵法,袁枫周身的紫气徐徐飘散,太极阵眼的另一处位置,少年睁开了眼。
  下一瞬,一道黑影骤然破空而至。
  未及反应,任玄便感到一股凶猛至极的威势扑面而来,劲力狂暴,凌厉至极。
  他心头骤然一沉,可已然避无可避。
  任玄被欺身而来的一拳,打的飞出去十几米远。
  下一秒,那踏然而至的少年,低头俯视着他:“你要打扰我成家?”
  任玄目光微眯,心里已把这小鬼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他爷爷的,好不容易在对象面前帅一回,结果一刻钟都没装到。
  当然,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他赢不了袁枫。
  至少,正面不行。
  武者只间的境界差距,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袁枫那一拳的力道,他刚已经试过了——碾压性的,没得打。这一出生就有元化境界的怪物,陆溪云来了也得头疼。
  欺负小孩当然是不道德的,但这小孩随时能把他宰了,那就另说了。
  任玄毫无心理负担,语气轻飘飘地丢出一句:“袁枫,你不管你哥吗?”
  少年眉头微蹙:“你怎么知道我叫——”
 
 
第48章 作茧自缚
  眼前的少年在下一刻豁然变色,袁枫回过头去,法阵正前方的位置,已经尽数为一层白光所覆盖。
  少年且惊且怒:“你做什么?!”
  任玄被这小鬼拽上了衣领,眼前光影陡然一晃,下一瞬,就已然置身了白光之中。
  任玄又被这小鬼随手摔回了地上,这回更惨,当着卢士安的面,他的脸和地面来了个结结实实的亲密接触。
  这种场面,当然不能显露半点狼狈。
  于是,任玄自顾自地直起身子,懒洋洋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漫不经心地道:“小鬼,别乱动哦。”
  他随手朝身旁指了指,声音散漫:“这里都是我们控制的。你要是敢乱来,我们就杀了他。”
  这白光并没有什么,不过是基础的阵法罢了,为了挡那些偃师的,最多带点治疗的效果。
  骗小孩当然是不道德的,但这小孩单手就能把他宰了,那就两说了。
  少年盯着他,眼底杀意汹涌翻腾,却没有再动。
  任玄微微挑眉,目光从袁枫身上挪开,望向这场所谓的“婚礼”主位上的青年。
  那人双目无神,像是一尊精雕细琢的木偶,仿佛早已失去了自我意识。
  任玄蹲下身,指尖贴上对方脉门,那人依旧毫无反应。
  任玄微微皱眉,抬头看向卢士安:“已经是傀儡了?”
  卢士安眸光沉沉:“也可能是控神之法。”
  眼前的少年,眉宇间已然有了怒气:“你放开我哥!”
  任玄老老实实地松了手。
  真要把这小鬼惹毛了,他这点水平,恐怕连一招都撑不过去,至于卢士安……一个阵师,怕是连一招都不要。
  做人,要识时务。
  任玄耐心地低身蹲下来,语气连哄带骗:“你叫袁枫,你哥叫袁宜,对吧?”
  小娃娃还是好哄的,袁枫皱了皱眉,戒备未散:“你怎么知道?”
  任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废话,光查你的身世,老子当年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问了多少人。
  当年,秦疏随便一句‘袁枫是鬼子,哪来的兄弟’?
  任玄硬是查了整整半年。
  上面一张嘴,下面跑断腿。可他毕竟是查到了东西的。
  袁枫不是偃师们养大的,甚至,袁枫这个名字,都不是偃师们取的。
  这个被偃师称作“人鬼之子”的作品,心智没有寻常孩子那样循序渐进的成长过程。
  在他被造出的第三年,偃师们便丢弃了这个失败品——一个养了数载、却连话都不会说的废物。
  那一年,政合二十四年的冬天。
  据万戎村的村民所述——那祸苗穿着件破夹袄缩在村口的枫树下面,脏兮兮的,话也答不清,就只会哭。
  一眼便能看出,这娃娃脑子不太清明。
  痴痴傻傻的娃娃并不招人待见,小孩哭了整日,村里的人最多只是远远瞧上一眼,施舍上几个没有热气的窝头。
  可那窝头太硬,小娃娃并吃不动。
  天色渐晚的时候,村中老猎户的徒弟从山里回来。
  路过村口时,枫树下那颤颤巍巍的小家伙,已经连哭的气力都没有了。
  那青年猎户,也曾是被捡回的孤儿。
  多年以前,老猎户将他从冰雪中拾起,若不是那一只伸来的手,青年或许早已倒在无名山林,埋骨风雪。
  青年望着眼前的小小身影,一瞬间,仿佛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物伤其类,袁宜垂下眼,弯腰,伸出一只手,将那个破破烂烂的小孩牵回了家。
  那一晚,所谓的“人鬼之子”有了自己的名字——
  他叫袁枫。
  ···
  那时的袁宜不会想到,他的一念之善,会为整个万戎村,招来灭顶之灾。
  据村中老人回忆,那痴痴傻傻的娃娃,在八岁那年,突然就会说话了。
  那是政合二十九年的冬天。按着当地的风俗,孩子的八岁生日是要大办的。
  被任玄找到的许多村民都有印象,那一日,在村口的枫树下见到了袁枫。
  曾经痴痴傻傻的娃娃已然能够认得人了,少年静静坐在树下,身上挎着一个褡裢,里面满是吃的。
  时近中午的时候,自山中折返的青年猎回了匹狼。
  小娃娃一溜烟儿的扑进了来人怀中,青年伸手揽住袁枫,牵着袁枫到村中的裁缝那里,换到了件米白色的新夹袄。
  在小村子里,这已经是颇为像样的礼物了。
  那也是袁枫人生中,最后一个像样的生日。
  那被任玄找到的老裁缝,清晰的记着那一日:‘那天,就在小老儿的铺子里,也不知怎么,那祸苗突然就开口讲话了。’
  裁缝铺前,被青年一整个抱在怀中的小娃娃抬起一只手,袁枫纠结的蹭着青年面上未干的血渍。
  “哥的道元诀不该是那么练的,意守静中,五气朝元,哥就能到下一层了。”
  “然后,哥就能打赢林子里的怪兽了。”
  不过一瞬刹那,袁枫拥有了与八岁孩童匹配的智能。
  只一句话,五年来只会模糊喊哥的娃娃、展现出了冠绝天下的武学天分。
  一个不该存在于这世间的偃术奇迹,悄然苏醒。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偃师们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们意识到,自己当年随手丢弃的“废品”,并非失败,而是历代行偶中最完美的造物。
  偃师们轻而易举的毁掉了这小孩生活了十几年的村子,试图抹杀袁枫所有的过去。
  可有些东西,他们铸定无法抹掉,偃师们发现、他们的鬼子,已经离不开那所谓的家人了。
  那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先入为主的占掉了这个位置,袁枫不再把其他任何人当家人,包括缔造了他的偃师们。
  他们自诩完美无瑕的旷世奇作——依赖上了一个垃圾,这是心高气傲的偃师们无法接受的。
  当年,任玄第一次见到袁枫那所谓的兄长,那人就已经是一具人不人鬼不鬼的空壳了。傀儡之术,那是偃师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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