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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了死对头的白月光(穿越重生)——水子冲鸡蛋

时间:2026-01-20 09:38:49  作者:水子冲鸡蛋
 
 
第31章 结契 谢辞忧又抬手,一把扯开时清胸口……
  时清被捂住口, 背部撞在仓房内木柱上,眼前是一张粗犷阴鸷的脸。
  陆追眸光中带着狠戾,眼前这个少年明明与那人长得丝毫不同, 还在顾言面前唯唯诺诺,但使用招式却又与那人一样, 若招式可以学,那方才呢, 让枯枝开出桃花,分明是那人私下哄小孩喜欢做的把戏。
  他再也忍不住, 反正他本就不关心什么大业,他只想知道那人是不是真的如他们所说可能还活着,是不是就是眼前少年!
  他仔细打量, 少年倒是丝毫不犹豫,抬手打出一道阵法,他侧头躲开,慌乱间少年又打出数道阵法, 确实很快, 阵法瞬发。但陆追眸色却发沉, 阵法很像, 但只有快,他稍微一用力对方就开始吃力,打出来的阵法不及那人万一。
  他嗤笑一声,对方疑惑道:“你鬼鬼祟祟做什么?散修怎么会有如此高修为?莫非也是丹药堆砌的。”
  “呵, 丹药堆砌,”陆追努力将周身杀气内敛,丹药堆砌四个字,无疑踩住他的痛点, “可惜,我还来不及让他瞧见我如今修为大增的模样。”
  “那日广场上偷袭我之人是你?”
  “我可不屑动手,”陆追拧眉,“少废话,方才枯枝生花是谁教你的?”
  对方也不急,神色没有陆追想象中的惶恐,似乎还未搞清楚目前的状况有多危险,只不解道:“那种小把戏,谁都会,哪里需要学。”
  陆追脸色愈沉,咬牙不甘道,“谁都会?你真的不是他?”
  “他是谁?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行为可疑,我要上报清云宗,定然不会放过你。”
  陆追不耐,狞笑道,“你该庆幸我现在还不能杀人,”说罢一步步靠近,“浪费我时间。”
  时清瞪大双眼,来不及反应,便失了焦,陆追眯了下眼,看着昏倒在地的少年,拿出一个小盒子,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咦,这个季节怎么会有桃花,”一道清丽的女声响起。
  陆思在仪式结束后,远远看到一道很像时清的身影朝这个方向来,没有多想就跟着往这边走,在附近饶了一番却什么都没见到,直到被这株不合时宜绽放的桃树吸引。
  她捡起桃花,身后有细微响动,刚转头,浑身一抖,手中的桃花也掉落,只是那桃花还未落地,便消散了,连同一旁开得妖异的桃树也瞬间变回枯枝,方才的一切恍若幻觉。
  陆思看着神色冷漠的辞忧仙尊,怔在原地,先是桃花后是眼前俊美无双之人,这一切怕不过是一场梦境吧。
  正在恍飘忽间,对上对方的视线,那双眼中平静无波,似乎什么都无法泛起涟漪。陆思被看得莫名心虚,迟钝地反应过来,朝他行礼,匆匆离开了,至于为什么辞忧仙尊会出现在那里,为什么自己要逃,对,没错,是逃,辞忧仙尊什么都没说,但她知道不能再待在那里了。
  于是她慌忙逃跑,甚至忘了一开始是来干什么。
  谢辞忧瞥了一眼又枯败的桃树,转身推开身侧的仓房门,里面躺着一人,另一侧的窗开着,在带着凉意的秋风中微微摇晃。
  “起来。”谢辞忧道,语气比秋风还凉上几分。
  地上的人不动,仓门跟窗户砰一声关上,更寒凉的声音道,“还是要我抱你起来。”
  装死的时清蹭地爬起来,他分明特意在谢辞忧看不到的地方才支开夏蝉的,怎会又被抓住,他只好恶人先告状道:“不是还没结契吗?你在我身上装了什么,怎么我到哪你都知道。”
  谢辞忧看着他,“看来是不指望你听话了。”
  时清甚至不需要分析,就能知道谢辞忧现在心情极差,不敢再造作,默默道:“我打算回去告诉你的。”
  见谢辞忧脸色没有丝毫好转,时清主动分享道:“那个陆追方才问我身份,问我有的没的,独独没有问我为何会霜玉仙尊的阵法,你还记得陈实吗?他透露过给东方玉卿清云殿审问我的内容。陆追也知道,所以才没问。”
  没有回答……
  “还有,上次偷袭我的另有他人,陆追以为给我下了蛊,我会忘了方才对话,所以没必要骗我,那暗中试探我的另有其人,可能跟市集是同一个。”
  谢辞忧蹙着眉,脸色更差,原本冷得冰雕似一动不动的人动了,快步朝时清走来,“下蛊?”
