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欲孽(近代现代)——二十迷川

时间:2026-01-20 09:45:53  作者:二十迷川
  他们在住院大楼后面的小花园里闲逛,荣市十月底的天气已经很冷了,但今天阳光不错,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陈赋的状态看着也好了不少。
  花园的小路是由青石砖铺就的,路面不是特别平整,轮椅不太好推。陈赋透了会儿气,在一棵年老的梧桐树下让左林停下,休息了一会儿。
  “最近工作很忙吗?”他双手交叠着放在腿上,好像又瘦了些,手背上的青筋更突出了,看着没之前那么有力量。
  左林想起自己已经几天没来看对方这件事,故意没有说不忙,随口扯了句:“还好,就是最近要谈的合作比较多,有点儿费神。”
  陈赋丝毫没有怀疑,“哦”了一声:“刚刚徐理事长来,也跟我提了这件事,听起来确实很难办。”
  左林没有评判,在陈赋身后站了一会儿。
  陈赋又说:“基金会的薪资也不高,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他顿了顿,又问:“……你想没想过来鸿泰工作?可以跟着怀川一起,他会照顾你的。”
  听到对方这样说,左林着实意外了一瞬,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还算委婉地说:
  “不了吧,鸿泰的工作我也不熟悉,大家各司其职,我也不好进去捣乱。基金会的工作我挺喜欢的,也已经待习惯了。”
  他又感谢了陈赋的好意。
  好在陈赋也没有再多提,他安静了一会儿,感叹了一句:“基金会也已经三十年了。”
  “是。”
  “想当初,你母亲刚刚创建起来,第一笔资金还是我给的。”
  左林站在他身后,没有作声,握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悄悄捏紧。
  陈赋几乎没有跟他提起过他的母亲,在发现那张照片之前,左林也只以为他们两人是曾经的资方或是见过几面的关系。
  陈赋贸然跟他提起来,他不知是什么意思,也不敢细想,只是顺着对方的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
  “您跟我母亲……很熟悉吗?您之前都没有提过。”
  陈赋却沉默了一瞬,最后笑了笑,说:“还好吧。我是在音乐会上认识的她,她……很出色,你跟她很像。”
  左林站在他身后,再次望见了他脸上怀念的表情。
  他的视线盯在不远处的水池上,阳光留下的晶莹的波光在他眼底闪耀。左林听着他简短的几句话,觉得从自己心脏的位置到整个胸腔都产生了莫名的堵滞感,上不去也下不来。
  接着,陈赋又继续道:“一晃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如今也长大了。”
  左林扯了扯唇角,声音虚浮:“多亏您的照拂。”
  “我倒是很庆幸这些年有你陪着我。”陈赋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视线在他的脸上稍作停留,露出了些许惋惜的神色,“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孩子,该有多好。”
  陈赋带着遗憾的叹息声在左林耳边萦绕了很久,一直到他离开医院,回到寂静的家里,依然挥之不去。
  手机里躺着未读消息,左林拿起来看,是陈赋发给他的,要他下次带琴过去,左林没有回复,盯着茶几上他离开前没有收起来的戒指,微微出神。
  不知道是不是受最近几次在病房拉琴时,陈赋看他的眼神的影响,他忽然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那就是如果自己的长相随父亲多一点的话,陈赋还会不会带他回家。
  然而他是不可能把问题问出口的,能回答他的人也不可能会回答他,左林便把戒指收起来,没再想了。
  陈允之出差的第五天,左林应徐源的安排,去约定的餐厅见有可能合作的资方。
  邓敏阿姨原本是要跟他一起去的,但荣市最近突然大降温,她不幸中招,感冒引发了气管炎,一直在接受治疗。
  去之前,陈怀川给他打了电话,说他今天休息,问左林要不要一起去医院看看大伯。
  左林将有饭局的事情告诉了他,堂哥似乎有些担心,问他一个人是否可以,如果有需要,待会儿结束,他可以顺路来接。
  “不用,我跟赵斐一起,不是一个人。”
