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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还是老婆(古代架空)——珊锦铃金

时间:2026-01-20 09:05:23  作者:珊锦铃金
  十七回头也看了他一眼,眨眨眼后就听到陛下在说:“十七,走吧。”
 
 
第6章 
  书房很大,一侧是景帝平日的办公场地,另一处用精美复杂的屏风隔开,里面摆着一张金丝大圆桌,是平时在书房用膳的地方。
  宫女们穿着端庄得体的粉绿宫服如游鱼一般有序上菜,元福公公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着。
  等到最后一道菜上完,元福将房门关上,却又侧身将窗棂推开些许,阳光透过窗棂照射在地上与墙上,形成一道婉约的梅花影子。
  十七多看了两眼,不仅感慨工匠的巧手。
  景帝扬袍坐下,对着元福公公和十七抬了抬下巴:“一起用膳吧。”
  元福公公连忙弯着腰低声道:“哎哟陛下,这可不合规矩。”
  “这世间的规矩都是朕定下的。”
  景帝的语气淡淡的,元福却能察觉到其中蕴含的不容拒绝,点着头笑道:“那老奴就斗胆,同陛下一并用膳,十七,过来坐着罢。”
  十七缩手缩脚的坐在元福旁边,离着景帝十万八千里,景帝抬头看了眼却没有说什么,拿起筷子一言不发的就开始进食。
  等到午膳结束,宫女们再次有序的将残羹撤走,景帝看了一眼元福说道:“再端些甜汤和小食来。”
  元福一愣:“陛下可是刚刚未吃饱?”
  “让你去就去。”
  “是是。”
  十七在一旁也好奇的看着景帝,刚刚那顿午膳及其豪华,比他在暗卫营吃得不知道好上多少,也不再对白花花的米饭感到反胃了,反而食指大动。
  想到这里,十七悄悄咽了下口水,因为同陛下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缘故,他都不敢吃太多,就连平时的三分之一都没吃到,此时胃里还是空荡荡的。
  景帝若有似无的看了十七一眼,回到那张书桌前继续批改折子。
  十七依旧跑到外面的房顶上坐着,没一会元福就端着一个食盘进来,十七眼尖,那食盘里放着的是回来时喝过的甜汤,还有几叠漂亮的糕点,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陛下,都端来了。”
  “放那边。”
  景帝头也没抬,听着元福将食盘放好后喊了一声:“十七。”
  “陛下。”
  “元福,你去看看陈安问得怎么样了。”
  “是,陛下。”
  元福公公福身退出门外,随即转身离开,十七站在门边不知道陛下喊他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离朕那么远做什么?”
  “十七不敢。”
  十七连忙往前迈了几步,走到书房中间位置时,就听到景帝头也没抬说道:“去把那碗甜汤喝了。”
  他脚步一顿,眼神飘到了刚刚才用过膳的桌子上,却半晌没有往那边走。
  “怎么?怕朕给你下毒?”
  景帝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十七,他挠挠头应道:“陛下,这……”
  “让你去就去,和元福学得什么毛病。”
  见陛下语气中有丝不悦,十七赶忙走到那桌前,甜滋滋的糖水早就开始勾引十七的味蕾,凑近了些更是馋得肚子咕咕叫。
  既然陛下下了命令,十七就不客气的将甜汤喝了好几口,随后他的目光落到了一旁的糕点上。
  那些糕点做成了粉绿的颜色,看着像是某种花卉的模样,没有什么香味,但粉质细腻,想必也是入口十分甜腻美味的。
  十七正在犹豫这糕点能不能吃的时候,陛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那些糕点腻人,你也都拿着吃了吧。”
  怎么感觉陛下像是能读懂自己内心一样呢…十七如此作想道,但手上的动作十分诚实,捏起一块粉色糕点放入嘴中,果然如他料想那般,虽然是干干的糕点,但因为粉料极为细腻,入口并不难受,而是十分香甜。
  十七一口甜汤一口糕点的,风卷残云般吃完,擦了擦嘴走到还在辛勤工作的景帝身边。
  景帝抬眼看了他一眼,打趣道:“还没吃饱?”
