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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了死对头的白月光(穿越重生)——水子冲鸡蛋

时间:2026-01-20 09:38:49  作者:水子冲鸡蛋
  所以即便打坐可以恢复精力还有助于修炼,他仍然每天按时睡觉,嘴馋了也会找东西吃。
  但跟谢辞忧切磋后,他开始有了危机感,每天的睡觉变成打坐,争分夺秒修炼,生怕被谢辞忧赶超。
  唯有吃饭一事,他还是忍不住嘴馋,某天他馋得不行,在梅林练完剑后没有照例去藏经阁,而是钻到冰天雪地的朝雾阁后山深处找灵兽,他找了老半天才抓到一只窝在洞里的五彩锦鸡。
  不知不觉到了未时,时清随意靠着一块凸起的岩石,席地而坐,扯下烧得外焦里嫩的鸡腿,从芥子袋掏出辛辣香料厚厚撒了一层,又掏出清寂峰酿的桃花酒就着烧鸡喝了起来。
  如此美食佳酿,如此,额,冰天雪地。
  他独享这片天地,真是快乐似神仙。
  结果刚啃完鸡腿的他抬头就见到真的白衣神仙,谢辞忧站在不远处红梅树下,投过来的目光还是古井无波。
  这时辰谢辞忧应该到时间去藏经阁了吧?
  时清自从跟谢辞忧切磋后,每天跟谢辞忧雷打不动卯时起,到梅林练剑,午时回房中打坐,未时一同前往藏经阁,酉时到梅林外打一架,有时候点到为止,有时候打得难舍难分,彼此都感悟颇多。
  两人日日相处,时清也习惯了谢辞忧不怎么搭理他的样子,同行路上总能自娱自乐,丢丢石子、踢踢雪堆,有时候会抖抖树上积雪企图落谢辞忧满头,谢辞忧也不恼,身后像长了眼睛似的,总会在雪砸到前结了屏障弹开落雪。
  “仙子,仙人,这么巧你也来这里啊。”时清随手将手中鸡骨头一丢,招手让谢辞忧过来。
  时清喊谢辞忧仙人喊顺口了,初次喊的时候谢辞忧还认真道:“你我同为普通修士,为何唤我仙人?”
  时清想:因为你美若天仙啊!但时清是不敢这么说的,于是道:“因为,这只是一种敬称,表达我对你的尊重,我没有恶意的。”说罢冲谢辞忧莞尔一笑,特别真诚。
  之后谢辞忧便随他怎么称呼,只是时清偶尔看着这张脸会冒出仙子的称呼。
  “我又不是女子,仙子也是尊重?”谢辞忧道。
  “仙子是夸赞,夸你气度不凡,仙气飘飘,又不是女子专属,反而是你,这么看不起仙子称呼吗?”时清在谢辞忧面前胡说八道的本事与日俱增,反正谢辞忧总是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看着时清挥手示意的谢辞忧安静不动,片刻后才跨步靠近,“你练完剑就在这里…”看了眼时清身前还在冒着热气的烧鸡。
  “对啊,我是红尘俗人,无法像你一般不食人间烟火。”时清边说着直接扯下鸡腿递给谢辞忧,谢辞忧不接,他想是嫌弃油,于是又从芥子袋里翻出一条手帕包住再递给他。
  那条淡青色手绢上绣着粉色的桃花花瓣,看着不似男子手帕,谢辞忧未接:“这是哪里来的手帕?”
  时清没有仔细听谢辞忧说什么,正忙着拉过谢辞忧的手将鸡腿塞进去,期待道:“很好吃的,相信我的手艺,你试试,要不要加调料?不过有点辣。”
  却见谢辞忧脸色微沉,时清不解道:“怎么啦?不吃也不要生气嘛。你刚说什么?手帕?”
  谢辞忧点点头,时清想了下没想起来,随意道:“忘记了,可能是清寂峰哪里翻到的吧。只是觉得有时候包着东西吃方便就一直带着,你再不吃凉了。”
  谢辞忧望着被塞在手中的鸡腿,又望望他,犹豫了一下,咬了一口。
  “如何?好吃吧?” 时清满脸期待地等着谢辞忧反馈,谢辞忧望着他,轻声说:“好吃。”
  谢辞忧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最后似乎是忍不住了,抬头迎着时清目光,疑惑道:“你一直看我作甚?”
  “稀奇,第一次见吃东西的神仙,看来还是有口腹之欲的。”时清说,想着书中将来仿佛没有七情六欲般的谢辞忧,再看眼前漂亮的小雪人嚼着他做的烧鸡,莫名有趣。
  谢辞忧不明,只淡淡说:“我不是神仙。”
  后来时清给谢辞忧手上鸡腿撒了一把香辣调料,一向波澜不惊的谢辞忧皱起了脸,时清觉得更稀奇了。
 
 
第11章 误会 修为落下了,是因为他吗?
  屋外阳光明媚,照在终年不化的积雪上,屋内温暖如春,床上的轻纱幔帐被放下,帷帐内熟睡的少年眼睫微颤,缓缓睁开眼。
  时清看着头顶帷帐,脑海中跳出一些模糊的片段:临海城、重灵、跳井进入幻境后的魔气、痛,还有最后看到的仙子是…谢辞忧?!
