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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不可(古代架空)——西屿安

时间:2026-01-20 09:27:23  作者:西屿安
  宋危低着头,手指在袖中悄然握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是,父皇教训的是。”
  “即日起,你与淑妃,于各自宫中禁足一月,静思己过,闭门读书,非召不得出。”
  “儿臣领旨,谢父皇。”宋危声音干涩地应下。仅仅是禁足一月,看似惩罚不重,甚至有些轻描淡写。但宋危心中却一片冰凉。
  余云将所有罪名扛下,并未攀咬出他,但这不代表父皇看不明白其中的关窍。在父皇心里,他宋危的形象、能力、乃至品行,都已经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
  太子之位,宋危几乎能感觉到,那原本似乎触手可及的目标,正在父皇这看似平淡的处置中,悄然地、却又无比清晰地离他远去。禁足是小事,失去圣心与信任,才是致命的。
  皇帝不再看他,疲惫地挥了挥手:“都退下吧。”
  “儿臣告退。”
  宋宜、宋钰,以及如蒙大赦却又失魂落魄的宋危,依次退出了御书房。
  殿外,夜凉如水。宋宜与宋钰简单交代几句,便目送他被成王府的人接走。他则带着暮山,以及那个被堵着嘴、面无人色的李德海,朝宫门走去。
  踏出宫门的瞬间,他的目光与一直等候在外的林向安,再次于昏黄的宫灯光晕中相遇。
  这一次,宋宜的眼中已全然褪去了之前的冰冷。他对着林向安,几不可察地、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林向安紧绷了一个晚上的心弦,在这一刻终于松弛下来。他松开了被攥的发麻的拳头,刚想张口说话。
  御书房内传出声音:“宣,林向安觐见。”
  林向安神色一凛,立刻收敛所有外露的情绪。他不知道皇帝为何此刻召见他,或许与今夜之事有关,或许另有安排。但有了宋宜那一眼的安抚,他心中已定了大半。
  回到王府,已是后半夜。府门无声打开,马车径直驶入。
  暮山将李德海带入了地窖。
  李德海整个人都在颤抖,这位九殿下表面上没个正型,手段却最是莫测狠辣。落在他手里,只怕想求个痛快都难。
  地窖内,出乎李德海意料,并没有想象中骇人的刑具,只是点着几盏灯,照得四下通明。他被按坐在屋子中央唯一一把硬木椅子上,依旧被捆着。暮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似乎是银制的管子,还有一个巴掌大的扁平瓷盒。
  李德海的心脏狂跳起来,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暮山打开瓷盒,里面是一种半透明的不知名液体。他用银管挑起一点,走到李德海面前。李德海惊恐地想要躲闪,却被身后的侍卫牢牢按住。
  “李管事,”暮山的声音平静无波,“这可是好东西。你放心,它不会要你的命,只是会让你皮肤下的感觉,变得特别敏锐。会让你感受到成倍,百倍的痛感。”
  他将液体打入李德海体内。
  一股冰凉感瞬间传来,李德海打了个寒颤。起初并无异样,但几个呼吸之后,他脖子上被涂抹的地方,开始产生一种诡异的、逐渐加剧的麻痒和刺痛感,好像真的有无数细密的针在同时扎刺,又像是有蚂蚁在皮肤下钻爬。
  他忍不住扭动身体,想要蹭掉那感觉,却因为被捆绑而无法如愿,反而让那刺痛感随着摩擦变得更加清晰、难以忍受。
  “唔唔唔!” 他嘴里堵着布,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额头瞬间沁出冷汗。
  “很难受,是吗?”宋宜开口,声音不高,“这才刚刚开始。”
  他走到李德海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李德海,我其实不太想问你了。为什么背叛?无非是威逼,利诱,或是自以为找到了更好的靠山。这些答案,很无趣。”
  李德海拼命摇头,眼中充满了哀求,似乎想辩解,想求饶。
  宋宜却仿佛没看见,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只是很好奇,当你跪在御前,言之凿凿地说我爱慕余云、因妒生恨时,心里在想什么?是觉得这个理由足够愚蠢可笑,却能恰好击中人心最阴暗的揣测?还是觉得,只要把水搅浑,把一件谋杀案变成争风吃醋的丑闻,就能达到你们的目的?”
