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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司马经理要把左戈行背起来的时候,陆助理突然拉住了司马经理的胳膊,神色淡然地说:“麻烦张秘书把左总送回去吧。”
司马经理转过头,一脸疑惑地看着陆助理。
却见陆助理神色如常,并未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张缘一看着陆助理,像是审视,又像打量。
最后他看向依旧盯着他不放的左戈行,滚动着喉结说:“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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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1
目送着张缘一和左戈行离开,司马经理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陆助理。
“你不是不喜欢老大和他在一起吗。”
陆助理面无表情地说:“我喜不喜欢有用吗。”
司马经理笑嘻嘻地看着他,“那你现在是觉得他俩可以在一起了?”
陆助理没说话,仍旧看着前方。
司马经理又问:“小林姐怎么说。”
陆助理垂下眼,淡声道:“她说老大开心就好。”
司马经理眨了眨眼睛,随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转头伸了个懒腰。
“我也觉得,老大开心就好。”
话说完,他立马拿出手机嘿嘿笑了两声。
“那我现在把你拉进群。”
“什么群。”陆助理皱眉看向他。
司马经理挠了挠脸,眨着眼睛说:“老大和张秘书的八卦群。”
一边说,他一边往后退。
陆助理冷冰冰地看着他。
“什么时候建的。”
“那天开完会。”
“谁建的。”
“我。”
话说完,司马经理立马没命的往前跑,陆经理在后面飞快地追。
“你他妈什么时候能管好你那颗八卦的心!”
“八卦一下又怎么了~”
声音飘出去很远,但最后司马经理还是被抓了回来。
别看陆助理看起来和认真读书的大学生没两样,他以前可是练田径的冠军。
司马经理一边喘气,一边说:“那位大秘书看起来派头很大啊。”
陆助理面不改色的把检查完的手机丢给对方。
“来头不小。”
“怎么说。”司马经理转头看向他。
“你认识杨柳岸风多久了。”
司马经理想了想,“十几年了。”
他们以前还在街头混的时候就干过架。
陆助理冷笑一声,“就他那半桶水,你觉得他是做生意的料吗。”
别说杨柳岸风,就连赵心诚本人也绝对没本事撑起这么大一个集团。
他们白寅集团能有今天,全是一路上带血带汗地走到今天,即便如此,能有现在的地位,左戈行也付出了半条命。
天辰集团凭什么相安无事还能有今天的地位。
他们背后绝对有一个庞大又浑厚的势力做支撑。
司马经理站直身体,没有说话。
他从来不去思考这些东西。
不止是他,而是他们所有人都是如此。
他们都非常的有自知之明,只有他们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履行好份内的职责,他们才能组成牢固的铜墙铁壁。
“我们怎么回去。”
“走回去。”
陆助理面无表情地抬脚离开。
司马经理快步追上去,骂了一句:“我的腿都被你追断了,你有没有良心!”
而此时此刻,另一边被拖去医院,吐了个半死的小杨副总已经清醒过来,正一脸肾虚地躺在病床上。
坐在椅子上处理工作的大秘书看到人已经醒了,立马头也不回地离开。
不用想,肯定是回去工作了。
小杨副总脸色苍白地转过头,哑着嗓子问:“我们输了还是赢了。”
“输了。”助理看了他一眼。
“什……咳咳咳……”
小杨副总一副被吸干了精气的模样,虚弱地说:“把手机给我拿来。”
助理连忙把手机递过去。
只见还打着点滴的人颤颤巍巍地打着字,那幅从鼻孔出气的样子显然是还没服气。
助理在心里叹了口气。
一看就知道对方又在和赵总打小报告,可惜,赵总从来没有回过信。
一边打字,小杨副总一边说了一句:“今天跟在左戈行身边那个新面孔怎么没见过。”
助理看向他,轻声咳了咳。
“小杨副总,你忘了吗。”
“什么。”
“那是我们三年前派过去的卧底。”
“……”
小杨副总顿时垂死病中惊坐起,震惊道:“他就是我派过去的那个卧底?”
