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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不可(古代架空)——西屿安

时间:2026-01-20 09:27:23  作者:西屿安
  “陛下,我还有人证。”
 
 
第71章 第 71 章 世子“复活”(加更)……
  看着皇上同意, 余云派人带进来一个人。
  不多时,殿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一个惶恐不安的中年男子, 被两名内侍引了进来。
  宋宜闻声回头看去,目光触及那人面容时,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攀上了他的唇角。他垂下眼睫,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 目光沉沉地跟随着那人的每一步。
  那中年男子进得殿来, 不敢抬头, 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御前冰凉的金砖地上,额头触地,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奴才李德海, 叩见陛下, 万岁万万岁。”
  皇帝垂眸审视着他:“你是何人?”
  “回、回陛下, ”李德海伏得更低了些, “奴才, 奴才李德海,是...是九皇子府上的二管事, 平日里主要打理府中采买、库房等一应庶务。”
  “哦?”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余氏带你前来, 所为何事?”
  李德海似乎极为害怕,身体抖了抖,又飞快地朝余云的方向瞥了一眼。余云适时地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回陛下,”李德海咽了口唾沫, 声音稍微稳定了些,“世子殿下失踪那日,九殿下......确实不在府中。奴才记得清楚,殿下是午时过后出的门,只带了两个贴身护卫,并未说去向。”
  他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决心,继续道:“而且,而且平日里,奴才在府中伺候,偶尔也能听见九殿下与心腹幕僚或,或独自一人时,提及世子殿下,言语间...确实颇有些不满之意。”
  皇帝微微前倾了身子,目光如炬:“不满?有何不满?细细说来。”
  李德海的头埋得更低了,这次他犹豫的时间更长,甚至又偷偷地、极快地朝宋宜站立的方向瞟了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畏缩。
  宋宜依旧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蹩脚戏码。那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却让李德海后背冷汗涔涔,准备好的说辞都差点忘了。
  “支支吾吾做什么?”皇帝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帝王的威压,“朕在此,自然为你做主!难道还有人敢当着朕的面威胁你不成?速速从实禀来!”
  这一声呵斥,像是给了李德海最后一根稻草,也像是逼他必须将戏演到底。他猛地磕了一个头,几乎是喊了出来:“是!陛下!奴才。奴才听见九殿下曾不止一次说过,世子殿下不过依仗成王府荫庇,本身并无大才,却能与余...余姑娘这般才貌双全的女子定下婚约,实属不配!殿下他...他似乎对余姑娘,心存爱慕,因此对世子殿下徒增怨怼,甚至,甚至说过‘若没有宋钰便好了’之类的话!”
  此言一出,御书房内霎时一静。
  随即,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了宋宜身上!连一直垂眸不语的宋危,也微微抬起了眼,眼底暗光浮动。
  动机,这下有了。
  坊间传了好些时日的传言,终于在宋宜府上管事的口中得到了证实。
  之前所有指控最薄弱的一环,宋宜为何要杀宋钰。
  此刻,被这个“府中管事”的证词,以一种最俗套却最直接、也最能引发想象的方式,“完美”地填补上了。皇子争风吃醋,因爱生恨,谋害情敌,这是话本里最常有的桥段,却也最能让不明真相者“恍然大悟”。
  余云恰到好处地用手捂住了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望向宋宜,声音颤抖,带着泣音:“九殿下,你,你竟是因为我?”
  她仿佛被这可怕的“真相”打击得摇摇欲坠,需要身旁宫女搀扶才能站稳。
  宋宜看着眼前这配合默契的演出,看着李德海伏地颤抖的背影,看着余云那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表演,心中只觉得一阵荒谬的可笑,甚至感到了一丝厌倦。
  翻来覆去,来来回回,总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总是试图用男女私情来污名化、来简单化复杂的权力博弈。
  他们以为抓住这点,就能一击致命?未免太小看他宋宜,也太小看坐在龙椅上的那位了。
  也罢。陪他们玩了这许久,也该收网了。总看同一出戏,也确实无聊得紧。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宋宜缓缓向前一步,对着御案后的皇帝,从容不迫地躬身行礼,声音平稳,不见半分被揭穿“丑事”的慌乱。
  “父皇明鉴。李管事所言,儿臣府中仆役,其心如何,儿臣暂且不论。既然余姑娘与李管事皆有人证呈上,指认儿臣与此案有关......”
  他顿了顿,抬起头,目光澄澈地望向皇帝,“儿臣斗胆,也有一人证,或许能为父皇提供另一番视角,厘清此事真相。不知可否请父皇恩准,传此人上殿?”
