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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时间:2026-01-15 19:39:55  作者:夜雨听澜
  这群自诩造物之神的家伙,以偃术之名,剥夺人的意志,试图将一切玩弄于掌心。
  任玄用脚想都知道。
  袁枫,绝不可能和这帮偃师,毫无芥蒂。
  袁枫这厮的开慧,更接近于顿悟,下一个节点是十六岁。
  换句话说,袁枫此时,仍停留在八岁的认知。
  这意味着,袁枫现在还不过是个小孩子。
  ——有机可乘。
  “任玄,快些!”
  卢士安的声音骤然响起,汗水沿着青年的眉骨淌下,卢士安的眸中浮现出一种异样的光泽,不是平日里的清澈,而是夹杂着淡淡的金色,那是气元消耗过度的征兆。
  焦灼的气息弥漫在密闭的法阵空间内,空气几乎因过度的术力而扭曲。
  任玄再不废话:“小枫,外面的,都是坏人。”
  任玄定定盯着眼前的少年:“我这么说吧,他们想成为你的家人。不要你哥,就你和他们。”
  “你胡说!”
  少年稚气未脱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袁枫的目光陡然锐利了起来:“大叔说了,我哥病了,他会好起来的。”
  任玄:“怎么好起来?”
  袁枫不假思索:“大叔说要冲喜!我成了婚,我哥就会好起来!!”
  袁枫只是无意识地带出了火气,可整个法阵中的气场都随着少年的情绪扭曲了起来。
  术力狂涌,空间激荡,五脏六腑一阵激荡,卢士安猝不及防地呛出一口血,四围的空间开始剧烈波动。
  短短数息之间,已有十余名偃师硬生生撕开了法阵屏障,冲入阵中。
  大规模的破阵虚耗,即便是为首的莫栋,此刻也已是气喘吁吁。
  他强撑着身形,抬手朝袁枫伸去:“小枫!快过来!”
  任玄没有拦阻,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动作。
  他扬声:“几位弟兄,小枫成了婚,他兄长就会好起来,是不是真的?”
  任玄语气淡淡:“我刚才和小枫讲好了,是真的,我让他成婚。”
  “是假的——”
  任玄抬眸,死死盯住那为首的偃师一字一句,字字藏锋——
  “我杀光你们。”
  空气,在顷刻间凝滞。
  所有偃师都下意识屏息,莫栋更是错愕地抬头,显然是没想到对方竟会如此当地逼问。
  而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
  袁枫,没有反驳。
  少年甚至满怀期待地看向他。
  “可以吗?莫大叔?”
  少年嗓音软软的,带孩童独有的纯粹与希冀。
  可莫栋心底,却掀起了彻骨的寒意。
  明明是一副眼巴巴的可怜模样,却看的莫栋遍体生寒。
  莫栋心头一滞,声音微微发涩:“小枫,听叔叔说……你哥他病了,往后,我们可以一起照顾他……”
  袁枫眸光倏尔黯淡。
  “你说过,我成了婚,我哥就会好的。”
  望着少年眉宇间若隐若现的戾气,莫栋只觉的一阵心悸。
  莫栋堆起笑,声音放得格外柔和,满是讨好地哄道:“小枫,就算没有哥哥了,叔叔也会照顾你的。”
  这句话,显而易见的——说错了。
  袁枫的左手边,有猩红的气旋开始凝聚。
  “我要我哥。”
  少年的声音仍带着稚气,可眸底却燃起危险至极的火光。
  怪物,在生气了。
  莫栋脸色一瞬间惨白,整个人僵在原地,手心已被冷汗浸透。
  而站在一旁的任玄,则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看着那群作茧自缚的偃师,一步步陷入泥潭。
  暗红仍在汇聚,袁枫的周身开始有不正常的寒气。
  连带着少年呼出的气息都凝成了白色的雾气。
  “哥是跟你们出去以后,才这样的。”
  “你把我哥变回来。”
  莫栋的额角沁出冷汗,语速下意识加快,似乎想要极力安抚眼前这个失控的少年:“小枫,听叔叔说,他不是你的兄长!你和他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叔叔才是你的家人!”