助理点点头。
可不是吗,入职三天就派过去了,说是新面孔不容易引起怀疑。
“看起来不像啊。”小杨副总喃喃自语。
他还以为是哪家的少爷过去给左戈行撑场子的。
助理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人家也不可能把卧底两个字写在脸上吧。
而且,三年过去了。
现在对方到底是谁的卧底还不好说呢。
不过这话助理是不会说出口的。
两家每天像斗鸡一样斗来斗去,也就掉几根毛的事情。
轮不到他这个打工人在这里当聪明人。
“嘶……胃疼,头疼,心口疼。”
小杨副总又哎哟哎哟地躺了回去。
助理上去给人盖好被子,再次在心里叹了口气。
也难怪每次都输。
看着就不聪明。
——
狭窄破旧的楼梯口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将两人缠在一起的影子映在生锈的门上。
这是张缘一第二次来到左戈行住的地方,却是第一次要走进左戈行的家。
左戈行看起来高大,腰却意外的窄,刚好能被张缘一用手圈起来。
只是大衣太厚,为了搂的更稳,他一只手从衣服里伸了进去,只隔着单薄的衬衫搂在左戈行的腰上。
皮肉充满弹性的触感与炙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似要融化他微凉的手。
他面不改色地摸了摸左戈行的外套口袋,又摸了摸里面的内袋,都没有摸到钥匙在哪。
而喝醉的左戈行不吵不闹,只是一个劲的往他脖子上拱。
高挺的鼻子在他的颈侧蹭来蹭去,连同温热的呼吸一同洒在他的脖子上。
他垂眸看了对方一眼,从嘴里发出一声低语。
“怎么这么粘人。”
暖黄色的楼道灯安静地洒在他们身上,从亮起就没有再熄灭过,影影绰绰地照出左戈行微红的脸。
他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重新伸手去摸左戈行身上的钥匙。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动作让左戈行有些痒,左戈行动了下身体。
他不经意间碰到左戈行的大腿,更加火热的温度与柔软的触感让他动作一顿,他立马站在原地闭了闭眼睛。
忽然,左戈行抓住了他的手。
他眸色晦暗地看向靠在他怀里的左戈行。
对方勾着他的手指,一直带着他的手往后。
他没有动。
直到,他摸上左戈行的屁股。
他喉头一紧,眼眸瞬间变得暗沉无比。
而左戈行带着他的手指勾进了屁股后面的口袋,紧绷的西装裤被撑的很紧,手指受到了挤压,好一会儿才陷进去,从里面勾出了一把极小的钥匙。
左戈行心满意足,勾.勾.缠.缠,依依不舍地松开了他的手。
攥着那把裹上温度的钥匙,张缘一的手指还有着被饱满的弹性触及后的酥麻。
他垂着眼,头顶的阴影蒙住了他半边脸。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发出了低低的笑声,又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也不嫌硌。”
喝醉的左戈行当然没办法回答,只是又蹭进了他的肩颈,继续拱着他的脖子。
——
左戈行住的房子不大,但里面东西很多,到处充满了生活的痕迹。
张缘一大概很久没有见到如此生活化的场景了。
如此狭窄、拥挤、却又温馨。
好像被层层叠叠的衣服包裹着。
看到对面阳台上绿油油的盆栽,就像受到太阳和月光滋养的春天,他一时停下了脚步。
这里并不如高级公寓奢华,也不如私人别墅宽阔。
却更像一个有人生活的家。
他垂下眼,伸手把左戈行放上了沙发。
离开了他的身体,紧贴的亲.密感被空落落的冷空气.侵.占,左戈行皱起眉,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张秘书。”
含糊不清的呓语慢吞吞地叫住了他。
“嗯。”
他低声回答。
左戈行皱起眉,伸手拉着衣服,大概是觉得不舒服。
张缘一没有动,只是站在沙发前看着左戈行不说话。
好一会儿,左戈行挣扎着开口。
“张秘书,帮帮我。”
他的眼眸顿时变得晦涩不清,喉结上下滚动,低声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左戈行不停地喘着气。
“张秘书,帮帮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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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
