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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并没有影响到他脸上的凝重,只是在他粘人的动作下,看起来有些好笑。
“怎么回事。”
张缘一淡然地说:“骑电动车摔了。”
左戈行:“……”
想到什么,他卡了下壳。
好半晌之后,他低声说:“尚校长的车只有他自己能骑,除他之外,谁骑谁摔。”
他也摔过,还有陆助理、司马、林助理……
比真的野马还要桀骜难驯。
说完,左戈行在后面撩起张缘一的衣服,皱着眉问:“还有哪伤了。”
看到张缘一白净光滑的背与细窄的腰,左戈行咽了咽口水。
他连忙拍了下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过来。
然后他又去拉张缘一的裤子,眼睛直勾勾的往下看。
张缘一轻叹一声,抓住左戈行不老实的手说:“没有,摔得不重。”
左戈行才不信。
鞋都丢了,估计是翻沟里了。
他要脱张缘一的衣服,还要扒张缘一的裤子。
张缘一都要被他气笑了。
“左戈行,你在假公济私呢。”
左戈行从后面探出脑袋,眨了眨眼睛。
什么假公济私,他没学过。
对上张缘一的眼神,左戈行哼了一声,老老实实地收回手,把脑袋缩了回去。
但他还是在张缘一背上亲了一口,又依依不舍地舔了舔嘴,叹了口气说:“伤的不重就好。”
虽然一时被美色所惑,但看到张缘一受伤,还是把他心疼坏了。
他皱着眉说:“大雪天就别出去买菜了,我让人送。”
以前天冷,老人不方便出门,也是他安排人每天过来送东西。
“好,吃饭吧。”
张缘一捏了下左戈行的鼻子,转身走进厨房。
左戈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开心了。
2
洗完碗,左戈行拿起工具箱说:“我出去一趟。”
“不用了。”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张缘一头也没回。
左戈行愣了一下,随即看到冰箱上撕掉的贴纸,他立马转头看向张缘一,放下工具箱,整个人都扑到张缘一身上蹭来蹭去。
强大的静电让左戈行的脑袋成了刺猬。
就这样蹭了好半晌,左戈行抱着张缘一的腰,闷闷地说:“辛苦了。”
这种感觉比张缘一直白的向他表达爱意还要心动和满足。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想一辈子和张缘一在一起。
以后死了也埋一起!
他抬起头,认真地说了这句话。
张缘一垂眸看着左戈行闪闪发光的眼睛,低声说:“好。”
真是动人的情话。
左戈行眼神明亮地露出了笑容。
他并没有这么多深沉的心思,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就像他喜欢张缘一,那么他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们要结婚,有没有仪式不重要,一辈子在一起就是最浪漫的仪式。
所以他们既然要一辈子在一起,那么死了当然也要埋一起。
这就是最朴实的诺言。
张缘一知道。
他从左戈行透彻明亮的眼中看不到任何阴霾,只有一颗鲜红火热的真心,从里到外,没有任何杂质。
现在再想到当初白副总的话,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个彻底。
他低头亲了亲左戈行的鼻尖,左戈行立马抬起下巴追寻着他的唇。
吻逐渐变深,响起了黏.腻的水声。
左戈行坐在了他的腿上,轻轻地磨.*。
而他抱着左戈行的腰,手慢慢下移,一边轻揉,一边下压。
很快,左戈行加重了呼吸,手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下。
但他还是记得规矩,用火热的眼神看着他问:“可以吗。”
张缘一嘴角微扬,贴着他的唇轻语:“可是我的手受伤了怎么办。”
“我来!”