  时清乖乖被抽过手,“我对蛊有所了解,对我不起作用的。”
  谢辞忧翻过他手腕,随即封住他几处穴位,抬手捏着时清下巴,将那张故作乖巧的脸拨向一边,露出一片白皙细长的侧颈。
  可以清晰看见耳后靠下位置有一颗红色的痣,细看会发现,那是蛊虫入体后留下的细小的洞。
  洞周围的皮肤上爬满蛛丝状的血丝,在瓷白的肌肤上略显狰狞,像精美的瓷器上长出的裂缝。
  谢辞忧并指抵在那洞口处,催动灵力,不一会,一条细细的蛊虫顺着洞口钻出,爬上谢辞忧指尖的瞬间,蛊虫化作齑粉。
  时清等了一会,感觉差不多了,但谢辞忧的手指还抵在他颈间,“还没好吗?”时清底气不足问。
  “你准备自己逼出蛊虫?”谢辞忧问道,但语气是肯定的,因为时清压根没想到他会来。
  时清:“嗯,也不是难事。”
  “不怕虫了吗?”谢辞忧道。
  时清愣住,谢辞忧怎么知道他怕虫子,他恶心所有长条会蠕动的东西。
  但作为霜玉仙尊的他怎么可以怕,当年第一个剧情就是要他去五毒门救下即将被炼成毒人的顾言,他提前设下防护结界,不仅防止蛊虫逃窜伤及无辜,还将赶来相助的仙门众人挡在结界外。仙门之人担心霜玉仙尊安危,在外面解了三日阵法,也守了三日阵法。
  三日后,寒风冷冽的时节,不知何处飘来的漫山桃花翩跹。
  结界破,一人白衣,一剑春风,翩翩然踏出五毒门,自此成为仙门美谈,白衣送春风,一剑破寒霜。
  但其实只有时清知道,他布结界是怕被人看到他毁形象的吱哇乱叫,天知道,他强迫自己闭着眼睛撸起袖子就是干,边干边浑身起鸡皮,清理完五毒门后,他先将自己跟顾言从头到脚施了十来遍清洁咒。
  这才一手提溜起顾言,一手持剑,解了阵,翩翩然迈出五毒门。
  之后按照剧情他要衣带不解、日夜不休地照顾顾言,但他回去就把衣袍烧了,不睡觉也不是为了照顾谁,而是他怕做噩梦,虫子竟比生死劫的心魔更吓人!
