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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雪自缚(近代现代)——青鸟殷勤bird

时间:2026-01-20 09:18:29  作者:青鸟殷勤bird
  陈真无聊惯了正想找点乐子,不由得继续问:“你是秦竞声什么人?仇家的儿子?什么过节啊让我听听呗?诶你叫什么?”
  秦述英有些不耐烦,陈真意外地看着他生生忍着火气好声好气地跟自己说话:“我不想说,希望你也别问。如果你愿意帮忙,虽然我暂时没有钱但可以替你做些事情,听你吩咐。”
  陈真有自己的算盘,陆家和秦家水火不容,如果能捏到点秦竞声的把柄,既可以跟陆锦尧有话讲,又能替陈家防着点未来。眼前这小子看上去对这些争端毫无概念,说不定还能多多利用。
  陈真佯装犹豫,“勉为其难”地点头答应:“那你至少得告诉我你为什么找她吧?这也不能说?”
  秦述英很落寞,似乎是实在找不到人倾诉,只能同与虎谋皮的对象袒露心声:“我一直以为她死了,可是前不久有人告诉我,她还活着。我想找到她,让她带一个人离开。”
 
 
第19章 挑逗
  姜小愚彻底听入迷了,即使陈真在描述的时候隐藏了所有人的名字和身份。他手里的热水都被冬风吹凉,陈真淡淡收了话头:“给你换杯水?”
  “然后呢然后呢?找到了没啊?带谁离开啊?你当初本事这么大呢大海捞针都能捞人?”
  陈真苦笑,当初还觉得秦述英涉世未深,他自己何尝又不是跟姜小愚似的没反应过来。
  无依无靠的秦述英明明是想找到母亲带自己逃离秦竞声的掌控,可陈真当年偏偏曲解成对家利用秦竞声的情人寻仇。
  毕竟秦述英当年还托自己提醒陆锦尧,说秦家已经有人深入到荔州准备搅浑水,让陆锦尧当心。他是铁了心要挣脱生父的禁锢,带着自己的自由,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义无反顾地奔向陆锦尧身边。
  联系起后来种种,陈真竟然心痛到不忍把秦述英的提醒再拿出来当故事讲。
  “下回有空的时候再来听吧,你该回去补个觉。”陈真笑笑,方才姜小愚放凉了的包子已经重新用蒸锅热好,姜小愚愣了愣,接过食品袋,将腕表拿出来,放好,还给陈真。
  陈真一怔:“真的是送给你的。”
  姜小愚摇摇头:“真的不用,哎呀不就是一两万块钱我当赏我老板了。先走啦!我改天再来。”
  陈真趴在栏杆上目送姜小愚离开。他在走出筒子楼的时候痛心疾首哀嚎“那可是四五个月的房租啊啊啊啊”。
  陈真被逗得忍俊不禁,可一想到还没有消息的小白楼,面上又浮现起担忧。
  ……
  一觉醒来相安无事,秦述英并没有什么趁着夜晚杀人灭口或者搜涉密文件的出格举动。
  陆锦尧拉开窗帘,窗外鹅毛大雪翩然落地,若柳絮因风而起。今年淞城的雪格外多,纷纷扬扬了小半个冬季。除夕就快到了,离春日到来也不远。
  自从成年后陆锦尧就很少陪家人一起过年了,大部分时候在出差地,有几年甚至在客舱里,隔着舷窗望飞机追逐晨昏线。
  “又不回来啊?不是说好今年说不定有空吗?”电话那头传来少女失望的声音。
  陆锦尧无奈地安抚:“是说不定不是一定。你在家乖乖陪爸爸妈妈,年后有空我会回荔州的,我保证。”
  陆锦秀爱喝白葡萄酒,先前有宾客送了一瓶罗曼尼康帝的蒙哈榭,陆锦尧将它暂存在小白楼的酒柜,等着过年给妹妹带回去做礼物。
  现在回不去了,陆锦尧索性取出来让管家空运回去,也算给留守在家的妹妹一点安慰。
  酒柜里空了一块,少的两瓶都是高度数的白兰地。陆锦尧皱了眉,转身敲开秦述英的房门。
  早醒了的人在开着地暖的房间里只套着衬衫,露出脖颈与胸前的一片白。床头的酒瓶空了一个,另一个只剩一半。
  陆锦尧不客气地走进房间,拿起杯子看了看:“大晚上酗酒?”
  “轮得到陆总来管我吗?”
  陆锦尧语气平静:“我好像说过现在小白楼是我的?”
  秦述英坦然道:“也不是我想留在这儿的,抱歉本人没有寄人篱下就夹起尾巴做人的习惯。”
  秦述英绕过他走出房间,径自走到阳台上,准备点燃一根烟清醒一下。用酒把自己灌晕的代价是清早的头痛,要靠吹凉风和尼古丁来保持镇定。
  落雪的清晨是寂静的,以至于秦述英能清晰地听到陆锦尧靠近的脚步声。预想之中的针锋相对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肩上柔软而温暖的触感。
  陆锦尧把外套披在他身上,是那天秦述英代赵雪还给他那件。他手中拿着刚剪好的雪茄:“试试这个?”
