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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不可(古代架空)——西屿安

时间:2026-01-20 09:27:23  作者:西屿安
  那些奉命盯梢他的人,起初还尽职尽责地守在楼下,记录着他的每一次出入和访客。
  但几天下来,宋宜根本没离开过百花楼,所见所闻无非是皇子奢靡无度的日常,汇报上去的内容千篇一律,连他们自己都觉得有些乏味。
  这一日,华灯初上,百花楼内更是喧嚣达至顶峰。
  宋宜所在的雅间内,暖香袭人。
  他半倚在软榻上,衣襟微敞,墨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肩头,脸颊因酒意微红,眼神也带着几分迷离。
  他一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节拍,听着眼前一位抱着琵琶的清倌人唱着小调。
  两个模样伶俐的小倌跪坐在他身侧,一个正小心翼翼地为他剥着水晶葡萄,另一个则端着酒壶,见他杯中空了,便立刻满上。
  “殿下,再饮一杯嘛。”
  斟酒的小倌声音软糯,带着刻意的讨好。
  宋宜来者不拒,仰头便将杯中醇香的液体一饮而尽,随即哈哈一笑,伸手捏了捏那小倌的脸蛋:“好,赏!”
  旁边站着的暮山立刻将一锭金元宝放在小倌手中的托盘里。
  看着喜出望外的小倌,暮山只觉得自家主子败家,那沉甸甸的金元宝,就这么随手给出去,看着都心疼。
  “不要对本殿的钱产生这么大的占有欲。”宋宜老早就察觉到了暮山那幽怨的小眼神,懒洋洋往后一靠,轻飘飘的说。
  暮山收回眼神,深吸一口气,站在一旁假笑着,咬牙切齿的在宋宜旁边耳语。
  “殿下,到底是谁有占有欲了!您回回出门都说‘暮山带着钱’,您自己一个铜板都不揣!光这个月,您在茶楼听书、街边买小玩意儿、还有上回打赏那个变戏法的,零零总总欠我的钱,都快抵我半年俸禄了!您倒是记得还啊!怎么对这些小倌就这么慷慨!”
  宋宜眼皮一跳。
  有这回事吗?好像有点印象。
  他仔细回想,自己好像确实有这个“陋习”,总觉得带钱累赘,暮山就是他的移动钱袋。至于还钱,好像每次说过之后就抛之脑后了。
  宋宜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朝身旁的小倌挥挥手,“都下去吧,本殿今日乏了。”
  众人依言退下,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宋宜从软榻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发麻的四肢,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向下瞥了一眼。
  暮山跟过来,压低声音问道:“殿下,您说楼下那几条尾巴,到底是三皇子的人,还是五皇子的人?”
  宋宜收回目光,“为什么不能都有呢?说不定三哥的人想知道,余云把我扯进这‘闹鬼’的局里,是不是意味着宋危要和我联手对付他。而宋危的人,大概想确认一下,我会不会影响接下来他们害我的计划。”
  他转过身,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分醉意:“这百花楼啊,现在就像个戏台,楼下的人在看我演戏,而我,也在透过他们,看着他们背后的主子。”
  暮山恍然,随即又担忧起来:“那咱们就一直在这儿待着?”
  “急什么?”宋宜重新坐回榻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让他们看个够。我要是不给他们机会,成王府那边的‘鬼’岂不是很憋屈?”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以及想办法先把暮山的钱还上,免得这忠心耿耿的侍卫哪天被逼急了,真撂挑子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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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宋宜本以为是暮山太小气,结果发现,暮山是被自己花穷了[小丑]
  宋宜心里琢磨着,这事暮山咋不吭声呢?那他不说,我也记不住给他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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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去买了个盲盒,里面有个骑士老帅了。
  当时就一门心思想要,然后认真挑选。
  我朋友指着另一个说,只要不是这个就行,感觉这个不是很好看。
  于是我们两个的目的就是规避掉这个。我当时就在想,十二个款式,怎么可能一击必中,我就郑重的拿起了一个,然后果断排队付款。
  然后唰一下打开。
  老话讲,活人不禁念叨。我觉得人事物,都不禁念叨。
  十二分之一的概率,就这样被我抽出来了。但是拿出来仔细一看,诶,其实还可以的,然后又多看了两眼,接受了这个结果。
  但还是很想要那个骑士,可惜我觉得盲盒太贵了,遗憾退场。
 
 
第45章 第 45 章 以为是林将军你想我了……
  与百花楼的声色喧嚣截然不同, 成王府内一片肃杀。
  林向安带来的司卫营精锐,将府邸守得如同铁桶一般,尤其是祠堂附近, 更是重点布防,连只野猫溜过都会引起一阵警惕的查看。
  然而,一连数日,风平浪静。
  那曾经闹得府内人心惶惶的“鬼影”,仿佛彻底销声匿迹。偶尔夜半时分,会有侍卫因风吹草动而示警, 但每次排查下去, 都不过是虚惊一场。
  不是枯枝被风吹落, 就是野猫蹿过墙头,或者某个睡迷糊的下人起夜走错了路。
  这种紧绷却无所获的状态,最是消磨人的精神。
  连带着原本因林向安驻守而稍感安心的下人们, 也开始私下嘀咕, 怀疑是不是之前看花了眼, 或者那“鬼”真的被将军的煞气吓跑了。
  林向安面上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样子, 每日亲自巡视布防, 检查每一个可能的角落。
  他确信这绝非空穴来风,一直没动静, 他担心反而意味着所图更大。
  与此同时, 市井间关于九皇子宋宜的流言, 也不可避免地传到了他的耳中。
  “听说了吗?九殿下压根没管成王府这摊事,天天泡在百花楼呢!”
