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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时间:2026-01-20 09:12:44  作者:星星朝羽
  “炸毛了,宝宝。”男人低沉悦耳的嗓音含着些许怪异的笑意,轻轻触碰着苏缇雪白的耳垂。
  祁周冕薄唇微张,含住那小块儿散发着肉香的耳垂,尖牙抵在上面磨了磨,含混不清道:“别怕,是我。”
  苏缇转身推开祁周冕,迤逦的眉眼蕴藏着惊怒,燎燎烧灼起来,娇媚鲜活得漂亮。
  “后面有人。”祁周冕拽住苏缇绕进另一条小巷,七拐八拐躲进一处荒废的杂物间。
  苏缇甚至都不知道小巷还有这样的地方。
  杂物间的地方狭窄到,苏缇只能与祁周冕面对面站着,再分不出多余的间隙。
  苏缇不适地动了下。
  祁周冕立马抓着苏缇柔嫩的掌心贴在自己不断流血的腹腔上面,气声道:“别动,再动我就流血流死了。”
  苏缇身体霎时僵硬起来。
  外面有人,里面祁周冕的伤口在流血。
  苏缇只能当个木偶人。
  祁周冕低眸,掠过苏缇晕开脂红的眼尾,亲了亲。
  目光落到苏缇洇粉的鼻尖,又亲了亲。
  再往下是苏缇紧抿的嫣红唇肉,祁周冕亲完,张口含住吸吮。
  苏缇偏头避开。
  祁周冕顺着苏缇的唇角,亲吻他柔韧的细颈,最后舔舐着他敏感的耳朵,呢喃道:“宝宝,你是一只冷心冷肺的小猫,怎么都哄不热,上一个主人没了就去找下一个,一点儿都不会为前主人伤心。”
  祁周冕灼热的吻落下,酥酥麻麻的痒意不断在苏缇裸露的肌肤上蔓延。
  苏缇抬手抵着祁周冕胸前,不让他再继续。
  “不过,没关系,我原谅你。”祁周冕喉间溢出几声若有似无的轻笑,“怎么想到去祁立理医院找我的?”
  苏缇抿着唇肉,不说话。
  祁周冕圈住苏缇手臂,拉扯着放到自己后颈。
  好像是一个苏缇向祁周冕索取拥抱的姿势。
  “宝宝,我给你时间想清楚的。”祁周冕心情很好地亲了亲苏缇软腮,“你会去找我,证明你舍不得我,你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不…”
  苏缇的唇瓣再次被祁周冕堵住。
  祁周冕的吻很激烈,几乎算不上一个吻。
  他发病了。
  浓郁地血腥味不断刺激着祁周冕的感官。
  祁周冕含弄着苏缇娇嫩的唇瓣,慢慢舔舐地苏缇的牙齿,挑开钻入,细细扫过苏缇的上颚,似乎口腔的每处都被祁周冕侵略占有。
  苏缇眼眸泛起可怜的水色,祁周冕仍旧不放过他,裹着嘬吸他滑嫩的舌尖。
  苏缇舌尖阵阵痛麻。
  “宝宝,要说什么,想清楚再说。”
  祁周冕漆黑的深眸透出偏执,明明是昏暗的环境,苏缇仿佛从祁周冕眼中看到了脸颊布满祁周冕血手印的自己。
  苏缇剔透的泪珠从圆润的眼尾簌簌落下。
  苏缇眼里含着迷茫与恍惚。
  祁周冕好像真的如他所说不会放过自己,没有人能在祁周冕这里长久,可祁周冕想要把他长久地留在身边。
  祁周冕指腹拭去苏缇温热的泪,音色有些哑,“哭什么?”
  苏缇被泪水濡湿的纤睫乌亮发软,撇过脸,清软的嗓音浅浅透着哭腔,“我觉得自己考不上大学了。”
  祁周冕胸腔震出几声轻笑,称得上愉悦。
  祁周冕追着苏缇亲了亲他湿漉漉的眼睛,“不会的,宝宝。”
  苏缇闭了闭眼,眼皮轻柔而温热的触感不断消失又被密密麻麻覆盖。
  祁周冕染血的掌心摩挲着苏缇单薄的脊背。
  “梧华中学高二八班苏缇,无偿捐献价值1.2亿国家南宁武帝皇后私章,获得‘大公无私’荣誉称号,特奖励人民币两万元整,保送京暨大学。”
  祁周冕抚摸着苏缇微凉的脸颊,轻轻贴上去,与他鼻尖相抵,漆黑的瞳眸映进苏缇透澈眼底,“宝宝,你被保送大学了,开不开心?”
 
 
第27章 咬文盲会传染
  苏缇被祁周冕带来的消息砸懵了,“保送?上大学?”
  “跟我一样的保送。”祁周冕话音一转,“不过…”
  苏缇揉去睫毛缀的泪珠,红着眼睛看祁周冕,哭声未散的嗓音还是软腔软调,“什么?”
