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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错方(近代现代)——伏羲听

时间:2026-01-16 15:58:10  作者:伏羲听
  短短几天时间就有了新恋情,没有沈柏言,还有梁永仪,他好像逆来顺受到了极点,每一个对他表现出兴趣的人,他都要给出回馈。
  只是送了几天饭,几天花,就累得他把所有的骨气都抛到脑后,迫不及待地敞开心胸迎接别人。
  够了,秦适突然觉得厌烦,他想离开这里,搬家,再也不见是最好的选择,不是以胜利者的姿态离开也没关系。
  他想联系房产经纪,但是却只是在桌前站了很久,什么都干不了。
  这时,一连串急促的按键音响起,江若霖输入密码闯了进来,挟一股热气,面带惊慌,在看见秦适时好像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样,怔怔地望向他。
  “你都看到了?”
  顾不上穿鞋套了,江若霖踩着步子进来,刚踏出一步,剧痛传来才想起自己崴了脚,他跛着走了两步,站到秦适面前,飞快地解释:
  “是因为我脚扭伤了,梁永仪才提出要送我回家,我没想那么多。”
  江若霖咽了咽:“他好像猜到我在追你了,我什么都没说,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靠过来,可是我推开他了!我不会这么做的,就算是你告诉我永远都不可能跟我在一起,我也不会再跟别人谈了。”
  解释完原因,江若霖终于喘过气,他紧盯秦适的反应,在秦适的长久沉默中,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无力而哀伤:
  “我知道你不在乎,可是我想说,我不要你误会我,这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不会牵扯其他人。”
  倒竹筒似的一顿说,秦适始终一言不发,怔忡地看着江若霖一开一合的嘴巴。
  他慢慢地坐下了,双手搭膝,坐姿沉静,脑中却暴动如一锅沸锅。
  他已经知道来龙去脉了,不那么生气了,因此,一种突然彻底认清自己的绝望感在他的舌尖蔓延开来。
  真的是太可悲了,他无法接受江若霖跟任何人在一起,无论是接吻还是发生别的什么事。
  介意他跟沈柏言可能是因为沈柏言是他哥,那介意不怎么熟络的梁永仪呢?意识到对江若霖的占有欲与日俱增,秦适变得坐立难安。
  他如烈日下的梵土,身心焦灼,皮肉痒得发痛,他发现自己没办法控制江若霖的心,也没办法做到离开江若霖就回归平静。
  江若霖已经把他这个人彻底毁了,此刻,他正不由自主地顺着江若霖的话,搜刮着他嘴唇上可能会有的痕迹。
  原本饱满的嘴唇没有丝毫被挤压过的痕迹,嘴角没有裂口,可疑的水渍也没有出现,衣服的褶皱十分自然,如果被他发现脖颈间有一点吻痕……
  好像要江若霖这个人完完全全地属于他才行,可是这是不可能实现的,要他接受一个狠心抛弃自己的人,跟逼他吞苍蝇有什么区别?
  重新开始?江若霖想得太简单了,了了恩怨才可以重新开始,他怎么可以直接跳过那么重要的步骤?
  要.欲.言.又.止.先——清算才行啊。
  “我先走了,我回去收拾一下,我来给你做饭。”江若霖看着柔光瓷砖上自己的脚印,很不好意思地道歉,“待会我会擦干净。”
  “过来。”
  即将离开的江若霖听到这句话,以为自己耳朵有问题,拧着半个身子回来:“怎么了啊?”
  秦适动了动麻木的双腿,朝他走了过来,目光如刀。
  尽管他知道梁永仪那只抚上江若霖脸颊的手不会用力,不会留痕,但他仍然觉得江若霖的面庞很脏。
  秦适抬手用力地抹着他的侧脸,脸颊的肉被他搓变形,江若霖受不住力地往后仰头,惊诧地看着他。
  “你还想留在我身边?”秦适看着他。
  江若霖睁大眼睛,一个倒吸气,难以置信秦适会这么直白地问他,忙不迭地重重点头:“我想。”
  秦适没有说话,江若霖要凑到人鼻尖上去:“我想!”
