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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热黏湿的口水层层包裹。
狎昵,充满了性暗示。
苏缇眸光静静,细看中,盈润的眼眸泛起浅浅的涟漪。
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小缇?”孟兰棹察觉出不对,“怎么了?”
孟兰棹试探地摸上苏缇越来越红的脸颊,思索片刻,“我喝完要药漱了口的,你怎么尝到我嘴里一点都中药了?”
孟兰棹甚至都没敢买效用强的,他也怕苏缇真的一点都不肯接受他,生生把他憋死。
“宝贝,我带你去浴室。”孟兰棹捞起软得化成水的苏缇,孟兰棹顾不得自己体内的药效发挥到最大,连忙去解决苏缇的问题。
苏缇难受地张开嫣红的唇瓣,呼吸也灼热起来。
“小缇,小缇宝贝,我不是故意的。”孟兰棹只是想卖个惨,没想到弄巧成拙。
孟兰棹偏头捱了捱苏缇的小脸儿,“马上就舒服了。”
孟兰棹托着苏缇的小屁股,翻身下床,单手把人抱进浴室。
苏缇难受地闹脾气,“我不要你。”
孟兰棹耐心地哄他,“我教小缇画画好不好?”
孟兰棹打开热水,水汽蒸腾,白色烟雾弥漫在整个浴室。
苏缇纤细莹白的双腿赤裸着踢在孟兰棹腰腹。
孟兰棹丝毫不在意这点疼痛,仍旧牢牢把人锁在怀里。
“小缇宝贝乖,我拿着画笔,轻轻的。”孟兰棹嗓音都有些急促,缓了会儿才让自己的音色平静起来。
孟兰棹被水汽模糊到柔软的语气,拂过苏缇的耳尖。
“手指要紧紧抓着画笔,姿势不对,就慢慢用指尖旋转着画笔调整。”
苏缇下意识抓住孟兰棹的手腕,清软的声音细细打颤,“难受。”
“宝贝。”孟兰棹轻轻吻着苏缇唇角,“我手上有茧子才会疼一点,小缇忍一忍,一会儿就画好了。”
“下笔要用力,走笔要缓和,不然容易划破宣纸,收势要急,笔锋才会显得潇洒利落,画出来的画才让人看着痛快。”
孟兰棹指尖用力,白色的宣纸淋漓落下一片墨渍,清晰而分明。
“宝贝,我画的画,好不好看?”孟兰棹指腹摩挲着苏缇圆润软嫩的肩头,密密啄问他的晕着桃粉的雪白脸颊,“小缇,看着这画,舒服吗?”
苏缇氤氲水雾的漂亮小脸儿贴在孟兰棹肩膀,乌长的睫羽湿漉漉地合拢着,秀气精巧的喉结滑动着蹭过孟兰棹的锁骨。
孟兰棹抚着苏缇纤柔的脊背,为他顺气。
孟兰棹没想着苏缇真的会回答他,苏缇对于这种事一直都很保守。
苏缇就是羞涩内敛的安静性子。
偏偏苏缇越是这样,孟兰棹就越想逗他两句,惹得苏缇发小脾气。
苏缇紧抿的殷润唇瓣微微松懈,溢出轻轻的“嗯”。
孟兰棹喉间一下子紧起来。
孟兰棹缓缓把指腹放在苏缇纤窄后腰处圆润可爱的腰窝上,得寸进尺道:“小缇宝贝会画了吗?拿着我的画笔画一幅画好不好?”
孟兰棹低头含了下苏缇软白的耳尖,“我的画笔也很久没用了,小缇画简笔画都可以。”
浴室热水簌簌回荡在耳边,此外,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意料之中。
孟兰棹调整着故意抱起苏缇,用浴巾裹住他,亲了亲他湿润的乌发,“小缇宝贝,睡觉了。”
孟兰棹把苏缇送回温暖的被窝,给他盖上被子,喉结滚动着,“在我的房间休息吧,小缇。”
孟兰棹给苏缇关上灯,没有在房间处理打扰苏缇睡眠,而是出去解决。
苏缇困倦地闭上眼睛,沉沉陷入熟睡。
孟兰棹一个小时后洗完澡重新回到房间,黑暗中望着苏缇一半埋进被子里的湿软小脸儿。
孟兰棹精神高度兴奋,哪怕身体疲惫到下一刻就要崩断,他还是睡不着。
“小缇,不画画就让画纸在你旁边待一晚上,行不行?”孟兰棹商量的语气,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
孟兰棹掀开被子一角,钻进苏缇的被窝里。
苏缇睡姿很乖,蜷着温软的身体安静地呼吸。
苏缇这种睡姿是很没安全感的表现,孟兰棹下意识抚着苏缇的脊背哄着他睡。
苏缇身体逐渐舒展开,小脑袋紧紧凑凑捱着孟兰棹的胳膊,额头抵住紧实的手臂,有了依靠,苏缇迤逦娇美的眉眼都甜软起来。
“乖宝。”孟兰棹眼底愈发温和。
孟兰棹看了熟睡的苏缇很久。
“小缇,喜欢我一点吧。”孟兰棹手臂强势地圈着苏缇的脊背,慢慢的也合上眼睛。
苏缇昨晚被折腾太久,早上起来就很晚了。
苏缇一动,就发现自己陷在孟兰棹的怀里,整个身体都被他的手臂锁住。
“孟兰棹,”苏缇推了推紧抱着自己的人,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喊人,“孟兰棹?”
