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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时间:2026-01-15 19:39:55  作者:夜雨听澜
  气旋光幕二度汇集,将两个人裹挟其中。
  变数发生在阵法开启的一刻之后,南面的山崖上,数十道飞影动若惊雷,凛然而至。
  为首的青年面色一片铁青,秦应天看到温从仁了,他的夫子倒在取气阵法阵眼的位置,面色苍白如霜毫无生气,呼吸、心跳、气血流动————统统没有。
  秦应天未曾察觉、他在一瞬间,洞察了远超这具身体上限的战场讯息,他只觉得他的心狠狠的痛了起来。
  青年体内,一股有型有质的杀意倾泄而出。
  “王八蛋!”
  秦应天嘶吼出声。
  青年于断崖之上凌空踏出,一步百丈之高。
  山河化刃,九州为器,功成万骨。
  镇国武卷——《道成寰宇》。
  一气震山河,一剑破寰宇,磅礴剑势,临空而下,偌大的光阵刹那支离破碎。
  阵法的核心为巨大的爆炸声所掩盖,自烟尘中踏雾而出的少年眼底已是一片血色。
  袁枫发出一声沉闷至极的嘶吼,少年于下一瞬间化剑而出。
  身影之快,在这夜色中近乎难以分辨。
  袁枫的剑在下一刻迎上了秦应天手中锋刃。
  锋刃相交,霎时,天地色变,风云倒卷。
  武之极,借天地之气。卢士安今日总算见识到了。
  两股气劲如山似岳悍然相冲,依旧是叫袁枫这怪物站了上风。
  纵是秦应天身怀镇国武卷,此刻,却依旧在这冲击之下,被生生震退数十步,直至脚下嵌入地面,才堪堪止住身形。
  胸口一滞,血气翻涌,秦应天撑剑而立,终究还是一口鲜血涌上喉头,止不住地溢出唇角。
  任玄忙挥剑挡到了袁枫之前:“小枫,不是敌人,快停下。”
  卢士安同时落到了秦应天的身边:“是锁元术。温大人没事,别冲动。”
  少年扬起剑,杀气淋漓:“他炸法阵,是坏人!”
  啧,你哥吸着温从仁的气元,你打着人家徒弟,还好意思骂人家是坏人?
  “足够了,已经不需要阵了。”
  卢士安朝着袁枫伸出手:“小枫,手给我。”
  少年将信将疑的伸出手。
  卢士安:“你方才的那一招,能取自己的气吗?”
  袁枫显然是不清楚的,但少年马上就做出了尝试,袁枫有了答案:“可以。”
  袁枫手上,仍是同方才无二暗红色的气旋。
  果然如此,卢士安缓缓点头:“我下面的话,你记清楚。你兄长的问题,不单在于耗尽了体内气元。更重要的是他是伪四品,他的体内气元的消耗,远高于生成,所以他需要不断的外部气元输入。”
  卢士安:“方才,你也看到了阵中那抹蓝色气旋吧?那是温大人的气元,与寻常武者不同,它纯粹精粹,已然达到上乘之境。武者修行越高,气元越纯,而你的——”
  卢士安凝视着袁枫,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你的气元,一片混沌。”他低声道:“不同的气元交融,尚且需慎重调和,更遑论你这样驳杂不清的气元。你若强行将其渡给你兄长,势必会侵害他的神识。”
  一旁的袁枫望一眼手中混沌气元,听的似懂非懂:“那大哥哥我该怎么做?”
  卢士安:“你的术需要更为纯净的气元做引。”
  卢士安:“渡气会吗?渡给他。”
  袁枫依言照做,以袁宜体内的淡蓝气元为底,袁枫汇入的暗红色气元也逐渐转化为了淡蓝。
  气者,高可就低,上可融下。
  袁枫若有所悟望向秦应天背上的温从仁:“那我以后都要找他吗?”
  激得秦应天直接挺剑而出:“王八蛋!你再看我夫子一眼试试?!!”
  卢士安又开始心虚的咳嗽了,今日用温从仁之气活人,往后袁枫就只能逮着温从仁薅了。
  嗨,吸一点,就吸一点……
  任玄熟练打起太极:“一年一回,问题不大,问题不大。”
  吸的又不是你,你当然问题不大,秦应天怒目而视:“滚!说不行!就不行!!”
  任玄心里啧上一声,温从仁的这徒弟怎么一根筋,看不出现场这小鬼一翻脸,别说明年了,他们四个连明天都没有。
  袁枫的眉头已经拧了起来,那小鬼眼瞅着就又要变脸了,任玄疯狂给秦应天使着眼色,奈何秦应天那愣头青视而不见。
  不妙啊,任玄默默按剑在手,不料袁枫像是触了电一般,一下子收却了满身的戾气。
  卢士安怀里的人传出了咳声。
  一梦难醒,青年只觉得头痛欲裂。
  “小枫……?”