  “……那好,待会儿要是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左林应了一声,将电话挂断了,和赵斐坐了同一辆车,从基金会直接到了约定的餐厅。
  在车上时,左林一边回应话多的赵斐的聊天,一边盯着手机聊天框里半个小时前新发来的消息看。
  今天是陈允之的生日,他早上对陈允之发了句“生日快乐”,一直到下午五点,对方才抽空回复了一句。
  左林出神地看着那个简短的“嗯”字,觉得有一点失落,往上翻了翻这几天两人寥寥无几的聊天记录,发现基本都是他发一句,陈允之隔很久才回,且态度敷衍,不知道是忙得太累还是怎么样。
  他在心里计算着陈允之回来的时间,觉得明天或后天应该就差不多了,便靠在车窗边打字,告诉陈允之“我给你准备好了礼物,等你回来拆”。
  他故意保留神秘,没有点明到底是什么,希望陈允之能快点发信息过来问。
  陈允之当然没有,在他们抵达餐厅的这近半个小时内,手机一直安安静静,再没有任何的消息提示音。
  左林便也没再管了。
  他和赵斐在包间等了一会儿,要见的人才到。
  对方似乎对于基金会只派两个小辈来见他这件事感到不太满意,觉得自己没有受到足够的重视,落座时,脸色不太好看。
  左林将来之前邓敏阿姨交给他的礼物拿了出来,又陪对方喝了几杯酒。几杯下去,对方态度缓和了些,才终于跟他们聊起合作的内容。
  对方是教育行业的企业家,两人着重介绍了很多基金会曾经达成目标的案例,以及目前正在进行的教育援助项目,表示如果对方同意合作,后续会设计符合对方企业理念的资助项目,能够对对方的品牌起到很大的宣传作用。
  他和赵斐不是第一次单独出来谈工作,明心的社会信誉和影响力也相对较高,有很大的信心能够谈成。
  两人费了一点口舌,又陪对方喝了不少酒,将诚意和利益摆明,对方才终于同意下来,会在后续签订协议完成后打款捐资。
  这顿饭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到了晚上八点多,才终于散场。
  左林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这么多了,送客人离开时,脚步都有些虚浮,好在有赵斐陪同,才不至于失态,直接倒在酒桌上。
  送走客人后,他才机械地去摸自己的手机。方才在包间时,手机一直在他口袋震动,好像有消息不断进来,只是当时没有机会看。
  他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机掏出来,直觉是陈允之发给他的,想要尽快回复。
  他边解锁手机,边下台阶,结果头晕目眩,最后一层台阶没踩稳,差点儿踩空栽下去。
  赵斐一把拉住了他,关心地问他怎么样。
  左林酒量很差,醉得不轻,根本听不懂他说的什么,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手机看。
  赵斐帮他捡了起来,左林便紧紧地抓在了手里,将全身的重量都支撑在了赵斐身上。
  两人站在餐厅门口,秘书去开车未回,赵斐酒量不错,尚且清醒,晃了晃他,问他家住哪儿,左林却神志不清,一副酒喝多了很难受的样子,一个字没回。
  此时,被左林抱在怀里的手机又响了,这回是来电显示。
  赵斐试图掰开他的手,把手机从他手里拿过来,却失败了,直到通话自动挂断,几秒后,对方又拨了一次过来。
  这回,赵斐终于把手机抢了过来,看了眼来电备注,是“陈怀川”,他有点印象,好像是左林在陈家的那位堂哥。
  他帮左林接了起来,和对方交涉,顺便问了对方左林的住址。
  陈怀川却没有详细告诉,只道自己待会儿会经过,麻烦赵斐稍等一会儿,自己会送左林回去。
  “那好。”
  赵斐又跟对方强调了一遍自己的住址,然后挂断了电话。发现左林一直盯着他看。
  左林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把耳朵凑过去听电话里的声音。
  他有点呆滞地问:“是陈允之吗?”
  赵斐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他,说:“不是。”
  左林便“哦”了一声,有点低落地站着,完全不关心具体是谁了。
  陈怀川把左林弄上车的时候,左林已经快要睡着了,经过一路的颠簸,他睡得更沉,一直到小区门口,才再次被陈怀川叫醒。
  短暂经过了二十多分钟睡眠的左林稍稍清醒了一点,却还是很晕,被陈怀川带着,进了电梯。
  相比海岛那次,这回的左林明显要更加晕沉,他强忍着晕眩,被陈怀川半拖半抱地挪出电梯,又进了家门,才终于忍不住脱力,瘫倒在了沙发上。
  陈怀川在沙发前蹲下来,有点担心地叫了他一声。
  “左林?你还好吗?”
