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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桑爷野翻了/敢拒婚?撩疯了再说(穿越重生)——深山雪

时间:2026-01-16 16:08:59  作者:深山雪
  商牟炎简直要原地爆炸,他一遍遍告诉自己,是发小!是兄弟!不能揍!酒醒还能两肋插刀…
  恰时,接楚晋淮的车开了过来,时界与商牟炎把人扶上车,楚晋淮还在那里哔哔,“说了不谈你还凑上来,放手放手…”
  商牟炎:“再哔哔一句弄死你。”
  “来啊,看谁弄死谁!”
  “来就来。”
  商牟炎跟上了车,车门一关,报了个地址,“儒林院。”
  司机:“啊?”
  商牟炎不太耐烦,“难不成还送回楚家啊?去我那。”
  喝成这样子回去,没人管是肯定,说不定骂倒是有。
  “哦哦哦好的。”
  送走两人,时界和桑秦也往回走了,夜更深,路上车流量少了不少。
  桑秦靠在时界身上打盹,“他们不会还打吧?”
  “牟炎有分寸,不会出事。”
  “嗯。”桑秦应了一声,想起系统说过他离开那会,时界喝酒喝到胃出血。
  他双手捧着时界的脸,认认真真地命令着,“你以后不许多喝,不管任何时候,任何情况。”
  时界抓着桑秦手,在掌心亲吻,“好。”
  桑秦笑眼弯弯,凑了过去,啄在时界的唇上,“真乖。”
  回到家已经凌晨一点,而桑秦早已趴在时界的肩头上睡着了。
  看着乖巧的睡颜,时界心软得跟棉花糖似的,一含即化,还带着甜。
  时界不打算将人喊醒,可他才动一下,桑秦就开口了,“到家了吗?”
  眼睛没睁开,声音更带着迷糊的软,时界听得有点上火。
  两人有时候睡到半夜,也不知道怎么就能起火,那时桑秦声音就这样。
  软中带着点撩人的欲。
  “嗯。”时界紧着声音回了一句,“你接着睡,我抱你上楼好不好?”
  “嗯,直接进浴缸。”
  “好。”
  他们是吃过了晚饭才出门的,也都洗过澡,但现在身上都沾着烟酒的气味,是该洗洗。
  一起洗。
  第二天,桑秦给时界送饭的时候,意外地在停车场遇上了一个人。
  不谁,就温澜。
  看着还是特地等他的。
  但是,怎么说?等他他就该搭理吗?
  桑秦提着饭盒目不斜视地路过。
  “桑秦。”
  桑秦脚步顿住,“有事?”
  温澜咬咬唇,追上前,“对不起。”
  桑秦:“没必要。”
  没必要是道歉没用,而不是不用道歉。
  说完,抬脚继续走。
  然而,温澜却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所以,能请你高抬贵手吗?”
  桑秦这回没回头,“看心情。”
  他不是圣人,做不到被莫名其妙地针对后还宽宏大量地原谅人。
  也就他有点小背景,有点小能耐,换个人别说娱乐圈混不下去,想正常生活都难。
  再者,都是时界费心给他打造出来的保护罩,要是人家说一句对不起就轻易原谅,那就是对不起时界了。
  “你要我怎么做才肯放手?跪下吗?”温澜的声音不依不饶地追来,桑秦没有理会,直接用指纹刷开电梯门,走了进去。
  看着温澜要追进来,桑秦冷冽的眸光死死地锁住温澜,“你试试。”
  温暖下意识地收回脚,眼睁睁地看着电梯门合上。
  末了,攥着拳头喊了一句,“我不会放弃的。”
  桑秦没理会。
  至于对方嘴里的不放弃,大概也不是点他,而是他身后的时界。
  走着瞧吧。
  不作不死。
  桑秦日日送餐,时界已经养成了在这个时间点等在办公室的习惯。
  再重要的会议,再重要的客户都不及桑秦重要。
  桑秦仍旧运动鞋,走路没声音,时界雷达感应一次比一次准,又或者早早抬头等候。
  总之,最近桑秦过来,一眼就是看到时界抬头,眉眼带笑的样子。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追踪器。”
  “没有。”时界起身走了过来,但他道,“我想装,可以吗?”
  “可以。”桑秦说话不带犹豫,“但这得是双向的。”
  “好。”时界捏着桑秦的耳垂,“什么时候打的耳洞?痛吗?”
