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作雪自缚(近代现代)——青鸟殷勤bird

时间:2026-01-20 09:18:29  作者:青鸟殷勤bird
  黑加仑的味道,果汁味掩盖了刺激喉咙的冰凉,留下一丝淡淡的薄荷香。
  “戒烟糖,这款味道好一点,不刺激。”
  陆锦尧把小盒子递到秦述英面前。都往嘴里直接塞了,还故作绅士地放他眼前,像是由他选择收不收。
  糖快含化了,秦述英也没有动的意思。
  “陆锦尧,你装上瘾了?”秦述英把最后薄薄的糖片咬碎,清淡的甜味彻底在口中化尽,“你知道我是什么人,示弱讨好这一套对我没用……”
  陆锦尧突然搂着他的腰把人拽到身前,微微低头吻住他的唇,很熟练地撬开来不及防备的牙关。果香和薄荷味被贪婪地席卷,秦述英微微瞪大眼要挣扎着推开他,又被一口咬住舌尖,悱恻地交缠着。
  感觉到秦述英要下重口咬了,陆锦尧迅速退开,让对方用力的牙扑了个空。
  “没示弱,在这儿等你呢。”陆锦尧就着拥抱的姿势靠近他的耳畔,“你要不要再试试,多防备一下?”
  “这种情况我可以告你性骚扰。”
  “嗯,可以。国外的警司应该招惹不到南小姐,咱们不会丢人丢到她那里。”
  “你到底想……”
  “今晚都还没吃饭,想吃什么?做好我让人给靳林送点过去,找你一晚上,他也还饿着。”
  有半点讲正题的苗头陆锦尧就会岔开,秦述英懒得跟他废话,准备上楼躲人。
  “逗你的,早做好了,芝士焗面,肉酱换了番茄。你最近好像对乳制品很感兴趣。听说这款芝士很好吸收不会乳糖不耐,试试?”
  秦述英沉默一会儿:“你从哪儿知道这些的?”
  “你的喜好吗?”陆锦尧没有保留也没有表功,十分单纯地陈述着,有问必答,“在你留给姜小愚的房子里,除了给我准备的我的喜好,其他都是你喜欢的。姜小愚把房子转给我了,现在我是户主,一有空就会去翻一翻。”
  怎么一个个的倒戈都这么快?秦述英问他:“你给了姜小愚多少钱?”
  “三倍。但他不敢花,你要么回去劝劝?”
  “……”
  “打个电话也行。”
  再听你的我就上套了。秦述英暗中咬牙道。
  他转身就要上楼,陆锦尧非常担忧地问:“是跟我面对面吃饭不自在吗?那我打电话让靳林过来一起。”
  有些人死皮赖脸的程度几年不见又见长。
  秦述英面无表情地坐在餐桌前,拿起叉子卷着面条,想快点吃完赶紧结束,陆锦尧又开始:“吃慢点,不然对胃不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但陆锦尧除外。秦述英显然也不是什么尊重笑脸人的人。
  秦述英冷声道:“你吃饭的时候能不说话吗?”
  “不能。”陆锦尧答得很自然,“因为我没有在吃,食不言针对的是正在吃饭的人。你应该不说话不然容易呛到。”
  秦述英快被气得呛到了。
 
 
第90章 阴魂不散
  你来我往地拌嘴好几回,都以秦述英防不胜防的失败告终。陆锦尧不知上哪儿学来的话术,一句话讲出去他有八百句替你考虑的好话等着。耗到很晚,秦述英还不死心地想把话说开,陆锦尧看了看表:“十一点了,你该睡觉了。”
  “……”也行,暂时休战明天再说。
  “去主卧,”陆锦尧没拉他也没直接拽人,在楼下看着他转的方向开口,“布置好了。”
  秦述英还是按自己的方向走,一拉几间客卧的门,全锁了。
  “……你有毛病是不是?”
  “钥匙没在我这儿,我只用一间房。”他说得很无辜,搞得好像跟他没关系似的,“要么你打电话让靳林送过来?”
  虽然隔了三年,但秦述英也习惯了只要他们俩待一块儿,陆锦尧就非要黏在他身边睡这件事。他推开卧室门,里头早已经调好了温度放好加湿器,许久不见的Polaris在床头摇头晃脑,让他有些恍惚——好像又回到了在小白楼朝夕相处的时光。
  他轻轻拿起Polaris,机器人没有从前那么聒噪了,安静地躺在他手里,识别到生物信息后加载了一会儿,屏幕亮起哭泣的表情,但是一句话没说,蓝光一闪一闪的,秦述英居然从机械屏幕上感觉到了幽怨。
  “……”怎么机器人也变样了?