孟兰棹手臂微微松懈。
苏缇撑着孟兰棹胸膛起身,看着孟兰棹睁眼时不聚焦的眸子,半天才停留在他脸上,散出点点光芒。
孟兰棹眨了眨眼,挑唇笑道:“小缇为什么这么看我?”
“是终于觉得老板貌美如花,准备以身相许了吗?”孟兰棹抬头想要亲亲苏缇嫩白的小脸儿,被苏缇蹙眉躲开。
孟兰棹无奈一笑,“好吧,谁都没有小缇宝贝漂亮,小缇不动心也是正常的。”
苏缇盯了孟兰棹好一会儿,举起一根手指在孟兰棹眼前比划,“这是几?”
孟兰棹愣了下。
“小缇是觉得我的眼睛又坏了?”孟兰棹啄了啄苏缇洇粉的指尖,勾着苏缇腰身下床,流畅地回答道“是一,我是大猛一。”
苏缇见孟兰棹没事,挣开孟兰棹的手臂,回自己的房间洗漱。
孟兰棹也去了卫生间。
孟兰棹出来时,苏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啃着他昨天烤的小饼干。
孟兰棹给苏缇倒了杯热水,“干不干?喝点水。”
苏缇习惯地接过孟兰棹递过来的水杯,抿了口。
孟兰棹骨折这些天也不是一直躺着,孟兰棹应着孟智友人所托,出演了只有几分钟戏份的大反派。
“那就剜他眼睛,削他髌骨好了。”
漫不经心的嗓音从电视机传出,暗含迫人的威势,阴森得使人胆寒。
比起楚景彦那种勤勤恳恳的糊比,孟兰棹才真的是血雨腥风的体质,天生吃流量这碗饭的。
孟兰棹出场五分钟,不到十句话的台词迅速火遍全网。
无数人争相模仿孟兰棹一句定人生死又云淡风轻的话。
苏缇都学会了。
“小缇,老板觉得你应该跟老板解释下昨天晚上的热搜。”孟兰棹举起手机给苏缇看。
“狗仔五百跟新晋顶流楚景彦打情骂俏”
“糊比,怎么听上去有淡淡宠溺,我磕了”
“不知道对象生日的报上名,看看人家狗仔”
……
苏缇看完这几条热搜,舔去唇角的饼干渣,抬眸看向孟兰棹。
“小缇,你是我的助理。”孟兰棹指腹拭去苏缇唇边的残渣,佯装不悦道:“你不给老板宣传宣传就算了,怎么天天送别人上热搜?”
“他让我发的。”苏缇说:“昨天他生日,我送给他相册,他很喜欢。但是他还让我给他发博文,他想更火一点,他的生日宴给了你,我就同意了,他很高兴,他还跳舞…”
苏缇越说越远。
苏缇现在已经好很多了,短句子有逻辑也能让人听懂。
一旦涉及大长句,苏缇就会走神说偏,零零碎碎把他以为重要的话加进去,没前因后果没什么连接词,让人听得糊里糊涂的。
孟兰棹听懂了。
他把楚景彦的生日宴抢了,苏缇替他给楚景彦补偿了热搜。
尽管苏缇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替他还楚景彦人情。
孟兰棹坏得厉害,装作不知道,“这样啊,不是小缇自己要发的,还情有可原。”
“但是小缇作为助理不帮老板做事,黑心老板可不会原谅小缇。”孟兰棹悠然道:“我给小缇一个机会,小缇叫我哥哥,我作为小缇哥哥可以原谅小缇。”
苏缇不想被扣工资。
孟兰棹耐心等着苏缇张口。
苏缇对着孟兰棹玩味的眼眸,总感觉孟兰棹在使坏,不大情愿。
“小缇,要珍惜兰棹哥哥给你的机会哦。”孟兰棹拨着自己的发丝,轻轻扫在苏缇软嫩的脸颊。
苏缇伸手将孟兰棹的长发攥在掌心,抿着殷润唇瓣,良久才道:“哥哥。”
苏缇声音清软,带着不易察觉的甜。
孟兰棹瞬间眉开眼笑,“小缇宝贝,哥哥剜楚景彦眼睛,削楚景彦髌骨好了。”
孟兰棹捏了捏苏缇不高兴的小脸儿,“过两天,我带小缇进组,要去很长时间。”
“小缇今天要不要去跟你表哥告别?”孟兰棹询问苏缇。
“是拍摄你妈妈纪录片的剧组吗?”苏缇昨天在楚家晚宴上听到的。
孟兰棹点点头。
“那我去找表哥。”苏缇起身。
孟兰棹倏地觉得今天苏缇对自己的排斥少了很多,不确定是不是昨天教苏缇画画的原因。
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苏缇要是那么容易回心转意,苏缇就不会在他休养的这两个多月一直念叨要走。
很明显苏缇能勾搭到他,他勾搭不到一点苏缇。
“小缇,今天怎么不说要离开我了?”孟兰棹直觉当作不知道顺其自然最好,但是苏缇的反常挠的心痒痒。
苏缇闹的时候他非要留着人,苏缇不闹了他又觉得不适应。
苏缇扭头,柔韧的脖颈拉出流畅漂亮的弧度。
孟兰棹依稀能听到苏缇小小的叹气声,“不是你教我做工作要学会摸鱼吗?”