  “不记得了,是被我二哥忽悠着打的。”桑秦抬手也摸了一下,“但很多年没戴了,也不知道堵了没有。”
  时界坐在桑秦的边上,双手环抱桑秦的腰,脑袋也枕在桑秦的肩头上,秒变无尾熊,挂着,黏着。
  “试试就知道了,如果没封堵,到时候我们一人戴一个耳钉,追踪芯片就装里边怎么样?”
  桑秦摆好饭菜,无奈看着人,“你又没打耳洞。”
  “打就好了,跟你一样的位置。”
  桑秦想象了一下时界戴耳钉的样子,笑了一声,“有点酷哦。”
  时界:“喜欢吗?”
  桑秦:“喜欢。”
 
 
第81章 你怎么不拉着我点
  饭后,桑秦接到一条简丹妙的信息,『有意拍戏吗?』
  桑秦没有犹豫,『还没有。』
  自从上次桑秦说暂时不接戏后,简丹妙就没冒过泡,而桑秦也没没有主动去联系。
  如果在遇见时界之时,他还有一点点事业心,那么现在直接清零了。
  桑秦觉得简丹妙大概得抑郁,手下个个是顶流,最小的这个实力是有,但人懒。
  确实懒,桑秦只想在时界身边当米虫,和相夫教子…
  缺了个小的。
  到底是有遗憾的。
  “时界,我们买兔子回来养好不好?”
  时界眼睛都亮了一下,“好。”
  桑秦笑了一下,“这么喜欢吗?”
  时界:“喜欢。我们下班就去买。”
  “好。”
  之前去堰城落下的工作早已赶完,时界现在有时间陪桑秦午休,一如既往地,室内已经开了空调,窗口开三两公分,通风换气。
  桑秦很享受身边有个人陪着睡觉,之前是时界手脚并用抱着他,压着他。现在换他来去抱,去压,手脚搭不到时界都睡不好。
  睡眠质量高了,每日睡一小时也足够了。
  起床后,时界工作,桑秦在沙发上刷剧,玩游戏,要不就是修剪时界办公室里的花草。
  说来有点无奈,当初他给时界送一盆仙人球,时界回送他一个花架。
  就摆在时界办公室一角,并直接明了地告诉桑秦,“它好空。”
  桑秦心里都要笑死,但面上不显,“我给它满上。”
  然而,哪怕过了一个多星期,也仍旧觉得好笑:也亏得办公室够大,不然都不够折腾。
  时界一抬头,就看见站在花架前的人笑得岁月静好。
  时界忽地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眨一下眼睛,好似又什么都没有。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有了过去,从桑秦的身后抱住人,没说话。
  桑秦微微侧头,亲吻落在时界的唇角边,“累了吗?”
  “嗯。”
  桑秦放下小剪刀,拉着人坐到沙发上,“我给你捏捏肩捶捶背。”
  “好。”
  一开始时界不舍的让桑秦劳累,可桑秦说闷,想找点事做。而他又说不让桑秦去工作的话来,只能昧着良心受着了。
  然后他发现,桑秦手法越发的娴熟,哪怕只是短短几分钟的按摩,他身心完全放松。
  他喜欢桑秦给他的一切。
  桑秦看时界眉眼舒展,也很有成就感,俯身压下来就是一通吻。
  亲不够,黏不够,他想永远这样走下去。
  与此同时,楚晋淮捂着脑袋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下醒来,“哪?”
  头痛欲裂,昏昏沉沉,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被窝里,他翻了个身,猛地一激灵,“操?”
  楚晋淮拉开被子,不可置信地往被窝里摸,光溜溜的,无牵无挂?
  “操!”
  楚晋淮环视四周,空无一人,只有衣柜,床头柜…被褥是墨蓝色,看着像是谁的家,而不是酒店。
  草蛋玩意儿,他这是睡了谁了?
  楚晋淮捂着脑袋,被窝地下的腿动了动,觉得双腿有点痛。
  楚晋淮:“……”
  为什么会痛?
  被那个会吗?
  恰好,看到枕边有一张A4白纸,上边赫然写着,“睡醒给老子滚!”
  楚晋淮深吸一口气,无数句国粹在顶头呼啸而过。
  楚晋淮抱着被子起身,找了一圈,没找到他的衣服,目光锁住衣柜,借一套衣服,不算偷吧?
