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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生用品涨价所以带球跑了(近代现代)——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

时间:2026-01-20 10:12:12  作者: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
  苏木一愣,连忙推拒:“外婆,不用,我们都工作,怎么能要您的钱……”
  外婆却不由分说地将红包按在他掌心,不容他挣脱:“这不是给你的,是给小娃娃的。”
  小娃娃。
  苏木只能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将红包小心翼翼地收好,像是收下了一份跨越了辈分的祝福与期许。
  相比起外婆这边的接纳,姑姑那里就更不是事了。
  姑姑嫁得不远,就在邻镇。苏木和江冉提着礼物上门时,姑姑正在院子里晒萝卜干。看到他们,擦了擦手,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苏木身上,上下打量了两眼:“小木,你……是不是怀孕了?”
  苏木被她这开门见山,毫不拐弯的问法弄得猝不及防,脸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
  姑姑见他这副欲言又止,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便更加确定了:“你别瞒着姑姑。你爸爸当年怀你的时候,我都是知道的。”
  苏木被她点破:“……对。”
  姑姑得到肯定的答案,语气里带着嗔怪和心疼:“你呀真不乖,这么大的事。”
  苏木被她这“真不乖”说得有些委屈,小声辩解道:“……是我爸妈没提前告诉我。”
  姑姑:“行了,既然来了,就进屋坐吧。你呀,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得多注意。这孩子看着还行,就是不知道靠不靠谱。”
  苏木:“……姑,我男朋友还在这呢?”
  姑姑说小江,不好意思哈。
  在姑姑家待的时间不长,吃了顿饭,听了些长辈的叮嘱,便告辞了,但临走时,姑姑还塞给苏木一篮子自家鸡下的土鸡蛋,让他补身体。
  姑父提起之前坑江冉的事,姑姑说他还好意思说。
  两边最主要的家人都算是拜访过了,该见的见了,该说的也差不多了。
  江冉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呆了。
  江冉拿着手机,屏幕上是购票软件的界面,手指在几个时间选项上徘徊。他抬起头,看向蹲在墙角,正用手指逗弄着肉肉的苏木。
  小家伙现在已经很活泼了,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努力去舔苏木的指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我买票了?”
  苏木只是很随意地说:“嗯。你买吧,到时候我开车送你,顺便把租的那辆车还了。”
  江冉气死了。
  这话说得太轻巧,太自然,太没心没肺了,好像他要走的,不是一场可能持续数月的,隔着千山万水的分别,而只是去隔壁村串个门,回头就能再见。
  恍惚间,仿佛又见到了大学时那个总是独来独往,安静得有些疏离,似乎对什么都不太上心的苏木。
  江冉选了两天后下午的。
  这两天,苏母和苏父便更加变着法子对江冉好。苏母顿顿都做他爱吃的菜,红烧排骨糖醋鱼轮番上阵,分量足得惊人,苏父则把家里腌的腊肉,晒的笋干,新收的花生,还一些土特产,说要让江冉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江冉看着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特产,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连苏木的父母都这么舍不得他,苏木怎么就……
  苏木看着那堆东西:“爸,妈,这么多东西,江冉一个人怎么带?路上不方便,直接邮寄吧,省事。”
  江冉走的那天,天气其实很好。但江冉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肉眼可见的低气压里。他穿着来时的衣服,行李箱收拾得整整齐齐,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个住了不算短时间,已经十分熟悉的小院,看着墙角那盆依旧绿油油的绿萝,看着听到动静从纸箱里探出小脑袋,好奇张望的肉肉,只觉得喉咙发紧,鼻子发酸。
  苏木开车送他去县城的高铁站。车子缓缓驶出凤凰村,路过孟令轩家。
  苏木停车,孟令轩正叼着烟在门口剥毛豆,看到他,笑着打招呼:“哟,小江,这就走了?”
  江冉点点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孟哥,我得先回去了,你有空来江州玩,一定来找我。”
  孟令轩豪爽地应下:“行!一定去!路上小心啊,一路顺风!”