“这可是你说的。”
张缘一眼里闪过一抹暗光,对着左戈行露出了笑容。
左戈行咬紧牙根,拉下裤子,自己把手伸到了后面。
没一会儿,他就抵着张缘一的肩开始不停地喘气。
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张缘一眼眸深邃地看着前方宽大的屏幕,上面赤.裸.裸地映出左戈行尾椎骨上的花,还有青筋直起的手背。
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左戈行是如何动作,再如何抬起腿,往下……
——
大雪又接连下了两三天之后就彻底停了。
外面一片雪白,天空也无比澄澈,还有明媚的艳阳悬挂在高空之上,整个世界都一片明亮,一时不知道是天空照亮了地上的雪,还是洁白的雪照亮了天空。
小小的破房子已经焕然一新,垫上了左戈行心心念念的地毯,老旧的沙发换了个新的沙发套,深色的窗帘也换成了素雅的浅蓝色。
挽着袖口的张缘一从洗衣机里拿出洗好的床单挂在阳台上,明媚的阳光照在他白净斯文的脸上,有种不需要言语的岁月静好。
他身上的擦伤已经好了,只有一层浅浅的痂,但手肘和膝盖的淤青看起来有些严重。
左戈行看到之后心疼坏了,还有些责怪他为什么不说。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左戈行耍小脾气,觉得很有意思,便说自己的腰也疼。
左戈行一脸紧张,急急忙忙的要带他去医院。
直到他说是被对方的大腿夹的,左戈行立马停下动作,面红耳赤地看着他,瞪着眼睛的样子不知道是真的生气还是恼羞成怒。
张缘一嘴角带笑,做完这些,他又拿起花洒给阳台的小盆栽浇水。
之前雪大,这些小东西都放进了客厅,好不容易出了太阳,也该把它们重新放出来吸收一下日月精华。
这是今天早上左戈行出门上班的时候特意交代给他的。
还认真提了水不能浇太多,务必让它们都能晒到太阳。
“对你们还挺好。”
浇完水,张缘一伸手弹了下嫩绿嫩绿的叶子。
小小的叶子在阳光下颤颤巍巍地抖了一下,似乎在愤愤不平的发表委屈。
他站在阳光下,抬头发出一声轻叹。
为什么会觉得阳光如此珍贵呢。
好像他也变成了这些小盆栽,只要面对阳光就会变得欢欣振奋,受到了无穷无尽的滋养。
现在他都有些想不起来自己不开灯的那些日子了。
就这样在阳光下静静地站了片刻,他转身离开,长长的影子在阳光下充满留恋。
以前他从不做这些杂事,现在竟也有些自得其乐。
似乎,生活就应该是这么平淡而充实。
是他一直以来都太复杂了。
走进卧室的张缘一打开衣柜,拿出新的床单,却忽然动作一顿,看向最里面的一个盒子。
他把盒子拿了出来,打开之后,不禁挑起了眉。
里面有他的手帕、领带、围巾,还有他送的那个苹果玩具,全都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起。
他笑了一声,被盒子重新放好。
衣柜下面是个很大的抽屉,张缘一没有打开,而是转身开始铺床。
就这样忙碌了整整一天,傍晚的时候,太阳开始下山。
穿好外套的张缘一走出门,楼下正在晒太阳的尚老先生看着他说:“小张,去买菜啊。”
他微笑着回答:“嗯。”
“骑我的车去吧。”
他笑出了声。
“多谢尚老先生的好意,不过新开的超市离得不远,我走路去就可以了。”
“小张!”
楼上传来理发匠的声音。
“帮我带一把芹菜回来!”