  时清猛地坐起,朝床帐外望去,这里是哪里?朝雾阁吗?
  谢辞忧发现他吸食魔气了吗?若是发现了谢辞忧会怎么处置他。
  时清脸色有点苍白,心里不断安慰自己道:没事的反正之前仙门令不是测不出魔气嘛,天道都说他没问题,谢辞忧难道还要直接斩了他不成。
  可是,朝雾阁还有另一个天道化身的示警法器—占卜司南。
  朝雾阁遵天道指令,而司南与仙门令便是天道化身,天道司南下令诛杀者皆是影响世界气运之人,哪怕是人人称赞的大善人、或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凡人,司南推算出谁该死,朝雾阁便会出手。
  朝雾阁从远古时期便是连接天道的唯一宗门,奉行天道旨意,面对天道司南,他们践行:所杀之人皆是该杀之人,没有对错,只有服从。
  仙门真正怕的不是朝雾阁,而是天道,天道掌控世间规则,维护此方世界稳定,仙门百家,不,应该说只要在此方世界生存的人,都不可违逆天道,因为谁都承担不起违逆天道的罪责。
  时清想起当年谢辞忧携朝雾阁弟子出世平仙门混乱,连斩仙门二十一掌门…
  那个沉闷的雨夜,惊雷炸起,闪电撕裂夜空照在谢辞忧脸上,仿若白衣煞神,冷血无情。
  时请与他举剑相对,像当初朝雾阁梅林比试时一样,但又完全不同。
  时清没想到自十六岁一别后,再次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
  他是赶来见即将成为谢辞忧剑下亡魂的故人最后一面的。
  天机门老门主封明,在天机门交流阵法那段时间,老门主虽因门中弟子道心破碎迫不得已“赶走”时清,但老门主很有爱才之心,那段时间对时清颇多关照,之后老门主还经常会传讯给时清,并没有什么重要之事,传讯内容多是前辈对于后辈的关爱问候跟一些阵法讨教,还会随信给时清寄一些精巧的机关装置。
  时清当时忙于带顾言到处历练成长,经常隔很长时间才处理收到的传讯,当他打开封明最后一封传讯时,已经过去数天,那是一封求救信。
  他带着顾言刚从一处秘境出来,还未来得及歇息便赶了过去。
  赶到时见封明低头跪坐在地,本该一丝不苟盘起来的长发散落,满头青丝皆作白发。
  时清在千钧一发之际阻止谢辞忧挥下的一剑,谢辞忧本能出剑,两人持剑相对。
  谢辞忧看清来人,挥手让围上来的朝雾阁弟子退下。
  谢辞忧视线在时清指向他的剑尖上停留片刻,移到时清脸上,冷声问:“你欲何为?”
  “时小道友。”封明声音嘶哑,抬起的脸异常苍老,嘴边还挂着未干枯的血迹,看着已是行将就木之人。
  时清从封明处抽回视线,尽量语气平缓道:“我来见见故人。”
  说罢便欲往封明处靠近,却被谢辞忧横剑挡住。
  谢辞忧:“他已被魔族夺舍。”
  “无可解?”
  “无。”
  “让我试试。”
  时清望向谢辞忧眼底,想起朝雾阁上终年不化的积雪。
  “没必要。”
  “为何?”时清不解,他并不是来捣乱的,他只想最后确认一下,赶来的路上他心绪不宁,若是他能早点看到封昭的求救书信,或许可以帮他。
  谢辞忧抿了下唇:“他在司南诛杀名单上。”
  “若是可解也非杀不可吗?”时清目光投向封明,此时的封明看着形容枯槁,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吹过都能将他吹倒,望向时清的眼神亦是和善亲切,时清不忍。
  “一时罢了。”谢辞忧看着时清,声音冷淡。
  他知道谢辞忧什么意思,魔族狡猾,他也遇到过许多被夺舍之人,每当生死之际,他们会将身体控制权交回给身体原主。魔族是在赌,赌对方面对原主的苦苦哀求下,会不忍下手,这种方法也极其残忍,无论是对原主还是下手的人,他们会抱有一丝期望,期望原主战胜魔族彻底夺回身体,若是此时下手,那他杀的就是无辜之人,往往一瞬的犹豫就会导致魔族反扑,这样的惨案数不胜数。
  时清都知道,知道此时的封明确实是封明,也知道不过是魔族垂死前的挣扎罢了。封老门主大器晚成,本来是中年模样,如今却成了垂暮老人。
  “封老门主,抱歉,我来晚了。”
  “时小道友不必自责,当时不过是夺我舍的魔族听闻朝雾阁出世屠魔,惊慌之下妄图诓骗于你,所幸你没过来。”封明声音像摩擦的破旧木块,事到如今还在安慰时清,“不怪你,只怪我修为太浅着了魔族的道,他以为放我出来我便会苦苦哀求,那真是小看我了。”
  一声嗤笑,是封老门主最后的尊严与不屈。说罢封老门主朝谢辞忧叩首道:“仙尊虽行杀戮事、但为救苍生,死于仙尊之手也算封某为这天下苍生出了一份力吧。”
  “自然。”谢辞忧双手执剑立于胸前,朝封明躬身行礼,随即便抽剑上前,既无杀气,亦无怜悯,冷漠得像毫无情感的冰雪。
  谢辞忧来到封明身前:“还有遗言吗?”