  他的语气平淡,可眼里却透着藏不住的冷意。
  李德海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拼命地摇着头,嘴里不断的传来呜咽声。
  宋宜微微偏头,对暮山示意。
  暮山走到墙边,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铜铃。他拉了一下绳索。
  很快,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两个低着头、看不清面容的仆役抬着一个不大的炭盆走了进来,炭火烧得正旺,红彤彤的。他们将炭盆放在离李德海大约五六步远的地方,然后无声地退了出去。
  炭火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对于正常人,这个距离只是觉得热。但对于此刻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李德海来说,那热浪仿佛化作了实质的烙铁,一阵阵灼烤着他敏感的皮肤,带来的不是温暖,而是难以忍受的灼痛!
  他猛地向后仰头,想要逃离那热源,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挣扎,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宋宜静静地看着他在痛苦中挣扎,脸上没有任何快意,只是冷淡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这炭火,是用来取暖的。”宋宜的声音在炭火的噼啪声中响起,清晰而残忍,“但你感觉到的,是烧灼。李德海,你看,感觉是会骗人的。你当初选择背叛时,是不是也只看到了余云许给你的好处,却选择性忽略了靠近这炭火可能带来的焚身之痛?”
  李德海已经无法思考,极度的生理痛苦和精神压迫让他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挣扎和呜咽。
  宋宜似乎觉得有些无趣了。他轻轻摆了摆手。
  暮山会意,走到李德海身后,解开了他嘴里的布团。
  李德海立刻大口喘息,“殿下,饶了奴才,杀了我...求您,杀了我......”
  “想死?”宋宜走近一步,俯视着李德海涕泪横流、痛苦不堪的脸,冷笑道,“背叛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死?在御前污蔑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死?现在知道怕了,想求个痛快?”
  他顿了顿,似乎在欣赏李德海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绝望,然后才缓缓直起身,目光转向旁边炭盆里烧得正旺、噼啪作响的红炭。
  宋宜的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他并未亲自动手,只是对暮山轻轻偏了下头。
  暮山面无表情地拿起靠在炭盆边的铁钳,从通红的炭火中,稳稳地夹起一块边缘燃烧得最炽烈、中心已呈白色的炭块。
  李德海的瞳孔骤缩,身体拼命向后缩,却被椅子和绳索牢牢固定。
  暮山拿着那块炽炭,走到李德海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将那炭块缓慢地摁在了李德海心口。
  滋啦!
  皮肉烧焦的声响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气味。李德海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绳索狠狠勒回,脖颈爆出恐怖的青筋,双眼几乎凸出眼眶,一张脸涨成骇人的紫红色。堵嘴的布团早已被暮山重新塞回,此刻只能从他喉咙深处,挤出一种非人般的哀嚎。
  “呜——”
  宋宜就站在几步之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李德海在椅子上剧烈地抽搐、挣扎,看着那块炭在他心口熄灭、与焦黑的皮肉黏连在一起。
  直到李德海的抽搐渐渐微弱下去,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痉挛和喉咙里断续的、痛苦的吸气声,宋宜才再次开口,“给他喂点参汤,吊着命。别让他晕过去,也别让他死得太快。”他顿了顿,补充道,“太容易死,就太便宜他了。背叛,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完,宋宜再没给他一个眼神,径直离开了地窖。
  他其实并没有什么折磨人的特殊癖好。只是在这深宫与朝堂的倾轧中生存久了,他比谁都清楚,有些界限,绝不能越;有些代价,必须让人看见。仁慈与宽恕,很多时候换来的不是感激,而是更肆无忌惮的背叛与试探。
  李德海选择了那条路,那么他所承受的一切,不过是那条路上早已标明的价码。他只是让这价码变得足够清晰,足够沉重,足够让其他潜在的李德海们,在动心思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
  夜,更深了,也更静了。只有风声呜咽,吹动着他的衣袍。
  他仰头望着那片无边无际的夜色,目光有些空,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就在他心神有些飘忽之际,一阵格外突兀的脚步声传来。
  宋宜下意识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月色稀薄,来人很快闯入了他的视线。林向安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赶来,呼吸未稳,眉眼间的焦急却怎么也藏不住。
  宋宜微微一怔。
  “你怎么......”