  可谢辞忧又怎么会知道他怕虫子,顾言都不知道。
  时清闭嘴静默,谢辞忧停在他颈侧的手用力,近乎粗鲁地摩擦着时清皮肤,倒是不痛,只是有点怪异,时清想转回头,但谢辞忧手指忽然改变方向,顺着脖颈线条划到他耳朵处,狠狠捏了一下他的耳尖,时清忍不住缩了下肩膀。
  敢怒不敢言地转头,对上谢辞忧那双冷冷的眸子,火焰瞬间“嗞”一声灭了。
  腰间一紧,眼前瞬时天旋地转,谢辞忧缩地成寸,时清已经被带回药峰房内。
  时清被扣着手腕朝床边走去,谢辞忧步伐很大很快,他几乎是被半拖着,到了床边,对方手一甩,时清就绊倒在床上。
  虽然平时谢辞忧也经常夜宿他房,啊呸,替他修复灵脉,但只是留在一旁打坐而已,从不是眼下这种气急了的情况。
  时清慌乱道:“仙尊你不用去跟各掌门议事吗?忽然失踪会不会不太好。”
  谢辞忧正好拿出一个白玉盒,正是那日在朝雾阁看到的,他垂眼看着时清,“你还知道忽然失踪不好。”
  “。”时清闭嘴。
  谢辞忧往下倾身,一只手撑在时清脸侧床上,另一边单手打开白玉盒盖子,将盒子仍在床上,从里面捻起一片薄薄的翎羽。
  翎羽在他指尖灵力催动下,悬浮于两人之间,时清感觉身前一凉,但不及谢辞忧给人的感觉冷。
  做这一切动作时,谢辞忧从头到尾脸都冷得惊人,眼眸内闪着渗人的寒光。
  时清在谢辞忧这种强大的、烦躁的寒意下,一时懵了神。
  直到谢辞忧微凉的手指触碰到他胸口皮肤,时清混乱的脑子才稍微清醒过来,但胸口传来的灼热烫得他闷哼一声,动了动身子想挣扎,被谢辞忧撑在他脸侧的手按住。
  胸口滚烫至极,他眼里蓄起水雾,朦胧间看到胸口处泛出一丝丝金线,连接着悬两人之间的翎羽。
  “砰——”一声门被推开,紧接着是夏蝉快乐的声音“小师父,我取了剑回来了。”
  时清因为难受,抬手越过谢辞忧肩膀朝门口方向挣扎了一下,随即听到谢辞忧冷冷的一声“出去。”
  房内安静一瞬,门又被关上了。
  夏蝉抱着剑,一脸犹豫担心,方才他看到阁主将小师父压在身下,小师父似乎还很痛苦,阁主在做什么,在欺负小师父吗?
  他该不该进去帮忙,可是阁主很凶地让他出去。
  夏蝉困惑,他在门口等了很久,久到天都快黑了,晚宴时间快到了,阁主跟小师父还没出来,就在他站起来冒着被阁主罚的决心再次敲门时,房内传来小师父的声音:“夏蝉吗?我没事。”
  夏蝉终于放下心,虽然小师父嗓子好像有点不舒服,听着声音有点哑,但阁主对小师父那么好,果然不可能害他。
  两人应该是在做什么修炼,对了,上次江泶不是说了男子之间也可以双修吗?
  这么想着,一切都解释得通了,夏蝉安心地离开了。
  屋内昏暗,时清喘着气,浑身无力,两人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谢辞忧没有起身,额间也有细密的汗珠,他抬手替时清仔细擦去脸上的汗,伸手拉好时清衣领时,时清开口了。
  “这到底,是什么契约?”时清抬起有点厚重的眼皮,琥珀色的瞳孔看着身上的谢辞忧,时清没有笑的时候,脸色显得很冷。
 
 
第32章 结契2 时清的手软弱无力地从谢辞忧脖……
  时清浅色的眸子即使在昏暗的视线下也很亮, 亮得人不好对着他说谎。
  谢辞忧的手停在时清肩处,凰翎刚种入体内,蒸腾的热气被压在体内, 他也不好受。
  时清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沉默不语的人,他不想回答就会不说话, 时清越发坚定内心的疑惑,这契, 怕是没有说的那么简单。
  时清忽然有点生气,还说他不听话, 谢辞忧不也总是装聋作哑,不想听的话就不听,半点不听他解释就发火, 现在还对他的问题避而不谈。
  时清一动不动地盯着谢辞忧,方才结契时也将衣袍褪下半边,可以看到谢辞忧宽阔的肩膀以及胸口处紧实的肌肉线条,胸口内隐隐有金光隔着肌肤闪烁, 那是跟他体内联结的翎羽所在。
  谢辞忧一言不发地准备起身, 时清颇为不满, 鼻腔哼了一声, 趁机勾住谢辞忧脖子,借力起身一口咬在谢辞忧肩膀上。
  谢辞忧浑身一僵,连起身的动作都忘了,整个人忽然失重地砸下来, 压在时清身上。
  被这么一贴,才发现谢辞忧身上体温也高得惊人,时清松了口,顿时也傻了, 他在干嘛?!
