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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时间:2026-01-20 09:12:44  作者:星星朝羽
  崔歇劝不动宁铉,“殿下!”
  “好了,”莫纵逸拉着缰绳劝崔歇,“你又不是不知道殿下的脾气,他决定的事情能改吗?他…欸?”
  “殿下?”莫纵逸眼见着宁铉突然松了箭弦,牵动霓虹朝一个方向踱步过去。
  莫纵逸眼尖地发现丛林掩映的土坡上似乎有个人。
  殿下已经下马,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从草丛后面把人抱了出来。
  抱出来的人身形不大,捂着脸靠在殿下怀里更显娇小,不过脸上的娇嫩雪颊从指缝溢出点点肉弧。
  崔歇也看到了,迟疑道:“是回鹘人吗?看起来不太像。”
  确实不像,因为根本就不是。
  莫纵逸认出来后,连忙翻身下马迎上去,对殿下怀里紧紧捂着脸的苏缇道:“小公子?”
  宁铉将手中的背篓扔给莫纵逸。
  莫纵逸接了个满怀,翻了翻背篓里面刚被挖出来的新鲜草药,“小公子过来挖草药啊。”
  莫纵逸习惯性夸赞道:“小公子挖的草药都比别人挖的成色好。”
  苏缇试探性地放下纤软的手指,露出一双清凌凌的眸子,抿着殷润的唇肉看向莫纵逸,雪圆的软腮鼓起小小肉弧,洇着淡淡的桃红。
  “莫先生。”苏缇打了声招呼。
  苏缇身上都是土,脸蛋还零星地挂着被无意中抹上去的泥土,浑身脏兮兮的。
  苏缇过来挖草药,还没挖多少就撞见杀人现场,手起刀落时他就自己乖乖捂住眼睛藏起来了。
  苏缇没想到自己被发现,又被人端了出来。
  崔歇觉得苏缇眼熟,还是没能想起来是谁,小声询问莫纵逸,“这是?”
  “苏家庶子,你知道的,”莫纵逸同样小声道:“咱们日后的太子妃。”
  崔歇眼眸骇然,“不不…不对吧。”
  苏家庶子不是裴侍郎的正妻吗?他们的太子妃不应该是苏家嫡子么?
  莫纵逸偏头低声道:“慎言!这就是太子妃。”
  崔歇惊疑不定,难道重活一世,已经发生了变化?
  “殿下,”士兵前来禀告,“回鹘人都已抓获,请殿下处置。”
  七八个回鹘人被反剪双手,被五花大绑按压在地。
  崔歇顾不得思虑其他,拱手道:“殿下,留活口!”
  宁铉眸色微凝。
  莫纵逸看出宁铉不虞,不想崔歇被殿下惩治,病上加病,呵斥开口,“殿下如何决策岂是你我二人能决定?这几个回鹘人犯下大罪,千刀万剐算是便宜他们,即便留下又能怎样,难不成凭借他们几个人就能完全洗清他们往殿下身上泼的脏水吗?”
  莫纵逸看似斥责崔歇,实际上也是劝宁铉留下活口。
  崔歇一直将莫纵逸当成对头,因此没听出来莫纵逸帮持他的意思,连声反驳,“如何不能,四皇子他勾结回鹘…”
  “闭嘴!”莫纵逸见宁铉脸色越来越不好,打断崔歇,“但凭殿下处置。”
  宁铉依旧默然,冷寒的目光审视着地上二人。
  莫纵逸咬了咬牙,看向宁铉怀里的苏缇,放柔声音,“小公子待会儿记得把眼睛捂起来。”
  苏缇清盈的软眸看了看莫纵逸,又抬头扫过宁铉锋利冰冷的下颌,意识到宁铉又要杀人了,紧着用沾着湿润泥土的手指捂住自己脸。
  “别动,”苏缇耳畔被沁凉的声线拂过,下意识停住动作。
  宁铉低眸掠过苏缇脏兮兮的小脸儿,越过地上跪着崔歇,将苏缇放到霓虹背上,自己也翻身上马。
  宁铉手臂卡在苏缇绵软的腰间,勒紧缰绳,居高临下地扫过那几个回鹘人,“带回去。”
  “是!”士兵领命。
  崔歇猝然放松,后背渗出一层虚汗,耳边响起马蹄声才堪堪回神。
  崔歇扭头一瞧,莫纵逸也腿软地躺在地上。
  崔歇踟蹰道:“那人真是我们日后的太子妃?”
  莫纵逸都懒得骂他,“不然呢?要是没小公子,咱俩刚才可以跟着回鹘人一起走了,你信不信?”
  信,崔歇怎么不信。
  崔歇却丝毫没有后怕,眼神灼灼地盯着骑马离去的太子和太子妃,喃喃开口,“有救了。”
  他就知道上天给他重生不是没有道理。
  现在他不就找到能劝谏殿下的人了吗?
