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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刀(近代现代)——冶川

时间:2026-01-16 16:04:42  作者:
  金森揪着被子,后脑勺狠狠磕了几下床靠。
  嘎玛让夏察觉不对劲,立刻将人搂入怀中,制止金森自虐的行为。
  “明觉!明觉…… ”
  金森闭着眼梗着脖子高喊:“明觉,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嘎玛让夏吓到了,拍着金森的胸口替他顺气。
  金森双目一翻,再睁开,床尾立着一个人。
  莫明觉,很久没来了。
  金森对着那片虚空,伸手,“明觉,你不是和我说再见了吗?”
  嘎玛让夏愣愣地盯着宛如灵魂出窍的金森,不敢打断。
  “明觉,你还爱我吗?”
  “为什么,有人告诉我,从没爱过?”
  “爱吗……明觉…… ”
  明觉只是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然后转身像是要离开。
  金森跳出嘎玛让夏的怀抱,朝床尾扑去。
  他好久没看见明觉了,想问问他,轮回里,一切都还好吗?
  好或者不好,他的罪,还能赎清吗?
  金森声音渐弱,胸口急遽起伏,呼吸变得凌乱,光裸的肌肤在空气里泛出一层极细毛孔。
  嘎玛让夏把金森捉回被中,打开床头氧气机,接上软管,插在他鼻下。
  他躺回被中,将金森圈在怀里。
  “金森,别怕。”
  “我不会走的,我一直都在。”
  金森微睁开眼,抚摸着嘎玛让夏的脸颊,喃喃道:“救我……救救我……好吗?”
  说完,他不管不顾地探手搂住嘎玛让夏的脖颈,献祭一般吻住对方。
  舌尖胡乱地在口腔中缠绕,像急需找回缺失的安全感,嘎玛让夏极力克制着拉开金森,喘着粗气叫停。
  “金森,你看着我。”
  金森追着他的嘴唇还想索吻。
  嘎玛让夏偏过头,金森迷茫不解地抬眸。
  水色乌亮的眸子里,只有嘎玛让夏一人。
  “你也要走吗?”
  “不走。”嘎玛让夏抱紧金森,替他戴好掉出的氧气罐,“我不走,你别怕。”
  金森抬起手臂,埋头回抱住对方,露出一截脆弱易折的后颈,“我什么都给你,别抛下我……”
  嘎玛让夏喉结滚了滚,欺身而上。
  “我是谁?”嘎玛让夏想知道答案。
  “你是……”金森咬着唇,喉中滚出一串难捱的低吟,“不行……松开、好不好……”
  嘎玛让夏偏不放,一边吻着金森的耳廓,一遍低声蛊惑,“你说,我是谁?告诉我……”
  “大夏,你是……嘎玛让夏……“
  “到底了吗?”
  “额……到底了……”
 
 
第42章 再见真难
  金森做了个梦。
  梦里,他和嘎玛让夏站在慕士塔格峰之巅。
  极目远眺,远山外是黄蓝渐变的晨昏线,雪花悄无声息地飘,落了满身。
  他说:“大夏,你头发白了。”
  “你也是。”
  嘎玛让夏回望着他。
  梦里的金森,笑着掉下眼泪。
  不知睡了多久,金森再醒来,是被饿醒的。
  他翻了个身,看见嘎玛让夏靠在床头,正一脸严肃地回消息。
  肚子咕得一声,金森咽了下口水,“太饿了……”
  嘎玛让夏熄了手机,摸了把金森的头,“四点多了,起来带你去吃饭。”
  金森身上还疼着,皱了下眉,“懒得动。”
  “那我叫他们送餐。”
  “好,再叫个奶茶外卖吧,嘴里苦。”
  金森小心扶着两条腿下床,嘎玛让夏见他一身纵情过度的痕迹,又悄悄敬了礼。
  金森瞥见了,小声嗔骂道:“剁了……”
  “……”
  嘎玛让夏委屈,心道昨晚明明是你缠着我不放。
  “孟尧找过你没?”金森摸到床头手机,才发现早就没电,“趁人之危的神经病。”
  嘎玛让夏晃了下手机,“正聊着呢。”
  不应该说聊着,应该是在吵架。
  两家的商业合作,彻底没戏。
  嘎玛让夏直说法庭上见,孟尧也毫无悔意,态度较之前更为猖狂,说要让这块地烂在手里。
  为了争个金森,反目成仇。
  “聊什么,让他赔我精神损失费。”
  金森没收到孟尧任何消息,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差点被强上,我还是个男的,跟本没处说理去!”
