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蝉收到阁中玉蝶,也跟着飞速离开。
留下几人还在原地。
封月道:“我担心方道友情况,我回去找他。”
魏之之却按下他,封月不明。
陆思跟方瑶彼此看了一眼,也是脸露不解,蓝玉对封月道:“进秘境前的图册你没仔细看吗?”
“看了呀。”封月不明白这跟他回不回去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双炽蛇毒解药是碧灵草,那中蛇毒的症状可还记得?”
封月回忆道:“中蛇毒者最先是身体发热难耐,然后开始变异,会长出毒牙、竖瞳,反正最终会蜕变成蛇。”
“虽说毒性不烈,彻底发作需要挺长一段时间,但方道友如今催动灵力解阵,蛇毒应是加速了!”封月越说越觉得情况紧急,需要回去帮忙。
“慢着,”魏之之及时拉住他,“我们帮他?头顶的金罩可是霜玉仙尊留下的阵法,他都能破得了,而且从一开始进秘境,我们焦头烂额时,他都闲庭信步,恐怕他修为早在我们之上。”
冷云飞表示赞同地点点头,“这么说起来,一开始我们对应万玄藤时那道剑气,应该也是他发出的。”
“那又如何,他一直是在帮我们,就算不愿透露身份或者对实力有所隐瞒,那也无伤大雅。”封月激动道。
“当然,我可不是在怪他,而是他如今毁了阵法,一定花了大量灵力,体内蛇毒怕是发作得厉害,若他失了智,我们几个人对他,”魏之之正色道:“你觉得可有胜算?”
蓝玉犹豫一下,再次补充道:“而且,蛇性会早身体蜕变一步出现反应,如今正是…是双炽蛇产卵的季节……”
而蛇性本淫!
后面的话,蓝玉止住,但大家都心领神会,只有封月呆了一下。
魏之之倒是感叹道,“方道友若是失了智把我们打一顿,那可不行!但若是要把我绑去产卵,”说着他脸一红,看着颇为害羞,“倒也不是不可以。”
陆思闻言不知想到什么,竟也跟着红了脸。
封月听着那句“绑了去产卵”,如遭五雷轰顶,震惊得说不出话。
蓝玉跟冷云飞就更别说了,蓝玉宁愿被打,而冷云飞从知道辞忧仙尊会帮他时,便不打算插手,只是冷冷白了魏之之一眼,开口道,“总之辞忧仙尊说了会处理,我们就不要去帮倒忙了,尘季跟夏蝉走得匆忙,我们出去看看外面怎么样了。”
—
此时被造谣会抓人去产卵的时清,确实很不好受,谢辞忧带着他来到山谷前时,他还能勉强自己站立,保持理智。
等到谢辞忧一剑劈散浓雾,时清人已经不太清醒。
解阵费了太多灵力,蛇毒蔓延得太快了,时清浑身难受,身上那股热气冲撞着,无处发泄……
昏昏沉沉间,时清双脚离地,一只手穿过他肩背下方,一只手绕过膝弯,将他整个抱起来。
谢辞忧动作略显急切,少了许多往日的冷静自持,只觉怀中人烫得惊人,自己身上也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时清脑袋开始迷糊,只觉得贴上一个凉凉的东西,很是舒服,主动将脸也贴上去,蹭了蹭,手也不老实地摸索着,从衣领滑了进去……
谢辞忧抱着他落地蛇洞口,垂眸看着他,对方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他脸上,半张开的唇在动作中不时蹭过他脸颊、鼻尖,偶尔擦过唇瓣。
谢辞忧眸光暗了几分。
-----------------------
作者有话说:如果没搞错的话,这章发的时候应该入v了[星星眼]不知道之前陪我到这里的读者会不会继续订阅看到这里,真的很感谢你们,无数次给了我继续写下去的动力,让我寡淡的生活里,因为写作,因为你们,时不时收获一些惊喜跟快乐[狗头叼玫瑰][烟花]谢谢你们,我爱你们[撒花]
ps:如果有新读者愿意看到这里,也一样爱你们的[烟花][烟花]
不太懂规则,虽然是倒v,但为了感谢,决定挪一挪存稿,今天加更[让我康康][星星眼]
第52章 解毒 时清搂着他脖颈,跨坐在谢辞忧身……
到了深渊洞口, 谢辞忧深深呼出一口气,俯下身,让时清贴着岩壁坐下。
微微偏过头, 避开对方乱蹭的脸,将那双手从衣袍里扯出来, 谢辞忧衣袍松散,半蹲在时清身前, 抬手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
他打算将人安置在此,进去摘碧灵草。
就在他准备起身时, 眼前神志不清的人忽然皱紧眉头,颇为不满地朝他扑来。
谢辞忧没有避开,反而将人稳稳接住, 但因重心不稳,往后跌坐下去。
时清搂着他脖颈,居高临下半阖着眼看着谢辞忧,身上的热气蒸得人难受。
或许是修炼的功法有关, 谢辞忧身体温度一向比常人低一些。