  “哥!”
  青年缓了半晌,半响才低哑开口:“这是哪里……你又在做什么?”
  他在做什么……他又在用那些奇怪的术法了……袁枫不想被哥当怪物。
  少年眨眨眼,明显不想让兄长看到自己方才的大屠杀现场。
  思忖片刻,他背过手去朗声道:“哥我结婚了!”
  少年理直气壮地指向秦应天怀里的温从仁:“跟他!”
  秦应天恨不能跳起来:“小鬼!休要胡言!!”
  显然,这胡话信息量太大,消化不了的不止五殿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气的,那青年反正是喷出了口血来。
  袁枫见状大惊,立马冲上去拍着胸口给人顺气:“哥!你不喜欢,我马上就把他休了!!”
  ……好家伙,任玄的嘴角开始失控。
  温从仁昏迷一遭,已经嫁过一次,休过一回了。
  青年咳的更厉害了。
  好不容易等到袁枫这凶兽把自己爪子藏起来了,任玄抓住机会:“小枫,照顾好你哥,那我们就先走了。”
  小娃娃不是傻的,袁枫点点温从仁:“他留下。”
  他爷爷的,秦应天怒火直冲天灵盖,已经做好和这怪物拼命的准备了。
  卢士安打起圆场:“这样——我们会帮你。他正真到达四品之前,以后每年这个时候,你带他定时来找我们。”
  少年瞅瞅眼前的几人,又瞅瞅怀里的兄长,袁枫勉为其难点了头。
  卢士安这么应,这基本上就算答应了每年给袁枫薅一回,秦应天心里难免泛起嘀咕,但转念一想,就自家夫子那点水平,哪有可能融这怪物小鬼的气。
  我去!五殿下福至心灵,瞟一眼后面追着他赶过来的宫廷禁卫,真是这样那就厉害了。
  秦应天拉过老爹的头号狗腿:“任将军,有件事,感觉您还是需要知道一下。”
  任玄嗯上一声,悠悠投去目光。
  秦应天:“今晚陆世子府上,有人以阵术取气,惊动宫中,陛下遣禁军近千,搜城彻查。”
  任玄:“?!!”
  秦应天讳莫如深:“卢大人对着那怪物应下的、说不准、他就不是我家夫子的气元。”
  陆溪云那可是皇奶奶的宝贝侄子啊,能给那怪物每年取一回气?秦应天看热闹不嫌事大:“卢大人现在对着那怪物慷慨,当心到时候惹火烧身。”
  任将军已然不淡定了,这何止惹火烧身,这要是捅出去,卢士安有几个脑袋够砍?!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秦应天的肩膀,笑容深沉:“兄弟,阵眼里是你老师,怎么就取到陆世子身上了?”
  秦应天背脊一僵,顿时一个激灵——他怎么把自己绕进去了?!
  秦应天一个激灵,五殿下一下就颇为上道:“任将军,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
  ‘禁卫在皇城之外,寻到一处法阵,秦应天带着援手,联手任玄奋力一战,斩杀偃师数十,一解陆世子身上所中诡术。’
  在同着秦应天沆瀣一气之后,任玄是这般同襄王殿下报的战况。
  襄王殿下点了头,皇后娘娘大大的满意,皇帝爷的赏赐不要钱的赏了下来。
  任玄加了官,卢士安加了官,就连温从仁都加了官,任玄很满意,秦应天很满意,皆大欢喜。
  当然,快乐都是别人的,并没有陆世子的份。
  一梦一醒,白练两年,这哪个能忍的了嘛。
  床榻上,陆世子抱着自家的霜狼眼泪汪汪:“沐风。我好不容易才上的四品,又掉回从四品了。”
  沐风配合的蹭着陆溪云的胸口。
  “混蛋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不放过他!!”
  沐风主动的又把脑壳贡献了出去。
  胡乱的摸了一把狼头,陆溪云心情稍有平复:“还是你好。”
  别问一旁被无视的襄王殿下作何感想。
  尽管昨天忙到通宵达旦的是他,而不是这匹只会吃软饭的白眼狼。
  但他堂堂朝廷亲王,难道会和一个畜生计较,到底谁更好这回事吗?