  “金森,我问了赵北越…… ”嘎玛让夏欲言又止,“那三个印度人,可能和孟尧有关系。”
  金森怔愣一下,缓缓转头,不可置信地说:“不会吧?”
  嘎玛让夏不敢妄下定论,“不然……真的有这么巧吗?”
  金森抿了抿唇,心思下沉,若当真如此,孟尧和疯狗基本没区别。
  他甚至分不清,对方到底是为了莫明觉,还是真的……另有所图。
  金森气呼呼地套上浴袍,“衣服还落在孟尧那儿,真亏。”
  “我等会去买,吃完饭吧。”嘎玛让夏倒是私心想让金森就这样,不自觉转移了话题,“你今晚……再住一晚?”
  金森瞥了眼嘎玛让夏,没说话,也没拒绝。
  他想起前一阵看不见会想念,看见了又多想的日子,他就像个暗藏心思的小偷,贪恋着不属于自己的美好。
  当真美好降落,他又做了一起白头的梦。
  拒绝,他开不了口。
  “就当陪陪我……”嘎玛让夏以为金森不乐意,软下声音,“我很想你。”
  金森抬起头,扯了下嘴角,“好,陪你一晚。”
  嘎玛让夏脸上倏尔粲笑如花,他激动地抱住金森,急不可待地说:“金森,你是不是也很想我?”
  金森不好意思,缩着脖子后撤,心虚地说:“……有吗?你轻点好不好……疼!”
  嘎玛让夏蹭着金森心口,加速的心跳声早已将他出卖。
  吃饭时,赵北越打来电话。
  对面带来的消息不算好,归山集团总部知道孟尧与山南酒庄关系交恶,本就不太看好这个项目的老孟总,要撤资转卖地皮。
  酒庄现下非常被动,地和工程项目全数在归山手中,开发不好,很影响酒庄周边环境和品牌影响力。
  赵北越说:“孟尧本来是想带着山南项目做出成绩,以后能在集团中有话语权,但从30%的合同开始,董事长就对他颇有微词,现在知道你们关系恶化,上午发了很大的火直接让他回去别干了。”
  “那也是他活该。”嘎玛让夏说:“我们本来抱着很大诚意签下合同,后续有分歧也很正常,可以商量解决。”
  “但是他一直要把金森卷进来,我才咬紧不松口,现在结果两败俱伤,换做是你,你能理解吗?”
  赵北越沉默了,他不理解。
  别说赵北越了,金森也不理解,他只知孟尧与莫明觉是旧识,为好友抱不平也该有度,而不是……
  “你现在的想法是什么?”赵北越问:“可以和我直说。”
  “我当然希望能看到一个好的结果,周边有一个高端的酒店配套,能提升酒庄的品牌形象。”嘎玛让夏说完无奈笑了下,“想得很好,做起来难,孟尧来谈合作的时候,也不是这个样子。”
  “好,我知道了。”赵北越没再继续话题,“我和总部反应吧,看看有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案。”
  “换个人,这时候还能商量。”
  挂了电话,嘎玛让夏心烦意乱起来。
  他毕竟是刚毕业没多久,怀揣雄心大志的热血青年,本想振兴冈钦酒庄,未料到生意场上套路繁多,狠狠栽了一跤。
  “唉……”嘎玛让夏叹了口气,“想法很美满,现实太骨感。”
  金森卷了一筷面条,“赵北越这是良心发现,跟你汇报这么多小道消息?”
  “嗯……他和小嘉好上了。”嘎玛让夏说:“我也没想到。”
  “啊?”金森顿了一下,细想又并不意外,“我说呢,他老去寻真地。”
  又问:“工程停了吗?难道真就不做了?”