此时在时清这里便成了救命稻草, 时清迫不及待凑近, 喷出来的气息灼热, 连四周的空气都热了起来。
“别动!”谢辞忧沉声道。
隔着衣袍但贴得极近,某处的反应还是很明显……
谢辞忧一时无措,扣着时清的手不敢动作,无奈地深吸一口气, 神魂牵连的燥热让人口干舌燥,眼前人在他身上的一顿乱蹭无异于火上浇油。
谢辞忧直起身,小心翼翼将人推开一点。
“帮我……”时清呢喃道,难受又委屈, 为什么对方要推开他,他不甘心地将脸凑近。
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不得章法胡乱地在谢辞忧脸上乱啄。
谢辞忧眼睫颤动,轻搂着眼前人,只需要推开他,施个简单的咒,便可以定住他,脱身去取灵药,解了毒便好了……
这么想着,他却没有动,深沉的眼眸中微微闪动,有什么东西几欲失控。
一无所知的时清胡乱动作中,碰到一片柔软,贴着蹭了蹭,牙痒…他张嘴一口咬了下去,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口腔内。
对方呼吸一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般僵住。
时清满足地伸出舌尖一舔,将对方唇上那抹猩红卷入口中,对方浑身一震,后知后觉抬手抵着时清额角将人推开。
如愿吞下那一抹鲜血,时清眯了眯眼,看着眼前人,眉似远山含雪,眼如寒潭映月,凤眼半阖长睫低垂。
真好看...时清勾了勾唇,笑意在迷离的眼角眉梢荡开,眸中波光粼粼,只映着一人。
谢辞忧长长的睫羽扇动了一下,沉声道:“亲可以,但不可以咬人。”
说罢,原本抵着时清额头的手松开,转而猛地将人搂紧,抬头迎上对方送过来的唇。
淡淡的寒梅香味包裹着、浸染着时清,他很喜欢......
为防止他再咬人,谢辞忧钳着他脸颊逼他张开嘴,湿润的舌滑入他齿关,紊乱的呼吸变得浅碎又急促,在鼻息与微张的唇间短促交换,气息灼热都带着对方的温度。
不知从何时起,索取变成了承受,谢辞忧霸道地吻着,潮湿又绵长。
时清向后仰去,眼睫颤动,吻得太深太久,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发出抑制不住的气音,像是叹息,又像呜咽。
抬手抵着对方胸口,时清想退开,对方松开一点力道,等时清刚喘了一口气,又抬手按在他脑后,用力将他压了回来,对鲜血的渴望被另一种欲望压过,时清顺从地回应着。
身体更热了……
他遵循本能,不安分地动了一下身体。
对方浑身一紧,终于结束这个绵长的吻,银丝勾连,彼此粗重的喘声与心跳声混在一起,在耳边回响。
“帮帮我......”时清再次开口,声音暗得有些哑。
时清迷迷糊糊,认不清人,但遵循着蛇性,想要替身体内的热气寻找一处出处。
衣服太碍事了,让他蒸腾的热气挥散不去,他胡乱扯散衣袍,又动手想去扯对方的,对方握着他的手,紧了又松,犹豫不定。
谢辞忧衣袍凌乱,气息急促地按住时清的手,将唇舌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偏开头,艰难地避开时清追上来的唇,胸膛起伏,咬牙有些慌张道:“不行!”
“为什么?”时清的吻被躲开,手又被按住,身上的燥热丝毫没有缓解,语气十分委屈。
“我会忍不住……”谢辞忧缓了缓,喃喃道,“你神志不清,不该……”与其说是在劝说神志不清的时清,更像是在告诫自己。
“帮我!”时清不管,只一个劲地求对方,睁着那双迷茫的眼睛,紧紧盯着身前的人。
时清蹙紧眉头,汗珠凝结在额角,顺着他脸庞滑落,砸在谢辞忧手上,烫得他蜷了下指尖。
时清又急又气,他都开口求人了,可对方非但按着他的手,还将他推开一些。
这个人真是铁石心肠,竟然还不愿帮他!
怒火中烧,将原本就没有理智的时清彻底烧糊涂,他口无遮拦,恨声道:“不帮我,我…找别人……”
手腕上一痛,时清整个人忽然动弹不得,一道声音冷冷响起,极度隐忍,又有些凶狠,近乎咬牙切齿道:“你要找谁!”
时清被凶得一愣,睁大眼睛,眼泪也掉了下来,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热的,也可能是因为手腕被紧紧扣着,痛,亦或者是…委屈。
眼前这张脸这么好看,这个声音那么熟悉,可居然那么凶,不应该啊,时清瘪了嘴,可怜巴巴。
手上力道瞬间一松。
时清却止不住泪水,可怜兮兮地想,他要去找别人,他要找谁?总之找别人帮他,可是谁帮他呢?要找谁呢?