  秦适看着他。
  天生适合站在镜头前的人,脸上的每一寸皮肉和骨头都浑然天成地好看,秦适细细地抹过去,然后挑起他的下巴,语气因此变得冰冷:“我可能会要你吃很多苦。”
  “我不怕。”
  因过度仰头合不上的嘴,说话时会露出一点的舌尖,在没开灯的房子里模糊成暗色的一团,是不安分的一团。
  秦适放开他,“去洗吧。”
  “啊?”江若霖脱口一个问号,然后很快意识到自己露出一副蠢样,立刻说好,飞快地把背包放到沙发上,跑进了卧室。
  站在莲蓬下,水雾朦胧间,江若霖发觉这是第一次,秦适对他提出除了离开之外的要求,他没办法拒绝,也不可能拒绝。
  在爱和欲可以分开的秦适面前,江若霖不会去深究他的要求里是不是还掺杂着几分宝贵的情,江若霖可以说相当高兴,可以和秦适发生肉/体上的联系。
  无疑,他们过去在床上是相当愉快的,最开始生硬的磨合也因为有最纯粹的感情而变得梦幻而美妙。
  秦适足够有耐心地在床上逞凶,又足够细致,能分辨出江若霖的眼泪是因为疼还是因为舒服,如果是后者,秦适可以让江若霖断断续续哭上一整夜,枕头、被子上全都是水痕。
  那时候,他们身上的钱不多,只能蜗居在廉价的公寓里,用最原始的快感虚度过一个又一个白天和黑夜,但这不妨碍秦适给江若霖留下一个“重欲”的印象。
  五年里,应该还有别人帮他纾解……江若霖这样想着,在食指的指节上留下一圈牙印。
  透过磨砂玻璃,江若霖看见秦适走到了床前,他来不及胡思乱想,匆匆擦干了身上的水渍,穿着浴袍,心鼓如擂地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白纱帘透进昏黄的霞光,卧室里没有开灯,江若霖只能看见秦适的轮廓。
  不能开灯的,江若霖容易害臊,他光着腿走过去,站到秦适身边,他闻不到秦适的味道,空气里全是沐浴香氛的人工香气。
  “我要等你吗?”
  这时候秦适动了动手指,说:“趴上去。”
  “……好。”直接来是吧?
  江若霖打开浴巾,露出什么都没穿的身体,左腿跪上床的时候,因为碰到伤肿的脚踝而跪不住,一屁股坐下来。
  他记得秦适的话,又歪着身子跪立起来,往床中央挪,然后慢吞吞地趴了下来。
  室内温度太低,挨着床单的地方很凉,可是江若霖觉得自己的身体是很热的,尽管他打了个冷战,他还是觉得很快就会热起来的。
  头发没吹干,潮湿地黏在额头上,江若霖顾不上这些小细节,他压着自己的手臂,紧张地听着秦适的动静。
  可是过了很久,秦适都没有任何动作,好像只是在看他的身体,这让江若霖很不好意思,这几天都在剧组学武打,身上可能会有几处淤青,或者摩擦痕迹,应该不好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皮带抽出的声音划破一室寂静,江若霖吞咽着,指尖在被单上划了划。
  “啪——”
  火辣辣的钝痛感让江若霖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又是一记抽打,痛得江若霖浑身一颤,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明白,等待他的并不是什么一次没有爱的性,而是秦适的惩罚。
  “啪——”又是响亮的一记!
  江若霖浑身缩起来,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体,被抽得东倒西歪,发出压抑地吸气声。
  而身后的皮带并不会因为他越来越外露的痛苦而收力,并且隐隐有愈发狠厉的意思,江若霖控制不住地发出声音,却又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汗水从发间留下来,涩了他的眼睛。
  在朦胧的视线中,他看见卧室门一直敞开着,也许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所在,秦适在黑暗中嘲讽地笑了。
  江若霖想,在秦适眼中,他大概就像是最脆弱的羊羔,长了腿却不会跑。
  又是一记,撕扯感从肩胛骨蔓延到后腰,江若霖疼得用力蜷紧脚趾,咬在口里的枕料隐隐有了湿意。
  在剧烈地抖动中,他感觉自己被抽掉了一层皮,露出血肉模糊的真皮层,可是秦适还没有停下,他甚至听到秦适乏力的喘息,可是皮带抽下来的速度并没有变慢。
  江若霖喉咙里发出的呻吟越来越小,给不出更多的反应,只有瘫软下来的身体随着鞭打在轻轻地抽动。
  眼泪源源不断地从他的眼眶里滑下来,从这个时候起,痛的地方从背上转移到了心口。
  在这场与爱、快感无关的“床事”里,秦适沉默地说了很多很多,江若霖都明白了.
  五年前自己的不告而别,给秦适的伤害如同一场漫长的雨季,雨后生的青苔腥臭,霉点无数,他的所谓“补偿”和“复合”,可笑得就像是一阵潮湿的风。
  皮带掉在地上的时候,江若霖已经意识模糊,余光里,秦适拖着疲惫的身躯进到了浴室里,然而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浴室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泄愤之后秦适不愉快吗?江若霖更加难过了。
  他的后背肿痛不已,浑身酸麻,江若霖倒吸着气爬起来,发现汗渍在被单上印出一个人形。
  泪水和汗水淌了满脸,江若霖摸索着下床的时候直接摔在了地上,他抓起浴巾胡乱地披,忍着痛,扶墙慢慢走出去。
  好在住同一层,江若霖强撑着回家,在第二次输错密码之后,他再也支撑不住,头晕目眩地倒了下去。
 
 
第37章 二人关系暧昧
  江若霖悠悠转醒的时候,最先有知觉的是麻到不行的胳膊,他吃力地抬起头,把胳膊从脸下抽出来,接着,他感到胸闷气短。
  趴着睡不舒服,然而在他毫无意识地翻身,想要换一个姿势的时候,从身后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清醒,并且大叫出来。
  “疼疼疼……”
  手也扯着疼,江若霖子睁眼看,发现手背上吊了针,药水就挂在头顶!他顺势环顾四周,这里不是他家,他竟然还在秦适家里!