  陈怀川问他有没有不舒服,左林摇摇头,说自己想喝水。陈怀川便到厨房倒了杯温水过来,扶着他喝了下去。
  他原打算扶左林回房,门铃却在这时被按响了,陈怀川没多想,走过去开门,却见本应在外地出差的陈允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回来了。
 
 
第24章 去洗澡,难闻死了
  陈允之的出差原本还要再持续一天多的时间,但部分工作临时改期,他便得了空闲,提前回了荣市。
  陈允之对于生日没什么太多的执念,但左林从早上起就给他发信息,他一直忙到下午返程时才有时间回。而等终于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后,他稍作休整,又接连发了几条信息过去,问左林要不要出门陪他一起吃饭。
  他觉得左林应该会很高兴,但等了一个多小时,对方都没有回复,他便又耐着性子打了通电话,也没人接。
  陈允之便自己开车来了左林的家里。
  看到陈怀川的那一刻,陈允之觉得自己周折的这一个下午分外可笑。
  他本没有必要非得赶在今天下午回来,寻常和陈怀川见面时一直努力维持的表面平和也不见了,在短暂的怔愣过后,张嘴就是质问:“你怎么在这儿?”
  “左林喝醉了,我送他回来。”
  陈允之便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了歪在沙发上昏睡的人。
  大概是因为醉酒,左林睡得并不踏实,在明亮的客厅灯光里轻微地蹙着眉,完全没有听到门口的争执。
  他歪靠的姿势很难受,略微缩着身体,身上还披着陈怀川的外套。
  陈允之只看了一眼,便顿时间想起了自己发送过去却没有回复的信息,拨打过去却无人接听的电话。
  “你们今晚去哪儿了?”
  “他今晚去谈工作。”因为他口气实在差劲,陈怀川脸色也难得冷了下来,开始不耐烦地说,“我们没有在一起。”
  “没有在一起?”陈允之重复,“二叔在公司忙得团团转,你不去帮他,反倒热衷于送喝醉的酒鬼回家?”
  像是没想到他居然也会说出这种话,陈怀川有些难以置信地注视他片刻,忽然感叹地笑了笑:“真该让左林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你这副嘴脸。……你爱信不信。”
  陈允之没理他,带着满身寒气,挤过他的肩膀走进了客厅。
  左林的呼吸较寻常更重一点,蜷缩在沙发上,很冷的样子。
  陈允之压着脾气看了他一会儿,听到陈怀川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
  “陈允之,抢到不算什么,守得住才算本事,你以为你能跟他在一起多久?”
  陈允之没吭声,陈怀川便离开了,屋门关上的声音有点大,之后,客厅里重新陷入寂静。
  陈允之兀自站了一会儿,上前,把盖在左林身上的外套掀掉了。
  兴许是感觉到有人碰到了自己,左林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他头很晕,陈允之的脸在他面前模糊地晃,灯光太过刺目,他眯着眼睛盯着陈允之看了许久,才带着笑意地轻声叫出了他的名字。
  “陈允之……”
  然而下一秒,陈允之冰凉的手指就掐住了他的下巴。
  左林皱了皱眉,觉得有些难受,但也没到特别痛的地步,就没有躲开,神志不清地抬手覆盖住陈允之的手腕,讨好地摩挲。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陈允之问他,“你跟他一起单独待了多久?去谈个工作,就非得让他送你回来?”
  左林头很痛,没骨头似的枕在沙发扶手上,根本不知道他说的什么。
  白皙的下巴上被陈允之捏出了红印,陈允之声音沉冷,一字一句地逼问: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少跟他接触?”
  左林呼吸略显急促,因为分不清现实和幻觉而有些迷茫,他半睁着眼看陈允之,灯光把他的眼睛照得很亮。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呼出一口热气,双手握着陈允之的手腕,温热的掌心包裹着陈允之冰凉的手背。
  他呢喃着说:“陈允之,我好想你。”
  陈允之静了一瞬,抽手直起了身。
  左林的手垂了下去,过了片刻,挣扎着撑坐起身,两臂圈住陈允之的腰,隔着衣服把脸贴在了对方的腹肌上。
  他身上还穿着饭局上的那套相对正式的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里面的衬衣有些凌乱,紧密地贴在陈允之身上,手指将陈允之的大衣抓出褶皱,不让陈允之离开。
  陈允之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握着他的肩膀想把他推开,左林却纹丝不动,很任性地箍着他。
  “放开!”
  “……不要。”
  左林靠近时,身上沾着的,来自于不同人的各种各样的香水味无孔不入地钻入陈允之的鼻腔。陈允之觉得恶心,力气更大了点,把左林拽了起来,扯着他的手臂把人拉到了卧室。
  他把左林丢到床上,甚至没来得及开灯,就借着客厅照进来的那一丝亮光,开始一件一件地脱左林的衣服。
  夜风从卧室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左林冷得发抖,里面的衬衫脱到一半,他就不愿意了,抓着陈允之的手不让他动。
  “去洗澡。”陈允之坚决地命令,“难闻死了。”
  他一条腿的膝盖撑在左林身侧,两人贴得极近,左林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把陈允之烘烤得愈发火大。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