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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在红酒里面掺了点威士忌,又掺了点香槟,还掺了点……”
他小声说:“我就是想做个实验,本来打算给天辰集团的人喝的……”
这次酒会天辰集团的人也来了。
正在另一边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
司马连忙扶起左戈行,叽里咕噜的小声辩解。
“我也没想到老大的手这么快。”
左戈行的酒量不好不坏,什么都能喝一点,唯独碰不了互掺的酒。
陆助理一句话都不想和司马说,扶着人往外走。
看到他们离开,另一边天辰集团的人也跟了上去。
小杨副总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身体养好了,心病却越来越重。
再加上派过去的卧底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不回消息。
这几天搞的他像单相思的舔狗一样天天盯着手机,就盼着那边能给他一个回应。
本来这次酒会天辰集团的人不打算参加,实在是小杨副总憋的厉害才打算出来散散心。
谁知道一来就看到左戈行也在。
这不是“天助我也”是什么!
小杨副总带着助理往外走,等在外面的小弟一号和小弟二号立马跟在身后。
细看之下,会发现两位小弟正是之前撬轮胎的两位肇事者之一。
看着往停车场走的左戈行几人,小杨副总左顾右盼,吹着口哨晃晃悠悠,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
等进入乌漆麻黑的停车场,几个人立马小跑着过去准备在背后下黑手。
助理站在光与影的分界处,默默地抬头看向天空的星星。
上天保佑。
只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怒喝。
“好啊,原来你们想偷袭我们,然后在我们老大脸上画王八,真是卑鄙!”
接着是小杨副总狡辩的声音。
“放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偷袭了!”
再然后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助理低头叹了口气。
看来上天没有保佑。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小杨副总和两个小弟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他们脸上的大王八,他怜悯地问:“没有被拍照吧。”
小杨副总双手背在身后,默默地转身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小弟一号和小弟二号也默契地抬头看向了天空。
助理摸了把脸,露出一个打工人专业的笑容。
“没事,明天一大早我会提前守在集团门口,绝对不让他们把照片贴在门上。”
小杨副总转过身,一脸赞赏的过来拍拍他的肩。
“辛苦了。”
小弟一号和小弟二号也郑重的对他点了点头。
好兄弟!
助理挂着僵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不辛苦,命苦。
忽然,走出去几步的小杨副总又背对着他说:“对了,这件事尤其别让大秘书知道。”
助理笑着从嘴里挤出一个字。
“是。”
——
正准备上车的司马看到手机上的消息,啧了一声:“会所有事,我过去一趟,你把老大送回家。”
陆助理摆了摆手。
司马大步走出停车场,打算摇人来接他。
一双藏在暗处的眼睛盯着司马打电话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坐进车内的陆助理。
好似察觉到了什么,陆助理猛地抬眼看去。
一道修长的身影从树下走了出来。
陆助理皱了下眉。
“张秘书。”
张缘一露出一个微笑。
“林助理担心你们喝醉不方便开车,让我过来接。”
坐在后座的陆助理盯着张缘一看了好一会儿,淡声说:“麻烦你了。”
“不麻烦。”
坐进车内的张缘一微微一笑,透过后视镜直直地看着陆助理。
“……”
陆助理默默的把快要靠到他肩上的左戈行推了出去。
“咚”的一声,左戈行的脑袋撞上了车窗。
陆助理眉心一跳。
好半晌之后,他说:“我没喝酒,我来开车吧。”
张缘一“咔”的一声松了安全带。
陆助理:“……”
左戈行枕在张缘一的肩上,动了动鼻子,往张缘一的脖子上拱了拱,两只手还得寸进尺的往张缘一腰上抱,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张缘一神态自若,连姿势都没变。
车内安静的可怕,只有左戈行的呼吸声,偶尔还有一两声嘟囔。
别看左戈行长得不秀气,但他没有打呼噜的毛病。
喝醉也不闹事,特别让人省心。
陆助理偶尔看一眼后视镜,不小心对上张缘一的眼睛,他立马收回视线。
等避过去,他又会在心里不满。
他躲什么。
为了不吵醒熟睡的左戈行,车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闪过车窗的时候,一闪而过的光影会晃过张缘一的眼镜。
陆助理平静的从后视镜上收回视线。
原来,张秘书的眼睛并不会笑。
车开到左戈行的楼下,陆助理莫名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你送左总回家吧,车留给你,我出去打车。”
已经平安到了这里,应该不会再发生什么变故,陆助理可以放心地离开。
他实在不想再和张缘一同坐一辆车了。
他还是第一次觉得安静的环境如此可怕,和张缘一单独相处,不如现在就出去碰到尼尔。
“慢走。”张缘一礼貌地点头。
陆助理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坐在车内的张缘一侧头看向肩上的左戈行。
在路灯的照射下,左戈行的脸能看出有些红,似乎酒劲太大,呼出的气也带着滚烫的温度。
“张秘书……”
左戈行含糊不清地叫着他。
“你怎么知道是我。”他轻声问。
