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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错方(近代现代)——伏羲听

时间:2026-01-16 15:58:10  作者:伏羲听
  “甚至,”秦适墨色的瞳孔愈发幽深,“连分手这种话都要背着我说。”
  “江若霖,是不是只要你心里过得去,我有多痛苦你都不在意?”
  他们靠得太近了,近到江若霖可以看见秦适眼睛里又聚起来的红血丝,那一瞬间他很想要否认,却只能在清醒的状态下长久地抿着嘴唇。
  又是这样,江若霖又要把他推远,秦适难以忍受地站起来,语气很淡地说:“江若霖,你太狠了。”
  “你跟过来,只是为了在这间公寓里说分手。”
  “分手”两字惊跳了江若霖的心,他慌乱地叫起来:“不是的!”
  秦适像是认准了这个想法一样无动于衷,江若霖立刻拽住秦适的手腕,用力地摇着头,“真的不是,我是想来找你,我——适哥,如果……”
  江若霖语焉不详,内心在经历巨大的挣扎,“我只是不想你是因为可怜我才——”
  秦适甩开他的手。
  “适哥!”江若霖拽住秦适的衣服歪歪斜斜地站起来,他握住秦适的手臂,缩着身体,像是在祈求。
  起码眼泪看起来很真实,秦适听见他说不是, “我不想你可怜我!”
  江若霖泣不成声:“这对我太……残忍了……”
  秦适对他的话感到陌生,感觉他是在神志不清地说胡话。
  江若霖哭了起来。
  秦适看着他终于泄气般栽进自己怀里,没有丝毫犹豫地抱住了他。
  早就应该这样不是吗?秦适想,江若霖这么一个单薄的人,是没法独自承担那么多的东西的。
  甚至秦适无法理解他的难过,觉得他这阵子都是在自讨苦吃,于是秦适没有进一步地安慰,只是用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微小的重量终于压垮江若霖的斗志,他埋在秦适的胸前,发出了很闷的哭声。
  渐渐的,江若霖的哭声小下去,但他仍然抱着秦适不松手,过了很一会才偏了头,把半边脸露出来透气。
  秦适知道,他在偷偷观察自己。
  没有察觉到秦适有不耐烦的迹象,江若霖便单脚掂了掂,亲了亲了秦适下巴,眨眨眼,湿润的吻这次落在秦适的唇角。
  再一次,要落在秦适的嘴唇上的时候,秦适躲开了,江若霖惊讶地看着他,然后露出很忧伤、又要哭的表情。
  这时候秦适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压下来,贴住了江若霖的嘴唇。
  没有动,江若霖满足的闭上眼睛,未干涸的泪液从眼角滑下来。
  秦适抬起头,抬手抹掉那一滴泪,说:“为什么。”
  “我……”江若霖哽咽地回答,“不想你怀疑我对你的爱。”
  “任何时候都不想。”
  江若霖脸颊上交错着泪痕,眼睫毛粘成好几簇,眼睛很红,哭得太用劲,于是秦适决定暂时不去追究他前后矛盾的话。
  秦适觉得他这时候脑子是很混乱的,只好安静地看了他一会,然后放开了他,“我们走吧。”
  江若霖摇摇头,牵住了秦适的手,“我想留在这里。”
  秦适只好尝试恢复水电。
  当所有的灯光同时亮起的时候,江若霖无声地惊呼出来,接着他一瘸一拐地在屋里绕圈圈,眼睛很亮,在为所有陈旧的物什惊艳。
  江若霖手碰过的吊灯是他们一起在跳蚤市场淘的,秦适没有告诉江若霖,墙上被覆上白纸的画框后还是他们过去的合照:江若霖圈着秦适的脖子,毫无负担地大笑。
  但是江若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表情越来越僵硬,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打转,手抚过灯盏上同样位置的豁口。
  急于确定什么似的,他跪在地上,伸手到沙发底下摩挲,摸到了,瞳仁定住,然后扭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秦适。
  多此一举,秦适这样想,却没有立刻提醒他。
  江若霖直起腰,猛地掀开沙发罩,熟悉的褐色皮料映入眼帘,连叠在角落的格纹毛毯都那么眼熟。
  “怎么会?”江若霖再不敢回头,已然汗涔涔。
  “沙发是我们一起买回来的那匹没错,下面的平衡木还在。”秦适这个时候走到江若霖身边,声音里没有一点感情:
  “我已经买下了这座公寓。”
 
 
第101章 不会再缠上你
  江若霖这个时候觉得,哭狠的眼睛不疼了,脚也不痛了,在温暖的灯光中,与过去重叠的公寓,美好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他不敢深想下去,这间公寓为什么连装潢都跟五年前一样,为什么公寓里的的灰尘不多,为什么秦适要把这里买下来?