他抬起头说:“好。”
张缘一踩着夕阳走了。
尚老先生挪了挪椅子,重新坐在了有阳光的地方。
而楼上的理发匠坐在阳台上抽烟,没一会儿,提着袋子的老太太也回来了。
夕阳慢慢地沉下山,晕开一片橙红色的光。
真美。
——
陆助理也不是天天有空给左戈行当司机。
今天陆助理有事提前离开,到了下班时间,整个集团只剩下没完成作业的左戈行。
等他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看了眼时间,打算出去打个车。
看到地上化开的雪,他又有些忧愁地叹了口气。
不过很快他又亮起了眼睛。
听说张秘书的家离公司不远。
以后他就可以走路上下班了。
想着想着他不由自主地笑起来,连脚步都加快了不少。
这个时候张秘书一定做好饭在等他了,他得赶快回家。
广场上亮着路灯,周围却冷清的空无一人。
对面的咖啡厅还没关门,不过里面也空荡荡的没有客人。
左戈行打算进去买份甜品,可走着走着他逐渐沉下了眼眸,脚步一转,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从后厨出来的咖啡厅经理已经看到了左戈行,正等着他过来,却不想他转身离开了。
没一会儿,咖啡厅经理表情一变,立马转身跑回去拿起了手机。
左戈行逐渐慢下了脚步,黑暗中,他的眼神格外冷静。
当身后的刀向着他刺来的时候,他立马侧身避开,回头的瞬间,眼神如寒冰般凌厉。
手臂与手臂撞在一起,左戈行往后退了一步。
一个身形高大的人站在黑暗中,手上握着一把冷光直闪的刀。
左戈行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
“你好不容易才出来,不该来找我。”
“在里面的每一年我都在想出来之后该怎么找你报仇。”
对方眼神阴郁地盯着左戈行,沙哑粗粝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杀意。
要不是耿老大还在监狱里,恐怕对方第一个找的就是耿老大。
左戈行其实不太理解这种脑子里只剩下愚忠的人。
他甚至觉得对方不该投生成一个人,更该去做一条狗。
而对于对方来说,出狱的他已经无法适应现在的世界。
以前他只用听命于人,那个人就是他的天,他整个世界的支柱。
现在他一切都没有了,仇恨便像烈火焚烧着他的心肺。
左戈行不再浪费口舌,脱开外套丢在地上,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地盯着对方。
暗处的咖啡厅经理用力攥着手机,离得远远的没有过去,怕被发现之后给左戈行拖后腿。
对方以前是真的杀过人,不是什么花拳绣腿,酒囊饭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赌场的主人死了,他却只蹲了这么几年狱就出来了。
呵!
对面传来一声冷笑,刀子快准狠地挥了过来。
那架势竟是像要剔左戈行的肉。
左戈行连连后退,同样动作飞快,可手臂上还是被划出了道道血痕。
而左戈行连脸色都没变,换守为攻,直接向着对方逼了过去。
左戈行学拳的时候,从来没学过怎么防守。
其实他有些庆幸对方是选在这个时候来集团门口等他。
这样他可以不牵扯到其他人,而是一对一的解决这桩旧怨。
两人的动作都快的可怕,全都是杀气腾腾的杀招。
左戈行的手臂上已经见了血,但他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很久以前耿老大就担心左戈行太容易在血腥味中受到刺激,更重要的是左戈行是一个越打越勇,且打起来要命的人。
要别人的命,也要自己的命。
左戈行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狠,他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又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仿佛连身上的疼痛都感觉不到。
对方充满警惕,同时开始反身进攻左戈行的要害。
就在那把刀从后面对准左戈行的脖子时,左戈行的手肘也将击向对方的喉结。
咖啡厅经理的手心全是冷汗,连心跳都几乎停止不动。
但就在那一刻,左戈行手腕上的平安符断了。
一阵风吹来,托起平安符打上了男人的脸。
男人下意识地躲避,刀尖产生了偏移,扎进了左戈行的肩膀,左戈行也神情一怔,眼神恢复了片刻的清醒。
很快,他眉眼一厉,抓着男人的手腕把刀从肩上拔了出来,鲜血很快浸透了他的衣服,而他连表情都没变,用力钳住对方的手臂,翻过身直接拧断了对方的骨头,再握住对方的手,带着那把刀插.进了对方的腹部。
左戈行将男人牢牢地压在墙上,不到片刻,远处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和警笛声。
他盯着男人的眼睛说:“我们以后应该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
男人还想挣扎,却被左戈行用力抵着无法动弹。
鲜血顺着左戈行的手臂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条小溪缓慢的向前流淌,却停在了平安符的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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