孟兰棹之前还骗骗自己过几天就让他走。
然而一拖再拖,拖到孟兰棹暴露真面目,其实孟兰棹怎么都不会让自己离开。
孟兰棹还直接吃药,苏缇根本没法他,只能妥协。
苏缇触类旁通,还学会和摸鱼同级别的摆烂。
孟兰棹没反应过来地眨眨眼,忽地笑开,“小缇怎么这么乖。”
苏缇去换衣服。
孟兰棹贪心不足道:“那小缇记得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
孟兰棹挑眉,“我鼻子很灵的,可以闻到小缇有没有背着我找新的老板。”
苏缇无视孟兰棹。
到底是社会教育人,苏缇之前听到这种胡言乱语还会闷气,现在心理强大到已经学会熟视无睹了。
孟兰棹拉住苏缇胳膊,故意吓唬道:“不然我就惩罚小缇。”
苏缇仰起雪白的小脸儿,静静地看着自娱自乐的孟兰棹。
孟兰棹掠过苏缇醴艳又清盈的眉眼,又喜欢得不行,俯身亲了亲,“小缇宝贝。”
苏缇到底是从孟兰棹没完没了地纠缠中出去了。
蒋启楷接到苏缇的电话,让他直接来商啸轩家里就行。
商啸轩高烧,家庭医生已经过去了。
蒋启楷作为总助,正在老板家里,给生病的老板汇报工作。
商啸轩听到蒋启楷再跟苏缇讲电话,想着苏缇娇气又难伺候,直接让蒋启楷把人带到家里,省得在外面等久了闹小性子。
苏缇进商啸轩家的时候,商啸轩刚吃完退烧药。
“蒋启楷在我书房,处理完工作就出来。”商啸轩端着水杯一身黑色睡衣走过来,衬得冷肃的眉眼更加锋锐。
“吃早饭了吗?”商啸轩记得苏缇吃东西的时候很安静。
“吃了。”苏缇回答道。
商啸轩苍白的眉心微拧,不清楚吃了饭的苏缇会不会闹腾别的事,追问道:“吃的什么?吃饱了吗?”
苏缇被商啸轩过于细致的问法问得莫名,还是乖乖回答道:“吃的饼干。”
那就是没吃饱。
零食怎么能当饭呢。
有了章程般,商啸轩眉间隆起平复了些,如蒙大赦的模样,“过来,跟我一起吃早饭。”
商啸轩主动承担起带孩子的义务。
“灌汤包,喝完里面的汤再吃。”商啸轩用公筷给苏缇夹了只灌汤包,“不要烫到嘴。”
苏缇用筷子本来就没多大长进,跟着孟兰棹吃的不是方便的就是用勺子的。
灌汤包皮又软又容易破。
一个形状完美的灌汤包烂七八糟地死在苏缇的筷子下。
商啸轩看完了全程,眉头紧锁。
总不能他发着高烧,还让他一个生病的人给苏缇喂饭吧。
“算了,”商啸轩眼底流露出妥协,“你…”
“嗯?”苏缇闻声抬头,已经端起小碟子,把包子扒拉到嘴巴里。
商啸轩眉头皱得更紧。
“商总,”从书房出来的蒋启楷拿着文件走进餐厅看到了商啸轩略微奇怪的表情。
蒋启楷不确定地迟疑道:“老板,你为什么看我小表弟的眼神像是看笨蛋。”
准确来说,像是小笨蛋开智。
商啸轩一瞬不瞬地盯着苏缇,又给他夹了一只虾饺。
苏缇原模原样将虾饺戳烂,才屈服地端起小碟子吃。
商啸轩试验般又给苏缇夹了不同的都是皮薄汁水多的,苏缇都是那么吃的。
商啸轩行为古怪,苏缇和蒋启楷,一个只敢闷头吃,一个只敢偷偷观察。
在蒋启楷严阵以待的屏息中,商啸轩终于放下筷子,不理解道:“你不觉得他不会用筷子还会吃饭,不需要人喂,很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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