  十七再傻也反应过来了,这甜汤和糕点哪里是陛下想吃,分明是见自己没吃多少,特地给自己拿的,还不忘把元福公公支开,毕竟如果元福公公在,自己肯定吃得心梗。
  他的心头一热,陛下人真好呀……
  “多谢陛下。”
  十七的声音有些低,但显然是高兴的,景帝只是轻哼一声,十七这次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身飞到屋顶上继续待着。
  过了有许久,元福公公身后带着一个人回来了,十七定睛一看,正是早上在朝上被陛下委以重任的陈安。
  “臣参见陛下。”
  陈安跪在地上,冲着景帝行礼,而书桌背后的男人却等了很有一会,才冷淡的说道:“平身吧。”
  “谢陛下。”
  陈安扫了扫下摆,垂着头汇报情况:“臣带领下属前往李府时,李御史确实因病在床,问过之后他只称不满其女与魏大人孙儿相往过甚,在街上看到二人时也是冲昏了头脑才将其揍伤,并非有意。”
  景帝靠坐在黑藤椅上,一双黑眸沉沉的盯着陈安,但对方的姿态十分磊落,因为这确实是他前往李府所调查出来的,甚至还是李御史自己亲口所说。
  十七听完却是一愣,难道自己猜错了?可那日分明…难道那肥胖男子并非魏尚书的孙儿?
  他的心中发寒,自己在陛下面前说了那番话,若是搞错……
  “哼,此事暂且搁置,你先回去吧。”
  “是,陛下。”
  陈安低着头退出门外转身离开,元福公公在一旁皱着眉头说道:“这…李御史的性子,可不是会轻易服软的。”
  “你也觉得魏兴在瞎说?”
  景帝落下一笔,元福揣摩了一下,陛下此刻的语气似乎没有什么异样,或许只是简单讨论一下。
  “嗐,老奴虽然不懂这些朝堂之事,但魏大人嘛…老奴还是有所耳闻的。”
  “怕不是有所耳闻吧?”
  景帝瞥眼看他,十七在另外一旁好奇的看着打着哑谜的两个人,有些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元福公公瞅了一眼十七,讪笑道:“陛下,十七护卫可还在呢。”
  “怕什么?此事认真来说与你无关。”
  景帝的态度始终很轻松,十七越发好奇了,到底说的什么事情?但他又不敢贸然开口去问,心中盘算着等什么时候和元福公公单独在一块再问。
  “话是这么说,但魏大人嘛……”
  “哼,一个旧党遗部……”
  景帝的语气莫名,元福却是立刻反应过来了,住了嘴之后赔笑道:“陛下可别说这些不乐人的事儿了。”
  “行了,朕回寝休息一会,你带着十七四处转转。”
  景帝将毛笔放好,起身径直往外走,元福公公连忙跟上,十七也快步跟在身后,等到将人送进寝宫后,元福公公揣着拂尘问十七:“今日可还习惯?”
  “十七习惯的。”
  “呵呵,好好干。”
  元福瞧了十七好几眼,除了瞧出这孩子漂亮到异于常人的面容外,实在是没什么别的特点,怎得就让陛下如此看重呢?
  “元福公公,刚刚在书房,陛下同您说的是?”
  十七好奇的问道,元福看了他一眼想着,陛下对此事并不忌讳,那个态度嘛…作为跟在陛下身边多年的老奴,元福眼珠子一转,也就一五一十的跟他说了。
  “老奴跟在陛下身边时,陛下还是皇子呢,这么多年了,老奴就一直陪着陛下,待到陛下登基后,前太子党却一直对陛下不满,尤其是那个魏兴,作为前太子党的首部,没少和老奴起冲突。”
  元福公公的声音压低,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被其他人听到。
  “老奴明晃晃就是陛下身边的人,这些人可不就看老奴不顺眼么?明里暗里的寻了老奴许多错处,就想把老奴从陛下身边拉下来呢!”
  十七听得瞪大双眼,他知道宫内定然不会是和平的,但真的直面这种纷争时,却还是不免为其捏把汗。
  “但陛下聪慧,哪能让这些人得逞了?这些年过去了,那些旧党也才安分下来。”
  元福公公说的时候,显然是对景帝十分信服与崇拜,对于对方多次救自己于水火也是万分感激,毕竟自己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奴才,陛下却能为自己考虑良多,这换谁都得对着陛下肝脑涂地啊!
  十七听完后也是悻悻的点了点头:“太惊险了,陛下可真厉害。”
  “是嘛,所以这次魏兴说的话啊,陛下是一个字都不信!但这魏大人怕也是老了,像是全然忘记了之前和陛下针对的模样,竟然还敢吹起耳旁风来了!”
  元福摇头咂舌,他并不清楚陛下的计划,只是心中隐隐有一种感觉,这魏兴啊,怕是活不了多久咯。
  ……
  是夜,十七依旧兢兢业业的守在寝宫外面,距离他下值还有半个时辰,此时欣赏着月色倒也惬意。
  寝宫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十七侧耳听了听,像是陛下起身在穿衣,都这般晚了,陛下还要去何处?