  怎么会这样?
  江若霖坐起来,还是懵懵的,只记得晕过去的时候是在自家门口,而现在,他坐在秦适的床上,不止穿上了衣服,身上也扎了绷带,还在打点滴。
  不敢想,是秦适做了这一切……
  那秦适呢?
  江若霖很想见他,掀开被子下床,一动就牵扯后背,疼得他龇牙咧嘴,他抓着药瓶踩在地上,刚走了两步就被人叫住。
  “江先生!请不要走动,好好休息。”
  江若霖呆呆地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中年妇女:“你是?”
  “我姓张,是秦家的管家,您可以叫我张姨”张姨走过来,接过药水瓶,不由分说地把江若霖扶上床。
  “管家?”江若霖看着面前这位看起来很和蔼的女士,不由自主地按照她的话来做,重新回到了床上,“是秦适让您来照顾我的吗?”
  张姨在他身后放了个枕头,“秦先生给您找了医生,请我来照看您直到醒来,晚餐已经做好了,我拿进来。”
  “秦适呢?”江若霖有些不安地到处看。
  张姨没有回答,江若霖又问:“我可以见他吗?”
  “你会见到的,接下来的这几天,请好好休息。”张姨走了出去。
  趁这时候,江若霖看见了自己的手机,他抓起来给秦适打去电话,可惜听筒里只有忙音,秦适不接。
  打开微信,他立刻就看到骆洛发来的消息,往上看,秦适已经帮他请好了假,这几天他可以不用去剧组,他回了几句,然后在骆洛好奇的打探中陷入沉思。
  江若霖实在很难总结发生在他跟秦适之间的事。
  在诉诸暴力之后,秦适展现出的温柔和体贴堪称反常,像是……在补偿自己的行为。
  可是秦适施加的暴力并不彻底,成年男性的力气,那么久的鞭笞,江若霖却没有皮开肉绽。
  缠满了上半身的绷带只是看上去吓唬人,青紫的痕迹和红肿的后背过个几天就会消失,根本没到伤筋动骨,要护工来贴身照顾的地步。
  江若霖不敢自以为是地认为秦适已经原谅了他,不过他们是不是可以再进一步,坐在一起好好地说话?
  江若霖看向张姨,只见她推着餐车走到床边,很熟练地把餐车伸缩成床上的饭桌。
  江若霖本来想说自己可以到桌上吃的,看着她的举动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只想着待会吃饭不要弄到床上。
  江若霖想起张姨的话,她是秦家的管家,那她应该跟秦适很熟,他斟酌了一会,小心翼翼地问:“秦适回家了吗?我……可以去找他吗?”
  张姨将筷子摆在筷托上,闻言看了江若霖一眼,“江先生……是以什么身份去秦家呢?”
  在张姨眼里,秦适私下请她来照顾一个男人,还是在自己家里,怎么可能是普通朋友?
  虽然秦适什么都没跟她说,但也不妨碍她认定二人关系暧昧,在她眼里,江若霖提及秦适时的欲言又止,眼神中流露的难过和依恋,都相当地耐人寻味。
  江若霖没听出张姨话里的打探,倒是过度解读了她话里的疑问,不能算朋友,说邻居显得生分,前男友就更不行,太引人遐想。
  “江先生还是不要去秦家的好,”张姨叹了口气,“你可能会害了秦先生。”
  张姨现在已经认定江若霖这个长得很漂亮的小明星是秦适找过来玩的,可能给玩坏了,怕传到沈钧岳耳朵里,招致麻烦。
  “江先生识趣一点,不要纠缠,秦先生不会亏待你的。”
  这么说完,她裤兜里手机震了震,立刻,她对江若霖说了抱歉,离开了卧室。
  秦适现在住回了沈家庄园,他透过监控视频和实时收声,听到了张姨和江若霖之间的对话。
  他并不在乎江若霖纠缠他,只要他想,他可以让江若霖永远都找不到他。
  而张姨是为他好,但很不必要,因为在他跟江若霖即将展开的这段关系里,他占据绝对的主动权。
  他有这个自信。
  “张姨,他开始吃东西之后,您就可以离开了。”
  “接下来几天,麻烦您继续。”
  监控画面里,江若霖听从张姨的安排,坐在床上用餐,看上去胃口不算差,吃得脸颊鼓起来一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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