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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三年被敌方老大拿下了(近代现代)——喜发财

时间:2026-01-18 08:36:47  作者:喜发财
  张缘一眼眸微动,帮Cindy把资料放在桌上,轻声道:“我先走了。”
  “好,拜拜。”
  “Cindy,张秘书怎么老是送你到办公室啊。”
  “他人好啊。”
  “他不会对你……”
  “别胡说,我有男朋友,张秘书也不是那种人。”
  “哎,你说张秘书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啊,要是我主动的话……”
  听着后面说说笑笑的嬉闹声,张缘一没什么表情地走进了电梯。
  而在电梯门关闭的间隙,他仍能听到外面关于白副总的议论声。
  “白副总回来了,左总应该很高兴吧。”
  “当然,难道你不知道每次的带薪假都是左总特意为白副总放的吗,就是为了……”
  后面的声音听不到了。
  张缘一推了推眼镜,神情冷淡地看着门上的自己。
  ——
  刚走进左戈行的办公室,就听到左戈行说:“张秘书,这三天所有的会都往后推迟,有应酬的话也全部推掉。”
  其实左戈行本来就不常参加酒会和应酬。
  但听到他这么说,张缘一还是多看了他一眼。
  “好。”
  “对了,最近这段时间张秘书辛苦了,这三天全公司都会放假,张秘书有什么安排吗。”
  张缘一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左戈行的眼睛。
  而左戈行也在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
  “有。”他张开嘴说。
  “那……那……”
  左戈行张了张嘴,似乎没想到他会回答的这么干脆,脸上的表情有些空白,可张开的嘴仍想说些什么。
  他一直看着左戈行的双眼,但耐心只维持了三秒。
  三秒过后,他脸上缓缓地露出一个笑容,对着左戈行说:“左总玩得开心。”
  说完这句话,他微微颔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张秘书……”
  身后传来左戈行远去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
 
 
第17章 
  1
  服务生对着坐在窗边的先生看了很久。
  他记得对方,以前对方常来,可更喜欢坐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今天还是第一次坐在靠窗的位置。
  经理这几天都不来上班,今天下午的客人也很少,而那位先生已经从早上坐到了现在。
  是在等人吗。
  他过去为那位先生续咖啡的时候,轻声问:“张先生,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
  张缘一静静地看着窗外,出声说:“为我捡一片银杏树的落叶吧。”
  服务生愣了一下。
  张缘一转过头,面带微笑地看着对方,温声道:“可以为我捡一片落叶吗。”
  对上那双潋滟多情的眼睛,服务生连忙低下头,手足无措地说:“可……可以。”
  今天的张先生没有戴眼镜。
  原来那双眼睛这么美。
  而且少了一点职业气息的张先生似乎比平时还要平易近人。
  “请为我捡一片白寅集团门口的落叶。”
  身后传来轻缓动听的声音。
  服务生立马点头回应:“好的。”
  白寅集团就在咖啡厅的对面,中间只有一个种了银杏树的广场。
  张缘一抬手喝了口咖啡,眼里平静的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眼镜的掩盖,那份冷淡不再隐藏,透出来的清冷比平时还要充满距离感。
  泛黄的落叶很快就捡了回来,似乎被细细挑选过,形状完美的银杏叶很干净,还有着刚从树上掉落的鲜活。
  他将小费递给服务生,微笑着说:“谢谢。”
  服务生很高兴,看着他开口:“张先生有什么需要再叫我。”
  说完,服务生礼貌地弯腰致谢,转身离开。
  张缘一眼睫微垂地看着桌上的银杏叶,在心里发出一声轻笑。
  当落叶拿回来,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一件多么无意义的事。
  他将落叶拿在手里细细把玩,神情冷淡。
  大概还是有那么一点不高兴吧。
  前几天晚上不是还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请求他帮帮他吗。