  秦述英没抽过雪茄,对这种麻烦又没必要的事情他向来不热衷。还不待他拒绝,陆锦尧已经点燃了雪松木,湛蓝的火焰冒着澄黄的尖,将烟叶烘烤出烟雾。
  秦述英不会拒绝陆锦尧递到眼前的任何东西。
  刚吸入第一口的时候秦述英感到一阵眩晕,比烟草浓郁十倍的焦味直冲脑门,不由呛得咳出声。陆锦尧顺势抚着他的脊背,手心的温暖透过衣衫,轰隆隆直达心房。
  “别过肺,烟含在嘴里几秒钟,再吐出来。”
  陆锦尧兀自说着,见他咳得不那么厉害了,托着他的手腕,将雪茄再次递到他唇边。
  “……”
  秦述英的嘴唇很薄,在吐出烟雾的时候会被氤氲得难以寻觅。清秀的面容在吞云吐雾间显得朦胧,像隔着磨砂玻璃看一副清俊的山水画。
  “怎么样?”陆锦尧问他。
  秦述英诚实地回答:“不习惯,还是有点晕。”
  “那肯定,毕竟我给你拿的是味道最浓郁的。”
  “……”他一定是抽习惯了没随身带味道淡的吧。秦述英冷漠地想着。
  陆锦尧微微一笑:“其实我有味道淡些的大卫杜夫。”
  “……”
  秦述英对陆锦尧某些时候的幼稚行径毫无办法,他只能看看对方同样单薄的衣衫,再看看阳台外纷飞的大雪,提议道:“不抽了,进去吧。”
  透过落地窗,屋内一样可以把小白楼的景致尽收眼底。雪白茫茫一片落在花房上、园林间,这才教人发现迷宫般的花园有独特的设计巧思。小径弯弯绕绕像银河割开两岸,中间复杂交错,唯有一座拱桥可以相连。
  陆锦尧感叹道:“虽然小白楼底下藏着很多肮脏勾当,但这片园林的设计倒是真值得保留。”
  秦述英冷冷回应:“小白楼现在是凶宅,也难为陆总心这么大,能自己在这儿住这么久。”
  “凶煞不都是你搞出来的,”陆锦尧满不在乎,“有你这个活阎王镇着我怕什么?”
  “……你还打算在这里耗多久?”
  “不知道,也许几天,也许一个多月。反正这里什么都有可以办公,人员进出自由。”
  陆锦尧目光沉静地落在秦述英身上,“除了你。”
  秦述英心头一股无名火冒:“风讯每天数以亿计的流水,融创也需要你主持大局,你不去管你的公司,在这里跟我耗着有什么意义?”
  “你不想跟我待在这吗?”
  秦述英心头的火气猛然被浇灭,剩下惊诧的冷。
  陆锦尧并没有解释这句话的意思,打电话给管家让配齐接下来一段时间的餐食。
  秦述英突然不自在起来——陆锦尧还是吃不惯家常口味,昂贵的深海鱼用寻常汤羹炖煮肯定比不了米其林星级厨师,投不了金尊玉贵的融创太子爷的所好。
  “我没有不喜欢,只是叫人来弄方便些。”陆锦尧突然开口,又惹得秦述英怔愣。
  陆锦尧视线平稳地锁定住他的面庞:“以后有什么想法,要说。”
  后来的几日在相安无事与惊心动魄中飞逝,陆锦尧好像真的在给自己放假,公司的事情只是简单过目,更多时候是坐在壁炉边看书、躺在沙发上浅眠。
  陆锦尧会在秦述英通电话时悄无声息地出现,也不打断,就站在一旁看风景或点一支烟,等他结束再视其心情递上一杯朗姆酒,或一盏普洱熟茶。
  他们的交流并不多,在平静中暗流涌动,各不相让。陆锦尧试探秦述英情绪变化的方式开始发生一些奇怪的转变——牙尖嘴利瞒不住身体的僵硬与颤抖。
  从玩牌到弹钢琴,鉴赏名画到品茗尝酒,陆锦尧发现秦竞声并没有把这个儿子教得像秦述荣一样油头粉面。
  秦述英不会这些也不感兴趣,可陆锦尧非要贴着他教,保持一个看上去不逾矩实际却略显亲密的位置,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秦述英每一丝细小的反应。
  秦述英觉得自己像是他闲来无事养来解闷的宠物,想起来就逗一下。
  夜幕降临,陆锦尧正教秦述英打台球。灰绿的绒面桌台上弓起的手背比母球还白几分,被另一只手牵着架起。
  室温有些高,陆锦尧挽起了衬衫袖口,皮肤的温度肆无忌惮地包裹着被他强行架在台球桌前的人。秦述英头一回知道陆锦尧力气这么大,看上去颀长挺拔的身形居然能直接箍着肩膀让他不能动弹。
  “手往后,你个子太高了,击球会受限。”
  陆锦尧捏着他的手臂往后拉,十分体贴他是左撇子这件事,换到了另一边握着他的左手手腕:“放松,别捏这么紧。”
  “……”
  陆锦尧得以肆无忌惮地透过衬衫触摸那道伤痕——比他想象中还要长,还要深,隔着一层布料也凸出得那么明显,蜿蜒着从手背根部蔓延到小臂中间。
  陆锦尧佯装无意地用力捏了捏,只感受到秦述英仿若被掐住七寸的敏感颤抖,没有因为疼痛而回缩的条件反射。
  “松手。”秦述英咬牙道。