  “虽然何溯光为你申请下保送,但是他建议你参加高考。你的高考成绩过了本科线,能够保证你的基础跟上京暨的教学。”祁周冕说清了利弊,询问苏缇的意见,“你怎么想?”
  苏缇已经能明白何溯光的意思,就像他不从小学、初中学起,他就听不懂高中课堂。
  相对应他现在这个情况直接上京暨,他也是听不懂京暨大学老师的授课。
  他不仅是想浏览京暨的风光,苏缇是想真正参与京暨大学的生活。
  苏缇很快有了选择,“我要参加高考。”
  “嗯。”祁周冕指腹抹去苏缇脸颊的泪痕,“去年文科三本线是427,一年时间,我就能让你的成绩提高三百分,达到三本线标准。”
  祁周冕轻声道:“苏缇,你不需要从高一开始读。”
  祁周冕对上苏缇含着诧异的双眸,“很惊讶吗?苏缇,你在我这里没有秘密。”
  苏缇又揉了揉眼睛,闷声闷气道:“梁老师已经给我转到庆宜高一三班,过完暑假就去上学了。”
  祁周冕径直伸手捏住苏缇细白的下巴。
  苏缇被迫昂起头,睫毛被温热的气流轻轻吹拂着抖散,红肿不舒服的眼睛得到了缓解。
  祁周冕亲了亲苏缇发热的眼皮,“别管,我有办法。”
  空气陡然安静下来。
  祁周冕忽然问道:“苏缇,你还没说你的想法。”
  “什么?”苏缇不明所以地看向祁周冕。
  他什么想法?
  祁周冕缄默地盯着苏缇,仿佛是要苏缇一个答案,却不肯讲清问题。
  或者之前说过,苏缇不记得了。
  良久,苏缇缓缓眨了眨眼睛,慢慢开口,“祁周冕,我要跟着你考大学。”
  祁周冕看了苏缇几瞬,打开了荒废的仓库门。
  苏缇下意识抓住祁周冕的手腕,手指被祁周冕失温的皮肤冻得一哆嗦,还是紧紧抓着,“外面的人走了吗?”
  祁周冕反握住苏缇柔软的手,漆眸深黑蕴藏着几不可闻的松惬,“嗯,走了。”
  敏锐的第六感什么时候都奏效。
  苏缇顿了下,指控道:“你骗我。”
  祁周冕浅浅扬眉,“是走了,怎么算骗你呢?”
  苏缇憋气,又感觉心口开始堵。
  苏缇不跟祁周冕计较,眸光扫过祁周冕还在流血的腰腹,颤了颤,“我们去医院吧。”
  苏缇拽了拽祁周冕胳膊,祁周冕没动。
  “怎么不走?”苏缇疑惑地看向祁周冕。
  祁周冕腹腔的鲜血不断从他五指指缝涌出,冷峻的五官在皎洁的月色下显得苍白,“我现在还不能去医院。”
  他昨天摸到了阮家藏匿文物的地点,告知了何溯光。
  何溯光动作很快,上报给公安厅后,警方除了半个月前就找不到踪迹的阮亦书,以及第一时间就携款潜逃到国外的阮书仪,把阮家人全按了。
  他昨天就想过来找苏缇,结果发现有人鬼祟地跟在苏缇身后。
  尽管看起来没有伤害苏缇的意图。
  他没有掉以轻心,找到何溯光,警方立即派人过来调查。
  然而跟踪苏缇的人可能提前接收到指令,没等警察过来,就消失不见。
  直到今天,他发现有人在跟着自己。
  他尽可能地往人群走,没想到那几个人比他想象得更加丧心病狂,迎面就捅了他的腹部一刀,旋转着刀刃把他往偏僻的地方带。
  他挣开逃走。
  那几个人应该是不会放过他,他既然受伤,他们去医院找他的概率会大得多。
  苏缇听明白祁周冕不想让人发现,“去诊所呢?”
  梧华周围的小诊所、黑诊所特别多,今晚应该找不到祁周冕。
  等到明天,警方再派人过来就好了。
  祁周冕朝苏缇点点头。
  苏缇扶着祁周冕去的是上次他掌心被玻璃碎片划伤后去的诊所。
  半夜,年轻又沧桑的大夫瘫在座椅上吞云吐雾。
  大夫瞧着血胡刺啦的祁周冕,眯着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豁!我们这里可不接收犯罪分子,甭管您是抢劫还是杀人,您最好去自首,自首完再过来就医。”
  “不是。”苏缇生怕大夫真的不救祁周冕,“他没犯罪。”
  苏缇也不敢实话实说,增添事端。
  苏缇顶着大夫审视探究的视线,结结巴巴编瞎话,“我们是做饭的时候,不小心被刀捅了。”
  大夫听着着漏洞百出的借口,看向苏缇,“你捅的?”