  为什么现在能这么心安理得的用如此期待又雀跃的眼神去迎接另一个人呢。
  这一点也不公平,左戈行。
  他眸色微暗地看着手里的落叶,片刻之后,他没什么情绪的将落叶放在了桌面。
  正在他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外面的广场停下一辆车。
  而以左戈行为首的人齐刷刷地站在集团门口。
  乍一看去,以为是黑.帮.头.目在等待交易。
  看到这一幕,张缘一的脸上升起一丝笑容,重新坐了回去。
  左戈行很适合认真的表情。
  总是想让人退避三舍。
  但在他面前表现认真的时候,又有种笨拙的可爱。
  车门打开,一个腰细腿长的人走了出来。
  张缘一笑容微敛,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想过很多次那位神秘的副总会是一个怎样的人,却从来没想过对方会是一个如此……性感又美艳的女人。
  及腰的大波浪,包臀的开叉裙,还有近十公分的高跟鞋。
  不仅美的极其夺目,其气质也异常出众。
  左戈行的脸上带着笑容,那双只要一笑就无比明亮的眼睛闪闪发着光。
  他大步走上前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其他人也纷纷上前迎接。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连冷漠的陆助理也神情放松。
  看起来当真是亲近又其乐融融的一幕。
  几个拥抱过后,众人簇拥着那位副总走进了集团的大门。
  张缘一神色不明地看着窗外,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收回视线,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而桌上的落叶被掰断对折成了两半。
  ——
  白副总光看外表很难看出确切的年龄。
  迎面而来的只有对方极具冲击性的美丽。
  这样一位美艳大方的女人,几乎可以出现在任何宽阔明亮又富丽堂皇的地方。
  此时坐在宽阔的会议室里,左戈行仍坐在首位,只不过右下角的最高位置变成了那位白副总。
  “听说左总身边多了个秘书,今天怎么不在。”
  白副总开口就是这句话。
  “你怎么知道。”左戈行看向她问。
  “群里说的啊。”白副总晃了晃手机。
  司马经理立马说:“不对啊,我没拉你进群啊。”
  白副总笑眯眯道:“小林的小号就是我。”
  林助理露出了深藏功与名的微笑。
  “什么群。”
  左戈行突然发问。
  现场立马一片寂静。
  白副总收起手机,耸了耸肩。
  陆助理默默地看向了司马经理。
  左戈行骂了句脏话,拿起桌上的纸盒砸了过去。
  司马经理连忙躲开,振振有词地说:“我也是想了解一下老大你的进度,要是有什么问题,大家还可以帮你出出主意……”
  说到后面,他声音越来越小。
  “你以为张秘书像你一样脸皮厚吗,他本来人就腼腆,要是被他知道,他害羞了怎么办!”
  听到左戈行的暴言,现场的人纷纷转头看着他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咖啡厅经理更是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又来了。
  这种好像随时都能变身恋爱脑的感觉。
  他们认识的张缘一,好像和左戈行嘴里的张缘一不是一个人。
  即便是他们之中最不通人情世故的人,也能看出张缘一绝对是个心思深沉的聪明人。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并不主动接触对方的原因,更是他们为什么不告诉白副总的原因。
  他们甚至想着左戈行或许只是一时被美色迷惑,过段时间就好了。
  却没想到左戈行这么上心,并且自我沉浸式的认为对方也对他报以好感。
  而在左戈行的世界里,他好像已经陷入了单纯青涩的恋爱,每天都充满期待。
  他们不知道这算好还是不好。
  只能逐渐妥协,觉得左戈行开心就好。
  只希望,对方不要骗他。
  在众人静默无言的视线中,左戈行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随后他用力拍上桌子,恼羞成怒地说:“以后私底下别乱七八糟的议论,不要影响大家的工作状态!”
  他们非常确定。
  这个“大家”指的是张秘书一个人。
  众人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说得好!”