那件厚重的大衣已经被左戈行脱了大半,只剩半边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
而里面的衬衫开到了胸口,肆意地露出左戈行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肌。
狭窄的空间逐渐发酵出层层叠加的热气,左戈行迷离着双眼,一直执着地看着张缘一。
他喘着气,额上泌出了汗,随着他的挣扎,延着下巴滑落到饱满的胸口。
“张秘书。”
他呼唤着他。
张缘一站在灯下,神色不清地看着在沙发上喘气的左戈行。
好半晌之后,他弯下腰,伸出一只手勾住了左戈行的领口,指尖下滑,解开了一颗又一颗束缚。
左戈行得到了喘.息,发出一声喟叹,伴随着口申.吟,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而那双湿润的眼眸除了映着他的脸,别无他物。
他垂下眼睫,看向滑到左戈行肚脐的汗珠,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上去。
左戈行浑身一颤,情不自禁地抖起了腰。
他延着那滴汗滑下的轨迹,逐渐往上移动,白如细葱的手指从蜜色的腹肌滑到了胸口。
而他的视线也一寸一寸的上移。
在这种绵长的侵.略下,左戈行一只手攀着头顶的沙发扶手,另一只手胡乱抓住了张缘一垂落的领带。
张缘一垂下眼睫看了一眼,不为所动。
随着泛到骨头缝里的酥痒,左戈行浑身发麻,毫无抵挡之力,只能喘着气,弓着腰颤抖。
直到张缘一的指尖停在了左戈行的胸口。
那里有一道刀疤,像一条狰狞的蜈蚣。
他抬起眼,看向神态迷乱的左戈行,将手心贴了上去,随着丈量,他发现那道疤有他手掌长。
“张秘书,我好难受。”
左戈行发出声音。
也不知他是不是毫无戒心,醉意朦胧的语气里充满了依赖和请求。
张缘一眼睫微垂,收回了手心,只剩柔软的指腹意犹未尽般在胸口那颗痣上轻轻擦过。
“很快就好了。”他轻声开口,抬手抚上了左戈行的眼睛。
浓密的睫毛不停地搔刮着张缘一的手心,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而左戈行松开了攀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急促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平静。
他坐在沙发边缘,静静地看着左戈行泛红的脸。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慢慢收回手,垂眸看着自己被抓住的领带尾巴。
沉默变成宁静,像温柔的空气覆盖整个客厅。
——
旧居民楼的楼道灯好像永远也不会熄灭。
张缘一站在树下,一边抽烟,一边看着前面的楼梯口。
暖黄色的灯光好似一双老人的眼睛在与他安静的对视。
而昏暗的阴影落在他的头顶,蒙住了他半张脸。
嘴里的烟雾随风飘去,很快又会有新的烟雾聚集。
他很快就抽完了一根烟,又重新点燃了新的烟。
头顶的落叶飘飘洒洒地落在他的肩头,像是一场黄色的雨。
他沉默地站在树下,似一个影子融进这场秋夜的“雨”里。
没人知道此刻的张缘一在想什么。
他不停地抽着烟,与这个昏暗的夜晚一起感受寂静。
忽然,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慢吞吞的从远处走来。
她手上拖着比上次小很多的废品袋,路过的时候,看向张缘一说:“小左的朋友吧。”
他站在阴影里,掐灭了手里的烟回答:“下属。”
对方在身上摸了摸,摸出一个东西塞到张缘一的手里。
“大冷天的也不怕冻。”
暖融融的手感让张缘一神情一顿。
他低下头看向手里的东西,又看向对面瘦小的老人。
“这么晚还站在这,是不是回不去了。”
他攥紧了手里的东西,轻声说:“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大晚上地站在这吹冷风,干什么不直接去小左家睡一觉。”
老人的声音很严厉,像是教训人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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