  这时祁周冕偏了偏头,一点帮助苏缇的意思都没有,眸色静得仿佛在看好戏,等着苏缇怎么继续往下编。
  孤立无援的苏缇硬着头皮点头,小声背锅,“我捅的。”
  大夫面对祁周冕的目光立马转成同情,“兄弟,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这看起来是要把人捅死的架势。
  苏缇撞上祁周冕泛黑的眸子,里面挟着微不可察的笑意,“没关系,我原谅他。”
  苏缇这会儿不仅心堵,脑子也开始发晕。
  大夫意味不明地扫过苏缇蹭着大片血迹的脸颊,将这件事定性为好兄弟打闹,呃…有点过头的打闹。
  小混混遍及的街道,这种事他见的多了。
  祁周冕和苏缇这都算是轻的。
  互捅完,转天和好的也大有人在。
  苏缇明显是没受伤,他脸上乱七八糟的血印子一看就是祁周冕摸的。
  给人摸成什么样了都。
  大夫无语地评价祁周冕,“没好心眼子。”
  “进来吧。”大夫转身将祁周冕带进内间,“我给你打麻药,缝合伤口。”
  大夫给祁周冕打了麻药,给他简单处理了下。
  幸好没有捅到内脏,降低了感染几率。
  大夫指了指诊所里摆放的病床,“今晚可以住这儿,有什么问题叫我。”
  缝合了两个小时,大夫有点遭不住,又点了根烟,还问祁周冕,“来一根吗?烟能止痛。”
  祁周冕掠过大夫手中打火机燃烧的火苗,拒绝了,“不用,你这个打火机压电陶瓷坏了,最好换一个,不然容易爆炸。”
  大夫抽回手,显然对这些名词不了解,“压电陶瓷?”
  “就是点火装置。”祁周冕解释,“你没有感觉打火的时候火苗异常,还持续放电吗?”
  大夫抓了抓头发,惊疑不定地看向祁周冕。
  他真的感觉到了。
  “草!我以为我是累得手麻。”大夫赶紧把打火机撇了,“你对打火机还挺有研究,这样,我今天帮你把麻药免了算是感谢。”
  大夫走出隔帘又去桌子里摸新的打火机。
  祁周冕把苏缇叫上来。
  苏缇侧躺着,问祁周冕,“是谁干的?”
  不出所料,应该是他从齐屹嘴里听说过的人名。
  阮志巽。
  阮志巽是警方重点稽查对象,不是因为他罪状满身,恰恰是因为阮志巽在阮家太干净了。
  好像什么事都跟他没有关系,又丝丝缕缕扯不断联系。
  阮志巽派人找他,除了自己摸到的阮家藏匿文物的地点,那里肯定还有别的东西,这才导致阮志巽盯上了他。
  因为捅他的那个人没有选择把他捅死报复他揭发阮家,而是要把他带走。
  阮志巽以为他身上有阮志巽需要的东西。
  至于阮志巽为什么派人跟踪苏缇,他不得而知。
  “我不是警察,不知道。”祁周冕又要去摸苏缇的脸,“你别瞎操心。”
  苏缇躲开不让祁周冕碰。
  大夫给他酒精让他去卫生间洗脸的时候,苏缇才看见自己满脸血,看起来比祁周冕这个受伤的还要吓人。
  祁周冕放下手问道:“你不好奇我怎么去说服庆宜的老师吗?”
  苏缇好奇。
  苏缇放下捂着脸的手,凑过去,清眸润润的,“怎么说服?”
  祁周冕闭上眼睛,却怎么都不肯说了,“之后你就知道了。”
  就是故意的。
  苏缇打了祁周冕一下,飞快躲进被子里。
  苏缇觉得大夫说得对,祁周冕确实没什么好心眼。
  苏缇没等到祁周冕把他从被子里扒出来教训他,安心地睡着了。
  第二天,苏缇薄白的眼皮还残存着一点脂红,苏缇用凉水洗了洗脸,清醒不少,那点红愈发浅了。
  苏缇盯着卫生间镜子看,祁周冕推开门走进来,“看什么呢?”
  苏缇转向祁周冕,板起小脸儿面无表情地朝祁周冕指了指自己耳根下的牙印,秀气的眉毛皱起,很确定道:“你咬的。”
  祁周冕淡淡扫过,承认了,半点不心虚,“我咬的。”
  苏缇还想向祁周冕罗列出是祁周冕干的证据,没想到他就这么承认了。
  苏缇噎了噎,摸向颈后那个异常深邃的牙窝,“你干嘛咬我?”
  “只许你挠人,不许我还手?”祁周冕将苏缇推出卫生间,胳膊抵着门框,高耸的眉骨压低,评价苏缇,“坏脾气。”
  苏缇在病床外面坐了会儿,祁周冕就出来了。
  苏缇朝祁周冕问道:“是不是我不打你,你就不咬我?”
  祁周冕反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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