  “老夫只想问,仙尊今日斩杀数人,今后死于仙尊手下之人只会更多,仙尊确定能坚守本心,不悔不愧?”
  谢辞忧身姿挺拔如松如岳,表情亦岿然不动:“既为苍生,无悔不愧。”
  封明点头,既已放下生死,心态便清净平和,竟还有了一丝闲情逸致探讨起道法来:“此道可是传闻中的太上无情?”
  “源于此,非无情。”封明听完却是摇头叹气,眼中颇有惋惜之情。
  谢辞忧古井无波的眼眸终是一动,露出一丝不解:“为何?”
  为何此番神情?
  听闻古时有人临终悟道得飞升,封明此番临死之际倒是大彻大悟,隐隐只觉得天道召唤,对世间道法深有所感,可惜,如今天道怕是自身难保。
  勘破最后一道天机,封明无奈摇头,朝谢辞忧微笑道:“剑出无悔,心动则危。行无情事却非无情人,若是遇到情之所系与苍生两难,你当何解?”
  谢辞忧垂眸不语。
  “罢了,届时自有你自己的解法,动手吧。”封明朝一旁向自己躬身饯行的时清亲切一笑,平静地闭上眼,泰然自若。
  谢辞忧手起,血雾炸开,定慧剑气散,封老门主陨。
  时清久久未起身,再抬首,已将脸上凄然神色恢复如常。
  只是内心仍感悲凉,如此沉默不语的模样显得他原本清冷的脸上更添疏离。
  此番事了,顾言刚接受秘境传承灵脉不稳,他该尽快赶回去顾言身边。
  却见谢辞忧回身望着他道,“封老门主尸首会交回天机门安葬。”
  时清闻言动作微顿:“多谢。”
  此时朝雾阁弟子收起隔绝外界的法阵,阵外众门派蜂拥而至,见眼前情景都默不作声,只有天机门少主封凌痛哭,在朝雾阁弟子手中接过封老门主遗体离开。
  时清欲走,却再次被谢辞忧打断:“你…”
  “嗯?”时清望向他,等着他说话,上次别后已过四年,谢辞忧脸上仅剩的一点少年稚气也脱去,整个人像一把冰雪中淬炼出来的精美利剑,精致迷人但锋利危险。
  俨然已长成书中那个只遵天道,不纵私情的高冷模样。
  谢辞忧面无表情扫了不远处各门派众人一眼,还是开口道:“三年前…”
  时清正欲听他说什么,挂在腰间的传送符箓炸开,随着金光冒出一个少年横在时清身前挡住谢辞忧的视线。
  少年身形不稳往前一倒,倒进时清怀里。
  时清知道来人是谁,赶忙伸手扶住。能够用他特制的传送符箓来到他身边只有顾言,他担心顾言有危险便给了他传送符,无论时清在哪里,顾言催动符箓即可来到他身边。
  “你来做什么?”时清将还晕着头靠在他身上的十六岁少年扶正。
  顾言使劲晃晃头,定下神看清眼前时清后开心道:“真的过来了?你没事吧?我看你走得着急又许久不回,我担心。”
  顾言长得俊朗不凡,身材高挑,身形也比同龄人健壮些,此时正握着时清的手,生怕他受伤似地仔细打量时清全身。
  “我没事,”时清想抽回手,虽然已经相处一段时间了,可是他还是对顾言的过度亲密有些不适。
  初见时顾言正被扔在五毒门的蛊池里,差点被制成蛊人。
  可能是以往的经历给顾言留下太多心里创伤,他总是担心被时清丢下,时清离开他身边一会就会强烈不安。
  手又被握紧,时清无奈:“我检查下你身体。”
  这才在顾言犹豫着松开的手中抽出手来,按住顾言手腕查看起来。
  顾言体内灵气不稳,还是需要帮他舒缓灵气。
  时清道,“回去吧。”
  想起方才谢辞忧未尽之话,时清望向谢辞忧问:“你方才说什么?”
  谢辞忧目光从时清搭着顾言手腕的手离开,脸色稍寒:“魔族夺舍四起,来历不明之人需要警惕。”
  说罢手一挥,竟是直接召出仙门令直扣顾言神魂,速度之快连时清都来不及阻止,谢辞忧周身泛着森然寒意。
  这番动作吸引了周围未散去的仙门众人。
  “怎么回事?那个少年是魔吗?”
  “听说最近霜玉仙尊刚出关就赶往西南灭了被魔族夺舍的五毒门一门,从里面救下了一个少年带在身边,很是关照,这少年突然出现又与霜玉仙尊行为亲密,看来传闻的少年就是他了。”
  “这少年什么身份?竟得仙尊青睐?带在身边又不收做弟子,看样子俊朗非凡,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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