  可是呼之欲出的答案是那么明显,江若霖像是个误入糖果世界的孩子,已经头晕目眩。
  这个时候再去纠结太多显得很不合时宜,只是确定秦适真的深爱过他,就已经足够江若霖抛下别的什么。
  昏黄的灯光模糊了秦适的面容,江若霖的理智逐渐消退。
  他走过去,用手心贴住了秦适的脸颊,微凉的触感下,江若霖再一次泪眼模糊,他是带着决然主动吻上去的。
  好像在跟过去的自己割裂,又像是在现时的犹豫中终于做出选择。
  迈出这一步的时间太久了,久到秦适的耐心几乎要耗尽,于是江若霖的亲吻就带着讨好的意味。
  他先不轻不重地压着秦适的嘴唇亲吻,又在秦适稍重的喘息重乱了阵脚,他干脆紧闭其双眼,更深地亲吻着秦适,像是做好准备秦适随时会将他推开。
  过了很久都没有,江若霖似乎安了心,湿润的亲吻从嘴角往下延伸。
  秦适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江若霖却在他的掌心里浑身发抖,被按住的地方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空荡荡的公寓里,江若霖的呼吸声是那么地清晰,他坐在秦适身上,在颠簸中意识模糊,又在看见突然闪烁的手机屏幕时,浑身瑟缩。
  “啪”一声,江若霖的手心准确无误地盖在手机屏幕上,接着他的手心开始发汗,进而浑身都开始冒汗。
  秦适精准地捕捉了江若霖这时候所有的微小变化。
  ……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只蔓延到地上散乱的衣服上,沙发上交叠的身体看得不大分明。
  屋里的暖气早就开了,秦适还是捞过头顶的毯子,盖在了江若霖身上。
  江若霖趴了一会,然后支起脑袋,轻轻地在秦适胸口落下一吻,笑,笑里带着九分畅快,一分讨好,“适哥?”
  秦适掐了掐他的脸。
  江若霖往上挪了挪,又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凑到他的耳边,小声地询问:“可以把这间公寓卖给我吗?”
  “不卖。”
  “高于市价我也可以接受,”江若霖打商量,“不过我可能要按揭。”
  “不卖。”秦适再次说道。
  “为什么?”江若霖撑起来,难以置信地说道:“我可能比你更需要!”
  秦适没有解释,按着江若霖的肩膀,把他推开,踩着地毯,就这么光着身体到门口拿已经凉了的外卖。
  秦适把外卖放在桌子上,走进浴室。过了会,江若霖听到了水声。
  他披着毯子坐起来,对着浴室发了一会呆,然后把硌屁股的手机拿了起来。
  再三犹豫,江若霖还是拨通了特里斯坦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江若霖只好硬着头皮发出声音:“你好,我是江若霖。”
  “你知道我们在一块?那你、你——”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江若霖不知道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他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很抱歉,我用秦适的手机跟你说,我、我知道这么做不对……”
  江若霖把身体蜷起来,说:“我不能因为你回来,就把秦适让给你。”
  他的声音小下去,却还是继续说下去:“我没办法离开秦适,就这么离开——我不是要做第三者!我没有破坏任何——”
  江若霖话都没说完,手机就被抢了过去,只见浑身淌水的秦适拿着手机,冷冷地对着音量口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了?”
  “跟你无关。”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扔在了沙发上。
  江若霖被抓现行,脸上很不好看,拢着身上的毯子,不自在地抓抓脸,实在是秦适没有要走开的意思,江若霖被迫面对,结结巴巴地说:
  “我只是在争取……”
  “你需要争取什么?”
  江若霖被质问,感到委屈,闷闷地说:“我可以跟特里斯坦公平竞争,但是你可以不要……不要脚踏两条船吗?”
  秦适蹙眉,一副你在说什么狗屁的表情,江若霖咽了咽,抬起头,说道:“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跟他都、都——”
  “都怎么样?”