  “我再想想办法…… ”
  但嘎玛让夏仍无头绪。
  入夜,清醒的金森和清醒的嘎玛让夏,一齐坐在落地窗口。
  从布达拉宫开灯,做到了布达拉宫熄灯。
  璀璨无垠的高原星空在夜幕闪烁,嘎玛让夏盯着金森的眼睛,还有额头细密的汗珠。
  那里倒映着同样闪亮的星子,他吻着金森的额头、眼睛、嘴唇……他吻着金森的一切。
  汗津津的肌肤紧触相贴,嘎玛让夏舍不得分开,无限拉长的拥抱,让怀里的金森气喘吁吁。
  金森纵容着嘎玛让夏,他们像难得一见的小孩,不管不顾驰骋黑夜。
  他那殷红的微张的唇瓣里散出酥痒热气,骚动着嘎玛让夏的耳廓和面颊。
  嘎玛让夏压低金森的后脑,微微侧头含住颈后的痣,层层叠加的吻痕早让那处透出熟红,可嘎玛让夏却觉得仍觉得不够。
  怎么都不够。
  “金森……”情至深处,嘎玛让夏在人耳边轻声蛊惑道:“你和我走吧。”
  金森低喘一声,没有力气回答。
  嘎玛让夏没再问,他怕奢望终成失望,他怕今夜过后又说再见。
  说再见容易,可再见真难。
  “大夏,明天会下雨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
  “我记得以前,下雨你就会留下。”
  “你不想让我走吗?”
  月上中天,皎洁的清辉笼着嘎玛让夏怀中的人,金森像披了件牙白色的轻纱,朦胧的带着茉莉花香。
  金森勾起嘎嘛让夏一截小指,亲密的动作与热恋情侣无异。
  “不想……”他淡淡地说:“我知道如果我说留下,你一定会答应,但你也有自己的事情。”
  嘎玛让夏反握住金森的手,委婉道:“我们……还能好吗?”
  “你给我留的信,我一直翻来覆去看,折痕都裂了,我怕碰坏,只能拍照存手机里,想你的时候就看一遍。”
  “你说,让我把你忘了……”
  “忘了,为什么还要给我留信?”
  “金森,那是念想,我一直都把你放心上。”
  “你能把他忘了,也把我放心上吗?”
  金森心里有愧,他只是向嘎玛让夏走近了一小步,对方便迫不及待向他狂奔而来。
  他知道一定会这样。
  “你救了我,不止一次。”
  “我也时常想你,大夏。”
  金森仰头轻轻吻了吻嘎玛让夏温润的唇,“但我总觉得好像忘了一些事,很重要的事。”
  孟尧一定知道的事,金森要去搞清楚。
  “你再给我一些时间。”他说:“我想完完整整的,走进你。”
  嘎玛让夏红了眼眶,他用力回吻着,恨不得将金森嵌入体肤。
  “好,我希望,不会等太久。”
  金森回应着吻,明明身体疲惫不堪,但他想一定要珍惜今夜,下次又不知是何时。
  他舍不得,他舍不得……
  翌日,嘎玛让夏送金森到院中。
  简单地拥抱,两人却都迈不开脚步。
  金森说:“你先走吧。”
  “你看你上楼。”嘎玛让夏朝他摆手,“我站一会就走。”
  金森一步三回头地上楼。
  开了门,又站在那儿,与庭中之人遥遥相望。
  他有想哭的冲动,却又觉得矫情,最后笑着挥了挥手。
  “再见。”
  嘎玛让夏弯了弯眉眼,故作轻松地应他:“当然要再见。”
  “咳,真肉麻。”
  不识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在演情深深雨蒙蒙?”
  两人看向院门口没个正形的赵北越。
  金森问:“你又来了?不上班吗?”
  “上什么上啊,马上要被总部召回了。”赵北越朝酒馆抬了抬下巴,“不得抓紧时间过来啊,以后指不定是什么变数呢。”
  嘎玛让夏拧起眉心,“项目呢?不管了?”
  “目前我也给不了你确切答复。”赵北越摊开手,“下周一就回去了,开完会我和你通气儿。”
  “金森,你进去吧,我和他进去说点事。”嘎玛让夏朝金森宠溺地说:“好好休息,你……这两天也挺累了。”
  “…………”金森翻了个白眼。
  累个屁,一定要在外人面前说这话吗?
  金森红着脸进屋,赵北越在后边儿偷笑。
  赵北越挑了下眉:“诶,大夏,你是得请我喝酒,我可是冒着风险让你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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