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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呢!”睢渡筱霸气挥手,“我问过好几个人,就叮一下就好了,一点都不痛。”他自信满满地说。
姜策泓看着睢渡筱那副兴冲冲的模样,就知道自己劝不了对方了,但筱筱果真不怕痛吗?他蹙起眉头,想到自己骑筱筱时,对方那娇气的身体,就预感此行必有风波。
只是……姜策泓眸光温柔下来,他摸了摸睢渡筱的脑袋,谁让筱筱喜欢呢。
“我已经看了好多好多漂亮的耳坏还有酷酷的耳钉了!购物车里满当当的~”睢渡筱摆了摆身体,“现在就去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你陪我,好不好呀~”
“我能让你一个人去?”姜策泓轻轻捏了捏睢渡筱的鼻子,睢渡筱笑眯眯地摇摇头,“那你不是在忙嘛~”他一脸的你看我多贤惠地看着姜策泓。
姜策泓亲了亲睢渡筱的嘴巴,偏头看了眼已经进入休眠状态的电脑,“那些不急。”
*
两人从家出发,一路出发去了个穿孔工作室。这家店比较正规,规模很大,因此有不少客人,他们被店助引去休憩区暂时等候,过了好一会儿才排到了睢渡筱和姜策泓。
而睢渡筱在这时心里涌上后知后觉的害怕,他拽住姜策泓的袖子,到底爱美的心占据上方,在给自己加油打气后,视死如归的对店员说:“我准备好了!”
许是见睢渡筱脸上的紧张之色,店员安抚道:“放心,打耳洞就和被蚊子叮了一样,一点都不痛。”他边说边用碘伏给睢渡筱的两边耳朵消毒。
耳垂上是凉凉的触感,睢渡筱的小心脏也凉了下来,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想说自己被蚊子叮了也是会痛的,但又怕这个陌生人会笑话自己,那他多没面子啊。
可是……打耳洞对睢渡筱来说目前还是未知的领域,害怕是人之常情。
“筱筱,要不——”姜策泓可能看出了睢渡筱的害怕,他出声似乎是想劝他要不就不打耳洞了,但睢渡筱不能让他把话说出来,那样会彻底击溃自己鼓起来的勇气,于是出言截断:“不!你别说了。”
“那个……你能不能先打一边耳洞啊。”他眼巴巴地看向店员,店员愣了愣,反应过来睢渡筱确确实实是在害怕,他点头后问道:“好,您是要先打哪边呢?”
“右边吧。”睢渡筱说。
店员嗯了一声,下一秒,睢渡筱短促地尖叫了一声,他下意识抬起手,被店员眼疾手快地制止:“别动!也别碰!”
睢渡筱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嗯,旁边姜策泓适时牵住他两只手腕,睢渡筱忍了忍,硬生生憋下自己娇气的哼哼声,一脸菜色地对店员摇摇头:“我、我就打一只耳朵。”
像是怕店员嘲笑似的,睢渡筱补充:“单边很酷。”如果他眼里没有蓄着泪水的话,或许更有说服力。
店员憋住笑意,“嗯、确实很酷,来,我先给你消一下毒。”
睢渡筱满脸沉重地点点头,他揪着姜策泓的衣摆,让店员给他消毒,消毒过程一度趴到姜策泓怀里小声呜咽,姜策泓尝试转移他的注意力,于是开口提议:“筱筱,不如我也打个耳洞?”
睢渡筱抬头眨巴着眼睛,“啊?”
“我陪你一起,”陪你一起痛。
睢渡筱幅度很轻地摇摇头:“不要,”他不好意思地瞅了两眼姜策泓,“我不喜欢你打耳洞,我就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说完抿了抿嘴唇,茶兮兮地问姜策泓:“我是不是很坏呀?”
“哪里坏了,我们筱筱一点都不坏。”姜策泓捏了捏睢渡筱没有打耳洞的那只耳朵。
“我没有给你变好看的机会呀。”
姜策泓不在意地摇头,“你刚才不是说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吗,所以我在你眼里,还是好看的,对不对?”