  陆锦尧充耳不闻,手换到了对方的肩膀上,另一只堪堪圈住他的腰,手掌微微往外,用的是面对女性的绅士手。
  “太高了,角度不对,”陆锦尧带动着他往下压,秦述英像是在躲他的触碰,可陆锦尧自始至终也只是圈住他,并没有贴到他的脊背,“伏下去一点。”
  秦述英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球桌上,想着陪陆锦尧玩完这一局就能被放过。升腾的温度让他浑身发热,曾经恋慕过的人就贴着自己的耳边讲话,他不可能毫无动摇。
  他闭了闭眼,桌上的手撑起蓄势待发的弧度,再睁开时目光专注,似乎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思绪。
  虚环在腰上的手骤然发力,秦述英被陆锦尧一整个往怀里一带,脊背上的身躯下压,修长有力的手不由分说地带动他动作。
  “砰——”
  红球被母球击打到边缘,按照测量般的角度精准滑入袋中。
  “Double.”陆锦尧在他耳边轻轻吐出一个单词,直起身,离开得很快。
  秦述英被他方才突如其来的举动震得头脑发昏,紧贴的胸膛和脊背、揽住腰的手臂,按着手背的手心。
  可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教学,尤其发生在同性之间,更不存在任何冒犯的可能。
  陆锦尧撑着台球杆倚坐在桌边,为了方便活动散开了袖口扣子,小臂因为用力可见清晰的线条与经脉,他放松肩背半仰着头,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
  秦述英移开目光,脱离了陆锦尧的禁锢,他只想赶紧离开。
  “不再玩会儿?”陆锦尧看着他欲走的身影开口,“不喜欢?”
  “没兴趣。”
  陆锦尧颇为遗憾地站起身,自顾自地将残局击破。他手腕微微下沉,看上去十分轻松。清脆的撞击声与精准的入袋前后脚到来,陆锦尧勾起唇,英俊的面庞意气风发:“Clearance.”
  秦述英脚步一顿,陆锦尧预料到似的,又仿佛不在意,自顾自在一边点起烟。
  【📢作者有话说】
  尧:我只是在试探宿敌才没有在占便宜。
 
 
第20章 哄睡
  “Clearance!极限清台!牛啊锦尧!”
  “陈真!输了不准反悔!”
  一些遥远的记忆随着喧嚣的叫喊涌入脑海。
  十六岁的陈真是学校的斯诺克王者,在台球桌上未尝败绩。整个台球休闲室会被他明令禁止抽烟,他自己半靠在台球桌边,咬着一根海盐味的棒棒糖。
  具体的赌约是什么忘了,大部分时候都是陈真单方面挑衅陆锦尧,陆锦尧被烦得实在受不了了才应一局。
  这会儿陆锦尧正忙着处理融创的事务,被陈真以这样起哄又拙劣的理由拖住,难免有些烦躁。
  他解决的方式是放陈真在大半场肆无忌惮地压制自己,直到最后一局才极限清台,根本不给陈真再次碰球的机会,让陈真在一边干着急却无从挽救。
  他以这样压倒性的方式彻底让陈真闭了嘴,至于赌约的内容,他也不在意,微微挑眉致意,取了外套就走。
  陈真输了球正窝火,怒气冲冲地走向角落里发愣的秦述英。
  台球室的卡座里灯光昏暗,陈真看不清秦述英的表情,一通火没处发就开始耍大少爷脾气:“喂,求人办事能不能有点眼力见!这个时候来找茬是吧?”
  秦述英也懒得重复是陈真约他来的这种基本事实,他收回视线,状似漫不经心:“陆锦尧很喜欢打台球吗?”
  “哼,他什么都不喜欢,大概只喜欢他家的公司。”陈真冷哼一声,偏偏这样的人学什么都快,沾上手了就离精通不远,这种天赋真看得人火大!
  陈真没好气地往旁边抽屉里掏出一个文件袋,摆放得随意,给得毫无顾忌,仿佛困扰秦述英这么久的问题在这群富二代眼里根本不算个事。
  秦述英接过,默默将袋口封上,珍重似的按进怀里。他不太会说谢谢,只是向陈真点点头:“以后有什么需要,来找我。”
  “现在就有。”陈真立刻道,语气里的火气都还没褪干净,“你知道这东西怎么来的吗?”
  秦述英不做声,看着他等着下文。
  “秦家的破事儿,当然是陆家最清楚。我问锦尧一要他就给了,不过给得这么干脆估计也不是什么核心涉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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