  ——会的。
  “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秦疏决定离开这栋内部抱团的排外世子府,到云湘阁去寻一点安慰。
  碧水云阁,一梦潇湘,云湘阁,皇都有名的歌舞乐馆。
  这里的头牌歌姬名唤心月,据说,襄王殿下曾为此佳人,一连三年,一掷千金。
  任玄亦步亦趋的跟着老板入了一层大厅,按理说像他这样‘有家室’的人,来这种地方是不合适滴。
  但老板好不容易请客一回,他现在以下犯上给秦疏做思想教育,岂不是不识时务。
  老板夹菜你转桌,他任玄今后还混不混。
 
 
第52章 狗皇帝,又开始浪了。
  秦疏每回来云湘阁都张扬的很,也不许学着世家子去开软阁包间,襄王殿下每回就往大厅中央的茶桌一坐,各色的莺莺燕燕也不晓招呼,自会一窝蜂的扑上来。
  红粉知己,佳人送怀,任将军应接不暇。
  其实曾经,任玄那也是颇为适应。可今非昔比,他任玄是有家室的人——好吧,是马上要有家室的人,他可要守住本心。
  任将军有着清晰的自我认知。
  而有些狗皇帝就不一样了,襄王殿下来者不拒,游刃有余。
  台上,轻纱缓带的歌女怀抱琵琶,轻拢慢捻,歌声悠扬。
  台下,沉浸其中的看客如痴似醉。
  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一曲作罢,佳人缓步走下舞台。
  那歌姬挑起桌边的一盏酒,只送到自己唇边:“殿下可是有段时间,不曾光顾云梦阁了。”
  佳人轻启朱唇,抬眸一笑,风情万千:“殿下当自罚一杯。”
  任玄的目光在歌姬的身影上微微一顿。这云梦阁的头牌花旦,当真不虚此名。
  只见秦疏轻描淡写地端起酒杯,嘴角似有若无的噙起笑来:“一杯薄酒何足道哉,小王还可以陪姑娘共渡良宵。”
  那花魁轻轻一笑,似是对秦疏的逾矩言行习以为常。她缓步走近秦疏,手中轻摆着酒杯:“殿下有心,自然却之不恭,小女子在云梦阁备好酒茶,恭候殿下。”
  任玄在旁听着这番‘情意绵密’,看着那歌女远去,心中却多出了一份愤然。
  秦疏的眼中不是婉转流连,反倒是一种游刃有余的玩味。
  狗皇帝,又开始浪了。
  任玄闷头干上一杯酒,又开始纠结那个问题了——狗皇帝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喜欢陆溪云啊?!
  “殿下——”接着三分酒劲,任玄大胆发问:“您怎么看陆世子?”
  襄王殿下想都不想,张口就来:“白眼狼。”
  秦疏咬牙低声:“我的。”
  “哈?”
  “没什么。”您的老板改了话头:“陆世子是小王知交。”
  任玄:“?”
  这?就这?!
  祖宗,没有那家知交会为了一句戏言,烧人家一座楼的。
  没错,这是秦疏上辈子干过的事。
  这事说狗那是真的狗,秦疏自己先往云湘阁跑的,给人家陆溪云整好奇了。
  陆溪云一提,秦疏还真就带人去玩。
  结果不出意外就出了意外。
  陆溪云被一曲广陵谜的魂儿都没了,跟着那筝师后面姐姐长姐姐短的叫,还放话要把人买回府上。
  当晚,云湘阁就失了火,新址从城东一下就迁到了离陆府颇远城西——秦疏干的。
  别问任玄怎么知道的———当年烧楼这脏活,任玄干的。
  狗皇帝,玩不起别玩啊,又不娶撩什么。
  任玄这厢正搁心里骂着,秦疏那头却又转了话锋:“不提他了。本欲共图一醉,只可惜今晚小王另有要事。”
  秦疏拍拍任玄的肩膀:“任将军,佳人美酒,可莫要辜负良夜啊。”
  任玄:“?!!”
  您的老板留下一桌的美酒佳人离开了。
  任玄持续懵逼中。
  狗皇帝自己私生活不检点也就算了,还想拉他下水?!!
  云梦阁内,任将军如坐针毡。
  “将军想听什么曲?”佳人已然调好琴弦。
  不成不成这不成,任玄心比金坚,并试图拯救这不慎踏入泥潭的绝世佳人。
  “心月姑娘,襄王殿下实非良人,莫空辜了姑娘的大好年华。”
  楚心月轻拨琴弦,眼神却是越发玩味:“襄王殿下人中龙凤,如何当不成良人?”
  任玄摇摇头,一派讳莫如深:“姑娘有所不知,他有喜欢的人。”
  楚心月的笑意越发浓了:“此事非我不知,是他不知。”
  诶?!任玄一愣,这怎么有对上暗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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