  “啧啧,真是。陛下才让他去查案,他转头就扎进这百花楼里了。九殿下来成王府的时候,我还以为九殿下转性了, 结果就是走个过场。”
  “可怜林将军,还在那儿兢兢业业地守着呢......”
  那些关于宋宜在百花楼如何风流快活的流言蜚语,如同最细密的针,悄无声息地扎进林向安的心头。
  起初只是微不可察的刺痒,渐渐地,却汇聚成一种绵密而持久的闷痛。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宋宜如何行事,与他无关,更非他该置喙之事。
  他此刻的职责是守住成王府,查明真相。然而,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却是另一头不受控的野兽。
  每当夜深人静,他独自巡视在寂静的廊下,或是短暂合眼小憩时,脑海中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宋宜慵懒地倚在软枕上,唇角含春,眼波流转,任由那些面容姣好的小倌依偎在侧,为他斟酒,对他巧笑...
  想到他那双眸子,在那种场合下或许会染上迷离的醉意,想到他或许会对别人露出如自己除夕梦中一般的......
  不,不能再想下去。
  每当这些画面闪现,林向安便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一种清晰的失落感和一种他极力否认、却无比真实的酸涩,如同藤蔓般缠绕上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带来一种微微的、却又无比折磨人的钝痛。
  他强迫自己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抓鬼中,试图用身体的疲惫来麻痹翻涌的心绪。
  可那感觉如同附骨之疽,无孔不入,从不听从他的指挥。
  他甚至开始有些恼恨自己这份不受控的在意,可又别无他法。
  与林向安内心的暗流汹涌相比,有一个人似乎比林向安更加焦躁不安,那就是余云。
  她不再整日待在房中“休养”,反而时常出现在前院,或是“偶遇”林向安,询问查案的进展。问着问着,话题总会绕道宋宜怎么不在这个问题上。
  她的脸色依旧看起来苍白,但那双眼睛里,却带着藏不住急切。
  终于,在宋宜连续数日未曾露面,而成王府依旧风平浪静之后,余云似乎彻底坐不住了。
  这日清晨,林向安刚踏入成王府大门,便听见内院传来一阵女子尖锐的哭诉和斥责声,其间夹杂着下人无措的劝解。
  他心下一沉,快步循声走去。
  只见余云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不住颤抖,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
  她指着面前两个侍卫,声音带着哭腔:“我昨夜,昨夜分明看见了!那白影就在我窗外,一晃而过!我吓得尖叫,可、可你们呢?你们就是这么护卫王府的吗?竟然毫无动静!若非我命大,只怕,只怕此刻早已遭了毒手!”
  她越说越激动,泪水涟涟,“你们到底有没有用心在查?还是根本就没把世子和我的安危放在心上?”
  那两个侍卫一脸为难,他们昨夜确实未发现任何异常,见林向安赶来,如同见到了救星,连忙抱拳禀报:“将军,属下等昨夜确实未曾发现任何异常。”
  余云抬起泪眼,看到林向安,哭得更加委屈:“林将军!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这府里,这府里怕是待不下去了!”
  “怎么了?”林向安皱着眉,看着凌乱的院子。
  为首的侍卫连忙上前一步,“回将军,昨夜是属下二人值守此院,确实未曾见到任何异常人影或动静。但世子妃坚称见到了,属下等不敢怠慢,已将附近彻底搜查了一遍,并未发现任何可疑踪迹或脚印。”
  “怎么可能!难道我会拿自己的清誉和安危来骗你们吗?”余云在婢女的搀扶下站起身,脸色苍白,眼底还有深深的恐惧。
  这副模样,确实让人难以怀疑她是在信口开河。
  林向安有点头大,偏偏就是他昨夜因司卫营有军务急需处理,离开了几个时辰,这“鬼”就如此巧合地现身了?