  只听得嗡的一声,少年周身的气息骤变。
  猩红似血的暗红气劲中,一柄利刃缓缓幻化成型,又是那把诡异绝伦的剑。
  “我不要你们了。”
  少年淡淡开口,带着死寂之音。
  “你们把我哥变回来。”
 
 
第49章 怪物
  怪物,要开始发火了。
  莫栋的长袍早已被冷汗浸透。
  一个七品武者逆炼四品,别说解除禁术,就连强行解除这层抑制,都足以让对方在顷刻间反噬而亡。
  这人根本就不可能变回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咽下喉间的干涩:“小枫,你再好好想想……你真的想让哥哥变回来吗?”
  莫栋语气刻意放缓,声音带着某种诱哄的意味:“他骂你是怪物,他不要你了啊。”
  他顿了顿,带着一点可惜,一点无奈,一点蛊惑:“变回来,他就会把你丢掉的。”
  袁枫一愣,似乎是被点到了痛处,少年的神色慕染的狰狞了起来。
  “不许你再说了!再说我就杀了你!”
  少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近乎歇斯底里的不安与怒意,袁枫似有逃避的连退数步。
  “不是……我不是怪物……”
  “我会听话的……”
  不对——不是——
  袁枫捂着头跪了下去,他的头更痛了。少年的指尖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像是要把那些不断涌入脑海的声音撕碎。
  「袁枫,你别再跟着我。」
  「都说了,我管不了你,更不是你的兄弟。」
  「你还不清楚吗?你就是个怪物,这村子容不下你。」
  「你——跟他们走吧。」
  ——是哥要赶他走的。
  ——哥已经不要他了。
  莫栋半跪下身子,双手搭上少年的肩膀,声音温和得近乎化出水来。
  “小枫,哥哥这样,就不会丢下你了。”
  “他可以陪你一辈子。”
  袁枫狠狠抓住了莫栋的衣袖,他的眼神是混乱的,像是被困入风暴中央,挣扎着,却找不到出口。
  那层混沌的恐惧之下,逐渐浮现出一股决然。
  少年的手还在抖,却更为决绝。
  “要……要哥陪小枫一辈子。”
  任玄凝神不语。
  上一世,他从未真正明白过,明明袁枫一生都在寻找恢复兄长的方法,可为何他却从不忌恨偃师?
  一个被抛弃的造物,一个被偃师毁掉一切的“鬼子”,一个嗜血成狂的怪物,却从未对这帮自诩造物之神的偃师举起屠刀。
  这个困扰了他多年问题,此刻,任玄终于有了答案。
  袁枫不去忌恨偃师,因为一切都是他愿意的,毁掉他兄长,不是那帮偃师。
  ——是袁枫自己。
  而这一刻,做出决定的少年,只有八岁。
  袁枫亲手将自己推入深渊,步步坠落,无可转圜,万劫不复。
  夜风烈烈,杀机如霜。
  “袁枫——”
  骤然的冷喝之声,震得袁枫指尖凝聚的猩红气旋微微一颤。
  少年茫然抬首,目光混沌犹存。
  任玄心头剧震,骇然望向开口之人:“士安!”
  过渡的气元虚耗,青年周身气息浮沉未定,然眉宇间却凝着不加掩饰的怒意。
  卢士安声音沉冷,锋锐似刀,字字削骨:“你兄长养你十载有余,他骂你是怪物,你不思己过,反去向一群虎狼寻求庇护?”
  “知错当改,悔罪当行,如此浅显道理,无人教过你吗?”
  任玄神色骤变,忙伸手去栏。
  袁枫非是寻常孩童,心境不稳,意念时狂,随时都可能失控。
  然卢士安却未有半分犹豫,侧过身,淡然挡开任玄伸来的手。
  青年目光中,半点惊惧也无。
  任玄心下一沉,一瞬间头皮发麻。
  卢士安这人有个致命的毛病——他可冷静谋局,亦能执笔定篇,唯独却在生死之间,行事狠绝,不留余地。
  卢士安语调冷沉:“你呢?你在做何事?”
  空气骤凝。
  袁枫周身气息翻涌,猩红的气旋在虚空中疾速翻滚。
  卢士安却未因此停顿。霜刀入骨,直指其心——
  “你在将你的兄长,也化作怪物。”
  “那他骂你错在何处?你本就是个怪物。”
  袁枫瞳孔骤缩,杀意如潮水般汹涌激荡。
  任玄疾然出手,一把攥住卢士安的衣袖:“士安,别再逼他了。”
  然青年立于夜幕之下,未有半步退却,目光森冷,逼视少年,凌厉如刃。
  问罪断狱,他在逼少年,直面自己的罪愆。而这场博弈,已至临界。
  “不是!小枫不是怪物!”