  皇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沉声开口:“准。”
  宋宜微微颔首,侧身向殿外示意。不多时,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暮山稳步走入。他身后,跟着一个身量颇高,从头到脚罩在一件宽大黑色斗篷里的人。来人低着头,帽檐压得极低,完全看不清面容,只能从走路的姿态看出是个男子。
  这神秘人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余云停止了啜泣,惊疑不定地望去。宋危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李德海更是伏在地上,连呼吸都屏住了。
  皇帝看着这遮遮掩掩之人,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悦:“既已上殿,何故藏头露尾?将斗篷取下!”
  黑袍人闻声,动作顿了顿,似乎在犹豫,最终还是缓缓抬手,抓住了斗篷的边缘。
  余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她死死地盯着那双从宽大袖口中伸出的、骨节分明的手,好眼熟。
  斗篷被揭开,顺着肩背滑落在地。
  一张清瘦、苍白却熟悉至极的脸,暴露在御书房明亮的灯火之下!
  “世子?!”
  余云望着眼前的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若非宫女死死搀住,早已瘫软在地。她的脸上血色尽褪,瞳孔骤缩,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仿佛白日见鬼!
  宋危也猛地握紧了拳,指节泛白,眼底的平静被瞬间打破,满是震惊。
  皇帝更是霍然从御座上站起,身体微微前倾,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张脸上,声音带着罕见的震动:“宋钰?你怎会在此?!”
  站在殿中的,赫然是“已死”多日、尸身正在被反复查验的成王世子,宋钰!他虽面色不佳,带着几分憔悴,但确确实实是活生生的一个人!
  宋钰上前几步,撩袍跪倒,声音清晰:“臣侄宋钰,叩见陛下!陛下万岁!臣侄并未死!那西郊砖窑中的尸体,并非臣侄!”
  宋钰的出现,完全推翻了方才的种种“证据”。
  宋宜此时才缓缓开口:“父皇,这便是儿臣要呈上的人证,就是活着的成王世子,宋钰。”
  他目光转向瘫软如泥、面如死灰的余云,语气转冷,“至于为何会有尸体,为何会有玉佩,余姑娘,还有五皇兄,想必,需要你们给父皇,也给侥幸生还的世子,一个解释了。”
  宋钰抬起头,眼中燃着怒火,直指余云:“陛下!臣侄是被奸人所害!那日余云以商议婚仪为名,邀臣侄至城外别院,却在茶水中下药!臣侄醒来,已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窖之中!若非九皇子早有警觉,暗中派人追踪保护,又设计将臣侄救出,臣侄恐怕早已遭她毒手,那具无名尸体,恐怕就真就是臣了!”
  他转向余云,恨声道:“余云!你我定下婚约,我待你以诚,你何以如此蛇蝎心肠,谋我性命,还要嫁祸九皇子?”
  余云早已乱了方寸,宋钰的突然出现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她嘴唇哆嗦着,想要辩驳,却发现自己精心编织的谎言在活生生的宋钰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她下意识地看向宋危,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的求助。
  宋危接触到她的目光,心中一凛,立刻厉声喝道:“余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绑架世子,伪造现场,诬陷皇子!你究竟受何人指使?还不从实招来!”
  他抢先一步,试图将余云打成主犯,撇清自己。
  余云被他这一喝,更是心神俱裂。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宋危这是要弃车保帅!巨大的恐惧和背叛感让她浑身颤抖,瘫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皇帝看着这峰回路转、真相大白的场面,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先是诬告,再是绑架,现在又是活生生的世子出现指认,这简直是一场荒谬绝伦的闹剧!
  “好!好一个余云!好一场精心策划的构陷!”皇帝怒极反笑,目光如冰刀般刮过余云,又沉沉地落在宋危身上,最后看向宋宜,“小九,你既然早已救出钰儿,为何不早些禀报?非要等到此刻?”
  宋宜躬身答道:“回父皇,儿臣救出世子时,余云尚未发动,儿臣手中并无实证指认其罪行。若贸然让世子现身,恐打草惊蛇。唯有让其自以为得计,尽情表演,方能使其露出全部马脚,人赃并获。儿臣拖延至此,令父皇忧心,令世子受惊,确有不当,请父皇责罚。但为求真相大白,揪出幕后黑手,儿臣不得不行此险招。”
  皇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目光森然地看向瘫软在地的余云和脸色难看的宋危:“余氏!你还有何话说?绑架世子,伪造其死,诬陷皇子,桩桩件件,铁证如山!你同党还有何人?主谋究竟是谁?!”
