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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时间:2026-01-20 09:12:44  作者:星星朝羽
  评论区很快有人解惑,“后面是不是南桁中学!”
  “我认得他,他是南桁中学里面的老疯子,靠捡垃圾为生。”
  “真有点像,我想起来了,他是不是还拽过女学生的裙子,真恶心。”
  随后评论区也翻出几段视频。
  是老疯子拽女学生裙子,和把男同学推搡下楼的视频。
  “精神病能不能死?这不就是危害社会?”
  “那可是学生,学校干什么吃的?把那种人放进去!”
  “我去线下真实他,老变态!谁去?!!”
  “我离得近,我跟!”
  ……
  苏缇关掉手机,转身看了眼被红布遮盖的神像,淡淡的血腥气围绕着它,似乎在接受供养,又像是它在独自疯狂长出血肉。
  “哥哥,晚上见。”苏缇的声音清软乖巧。
  红布角在苏缇转身瞬间剧烈掀翻而起,底下空荡荡的,然而上面五官几乎洇透红布凸显出来,很快又安静地垂下,刚才清晰的眉眼仿佛是错觉。
  苏缇到了云景,给陆湛发消息没有得到回复。
  “你好,有人吗?”苏缇敲了敲2899的门,“陆湛在吗?”
  2899是云景的总统套房,一晚上要三万块。
  酒店工作人员询问完苏缇姓名,就给苏缇按了电梯,并没有跟上来。
  苏缇迟疑停手,考虑要不要把玩偶放在酒店前台,等陆湛来取。
  其实匹诺曹,苏缇昨天也做完了。
  今天他还要把匹诺曹送过去。
  “宝宝,”陆湛刚洗完澡,只围了浴巾,长臂大展搭在门框上,粗黑杂乱的眉毛微低,配上含着笑意的明亮眼睛,多了份不羁的狂野,“你来了。”
  “陆湛,”苏缇举起手里的袋子,清露般眸心掀起,“这是我做好的针织娃娃,还有一部分没有做,等我做好了再给你送过来。”
  陆湛接过苏缇递给他的袋子,又连忙抓住苏缇纤软的手腕,“宝宝,我们进来说。”
  苏缇被陆湛拉进了房间。
  陆湛把玩偶们放好,有些手足无措地抱住苏缇,高挺的鼻梁蹭在苏缇柔腻的侧颈,激动地表达自己的爱意,“宝宝,我好喜欢你,你可以跟我交往吗?”
  苏缇颈间被陆湛蹭得发痒,细软的手指抵在陆湛炙热的肌肉,微微偏开头。
  “我还会给你刷嘉年华,”陆湛的唇贴在苏缇细白的下巴尖儿,不断往上,亲着苏缇娇嫩的雪腮,“我把我的钱都给你花,可以吗?”
  很明显的榜一大哥包养小主播的戏码。
  神主大人也在努力学习,用合理的方式接近他的小信徒。
  苏缇薄白的眼皮颤抖了下,软软“嗯”了声。
  陆湛迫不及待将苏缇抱到腿上,流畅遒劲的背脊肌肉犹如起伏的山脊,汗水从他的发尾坠落,顺着柔韧坚后肌理的沟壑滑落,湮没在苏缇下意识推拒陆湛胸膛的手心。
  “宝宝,”陆湛呼唤着苏缇,很后悔现在才跟网友学到这种亲昵的称呼,“乖宝宝。”
  小信徒,供奉着它的孩子。
  可不就是它的宝宝么。
  苏缇薄软的身体被陆湛强壮高大的身材密密匝匝地围拢着,糯白的肌肤被热气蒸腾出稠醴的绯色,嫣润的唇瓣紧紧抿在一起,颤动的乌软睫毛根部微微濡湿。
  小鼻子也娇气地皱着。
  陆湛兴奋地舔舐着苏缇清眸氤氲的水汽,又爱不释手地咬了咬苏缇挺翘的鼻尖,薄唇下移,含住苏缇柔嫩的唇肉。
  苏缇抿着唇往后躲。
  “宝宝?”陆湛耐心地凑上去,“让我好好亲亲你。”
  它好想它的小信徒。
  陆湛克制着,舌头不长不短,裹着苏缇嫩红滑腻的小舌嬉戏,吸吮里面甜蜜的津液。
  苏缇被迫张开胭红唇瓣,透明的银丝顺着苏缇柔嫩的唇角蜿蜒流出,娇怯地小舌被陆湛翻搅成软软一团,无力地搭在雪白牙尖儿,供着陆湛予取予求。
  “别亲了,”苏缇推着陆湛赤裸结实的肩膀,扭过小脸儿,“我还要去送另一个玩偶。”
  “我给宝宝送。”陆湛滚烫的手指,解开包裹苏缇纤白锁骨的扣子,迷恋地吻上去,细细亲着苏缇身上每块柔软的皮肤,“宝宝,我们今天交媾,好不好?”