  太子妃,他们的未来太子妃。
  莫纵逸听着崔歇神神叨叨的声音,只觉崔歇被殿下吓疯了。
  宁铉骑着霓虹一路来到溪边。
  “下来。”宁铉下马,挺立的眉骨微抬,深邃的黑眸漆冷。
  苏缇不会下马,笨拙地学着宁铉的动作。
  果不其然,又一次嗑在宁铉脸上,鲜红刺眼。
  “殿下恕罪,”苏缇忐忑地看着宁铉。
  宁铉脸上温软濡湿被风吹去。
  宁铉看了苏缇一眼,径直朝溪边走去,侧头对还待在原地的苏缇道:“过来。”
  苏缇不明所以,挪着步子走过去。
  宁铉淡淡道:“去洗洗。”
  苏缇低头看了眼脏兮兮的自己,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手帕,迷迷糊糊地听从宁铉的指令,蹲在溪边把手帕打湿,蹭着脸上沾染的泥土。
  溪水冷寒,苏缇擦脸时被冻得一哆嗦。
  苏缇紧紧闭着眼粗鲁地在自己脸上摩挲,娇腻雪白的脸颊很快浮了一层红。
  苏缇迟钝地想起宁铉上一次带他骑马就是因为自己晕车。
  苏缇乖乖地擦着脸,扭头,清莹的水珠颗颗从苏缇湿漉漉的乌长纤睫坠下,滑过苏缇挺翘的小鼻子,泛粉的雪腮滚落,在嫣红柔嫩的唇瓣晕开。
  “谢谢殿下上次带我骑马,”苏缇清软的嗓音被傍晚浓稠的晚风吹散,扑在宁铉脸上。
  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宁铉指尖微蜷,“嗯”了声。
  “你的谢礼,孤收到了。”
  苏缇愣了愣。
  什么谢礼?
  “靴子。”宁铉提醒道。
  苏缇的靴子沾了层厚厚的泥土。
  苏缇褪下靴袜,光脚踩在溪水中,将靴底和靴邦的泥土冲走,又撩起水掸去衣服上的浮尘。
  溪水太冷,苏缇有点受不了,简单清洁后就走了出来。
  苏缇的帕子各有各的用处,擦脸的不可以擦脚,但是他现在没有多余的帕子。
  苏缇在犹豫要不要把擦脸的手帕降级为擦脚的。
  宁铉递过一条手帕,微微蹙眉,看起来不大情愿,“用完还孤。”
  “殿下?”苏缇缩了缩踩在地上的脚。
  “以后不要到处跑着玩,”宁铉掀开漆寒的眸子,淡淡道:“很危险。”
  苏缇半懂不懂地点点头,接过宁铉的手帕。
  苏缇用着宁铉的手帕,眸心闪过疑惑,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
  有点像自己的,不过自己的手帕没有这么多洗不掉的血迹。
  苏缇擦完脚,重新穿上鞋袜,拿着湿哒哒的帕子总感觉自己擦完脚后再还给宁铉不太好。
  “这是孤的。”宁铉提醒久久不肯把手帕还给他的苏缇。
  苏缇蝶翼般的乌睫簌簌抖开,飞快地将手帕在溪水洗了洗,拧干递给宁铉。
  宁铉毫不在意接过。
  苏缇抓了抓空荡荡的手,想起什么在身上摸索起来。
  “怎么?”宁铉薄唇轻启。
  苏缇下意识摇摇头,他的匕首好像不见了。
  兴许是放在背篓里了。
  “走吗?”宁铉叫过霓虹,大掌拍了拍霓虹的脖颈。
  霓虹认出了苏缇,摇晃着头颈,冲苏缇发出轻柔的喷气声。
  苏缇意识到宁铉把自己带到溪边就是为了让自己洗脸,殿下还挺爱干净的。
  苏缇朝着霓虹走过去,再一次被宁铉掐腰拎了上去。
  宁铉却没立马上来,而是走到溪边,洗干净手帕擦了擦脸。
  苏缇清眸瞬间迷茫起来,那条手帕不是刚擦完自己的脚吗?
  这是爱干净还是不爱?
  苏缇还没想明白,后背瞬间覆上宽阔温热的胸膛,“坐好。”
  苏缇其实没什么能抓的,也没法稳定身形,全靠宁铉横档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宁铉将苏缇送回苏府。
  苏缇以为这次还要自己笨手笨脚地从霓虹背上爬下来,想让宁铉退远点,不想再砸宁铉一次。
  宁铉径直伸手将苏缇抱了下来。
  苏缇懵了下,晕乎乎道:“谢谢殿下。”
  宁铉骑上马,深刻俊美的五官在余晖中落下淡淡金光。
  “以后婚前不要亲孤了,”宁铉侧脸流畅锋利,垂眸半掩,“于礼不合。”
  宁铉偏眸瞟向苏缇软腴嫩粉的小脸儿,颔首微顿,“你且忍一忍。”
  “等婚后。”宁铉说完,纵马离开。
  苏缇望着宁铉挺拔冷峭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秀气的眉毛皱起,自言自语道:“我是被累到了吗?”