  然而,当他打开衣柜时,傻眼了。
  别说衣服,线头都没有。
  空荡荡的,跟他身上有的一拼。
  楚晋淮抱着被子倒回床上,手里手机不见,衣服衣服没有。
  楚晋淮捏着太阳穴,整个原地瘫痪。
  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昨晚上跟谁喝来着?
  哦…他喊了商牟炎和公孙永,后者值班没出来,后来喊了时界。
  至于后来…只有零星片段,人影都是高糊的,别说凑不成片,素材都没有。
  楚晋淮把手臂搭在额头上,继续睡。
  管他天王老子,管他偏心谁,管他谁睡谁,爱谁谁。
  商牟炎下班回来,看到人还没走,“啧”了一声上前,拍了拍楚晋淮的脸,“醒醒。”
  “滚。”楚晋淮眼睛都没睁开,抬手就打人。
  商牟炎压了压舌头,“大哥,你家公司都倒了,还睡?”
  “倒了才好。”楚晋淮终于醒神,慢慢睁开眼睛,“你怎么找到我的?”
  商牟炎:“……”
  楚晋淮:“傻呆着做什么?快给我拿套衣服…”说着,还不忘伸出一脚,伸到一半想到没穿,僵在半路。
  商牟炎:“怎么不踹?昨晚上不是挺凶?”
  楚晋淮瞪着眼睛,“我还打人了?打谁?”
  他该不会是强了谁,末了还打人吧?
  那他上新闻了没?
  甚至新闻头条的标题,楚二爷都给自己想好了:
  ——楚氏二少强***,事后威胁不成,暴打受害者。
  楚晋淮抹了一把脸,“死了没?”
  商牟炎垂眸看他,“快死了应该。”
  楚晋淮抬手捂脸,“兄弟,我当你是兄弟,你怎么不拦着点?”
  商牟炎:“……”打他的时候,可没把他当兄弟。
  商牟炎取下墨镜,指着自己眼睛上的淤青,“来,你看看。”
  楚晋淮噌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想碰又不敢,“诶不是,谁打的你?我去弄死他。”
  “确实是该死。”商牟炎瞥了人一眼,把手上的袋子甩到楚晋淮的脸上,“换了衣服给老子滚。”
  “唉你…”
  楚晋淮混沌的大脑终于清醒,后知后觉,“我打的啊?诶不是,炎炎…”
  商牟炎瞪了一眼,“闭嘴。”
  楚晋淮:“……”
  楚晋淮眼睁睁地看着商牟炎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想到什么,又整个摔在床上,“完了。”
  上火上到兄弟身上了。
  楚晋淮换好衣服走出房门,是一楼,嗯,看着应该是客房。
  但是,怎么会是客房呢?
  商牟炎指着大门,“老子有生之年不想见到你。”
  楚晋淮心虚,但也没夹着尾巴跑,而是上下打量着人,“除了揍你,没…”做什么吧?
  “你想做什么?”商牟炎冷眼盯着某处,语气轻蔑,“你竖得起来吗?”
  醉得跟个死人似的,要做什么也是他做。
  楚晋淮:“……”
 
 
第82章 我得负责
  楚晋淮看着商牟炎眼睛上的淤青,愧疚到不行,“有没有去检查眼睛啊?我带你去好不好?”
  商牟炎点着烟,吸了一口,“滚你的。”
  检查检查他不要脸的吗?
  他这一天除了家里几个佣人,也就见了助理,会没开一个,客户也没见一个。
  “我得负责。”楚晋淮说得掷地有声,这一辈子他就不知道“负责”二字怎么写,但是眼前这个可是他二十多年的兄弟啊。
  要是商牟炎瞎了眼,他得忏悔一辈子。
  商牟炎眉心一跳,蓦然就想起了昨晚上“谈不谈”的问题。
  如果两人都断片还好,偏偏他没醉,“谈不谈”的问题老跳出他脑子里,烦死,偏生这个煞笔一点眼色都不懂,还在他跟前晃荡。
  商牟炎猛地起身,把楚晋淮推出了门外,“你特么给老子滚远点。”
  商牟炎反应太大,以至于楚晋淮之前的怀疑又跑出来了,他该不会真做了别的吧?
  那可真该死啊!
  可别是兄弟都没得做啊。
  楚晋淮纠结着回头,“有话好好说行吗?”
  商牟炎连踢带踹,用行动来告诉他到底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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