“很帅。”睢渡筱肯定。
“好了好了。”店员率先受不了这两人黏黏糊糊的那股劲儿了,他给睢渡筱戴好耳钉,转头嘱咐姜策泓:“前几天每隔五六个小时用碘伏帮他消一下毒,之后每天消毒1到2次,如果有红肿的现象,多涂一次。洗澡洗头的话,前期记得贴防水贴,不要碰水,恢复期饮食不要沾辛辣类食物,还有什么海鲜牛肉更是碰都不要碰……”
店员一口气说了一大串注意事项,等说的有点口干舌燥时,他停下长篇大论,拿起店内工作机,“我说的有点多,如果愿意的话,不如关注一下我们工作室的天气站账号,上面有详细的新手打耳洞护理教程。”
“好的,谢谢。”姜策泓取出手机,扫了一下店员出示的二维码,然后关注了工作室账户。
“二位商量好了还要打耳洞吗?”店员来回看了他们一眼,尽职尽责地问道。
姜策泓偏头去看睢渡筱,睢渡筱摇摇头:“暂时不用了,谢谢。”
“好的,那我把我们工作室送的耳洞护理包给您拿过来。”店员说完,笑了笑后离场,不久拿了一个鼓囊囊的袋子过来,递给了姜策泓。
姜策泓接过道了声谢,“这里卖耳钉吗,我刚才看到刚开始打耳洞要戴那种特殊材质的,耳钉也不能太重。”
“是的,初期耳饰过重会撕扯到伤口,不利于恢复。”店员颔首,“我们这里卖耳钉的,不过、袋子里有送了几个耳钉哦。”
“再多买点吧。”姜策泓说。
“好的,那我带你们去看看。”
两人跟在店员身后,被带到了耳钉展柜去了,接下来由店员介绍,睢渡筱自主选了几枚耳钉,选好后,他们跟随店员来到收银台,姜策泓付好了钱,拿上东西后两人离开了穿孔工作室。
刚出工作室门,睢渡筱就长吁了口气,他望着姜策泓,可怜兮兮地说:“打耳洞好痛!根本就不像被蚊子叮了一下嘛~”
姜策泓揉了揉他的脑袋:“等会回家我帮你吹一吹?”
“你不应该犒劳我一下吗?”睢渡筱抱臂,他撅起嘴巴,“你不爱我了。”
姜策泓顿时有点哭笑不得,他提醒睢渡筱:“刚才那个人怎么说的嗯?你现在刚打耳洞是要忌口的,吃那些不能吃的东西,伤口难以快速恢复,会更痛。”
睢渡筱垂头丧气地垂下脑袋,唉声叹气起来:“这就是变美的代价。”
什么变美不变美的,在姜策泓眼里,睢渡筱怎样都是好看的,“胡说,筱筱本来就非常好看。”
睢渡筱哼唧了一声,可旋即想到自己接下来不能吃香的喝辣的,就有点丧气,哦!还有可恶的不争气的耳朵,为什么那么痛嘛~
姜策泓捏了捏睢渡筱的手心,“别不开心了,回家我给你做点你现在能吃的东西?”
“要特别好吃才行哦!”睢渡筱强调。
“保证不亏待我家筱筱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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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看到这的宝们,下个单元 开头会以受(昭池)视角展开哦,颂煊是攻[害羞]
第100章
秋高气爽, 宜外出逛一逛。
临睡觉之前,律昭池想到手下员工白天的对话,不由起了念头, 要不明天就先暂时放下工作, 去外面放松一下吧。
翌日一早, 律昭池从床上醒来后, 先去跑步机上跑了半个小时的步, 接着洗漱吃早饭。
饭后, 他整理好着装,抬起手腕一看——
扶明时间, 上午八点整。
他放下手臂, 拉开椅子打开笔电, 先处理了几封邮件,而后开始工作。
九点的时候, 律昭池抬手关上笔电, 离开家之前换上黑色皮鞋,这之后推门出去。一路驱车到了律昭池因为工作从没有来过的扶明公园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
他把车停在北门停车场后,往扶明公园里面走去。
秋日天气凉爽, 又逢周末, 来扶明公园游玩的人络绎不绝。
迎面往里走, 律昭池偶尔见早已浑身是汗的慢跑者往外跑去,也有游人在道路两边的长椅上说着家常,更多的是从他身后擦身而过的。
律昭池走的不疾不徐, 他这几年没怎么出来玩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那个自己一手创立的公司身上。
这会儿西装革履面上严肃,与平日里在公司的形象丝毫不差:冷淡、不苟言笑。
然而即使他走的再不疾不徐, 律昭池本身人高马大,步子迈的大,他腿长,这路程自然不需要多费时间,很快,他就来到了扶明山前延展的山坡草地上。
山坡草地很大,人不算太多,大都分散开来了。
原因显而易见,律昭池看着几乎每三个人手里就有一个风筝,不由驻足下来。