  江若霖眼睛红了,偏开脸,哽咽说:“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吧。”
  做都做了,羞耻心才姗姗来迟,秦适走开来。两分钟后,秦适穿好衣服,湿着头发,抱胸坐在沙发前的茶几上,直勾勾地盯着江若霖。
  江若霖不怕被盯,但是眼神闪躲:“我都看到了!就在、对!在我回云市的第二天,他从你家里出来,身上……你们都——”
  他余光瞥见秦适低下头在划手机,于是好奇地凑过去想看,刚直起身子,秦适已经把手机举到了他的脸上。
  画面上是他跟特里斯坦的聊天截图,是秦适截图了视频监控里的画面质问特里斯坦,为什么把陌生人带回他家。
  【马上让他滚出去】
  【你也滚】
  接着,江若霖还看到了秦适跟房屋中介的对话,秦适提出要中止租赁合同,没到期拿不回半年的房租也没关系。
  手机拿开,江若霖看见秦适的脸臭得可以,一下子也犹豫起来,“你要是跟他没事,你让他住你家啊?”
  秦适道:“他从公司知道我的地址,跟之前你的方法一样,给我的理由是谈工作。”
  一字一句都是在撇清关系,江若霖觉得他是心虚,嘟囔着:“我知道你们谈过啊,又没什么,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秦适脸都要气歪:“谁跟你说我跟他谈过?”
  “没有?”江若霖气,“网上你们接吻的照片满天飞!”
  说着,立刻抢手机,搜网页,找出来后两指放大,有样学样地举到秦适脸上去,“你敢说这不是你?”
  秦适扫了眼照片,就继续瞪着江若霖。
  他是不明白劣迹斑斑的江若霖怎么有底气质问别人的感情生活的,还是用那副极度不高兴的表情。
  不过这种气得满脸发红,标准得可以被称为吃醋和难过的表情,很好地取悦了秦适。
  并且,为了争取挚爱,一向懦弱的江若霖已经敢亲自打去电话,向潜在的竞争者“宣战”,这样的勇气难道不值得肯定吗?
  到了这个时候,出题的秦适已经在毫无察觉的江若霖那里,得到了满分答案。
  不过秦适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肯定他,而是挑了眉,反问:“看清楚时间,当时你在干什么?”
  果然,江若霖立刻偃旗息鼓地放下手机。
  秦适又不爽起来,江若霖就这样放弃了?
  “总之……”江若霖垂头丧气地说,“既然你说现在跟他没关系,那之后最好也保持一点距离。”
  看着江若霖耷拉的脑袋,秦适嘴角飞快地勾了一下,然后说:“江若霖,把照片曝光度拉到最大再看。”
  “我不想看……”江若霖歪倒在沙发上,像是被气晕。
  “其实你们合作那么多年,有点什么……也不是不能理解。”江若霖的话是说给鬼听的,自己脸上的表情不像是能理解,还把秦适气得半死。
  秦适不想说话,站起来去热冷掉的外卖。
  过了会,江若霖也起来了,拧着腰,一撅一拐地往浴室走,门关之后,秦适去帮他准备了干净的衣服。
  江若霖洗好澡出来,理不直气不壮地挪进厨房里,十分别扭地从背后抱住秦适。
  “去擦桌子。”秦适懒得跟他生气。
  “哦。”
  江若霖不敢再提特里斯坦,但是吃东西的时候实在没忍住,问秦适:“你……是不是时不时回来?”所以才有打扫过的痕迹,餐具、厨具什么的都能用。
  秦适头也不抬,“没回来过。”
  江若霖瞥他一眼,没当真,“你说气话。”
  秦适非常无奈地放下叉子,觉得江若霖不愧是做演员的料,短短的时间里,情绪就已经进化到坚信过去五年秦适对他念念不忘,现在对他深爱不移了。
  就算是这样,那又怎么样呢?
  “如果再见面的时候,我知道你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
  江若霖低头往嘴里塞食物,说:“那我可能不会再缠上你。”
  秦适愣住。
  其实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怎么假设都没有任何的意义了,但是秦适气量小,在这个时候想要刨根问底,为什么江若霖那么容易就在爱情里丧失勇气。
  但是他很快又想到,江若霖已经在这段感情中吃了相当多的苦头,到了他的眼泪说流就流,已经没有任何价值的地步,因此追问下去,秦适也得不到丝毫痛快的感觉。
  阴差阳错得出一个不算坏的结果,事情发展到今天,秦适没有想到江若霖能够再躺在他身边。
  “可以像之前一样抱着我睡吗?”
  黑暗里的秦适感慨于江若霖的得寸进尺,他就这样索求自己的温暖,而没有给出任何承诺或者预支的回报。
  可是寡言如秦适,是不可能开口问江若霖要一些类似“永远爱你”、“永远不会再离开你”这样肉麻到极致的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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