  怎么会这么巧。
  他走上前,“余姑娘,您能详细跟我说说晚上看见鬼的情况吗?”
  “就昨夜子时,我,我总感觉屋内有声音,窸窸窣窣的,心里害怕,一直睡不踏实。”余云双手颤抖,要不是一旁有人搀扶,说不定现在已经倒下去了,“后来,后来我实在忍不住,睁眼想看看。就、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看不清脸的人影,嗖的一下从我窗外飘了过去,就像,就像没有脚一样!”
  林向安再次看向那两名侍卫,两人皆摇摇头,表示绝无此事。
  他们都是他亲手挑选的精锐,若真有人影从窗外经过,绝无可能毫无察觉。
  就在林向安准备再询问一些细节时,余云却猛地向前一步,一把紧紧抓住了林向安的手腕!
  “宋宜呢?”她仰着头,语气带着急切,“陛下明明下旨让他查案!这几日他怎么一直不见人影?他去哪里了?”
  林向安想将手挣脱开,发现余云的力气格外的大,又不好用力,怕伤到这个未来的世子妃。
  只能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九殿下此刻不在成王府......”
  “不在就去找他过来啊!”余云不等他说完,情绪激动地用力推搡了他一下,声音尖利,“我现在就要见他!只有他在这里我才能安心!你们快去把他找来!快去啊!”
  她这失态的模样,看起来确实被昨夜闹鬼之事吓得不轻。
  林向安看着她激动异常的神色,心知若不依她,恐怕场面更难收拾,只能示意手下去百花楼找宋宜。
  此刻,宋宜刚刚睡着。
  梦都只做了一个模糊的开头,就被一阵不识趣的敲门声吵醒。
  宋宜蹙了蹙眉,试图无视这干扰,将脸埋进枕头里,期望这声音能自行消失。
  他努力了几次,眼皮沉重得如同坠了铅,怎么也睁不开,索性心一横,决定不管门外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也要先睡够再说。
  然而,那敲门声非但没停,反而愈发急促响亮,带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
  “啧!何事?”
  宋宜终于忍无可忍,翻了个身,眼睛也没睁,朝门外烦躁的喊了一声。
  门外安静了一瞬,传来暮山压低的声音。
  “殿下,林将军的属下找您,请您去一趟成王府。”
  宋宜胡乱揉了揉眼睛,最终还是没能成功睁开,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不见。”
  门外果然没了声响。宋宜重新裹紧被子,意识迅速沉入混沌之中。
  可惜,这第二次入睡还没持续一盏茶的功夫,那该死的敲门声又响了!
  宋宜长长地、绝望地叹了口气,认命了。
  “看来这一觉,是睡不成了。”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细微的脆响,然后才磨磨蹭蹭地、极其不情愿地从温暖的被窝里坐起身。
  “说。”他揉着胀痛的太阳穴,语气比上一次还差。
  “殿下,这次,是,是林将军来了。”
  宋宜眉毛一挑,睡意驱散了几分。林向安亲自跑来?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看来,成王府里那位,是真坐不住了,把这向来沉得住气的林将军都逼得亲自上门请人了。
  “让他进来吧。”
  林向安一推开门,就看见宋宜只穿了一件里衣,衣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微敞。长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肩头,有些凌乱,满脸写着觉没睡够。
  他脚步一下子顿住,僵在了门口。目光迅速从宋宜身上移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宋宜皱着眉,抬头看见林向安僵立在门口、眼神飘忽就是不看他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歪着头,“怎么?林将军不是有事找我吗?杵在门口做什么?”
  林向安把头撇到一边,死死盯着墙上的山水画,“殿下不如先穿好衣服。”
  宋宜低头看了看自己,除了没穿外袍,并无任何失礼之处,不由得被林向安这古板的反应逗乐了。
  他存了心要逗弄对方,故意拉长了语调:“这怎么了?又不坦胸漏乳的,有什么问题吗?再说了,林将军,你我皆是男子,就算真露了,又能怎么样呢?”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林向安依旧固执地不看他,耳根却隐隐泛起可疑的红色。
  既然宋宜不动,他只好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硬着头皮说明来意:“殿下,是余姑娘要见你。她昨夜声称又见到了鬼影,情绪颇为激动,定要殿下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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