  待了很久陆锦尧也没有上楼的动静,秦述英奇怪地出房间去走廊上看,一层已经熄灯了,只留着沙发边的一盏小夜灯,映着陆锦尧宁静的睡颜。
  虽然直觉告诉秦述英这人在欲擒故纵扮可怜,但想想上次陆锦尧自觉同自己分开睡,是因为应激反应太剧烈。
  他不确定这三年里,陆锦尧是康复了,还是藏得更深、更严重了。
  耳边又响起陆维德生前那句含笑的“不要心疼男人会变得不幸。”
  “我知道你没睡着,”他冲着楼下扔了个抱枕,“滚上来。”
  ……
  太久不和人同床共枕,秦述英显得有些僵硬。陆锦尧还没怎么他,他就下意识地缩到床边。陆锦尧显然也没什么强行把人揪回来抱着的意图,十分安分地侧躺在另一头。两个人中间隔了个能躺下靳林还能打滚的距离。
  秦述英又有些睡不着了,三年在外漂泊的时光解放了他的心态,却难以解开心结,更无法让各种疾病的后遗症自然而然地痊愈。窗帘中间有一道小小的缝隙,月光洒进来,他轻轻转过身,陆锦尧像是睡熟了,面朝着自己,侧颜被月光温柔地覆盖。
  这下看着好像和念书那会儿没什么区别,怎么还真有人不见老的。秦述英盯着他看了很久也没什么困意,夜夜缠绕在耳边的嗡鸣逐渐减退。他想起白天见陆锦尧时他戴着一副眼镜,没道理成年的人了还把眼睛熬坏了,除非老花。
  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想法作祟,秦述英悄悄起身,越过陆锦尧去够他那侧床头柜上的眼镜。没开夜灯只能手肘支撑在桌面上借着月光看,似乎没有度数,是平光镜。
  “……!”
  一个没防备秦述英突然被拦着腰带到陆锦尧怀里,顺其自然地被按回床上。眼镜都还捏在手里,轻飘飘的,秦述英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给弄坏了。身家几百亿的风讯执行官,他的东西秦述英可赔不起。
  “松手,给你放回去。”
  “你压到我了。”
  隔着被褥传来惺忪朦胧的声音,有几分委屈,好像陆锦尧真是被他弄醒了似的。
  “……那你重新睡。”
  秦述英作势就要挣开他,陆锦尧闭着眼睛似乎很困,一只手拿了眼镜随手扔床头,像抱玩偶似的把秦述英抱得更紧。
  “你能不能松……”
  耳畔被平稳的呼吸与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反正陆锦尧目前传递出来的是睡着的状态。
  天呐这是哪来的无赖。这下也没什么乱动翻身胡思乱想的机会了,连透过窗帘看月光数星星发呆都没戏,一抬眼就是陆锦尧放大的英俊的五官。秦述英无语地叹口气,老老实实闭上眼。
  陆锦尧的怀抱很暖,身上淡淡的沐浴香似乎一直没怎么变过。秦述英一开始有些紧绷着排斥,钻心的记忆涌上脑海。可时间过去太久了,再纠结着不放好像显得自己不放过自己,于是他强逼自己放松下来,微微倚靠着陆锦尧的胸膛清空杂念。
  其实是会想念这个怀抱的,秦述英从来没和除陆锦尧以外的人这么亲密过,他的脆弱、柔软、无处安放的感情,在谎言戳穿之前,都成被这个怀抱温柔地接纳。
  思绪随着关于回忆陆锦尧的心情逐渐平息,藏在陆锦尧手边的Polaris微微震动,告诉他秦述英已经安然入睡。
  陆锦尧睁开眼,借着月光看清他平静的眼睫,轻柔而珍重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
  这是只有靳林忙碌的一个早晨。陆锦尧借口要开一天的视频会,对秀场的事暂时撂挑子不干,小少爷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忙前忙后,还在出门前收获了陆锦尧的早餐投喂,露出崇拜且感激的狗狗眼。
  “……他真是被人卖了还要帮着数钱。”秦述英看着超跑扬长而去,无奈地扶额。今天是国内的休息日还隔着时差,哪儿来一天的视频会?
  昨夜酗酒太过,清早的海湾和小镇都是静悄悄的。秦述英去布艺店交工,老工匠正拿着放大镜检查新一批的布料有没有瑕疵。
  陆锦尧没有像三年前一样把人圈在房子里寸步不离。秦述英想去哪儿就去哪,他在旁边明目张胆地跟着,自然得好像他们本就该一起出现。秦述英有想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他总会提前察觉然后退开,等时间差不多了又跟鬼似的重新出现。
  这种幽灵一般的作风成功吸引了老工匠的注意力。他问秦述英:“boyfriend?”
  秦述英面无表情:“mental patient.”
  老工匠颇为了然地点点头,用意大利语回复道:“amore.”