  “十七。”
  “属下在。”
  十七在陛下唤自己名字的声音刚落地,就闪身跪在了对方面前。
  “起身吧。”
  “是,谢陛下。”
  十七抬起头,面前的景帝只身着墨色衣袍,显然并没有出门的打算,即使是换上这一身素衣,对方周身散发的气势却依旧不容小觑。
  景帝的身材很好,平日里穿着厚重的常服时也能窥见那健壮结实的肌肉,此时松松垮垮的素衣着身,却将那浑身的肌肉撑得更加漂亮。
  他坐在藤椅上思考了一会,对十七说道:“朕有件事要交给你。”
  半个时辰过去,十七打着哈欠回到偏殿睡觉,元福公公还在外面守着,却也已经半睡半醒,外面月朗星稀,明日又是一天好天气呢。
 
 
第7章 
  第二日大早,十七没有去陛下身边上值,而是换好衣服后就准备出门。
  他刚推开偏殿的门,就发现有个人倚在墙边,看似已经等候多时。
  “月哥?!”
  十七诧异,昨日并未看到陛下身边有其他的护卫,他有心想问问,却又担心被陛下误会结党营私,忍了忍还是没有问出口来。
  此时却在自己门外见到月哥,十七眨眨眼,便猜测道:“可是陛下派你来的?”
  明月弯着眉眼点点头,今日的他依旧是一身神秘的黑衣,带着半截面罩,但已经见过对方容貌的十七并不在意,反而有些兴奋:“我昨日还想问陛下你在何处当值,但想了想觉得不太好,便没有问。”
  两人并肩走在一起,明月微微侧头看着十七说道:“嗯,是不该问。”
  “今日我们要去哪里?”
  十七仰起头看着明月,显然对方已经深得他的信任,此次陛下肯定也将此事交办给了对方。
  “跟我来。”
  明月神秘的说道,笑得像只蒙着面的狐狸,十七恍惚了一下,感觉明月的这双眸子…有些眼熟。
  他眨眼摇摇头,将脑中奇怪的思绪甩开说道:“好。”
  明月带着他往外走,一路上并未碰到过其他人,除了守城的侍卫。
  等到出了城,两人直接窜上屋顶,沿着屋顶往前面继续走,十七跟在明月身后有些好奇的左右看看,虽然也出来过这街上,但还是第一次以这种视角来看…有些新奇。
  “月哥,我们要去哪里?”
  明月没有说话,只是带着十七一路往前掠去,直到已经离皇城很远很远,远到十七回头都难以看清皇城的模样时,身边的男人才终于说话了。
  “十七可知道这是哪里?”
  十七伸头看了看,这边应该已经出城很远,四周大多是荒郊,偶尔能看到零星几座房屋,但都比较破败,看着…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
  “荒郊?这些房屋…还有人在住吗?”
  他知道这世上还有许多穷人,哪怕陛下做得再好,也难以照亮这个庞大国家的每一个角落…可这里是皇城,是邺京。
  “去看看。”
  明月低声说道,两个人从一旁人迹罕至的小路往前走,十七耳力好,没走多远便感知到了有人在说话,他停住脚步后侧耳仔细聆听,明月在一旁并未打扰他。
  “…月哥……”
  十七的双眸微微瞪大,似乎有些诧异,也有些疑惑。
  “听到什么了?”
  “嗯…这里住了两三户人家…这家的儿子去了…宫里当差,但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有寄钱回来了,这老两口在想要不要去城内寻他……”
  听着老两口说的话,他们的身子骨似乎也算不上太好,就这么一个儿子,却有三月未曾寄银两回家,他们并没有觉得儿子是抛弃自己,而是认为孩子出事了。
  明月的眸光沉了沉,低声说道:“这家的儿子,三月前被魏尚书的孙子魏立峰,当街打死。”
  一听这话,十七的眉眼就抬了起来,震惊而又不可置信的看着明月。
  “所以,这就是三月未曾寄回银两的原因……”
  “跟我来。”
  明月看了一眼远处还在商议何时去寻儿子打两位老人,轻叹一口气转身往回走。
  十七跟在他身后有些心绪不宁,虽然进入暗卫营会抛弃曾经的过往,但那不代表他不记得。
  只是过于悲痛的记忆让他自我封锁起来,但刚刚所看到的夫妻二人,却像是一根刺,钻进他紧闭的心锁当中。
  他心中有些难受,却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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