  竟然胆大包天朝谢辞忧发火,还咬了他一口,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时清的手软弱无力地从谢辞忧脖子上滑下来。
  他张了张口,半天说不出来解释的话,谢辞忧就着压着他的姿势,忽然转头凑在他耳边,问:“解气了?”
  说话的气息紧贴着他耳朵,连发丝也感受得到。
  “你起来吧。”时清说道。
  谁知谢辞忧动了动身子,缓缓道:“起不来。”
  “?”
  “……我刚种下翎羽,身体无力。”
  时清表示怀疑,但贴得太近,他又不敢转头去瞧谢辞忧表情,呆呆地看着床顶的幔帐,他也无力,方才凭着一股气搂着谢辞忧咬了一口,早就把最后一丝力气花完了。
  结契时出力的是谢辞忧,估计比他还难受。
  但时清从方才看谢辞忧被问及契约时避开视线、一言不发的模样,已经猜出他心定是有所隐瞒,时清一气之下冲动地咬了他一口,但契约结都结了。
  “不信?”谢辞忧像有读心术,问道,声音平静坦荡,“你听。”
  “听什么?”
  “心跳。”
  时清静听,两人面对面贴着,心脏挨在一起,隔着时清那几层不算厚的衣袍,两颗心脏的距离十分的近,都在快速地急切地跳动着,他才发现,原来他自己的心也跳得这么快。
  什么结契,什么脾气,一瞬间都烟消云散。反正就算问了,谢辞忧不想说的,一个字也不会说。
  时清感觉恢复了一点,试图挪一挪身子。
  “别动。”谢辞忧忽然道。忽然什么碰了一下他的耳朵,他浑身一抖,“什么啊?你……你别碰到我耳朵。”
  “是鼻子。”
  没有气流喷在他耳边了,谢辞忧真的听话转过头,可方才那触感,感觉比鼻子柔软,但一触即分,可能是错觉。
  谢辞忧似乎试着动了动身子,抬起双手撑在他身侧,缓缓起身,时清偏过头,没有跟他视线接触。
  身上重量消失,屋内倏地一亮,时清被晃得眯了下眼。
  “晚宴快开始了,我带你过去。”
  谢辞忧若无其事地起身拉起衣袍,将被他扯落在地的披风拾起,施了清洁咒,回身垂眸看着床上时清问道,“好点了吗?”
  一脸无波无澜、清冷禁欲的模样,一瞬间让时清想到那些薄情的负心汉。
  *****
  清云宗内门许多地方都设置了层层禁制,缩地成寸没办法到上仙台,他们也不适合这样直接出现,谢辞忧在上仙台附近连廊树下放开时清。
  时清默默掏出一直显示有新传讯的玉牌,连招呼都不跟谢辞忧打,抬脚就走了。
  席间已经异常热闹,台下寒池旁已摆放无数席座,参赛弟子来往其间,寒暄四起,觥筹交错。
  说是晚宴,不如说是交流会。主要是让参赛弟子在正式比试前放松交流的筵会,并不用太过严肃讲究,座位也是一排排连着的软垫,软垫前是长长的木桌,上面摆放着灵食佳酿,随意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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