  白副总用力鼓着掌,非常捧场。
  左戈行的脸还红着,闻言坐直了身体,摆出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其他人互相对视一眼,也纷纷鼓起了掌。
  虽然不知道在鼓励什么,反正多鼓励鼓励就对了。
  ——
  晚上外面突然下起了绵绵细雨。
  夜晚黑的像一团晕开的墨,连一丝月光都看不见。
  但破旧的小楼里却灯火通明。
  左戈行狭窄的小屋挤满了人,老人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司马经理在厨房里热火朝天地挥舞着锅铲。
  没什么存在感的财务经理蹲在地上择菜。
  买了一大袋水果的行政经理刚走进门就被林助理推进了厨房。
  “老吴你终于回来了,司马想把我们通通毒死。”
  行政经理一边呵呵笑,一边围上围裙。
  而左戈行在房间里一边低声念叨着脏话,一边埋头写作业。
  旁边的白副总拿着楼下薅来的树枝,挥的唰唰作响。
  剩下的其他人则在挨家挨户的修灯泡,修桌子,修水管。
  虽然外面吹着寒风下着雨,可在这个破旧的小楼里却热闹的像在过年。
  与之相对的是在漆黑的房间里寂静无声的张缘一。
  他站在窗前,无声地抽着烟,身后是一副未完成的画。
  或者,那已经完成了,只是画上没有脸。
  昏暗的房间只有一盏小灯,在这个漆黑的夜里像一盏孤独的蜡烛摇摇欲坠。
  张缘一的身影似要融进寂静无声的夜中,只有指尖正在燃烧的火光在明明暗暗的闪烁。
  同一个黑夜,却好像不同的两幅画。
  一副暖如春日,一副冷若寒冬。
  似有所感,左戈行侧头看向窗外,看到被雨水打湿的树叶,他想起了那天站在船头的张缘一。
  “不知道张秘书现在在干什么。”
  其实张秘书沉默的时候看起来更真实。
  也更孤独。
  左戈行并不太懂孤独的含义。
  但他知道那是一种令人哀伤的感受。
  “啪!”
  左戈行嘶的一声,搓了搓手臂。
  “现在外面已经不崇尚暴力教育了!”
  白副总挑起眉,看着他说:“你还知道暴力教育了?”
  左戈行嘟囔一声,大概又是粗鲁的脏话。
  “我铅笔断了,我要削笔!”
  他不满地抗议!
  白副总看着他愤愤不平地转动削笔刀,一副要把铅笔毁尸灭迹的架势,在心里哼笑一声。
  真该找个人好好的管管他。
  作者有话说:
  ----------------------
 
 
第18章 
  1
  左戈行手里拿着一个棉花糖,啃的满鼻子都是。
  今天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
  整个游乐场都只有今天这一批特殊的客人。
  陆助理拉着鬼哭狼嚎的司马在玩鬼屋,财务经理面无表情的一遍一遍地坐着过山车。
  行政经理则带着老人们去买纪念品,并戴着个熊耳朵帮老人打卡拍照。
  白副总戴着一副墨镜坐在椅子上,看着左戈行满脸都是棉花糖,拿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左戈行头也不回地说:“不用。”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手帕,小心翼翼地擦了擦鼻子上的糖渍,又认真地叠好放了回去。
  看到他的动作,白副总发出了一声轻笑。
  这是他们固定的活动之一,每年都要来一次游乐场。
  在这之前,左戈行的童年是母亲的哭喊、父亲的拳头、奶奶的眼泪,以及幼小无能的自己。
  陆助理的童年是一张又一张陌生的面孔,崭新的钞票与像猪肉一样待价而沽的他。
  还有这里的许多人,他们的童年是汹涌而至的洪水,被冲垮的房屋和浮肿的尸体。
  以及后面所有人挤在潮湿阴暗的巷子里,每天打不完的架和努力想要填饱的肚子。
  直到他们长大之后,他们才知道原来童年并不只有昏暗阴冷的色彩,还有五彩缤纷。
  当左戈行赚到第一笔钱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所有人来到了最大的游乐场。
  游乐场真的很漂亮。
  有会发光的旋转木马,有五颜六色的摩天轮,还有那么多明亮又绚丽的颜色。
  左戈行的一只眼睛已经肿得看不见,鼻子也在往外流血,但他笑得很高兴,也很自豪。
  那天,很多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一群衣衫褴褛的老人,一群面黄肌瘦的少年,眼睛发着光,充满憧憬和期待,就像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乞丐。
  可左戈行不在乎。
  他在那里,那里就是他的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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