  陆湛得寸进尺,掂了掂大腿上单薄的苏缇。
  苏缇被吓了一跳,紧紧搂住陆湛的脖颈,清澈的软眸蕴着惊慌。
  上次,他吻苏缇就有冲动,还没来得及说,就没了开口的机会。
  他早就想这一天了。
  “给南桁中学的张吉是吗?”陆湛拿过苏缇手中的针织玩偶,径直抱起苏缇往床上走,“宝宝不要想别的事了。”
  “专注一点。”
  南桁中学汇聚了一大推人,保安队六神无主地拨打了报警电话。
  怎么一回事儿?他们一个中学难不成还惹什么债了吗?
  里面可都是十几岁的孩子,要是出事,他们都别活了。
  校领导也急急忙忙出来。
  “是他吧?”线下真实的网友们堵住了老疯子,“学校里为非作歹的变态。”
  “是他,头上有癞疤,还瞎了一只眼。”
  十几个人将老疯子团团围了起来。
  老疯子眼神空洞洞的,害怕地僵直伸着双手,像是防御。
  其中一个人上前,吆喝着众人,“咱也不干违法乱纪的事儿,这人就是精神病,避免他再祸害学生,咱把他扔得远远的。”
  “啊啊啊,”老疯子拼命地挣扎,奋力摆脱四面八方伸出来辖制他的手们,猛地跑向南桁中学的铁栅栏前,死死扒住,“啊啊啊啊。”
  “这怎么回事?”校领导一头雾水,还是连忙让保安将那伙人分开,“他们干什么来了。”
  怎么跑到他们学校门口欺负一个傻子?
  什么仇?什么怨啊?
  保安队长派人去将人分开,抹着额头上的汗水,告诉校领导。
  “可能是网络上的视频,他们过来打抱不平来了。”保安队长打开手机,给刘主任看了那三段视频。
  刘主任没有看过这三段视频,震惊道:“她拉女学生裙子干嘛?还推学生?打学生?”
  有个小保安把网络上那群人跟老疯子隔开,匆匆忙忙回来。
  被保安队长叫住,“你干啥?”
  小保安拿起门卫室里的针织玩偶,无辜开口,“陆哥让我把它给一个张吉的同学送过去。”
  保安队长听完,咬牙切齿地锤了他一下,“能不能长点脑子,能不能有点眼力价,都什么时候了,你给叫什么吉的送什么娃娃?”
  “你先等等,”刘主任看出视频上被老疯子推打的学生,是曾经上过英语竞赛班的张吉,“你去把他叫过来,我问问情况。”
  按理说不应该,老疯子虽然疯点傻点,她这些年除了在学校捡垃圾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儿,有时候学生们还会把喝完的矿泉水瓶送给她。
  怎么就突然发狂了呢?
  要不是贺老师提醒他这两天有教育局下来检查,他让保安把老疯子暂时撵出南桁中学,学校里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张吉很快就来了,抓着针织玩偶,表情怯懦。
  “怎么回事,张吉?”刘主任板起脸,“你照实说,真的是她把你从楼梯推下去,让你摔伤了手,所以英语测验成绩才下降的?”
  张吉也是学校里有名的贫困生,不是记在别的地方,而是记在他们老师心里。
  要真是老疯子病情不可控,随意打学生。
  他们绝对不可能让精神病欺负他们学生的,尤其是张吉这种没有家里人帮衬,生活孤苦的贫困生。
  张吉紧紧攥着娃娃,眼圈红透,摇了摇头。
  刘主任放缓声音,“挺大小伙子哭什么,有事你就说,难不成我们这些大人都没办法帮你吗?”
  “她不是故意拽女学生裙子的,那天风大把女同学的裙子吹起来,她往下拽了拽。”
  张吉抹着眼泪,“她也不是故意推我的,她想要给我钱,周围都是我的同学,我怕他们嘲笑我要傻子的钱读书,所以跟她争执,不小心摔下了楼梯。”
  “那天夜里也是,我给她送饭,她不要,她就用饭菜砸我。”张吉哭着说:“她是傻子,她从来不肯要我的东西,不是故意用饭扔我的。”
  刘主任沉默住了。
  他只知道学校里的这个老疯子自从死了丈夫女儿,整个人精神就不正常了,在学校里捡点塑料瓶子维持生计,他也没让人管过。
  真不知道她还给别人送钱。
  刘主任问了张吉一嘴,“她给你钱?”