脑子像浆糊搅不动,在时清卡壳中忽然蹦出一个名字,谢辞忧!
对,他要找谢辞忧!
他哼了一声,迷茫又不满道:“谢辞忧…我去找谢辞忧!”
浑身一松,时清感觉身体又能动了,他根本没了理智,哪里管前一刻还十分委屈地哭诉要找别人,直接又手脚并用贴了上去。
对方突然伸手,强行掰着他乱蹭的脸,指腹抵在他唇瓣上用力摩擦,道:“是你指名道姓让我帮你的。”
时清迷茫地眨了眨眼。
......
一道略微低沉的声音在幽深昏暗的通道里响起,“别动。”
时清打了个激灵,谢辞忧指尖有点凉……
“往下一点。”时清着急催促道。
谢辞忧动作一顿,喉间滚了滚,听话照做。
……
通道里的荧光忽然暗了下去,幽深的山洞将交织的气息,暗潮汹涌的翻涌情素一一吞噬殆尽。
昏暗的环境让周身感官被放大,谢辞忧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还很灵巧……
……
时清眼眸半阖,有些绵软无力的往前倒下,头埋在对方肩上。
谢辞忧另一只手顺着他发顶往下,轻抚着对方微微出汗有些的背,声音低沉道:“我先去帮你摘……”
时清坐直身子,舔了舔唇意犹未尽,紧紧扯住对方想收回的手,哑声开口求道,“再来一次吧。”
通道里有微弱的荧光,对方幽如寒潭的眸光下藏着时清看不到的波涛汹涌。
.....
谢辞忧眸色很沉,平复同样混乱的气息,看着怀里汗涔涔的人,犹豫一下,挥手间通道荧光大盛。
早就散落的衣袍松松垮垮地堆叠在腹部,时清脱力地靠在谢辞忧怀里,可以看到他如瀑的墨发下,若隐若现的脖颈处泛着红,耳尖也红红的,整个人粉雕玉琢。
谢辞忧缓缓抽回还被对方紧紧抓住的手,幽深的通道内弥漫着浓郁的气味。
让抵在他身上的人仰起头,谢辞忧垂眸确认他现在的情况。
时清眼神带着毒性未解的迷离,额上还有方才胡闹流下的汗珠,唇上带着水光,半张着,散热般微微吐着舌头。
方才便是这舌头,笨拙地撩拨他,又学着生涩地回应。
谢辞忧眸光很沉,唇抿了抿,紧紧盯着时清,忽然伸手,并着食指与中指,探向时清半张的唇边。
时清被搅弄得蹙了眉,眼角泛着红,眼中还带着水雾,迷茫地看着他,显得十分可怜。
谢辞忧低头,张口咬住对方的唇,卷着对方舌尖含入口中。
对方不知是被刺激到还是痛到,时清再次呜咽了一声。
谢辞忧那几度濒临崩溃的理智再次摇摇欲坠,只能颇为狼狈地匆匆停下。
将头埋在对方脖颈处重重吸了一口气,谢辞忧抬手给两人施了清洁咒,仔细替时清穿好衣物,才开口,声音低沉得有点哑,“醒了可不许不认账,知道吗?”
时清体内的热气散了大半,就是脑子还有点昏沉,蛇毒引起的蜕化还在继续,不太认人,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谢辞忧这才在他额头亲了亲,随即跨步进入洞内,片刻后再出现,手上多了一颗巴掌大的灵植。
他将灵植揉碎,喂入时清口中。
灵植味道不好,时清很是抗拒,闭紧嘴巴,狠狠地瞪着谢辞忧,但方才那一番胡闹,他本就眼眶泛红,如此瞪着人,像一只着急的兔子,一点威慑力也无。
谢辞忧忍不住勾唇,轻声安抚道:“没事的。”
虽这么说着,手中力道一重,时清唇瓣打开,碾碎的灵植顺利进入口中。
谢辞忧箍着时清下巴将他头仰起来,让他咕咚一声吞下。
时清被硬塞了灵植,不满地瞪着人。
谢辞忧抬手轻抚了下他眉眼,道:“很快就好,别生气了。”
谢辞忧仔细辅着灵力,帮时清去除蛇毒,看着时清眸中一点点恢复清明,温度也渐渐回到正常。
输送灵力不停,谢辞忧眼睫低垂。
时清慢慢恢复意识后,见到的就是谢辞忧这副温和恬静、平和宁静的模样。
“这是蛇洞?”说完时清自己吓了一跳,声音怎么这样!
时清无辜地眨了眨眼,惊讶道,“我嗓子怎么那么哑?”
谢辞忧动作一顿,抬眼看他,眼神充满探究、审视,怎么好像还带着一股浓浓的怨念......
40/69 首页 上一页 38 39 40 41 42 4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