他面无表情地微微转头看向周围放风筝的人,他们大多是些拿着小风筝的小孩儿,至于剩下放大风筝的部分,有的是带着小孩来玩的家长,有的则单纯是个人爱好。
律昭池扫了一圈,看别人玩虽然有趣,但也没什么意思。他脚下一转,正想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逛一逛的时候,忽而目光一顿,身体停了下来。
放眼望去,十来米的地方,有一位正手擎着风筝线的青年,青年气质清润,他有一双丹凤眼,因为嘴角噙着笑意,上挑的眼尾晕开了一朵花,额前的头发被迎面扑过来的风吹得四散开来,显现出一股别样的凌乱美。
青年身穿浅米色复古长袖上衣,衣摆被松松垮垮地箍在黑色宽松直筒裤里面。
他浅米色的上衣是假两件的款式,里面是打着领带的同色衬衫,大约是袖口宽大不方便,青年随意将两边袖口往上卷了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律昭池微微悬空的脚落回原处,站定后继续目不转盯地看着那位青年。
这很失礼,也很冒犯,律昭池想,但他忍不住不看。
他喉结滚动,不知为什么看着看着嗓子有点干。
擎着风筝线的青年步履缓慢,他扬起来的那只放在风筝线上的手时不时往自己身前轻巧地拽了拽,握着线轴的那只手,则会在风筝越来越高时,用食指往外多放了点线出来。
似乎是因为自己的风筝放的很高,模样清润的青年脸上顿时漾开一抹璀璨到夺目的笑容。
咕咚~
律昭池喉咙动了动,他没想到只是简单的出来逛一逛,就逛到了自己的心上人。
律昭池不是什么拖拖拉拉优柔寡断的人,当即就想上前找青年要个联系方式,然后再待在对方身边伺机而动,最好今天就能约佳人吃个烛光晚餐。
只是他刚刚迈出一个步子,就看到一位看起来很知性的女人牵着一位三四岁左右的小男孩走到青年身边。
律昭池停了下来,他看到青年抽空用手宠溺地摸了下小男孩的发顶,又隐约听到那个女人关切地问青年累不累,青年笑着摇了摇头。
多么幸福的……一家三口啊!
律昭池垂在身侧的手捏成拳头,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他不可置信于青年竟然英年早婚,就连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他深深呼了口气,想把自己对青年产生的情愫粉碎在心里,然而当律昭池睁开眼睛之后,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视线无可避免地再次投向了青年身上。
对方是那么的清丽温润,一颦一笑都让他的心脏发麻发酥,让他忍不住看一眼,再看一眼。
律昭池啧了一声,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就这样栽到了一个“人夫”的身上。
想到这里,他不禁开始暗自迁怒起自己的员工,怪他们为什么不在三四年前当着他的面聊天,顺便提一嘴秋天适合出去玩这件事。
那时候青年应该还没有孩子,律昭池可以插/足的毫无负罪感。
可现在,律昭池仅存的一点良心没办法让他拆散一个小孩幸福的家庭。
算了吧,律昭池想,反正他天生工作狂,多工作个三年五载的,总会把青年忘到自己脑后。这样想着,律昭池却并没有转身离开山坡草地,而是像一棵生了根的树一样,一直一直站在那里。
直到中午的时候,一家三口在草地上铺了一个野餐垫,和睦而幸福地吃起了午餐。律昭池看着青年亲热的给他的老婆儿子夹菜的场景,心脏不可避免地抽动了一下。
他自虐了看完全部过程,最后因为一家三口转移阵地,而遗憾地离开了扶明公园。
遇见心上人的第二天,自诩天生工作狂的律昭池对着镜子整理了半个小时的仪容仪表,然后开车去了……扶明公园。
很幸运的是,律昭池这次仍然见到了他的那位心上人,不幸的是,他将继续以自虐的代价才能继续看到心上人。
这一天,同样过得很快。
周一一早,律昭池车行一半,在等红灯的间隙,像是被自己笑到了一样啧了一声:他开错了方向。
想着来都来了,律昭池没有掉头转方向,而是直接去了扶明公园。
工作日,他果然没有如愿见到青年。
……
“律哥,你今天怎么迟到了,”工位上的员工探出一个脑袋,歪打正着地说:“这可不像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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