  少年嘶声咆哮,歇斯底里地反驳,似垂死困兽的悲鸣。
  “是县城那帮狗官先欺负我哥的!”
  卢士安眉心微动,上月中,南卫县突发血案,二十余官吏尽数毙命,惨死于衙门之中,至今悬而未破。
  青年神色冷然,言辞之间凝霜立雪:“你兄长让你去杀人?”
  袁枫怔住,瞳孔骤缩。下一瞬,他猛地拽住莫栋的衣襟,指节发白,怒声质问:“是你说的!是你让我杀了他们!”
  少年目光赤红,血丝猩然蔓延:“是你教我做错事的!是你把我变成怪物的!”
  莫栋倒吸着凉气:“小枫你冷静,那怎么会是你的错。你帮兄长出气,怎么会是错事呢。”
  少年的神色却越发的执拗:“我没错,哥为什么不理我。”
  偃师之中,有人试图上前解围,温声劝慰:“小枫,不能体谅你,那是你哥的错。就是他不要你,我们也会保护你的,小枫,你先放开————”
  那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那名偃师胸前炸开的血洞,任玄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卢士安挡在身后。
  特么的,杀人如草芥,这小鬼从来就不是省油的灯。
  袁枫眼中的血色更深了,少年的声音即低且哑:“他胡说,哥不会不要我。”
  血落如雨,殷红的热流蜿蜒淌过莫栋脸颊。头一回,这位在偃师一脉中左右逢源的人物,有了失控的感觉。
  莫栋强压心绪,语气放缓:“小枫,事情已经发生了,人是我们一起杀的,就是我们杀的。莫叔不会否认,你也不需要否认。杀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那般简单,有什么可纠结的?你哥他没杀过人,才会不理解。我们带他去杀些人,他就能理解你了。”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眼底透着安抚的意味:“莫叔知道你心里难受,莫叔会帮你的,好吗?”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近乎是想到了什么,任玄冷不丁嗤笑一声:“怎么帮?把活生生的人变成傀儡,陪他一辈子?”
  卢士安微蹙眉峰,目光掠过场间。
  他直视着少年,语调森冷,如剑锋之上覆着霜雪:“袁枫,你非怪物,你不过是被这群怪物攫来的一柄刀。”
  “杀人,本是错事。起码这一点,总该有人教过你。”
  风起,夜色沉沉,青年的声音落入这片死寂之中:“你究竟是想听这群恶徒继续将你奉为神明,还是要老老实实,认下自己的错?”
  夜风卷过,寒意浸骨。
  袁枫怔怔地看着卢士安,眼底的血色隐隐浮沉。
  杀人是错的,哥说过……他记得。
  少年喃喃,带着茫然与迟疑:“小枫认错……哥就会不生气了吗……”
  卢士安:“不要问我,那是你的兄长。”
  不能再让这个人讲下去了。
  莫栋眼神一动,北边的灰袍人瞬间有所动作,十余道寒芒骤然亮起。
  可卢士安没有动。
  任玄单手抽刀而出,刀刃嗡鸣,刀光潋滟,他兴致缺缺地偏头:“你继续,这些人——”
  任玄手中锋刃现芒:“不够我一只手。”
  卢士安继续了。
  霜月如钩,寒光静洒,银白色的月光轻覆在青年的身上,如同披上了一层霜雪,锋锐却又温和。
  “袁枫,两个问题。”
  “你兄长以前是这样吗?”
  少年微微怔住,他看着卢士安,指尖微微蜷缩。
  他的兄长已经病了七十四天,生病的兄长就像是玩具木偶一样,只会听莫叔的话做事。
  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他的兄长会笑,会摸他的头,会给他买糖。
  他的兄长会训他,会骂他,会陪着他去认错。
  袁枫的呼吸紊乱起来。
  卢士安目光微顿,声音稍缓。
  “你想你的兄长一直这样吗?”
  “不要!”
  少年陡然睁大双眼,感受着心口狂乱地跳动,大口喘着气。
  他不要!他想要以前的哥!!
  莫栋的目光骤然沉冷,失控了,彻底失控了。
  莫栋牙关几乎要咬碎,他的计划明明分毫不差,可偏偏半路上、杀出两个碍事的混账!
  他猛地反手一握,指间的特质匕倏地灌入少年体内,带起一抹粘稠的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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