  “……”
  “grande amore, grande esistera.”
  老工匠听到意大利语,非常亲切地抬起头,并颇为赞同地冲陆锦尧点点头。
  秦述英脸都青了:“你能不能不要乱说话?”
  陆锦尧很无辜:“我说的歌词。”
  ……好吧,在中央花园唱歌这种开屏行为确实不符合秦述英的作风,被陆锦尧是看出来是在钓他出现倒也正常。
  交工结束,在小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从海湾边也走了好几趟,秦述英不说话,陆锦尧也没有要死缠烂打开口的意思。这样僵下去只是徒增尴尬,秦述英终于忍不了了在海滩边开口问他:“你想干什么能不能直说?”
  “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我不需要你陪,”秦述英拒绝道,“年底了风讯不忙吗?你还不赶紧回去吗?融创的身家全搭进去了,你输不起这件事还要我提醒你?”
  “好的,你不想我输。”陆锦尧很自然地按自己的想法提炼他话里的意思,“放心,我会赢的。”
  “……”
  “秀场结束我就回去,你可以搭我的专机回国,想在哪里停留都可以,不需要麻烦靳林。”
  “……我不回去。”
  “好的,那我也在这儿。”
  秦述英心道:转人工。
  陆锦尧声音很温和:“如果你执意要走,我在回头湾跟着你的时候你就应该甩开我。现在甩不掉了。”
  “我那时候甩开了你就会自觉离开吗?”
  “不知道,反正过去了。”陆锦尧十分理所当然,“反正你没不要我。”
  秦述英感到一阵无力,他趴在海滩护栏边,陆锦尧都要怕他硌到手,把外套脱下来给他垫在手臂底下。
  秦述英看看他,戴着眼镜显得更成熟沉静了,怎么做的事这么幼稚。
  “怎么戴眼镜了?”
  陆锦尧没有隐瞒:“挡蓝光和紫外线。”
  秦述英皱了皱眉:“眼睛怎么了?”
  “有点畏光。”
  “为什么?”
  陆锦尧停顿了一会儿:“雪盲后遗症。”
  “你……”
  不需要再解释了,包裹在金玉里的人平常怎么会做不好雪地里的防护。秦述英离开的那天下了好大的雪,丛林里、峡湾边,全是白茫茫的一片。只有在那个时候,陆锦尧才会慌乱得忘记防护。或许不是忘记,而是急切得根本来不及。
  那时候陆锦尧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刚刚经历至亲离世的痛彻心扉,肩上担负着赔上整个身家的赌局,步履维艰,毫无退路。眼前的是明枪暗箭不怀好意,进一步是可以预见的几方围剿。
  秦述英不清楚自己那时候对陆锦尧而言意味着什么。他对自己的定位是一个没被想通的问题、没被放下的执念,以及随时可能给陆锦尧带来不确定灾难的麻烦。可能还有几分男人没被满足的征服和占有欲,显然秦述英不愿意迎合这种欲望。总之秦述英的离开,多多少少会让陆锦尧有些难过。
  重压与悲痛之下,在茫茫雪地里视线逐渐模糊,一片雪白逐渐被侵蚀为无边无际的黑。四下转身却感觉不到光影的变化,什么方向也没有,不知道该往何处去,甚至只能狼狈地原地等待救援。
  “你没有……没有必要找我……”
  无论是三年前还是现在。
  “可是我已经找了,并且找到了。”陆锦尧像那天等他回头一样,轻轻拉起他的手,“我不后悔,我很庆幸。”
  冬日的阳光海滩还是有些凉,从清晨一直走到傍晚,太阳升起又落下,怎么不算是周而复始的轮回。
  夕阳映红了海面,迎接节日的小镇居民又聚拢在步道与花园。歌声欢笑声再度充满海湾,秦述英想起陆锦尧说他不想多露面。
  “回去吧。”
  陆锦尧反问:“回哪里?”
  秦述英只顾向前走:“再说吧。”
 
 
第91章 又苹
  春城屹立在国家的南方一角,山峦环绕,四季如春,是一个远离斗争战场又不失人气的地方。
  陈真三年来就没掺和过争端,节假日跟着姜小愚去景区人挤人,空闲时候自己去景区看猴,反正能离多远离多远。虽然很不放心,但也没有办法,陈硕把安置秦又苹的活交给了陈实。没想到这二傻子玩得可开心,已然乐不思蜀。
  陈硕一下飞机就揪着弟弟的耳朵数落:“我让你来干活的不是让你来度假的。秦又苹人呢?”
  “诶诶诶疼疼疼!我没说不干啊他好着呢,跟个自闭儿童似的自己跟自己玩也不用人操心,你总不能让我也跟着自闭吧?不是哥我知道他是你准小舅子你也不能忘了亲弟弟……”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