  他刚开口,话还未成句,林向安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他甚至没有停下脚步解释,在宋宜略带错愕的目光中,一手猛地扣住了他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拉向自己,同时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宋宜未说完的话语。
  唇贴上来的时候,甚至带着点急促的错位,像是来不及找准角度,只凭着本能贴近。
  林向安在确认,确认他在这里,确认他安然无恙。
  宋宜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在短暂的错愕后,他抬手扣住了林向安的手腕,指尖用力。随后,他微微偏头,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夜风掠过廊下。
  林向安原本绷紧的肩背,在这一刻终于一点点松了下来。
  这一吻里,没有多余的欲念,只有迟来的安心,和终于确认彼此还在身边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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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该死的拖延症,每次都要拖到凌晨才写[化了]
  写着写着,脑袋都成浆糊了[裂开]
 
 
第73章 第 73 章 完完整整的,都是你的……
  良久,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林向安才稍稍退开些许,但额头依旧抵着宋宜的, 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对方潮湿的唇上。他的眼眸深邃,里面跳动着未熄的火苗,深深望进宋宜有些迷蒙却依旧清亮的双眸里,声音低哑,“你没事。”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喟叹。
  仿佛直到此刻, 亲眼所见, 亲手触碰,亲口确认,那悬在万丈深渊之上的心, 才敢稍稍放回原处。
  宋宜微张着被吻得殷红湿润的唇喘息, 看着他眼中清晰映出的自己的倒影, 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就为这个?”他指尖轻轻挠了挠林向安的后颈, “林将军这是怕我被宫里那群人生吞活剥了不成?还是怕我受不住父皇几句责问?”
  林向安没有回答,只是用指腹轻轻擦过他被吮吸得愈发艳丽的唇瓣, “我站在门外, 看见一个个人进去又出来, 唯独听不到你的消息。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好怕你进去后,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句话砸在宋宜的心口,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见惯了林向安大部分时候的沉稳冷静, 几乎忘记了,这个人也会为他方寸大乱。
  宋宜收起戏谑,抬手抚上林向安紧绷的脸颊,“放心,一场闹剧而已。想算计我,他们还欠些火候。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全须全尾地站在你面前,一根头发丝都没少。”
  林向安看着他,紧绷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懈下来。他喉咙滚动,眼神暗了暗,再次低下头,想要吻上去。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将再次贴上的瞬间,宋宜却伸出食指,轻轻抵在了他的唇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他环顾四周,眉眼弯弯的望着林向安,“林将军,你确定要在这儿继续吗?”
  他朝远处隐约的灯光扬了扬下巴,“我这府邸,可不像你那儿,清静得鬼都见不着一个的。说不定哪个角落,就有没眼色的家伙值夜呢。你堂堂大将军,让人看见这么...嗯,有失体统?”
  林向安被他问得一滞,环在宋宜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怕他跑了似的。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逼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宋宜,目光灼灼地直视着他,语气里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没事,天黑,他们看不清。”
  眼见林向安又要不管不顾地贴过来,宋宜眼疾手快,抬手捏住了他的脸颊。
  “没事个头!”宋宜笑骂道,眼里却是亮晶晶的笑意,“你看不清,别人还看不清?我对野战可没兴趣。再说了,我又不是戏班子里的角儿,还专门挑这亮堂地方给人表演亲热戏看?”
  他松开手,顺势拍了拍林向安的肩膀,语气带着诱哄,“走啦,回屋去。这儿风大,冻着了可不好。”
  说着,不等林向安再反驳,宋宜已经主动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转身,步伐轻快地朝着自己寝殿的方向走去。
  “真回去了?”
  “不然呢?林大将军还想在月亮底下站岗?”
  “你寝殿的炭火够暖吗?”
  “怎么,怕冷?放心,冻不着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嗯?”
  寝殿的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将外界所有的窥探与风雨彻底隔绝。
  门扉掩上的那一瞬,林向安便反客为主,一个旋身将宋宜抵在了门板上。此刻在这私密安全的空间里,林向安如同终于解开了所有束缚的猛兽,那些压抑的焦灼、担忧、后怕,皆化作汹涌浪潮,破闸而出。
  他再次吻住宋宜,这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入、更彻底,带着一种近乎噬咬的力度,却又在触及的瞬间化作无尽的缠绵。
  宋宜后背抵着冰凉坚硬的檀木门板,微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衫渗入肌肤;身前却是林向安滚烫的、起伏不定的胸膛。他没有丝毫推拒,反而仰起头,更加主动地迎了上去,唇舌开启,任其掠夺,也任其交融。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唇舌激烈地交缠、舔舐、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也交换着这一夜压抑的惊心动魄与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恐惧。空气变得稀薄而滚烫,直到两人肺里的氧气几乎被榨干,才喘息着,略微不舍地稍稍分开。
  银丝牵断,在昏黄的烛光下闪动微光。
  宋宜的额头抵着林向安的,呼吸粗重灼热,喷洒在对方同样泛红的脸颊上。他眼眸深处暗潮汹涌,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眼前人。
  那因激烈亲吻而染上动人艳色的脸颊,那湿润红肿、泛着水光的唇瓣,那微微颤动的眼睫,以及那眼中倒映出的、属于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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