  张吉点头,“学校给我减免了学费,但是我的生活费家里还是供不上。”
  “我晚上饿得在学校假山后面哭,”张吉不好意思道:“她听见了,给了我几块钱。”
  “我拿着钱吃了顿饱饭。”
  “后来每次她见到我就给我钱。”张吉蹭去脸上源源涌下的泪水,愧疚道:“我怕同学知道我是贫困生,怕同学知道我靠傻子吃饭,怕跟她扯上联系,所以一直没站出来给她澄清。”
  刘主任不仅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更是教了无数像张吉一般大的孩子,哪里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想法。
  把自尊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尽管他这个年纪往前看,一切都不算什么。
  但是他们成年人看起来一点大的事情,对于这些孩子来说就是天大的事情。
  “你先回去,”刘主任拍了拍张吉肩膀,“我去处理。”
  张吉用力擦干眼泪,“刘老师,我跟你一起去,我不能让帮我的人寒心,我穷不能穷良心。”
  他后悔了,他应该早点站出来,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
  刘主任眼底浮现宽慰,“孩子,以后有困难告诉老师,我们几个老不死的,难不成能眼睁睁看着你饿死?”
  张吉没忍住被刘主任自嘲逗乐。
  刘主任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在背后怎么说我们的。”
  张吉捏紧手里的针织娃娃,用力点头。
  刘主任朝着义愤填膺的网友们澄清,“指定不能是猥亵女学生,当我们学校是吃干饭的?这个老疯子是女的,不信你们找个女士让她查看。”
  “还有这就是视频里被老疯子推搡的男生,他是个贫困生,这个老疯子经常节省出零花钱救济这个男生。”
  “当然,以后我们学校肯定会加强管理,也会加强对贫困生的补贴。”
  最后刘主任朝他们深深鞠了一躬,“感谢大家对学生们的关心,我相信大家都是出自善意,不过我们学校确实没有出现社外人员欺负学生的现象,麻烦大家来这一趟。”
  刘主任的话,有理有据,他们信了七七八八。
  带头的人连忙扶起刘主任,抱歉道:“老师,不好意思,我们不应该听信谣言,给你们学校添麻烦了。”
  “真对不起,我们以为她是欺负学生才特意赶过来。”
  “评论区里的人都在说她不好,我们信了。”
  张吉越过那些人,跪在了紧紧扒着南桁中学校门的女人面前,“谢谢。”
  老疯子见再没有人来抓自己,又看到了熟悉的张吉,连忙松开手,从裤兜里掏出五块钱塞给张吉。
  “啊啊啊,”老疯子示意张吉回学校,她则去找她的蛇皮袋子,又进去学校捡瓶子去了。
  张吉起身,把匹诺曹放进了老疯子军大衣口袋里。
  “宝宝,”陆湛痴迷地啄吻着苏缇通透无暇的玉背,“那个玩偶我帮你送到张吉手里了,你还有好多时间。”
  陆湛哄着苏缇翻身,“再来一次好不好?让我看着宝宝的脸做。”
  苏缇乌软的发丝濡湿地贴在白嫩的脸上,陆湛粗糙的大掌拂开苏缇柔软的碎发,露出苏缇稠醴水润的五官,每一寸都含着被开拓的春情。
  赖赖唧唧地陷在白色软枕里。
  “漂亮宝宝,”陆湛喜欢地凑过去亲了亲苏缇软嫩的小脸儿,“乖。”
  “只能一次。”苏缇娇气抿着小嘴巴,“我晚上要回家的。”
  家里有什么?
  陆湛摸着苏缇湿腻的光洁脊背,不就是有个它么?
  都这个时候,小信徒都在想着他的神主大人。
  陆湛的心都要被苏缇暖化了。
  “就一次。”陆湛贪恋苏缇身上的温度,沉溺苏缇身上馥郁的馨香,但又舍不得违背对苏缇的承诺,咬咬牙,“一次也行。”
  少量多次,其实跟多量少次,对陆湛来讲,都行。
  陆湛捏住苏缇尖细下巴,再次吻住苏缇红肿的软唇,“宝宝,把腿再弓长开一些……”
  苏缇察觉到不对,猝然挣扎起来。
  陆湛急忙搂住苏缇,“宝宝,你怎么能不乖?我都没有开始。”
  “我打你小屁股喽,”陆湛贴着苏缇糯嫩的小脸儿蹭了蹭,怎么可以哄骗神主大人,故意吓唬道:“教训你,坏宝宝。”
  答应他,又不肯给他。
  苏缇已经很累了,还要应付没常识的陆湛。
  苏缇闹脾气地转过身,不肯让陆湛再碰他,糯声糯气道:“本来就没有人会长七八个那个的…”
  陆湛肌肉紧绷了瞬。
  “宝宝,你是不是被槽花眼了?”陆湛无比自然地俯下身,亲苏缇湿漉漉的眉眼,“哪有七八个,只有一个的。”
  苏缇清眸安静地盯着陆湛,时间长得让陆湛心虚。
  陆湛虚弱一笑,“宝宝,那你可以当做没看到吗?我们还可以继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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