左戈行紧紧地抱着他的腰,嘟囔着说:“就知道。”
他记得张缘一身上的味道。
那是他喜欢的味道。
张缘一轻笑一声,抬手摸着左戈行的头,一点一点地梳理着左戈行的头发。
左戈行被摸舒服了,又开始往他的身上蹭,恨不得整个人粘在他身上。
张缘一就这样坐在没开灯的车内,静静地看着肩上的左戈行。
忽然,他慢慢地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
有一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不经意的和他对视,又很快藏在了暗处。
没一会儿,张缘一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将车子驶离了这座破旧苍老的小楼。
而藏在暗处的眼睛看了眼这栋冷清寂静的居民楼,又看向前方留下的车尾气,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2
左戈行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了被子里。
随即他猛地坐直身体,眼神锐利地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立马眉头紧皱地掀开被子,眼里哪里还有丝毫睡意。
直到看到自己衣着整齐,他才闭了闭眼睛,起身下了床。
身上的衣服混着香薰味和酒味,实在算不上好闻。
他赤脚站在窗前,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这时,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
他皱眉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张缘一,他愣了一下,眼里的警惕全部放松。
“张……张秘书……”
他放下手机。
而另一边接通电话的陆助理喂了好几声,只听到一句“张秘书”,接着就是挂断电话的提示音。
陆助理:“……”
张缘一衣着整齐,身上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系着整齐的领带。
只是袖口挽到了小臂,露出白净的手腕,有几分和平常不同的闲散。
但即便只有这一点不同,左戈行也收不回视线,心脏开始不受控地跳动。
张秘书可真性感。
“左总,衣服已经帮你放在了床上,洗完澡可以出来吃早餐。”
左戈行回过头,发现床上放着一套整齐的正装。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张缘一已经离开了房间门口。
其实,昨天晚上张秘书可以帮他换。
他一点也不在意。
哎。
张秘书还是太正直了。
走进浴室的左戈行脱下身上的衣服,露出满背繁丽的花。
他仰起头,热水冲去了他身上残留的酒味,透明的水流像雨水淌过那些艳丽的花瓣,恍惚间,每朵牡丹都好像开的更加璀璨,仿佛活了过来。
洗完澡的左戈行站在浴室里,蜜色的肌肤挂满了水珠,从他的肩滑向他的胸口,后背的花也经过灌溉开的更加鲜艳,花瓣上摇摇欲坠的水珠径直落在了他挺翘饱满的臀肉上,又不甘心地顺着腿缝往下流淌。
他站在原地,抓了抓头发。
然后他飞快地打开门朝外看了一眼。
张秘书不在。
很好。
现在可以冲出去把衣服穿好。
他深吸一口气,赤着脚迈出了浴室,却在经过卧室门的时候浑身一僵,只见大开的卧室门外,张缘一正双腿交叠地坐在椅子上,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左戈行四肢麻痹,总觉得这个时候再伸手去挡会特别不体面。
所以在僵了一会儿之后,他直起腰,大大方方地挺起赤.条.条的身体。
“不好意思,左总,我忘记告诉你浴袍落在客厅了。”
张缘一将浴袍搭在自己的腿上,不紧不慢地开口。
“没关系,是我忘记把衣服拿进浴室了。”
左戈行说的特别淡然,但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看着前方,一眼都不敢看向张缘一。
他佯装镇定地转过身,两只耳朵却红的好像要滴血。
床没有正对门口,可床头柜却正好对着门外。
衣服就放在床头柜那一侧的床尾。
左戈行就这样背对着门口,正大光明的开始穿衣服。
在他弯腰抬脚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后背有种火烧火燎的感觉。
他低着头,脸又红又烫,完全不敢回头。
“左总。”
“嗯?”他立马条件反射地站直身体。
“你忘记穿内裤了。”
“哦。”
他把裤子脱下来,重新穿上内裤。
内裤的尺寸刚刚好,“啪”的一下包住了左戈行的屁股。
那一瞬间,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可当他回头的时候,却看到张缘一推了下眼镜,光晕蒙上镜片,他看不清张缘一的眼睛,只能看到张缘一平静的表情。
他咳了一声,转过身继续穿衣服。
以前的他从来没觉得穿衣服是一件这么费力的事,等他把扣错的扣子重新扣好,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穿好之后,他松了口气,一身清爽地走了出去。
衣服很合身,连内裤都丝毫不差。
而他一点也没想过,在只有张缘一在的情况下,为什么内裤可以这么合身。
重新获得安全感的他精神百倍,一脸的飘飘然,脑子里又开始产生新的想法。
他和张秘书开房了……
坐在椅子上,他整个人的魂还在往外飘。
“这是张秘书亲手做的吗。”
“不是。”
“哦。”他低下头咬了口荷包蛋。
张缘一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放下了袖口。
左戈行环顾一圈,发现这是一个很大的套房。
等一下!
这是天辰集团的酒店!
这这这……
这荷包蛋真好吃。
可惜不是张秘书亲手做的。
明明这里就有可供使用的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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