  余云伏在地上,抖如筛糠,她知道大势已去,宋危已将她抛弃。求生的本能让她还想挣扎,但触及皇帝那毫无温度的眼神和宋危事不关己的目光,她最后一丝力气也消失了。
  就在这死寂的时刻,宋宜却再次开口。
  “父皇,余姑娘罪行确凿,自有国法裁断。不过,儿臣忽然想起一桩旧事,或许与此案余姑娘的心性作为,有些关联。”他顿了顿,目光幽深地看向余云,“儿臣幼时,曾因一场意外大火,险些丧命。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天干物燥,走水失慎。但儿臣后来偶然得知,那场火,似乎并非意外。”
  他抬起眼,看向皇帝,缓缓道:“而当年有可能、也有动机做出此事之人,儿臣思来想去,似乎也与余姑娘有些渊源。”
  此言一出,余云猛地抬起头,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她本以为,这件事,早就被掩盖了,再也不会被拿出。
  皇帝闻言,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看向宋宜:“旧事?大火?你此话何意?”
  宋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暮山示意。
  殿门外,早已等候的另一人,在暮山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嬷嬷,穿着陈旧褪色的宫人服饰,眼神浑浊,面容苍老。当她颤巍巍地走进来,抬起浑浊的眼睛,与瘫在地上的余云目光相触时,余云如同见了真正的恶鬼,发出一声短促凄厉到极点的尖叫,眼前一黑,终于彻底晕死过去。
  而老嬷嬷已经跪倒在地,对着皇帝,老泪纵横,开始了她的供述......
  殿内的气氛,再次降到了冰点。一场针对宋宜的构陷,不仅被彻底粉碎,反而牵引出了一桩尘封多年、更为骇人的旧案。所有人的心,都沉甸甸地坠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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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涨到三百个收藏啦[撒花]
  谢谢大家的喜欢,祝天天开心哦![抱抱]
 
 
第72章 第 72 章 确认他在这里
  皇帝的脸色, 随着那老嬷嬷涕泪横流、断断续续却又清晰无比的供述,一点点沉下去,最终化为一片冻结的寒冰。
  幼年纵火, 谋杀皇子未遂。
  当孙嬷嬷颤抖着说出余云当年那句充满稚气却恶毒无比的“烧死他,就没人跟我抢东西了”时,御书房内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余云瘫软在地,人事不省,但她的罪状,已然铁板钉钉。
  皇帝的目光, 先是落在昏迷的余云身上, 那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在看一件肮脏的垃圾。随即,他缓缓转向脸色惨白、极力维持镇定的宋危。
  宋危感觉到那目光中的审视与失望,心中剧震, 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只能将头垂得更低, 尽量与余云撇清关系。
  “好, 好一个余云。”皇帝的声音终于响起, “先是幼年谋害皇子,今又绑架世子、构陷皇子, 蛇蝎心肠, 歹毒至此!传朕旨意!”
  周谨立刻躬身:“臣在!”
  “余云, 罪大恶极,不容姑息!剥夺一切封号,废为庶人!交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严查其所有罪行及同党!审结之后...”皇帝顿了顿,“凌迟处死, 以儆效尤!”
  “臣遵旨!”周谨凛然应诺。
  凌迟!这是最残酷的极刑,皇帝显然已怒到了极致。
  皇帝的目光又扫过跪在地上、冷汗涔涔的李德海:“此人背主诬告,攀咬皇子,其心可诛。拖下去,杖毙!”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李德海魂飞魄散,涕泪横流,拼命指向余云,“是余云!是她指使奴才的!是她逼奴才这么说的!奴才冤枉,奴才身不由己啊陛下!”
  他杀猪般的嚎叫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拼命想将自己撇清,求得一线生机。
  两名侍卫已上前架住他的胳膊。
  “父皇。”
  这时,宋宜适时出声,“此奴才李德海,终究是儿臣府中之人。恳请父皇,将此獠交予儿臣带回府中处置。一则,儿臣需清理门户,以儆效尤;二则,也想问清楚,他究竟是如何被收买,府中是否还有其他疏漏。儿臣定会给父皇一个交代。”
  宋宜的话清晰传到李德海耳中,他浑身一颤,只是瞪大了充满恐惧的眼睛,死死望向皇帝,“不,不要!陛下!求您开恩!赐死奴才!现在就赐死奴才!陛下!求您了!不要把我交给九殿下!不要——!”
  他宁愿立刻被杖毙在这御书房外,也不要被带回九皇子府!
  话还没说完,见皇帝应允,宋宜朝暮山使了个眼神,暮山会意,立刻走了过去,堵上李德海的嘴,拖了下去。
  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皇帝的目光,终于缓缓移到宋危身上,“宋危,余云是你的义妹,自幼养在淑妃宫中,由淑妃与你多加照拂。如今她犯下如此滔天大罪,绑架宗亲,构陷皇子,更牵扯出早年谋害皇子的恶行,淑妃与你,教导无方,识人不明,亦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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