 
 
第62章 面刺寡人之过者,赐自尽!
  苏缇一回到院子,小厮就将莫纵逸提前送回来的背篓带给苏缇,并且告诉苏缇,大少爷让他这几日不要外出,专心在院中待嫁。
  实则是让苏缇禁足。
  苏缇习以为常地接受了,禁足他也没什么,因为他院子里没有伺候的人,看守他的人也只是懈怠地站在门口,他有事需要出去还可以从后面跳墙。
  裴煦之前也不是日日都能见到苏缇。
  裴煦殿试后回到苏家想要去见见苏缇,没想到被苏缇院门的小厮堵住,心下才焦急起来。
  “景和哥哥,我听父亲说,圣上给你行赏,”苏钦迎面堵上了裴煦,“你想要求娶苏缇?”
  殿试时,圣上青睐裴煦,询问裴煦想要什么赏赐。
  裴煦求圣上赐婚,求娶之人便是苏缇。
  圣上沉吟片刻,让他回去再想想,等到传胪大典再行决断。
  裴煦听出圣上有所顾虑,心脏微沉,然而哪怕是日后的传胪大典,圣上让他再提,他还是求这个恩典。
  他只怕苏缇不愿而已。
  裴煦温和的眼眸疏远,“是,苏大公子过来可有要事?”
  “你怎可求娶苏缇?”苏钦急切道:“与裴家的婚书上的名字明明是我。”
  裴煦怎么能娶苏缇呢?
  苏钦只恨自己重生太晚,若是再早一些,早到父亲没有向裴家提及修改婚书的事情就好了。
  然而哪怕父亲提了,与裴家的婚书又没有更改。
  苏钦道:“景和哥哥,我才是你的妻,你在殿试如此求赏,置我于何地?”
  裴煦皱眉,“苏大公子慎言,苏伯父已经同父亲知会更改婚书,而在下早已将小公子当成在下未过门的妻子。”
  “那只是父亲的意愿。”苏钦心一横,他重生归来就是逆天改命,绝不可与未来夫君有嫌隙。
  苏钦瞬间含起泪,哽咽开口,“我是心悦你的。”
  “我只是左右不了父亲的想法,”苏钦欲言又止,“景和哥哥,我经常遣人往你院子里送东西,你都知道的,其实我不想更改婚书的。”
  苏钦庆幸自己前世滴水不漏,哪怕自己要嫁给太子,对于裴煦这个前未婚夫都没有怠慢过。
  裴煦眼底闪过嫌恶。
  苏家的确没有亏待过他,甚至对他客气有加,而苏家送到自己院中的东西,苏缇作为苏家子见都没见过,连十分之一都没用过。
  他当初送给苏缇玉簪,并非是借物寓情,而是苏缇挽在苏家连个簪子都没有,挽发用的都是布条,他不爱饰物,手里只有个母亲给他的玉簪信物,便借给苏缇挽发。
  现在想来,更像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他不想收回,如今也给那支簪子赋予跟他母亲相同的意义。
  苏家能这么对待他一个客人,却刻薄自己的亲子,更让裴煦不耻。
  苏家无非是拿些东西堵住他的口,还了当初父亲的救命之恩,好让婚书更改亦或是作废,旁人都无法指点什么。
  他又不是三岁稚子,岂能看不明白,如今反被苏钦拿来游说,借此逼迫于他,令人厌恶。
  “苏大公子请自重,”裴煦道:“在下对苏大公子无心,请苏大公子莫要如此说。”
  裴煦不明白为什么苏家一夜之间就变了态度。
  苏家不愿履行婚书,想让苏钦嫁太子,苏家借嫡子攀附太子,又不愿意让世人唾骂苏家言而无信,于是将苏缇顶了与裴家的婚事,他心知肚明。
  而现在苏家骤然改变风向。
  难不成太子有什么事被苏家知晓,使苏家觉得太子不是可相靠之人?
  裴煦读书为国为民,太子是储君乃是立国之本。
  容不得裴煦不得不多想。
  “苏大公子若是无其他要事,在下先行告退。”裴煦抢先给苏钦施了一礼,脚步匆匆离开。
  “景和哥哥,景和哥哥,”苏钦叫裴煦不到,咬了咬牙。
  他管不了裴煦,难不成还管不了他那个对他唯命是从的庶弟吗?
  苏钦叫来小厮,“你去二少爷院中,对二少爷说……”
  无论如何他一定是要嫁给裴煦的。
  至于苏缇,一个庶子嫁给太子,能过几年好日子也算是够本了。
  裴煦实在进不去苏缇的院子,只得转去了徐府。
  徐济介发须全白,苍目烁烁,眉宇沟壑深沉,俨然是位谨严治学的夫子。
  而宁铉也在。
  “草民见过太子殿下。”裴煦对主位行了一礼,又对徐济介道:“老师。”
  “景和,坐吧。”徐济介道。
  裴煦颔首,恭敬地跪坐在徐济介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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