  车子重新启动,孟令轩看着远去的车影,转身对自己媳妇嘀咕了一句:“奇了怪了,我怎么感觉,小江这不像回家,倒像是要被拉出去半路扔了似的?看那蔫头耷脑的样。”
  他媳妇白了他一眼:“就你话多。”
  去县城的路上,江冉靠在副驾驶座上,侧着脸,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农田和远山,一言不发。
  过了很久,他才像是终于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嘱咐:“木木,你你每天都得跟我视频,早中晚,一次都不能少。”
  “要拍照给我看。吃饭的,散步的,肉肉的,还有你自己。”
  “如果……如果给你发消息,半个小时没回,我就要打电话了。”
  “要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别累着。”
  “肚子要是不舒服,一定要马上告诉我,别自己扛着。”
  “还有……”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路,从衣食住行到心情好坏,事无巨细,恨不得把所有的担忧和牵挂,都化作语言,塞进苏木的耳朵里,心里。
  苏木一直安静地听着:“嗯嗯,知道了,我还有一个月就来找你好不好。”
  车子停在车库。
  周遭是行色匆匆的旅客,拖着箱子滚轮摩擦地面的声音,广播里清晰的列车信息播报声,还有各种陌生的方言和电话交谈声,汇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江冉停下脚步,转过身,张开手臂,将苏木拥进了怀里。手臂收得很紧,勒得苏木几乎有些喘不过气:“要想我,也要乖。”
  苏木也伸出手,轻轻回抱住了江冉,手掌在他背上,安抚性地拍了两下。
  这个拥抱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大概只有几秒钟。江冉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又或者是怕再多抱一秒,那强忍的泪水就会决堤。他猛地松开手,甚至不敢再看苏木的脸,只是低着头,含糊地,带着浓重鼻音地说了句“我走了”,然后迅速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刷了身份证,快步融入了安检通道的人流里。
  苏木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熟悉的高大背影,淹没在涌动的人潮中,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再也看不见了。
  周围依旧是喧嚣的,人来人往。
  可苏木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空落落的感觉。
  还车的手续很简单,检查,签字,交接钥匙。一切都办完,他站在路边,看着那辆车被工作人员开走。
  他忽然想起了大学毕业离校的那天。他也是第一个离开宿舍的。那时候,江冉也来送他了。
  那时候,室友们都说苏木没有心,没心没肺的,毕业散伙饭吃得最平静,走的时候也最干脆,连句像样的告别都没有。他听着,不辩解,只是笑笑。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没有心。
  当他终于迟钝地,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对江冉那份早已超出朋友界限的感情,那种混合着渴望,依赖,嫉妒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让他在很漫长的时间里,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心藏在一个非常坚固,也非常偏僻的角落里,不去触碰,不去感知,以为这样就能免于受伤,免于失控。
  直到江冉现在以一种蛮横又执着的方式,闯了进来。
  如今到了安全模式,他藏起来的,以为已经休眠的那颗心,仿佛被强行注入了生命力,重新开始跳动。
  那一颗专门为江冉跳动的心脏。
  这颗心脏,敏感,脆弱,又充满了力量。它会因为江冉的一个眼神而悸动,会因为江冉的一句话而酸涩,也会因为此刻的分别,而感到如此尖锐的疼痛与失落。
  回到家,推开房门,属于江冉的气息似乎还淡淡地萦绕在空气里。他开始收拾房间,整理江冉用过的东西,叠被子,收衣服。
  当他打开衣柜,准备把江冉留下的一件薄外套挂起来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柜子角落的一个小收纳盒,里面放着他的一些杂物。
  墨镜不见了。
  苏木愣了一下,把盒子整个拿下来,又仔细看了看,确实没有。他翻遍了衣柜,又看了看床头柜和书桌,都没有。
  江冉……把他的墨镜带走了。
  苏木知道了,江少爷大概真的回去哭了一路。
  苏木握着江冉的衣服,把脸埋了进去,心里那个念头,无比清晰肯定地浮现出来:这大概真的是他和江冉,最后一次分别了。
  -
  作者有话说:
  江少爷确实回去哭了一路。
  小木头要去找他老公了。[狗头]
 
 
第27章 你要给我生到离不开我
  苏木又不好直接对江冉说你别哭了这种话。他知道江冉脸皮薄, 直接点破反而会让他更窘迫。
  于是,苏木只能嘱咐让他路上多喝点水, 补充水分,高铁上空调干,容易上火。
  接下来的一路,江冉倒是一直没闲着,隔一会儿,就发来几张照片。有时是窗外飞速倒退的, 模糊成一片色块的田野和远山,有时是高铁小桌板上摆放整齐的矿泉水瓶和零食。
  车子终于抵达江州。江冉拖着行李下了车,立刻就拨通了苏木的视频。
  苏木那边, 正好是晚饭时间。苏母做了几个家常菜, 一家人正围坐在餐桌旁。
  少了江冉,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苏母拿着筷子,看着桌上那盘特意多做了些的,江冉爱吃的排骨,忍不住念叨:“也不知道小江到了没有。”
  话音未落, 苏木的手机就响起了视频邀请的提示音。屏幕亮起,是江冉的头像。
  苏木接通视频。屏幕那头,立刻出现了江冉的脸。背景是高铁站明亮的灯光和模糊的人流。他脸上果然又架着那副苏木的旧墨镜。
  苏木开口问道:“室内你别戴墨镜了,别摔了。”
  江冉欲盖弥彰:“还好,我只是觉得你这副墨镜挺好看的,戴着舒服, 我喜欢。”
  苏木:“……好吧,那你注意脚下。”
  别摔了。
  江冉:“你们在吃饭啊?”
  苏木“嗯”了一声,拿着手机,将镜头缓缓扫过餐桌, 清蒸鱼,炒青菜,排骨汤。
  江冉失落:“……还有我爱吃的菜,我都吃不到了,我今天回来吃的泡面,一点都不好吃。”
  苏木刚想安慰他。
  苏母在一旁听到了,连忙凑到镜头前:“小江,你到了吗?路上顺利不?”
  江冉:“阿姨,我到了,刚到站,挺顺利的。您放心。”
  苏母连连点头:“到了就好,到了就好。那你快去找车回家吧,别在外面耽搁,注意安全。”
  苏木也看了看时间,对着屏幕说:“嗯,那我先挂了?你等车吧,到家了再给我发消息。”
  “不要。” 江冉拒绝了,“你们吃你们的,别挂,就把我放旁边就好,我看着你们吃。”
  苏木:“……好吧。”
  他起身,找了个手机支架,将手机固定在餐桌上,就江冉以前坐的位置上,调整好角度,让摄像头能大概照到餐桌和吃饭的家人。
  不过吃着吃着,苏家一家三口就觉得怪怪的,连话都不讲了,江冉就那么默默看着他们。
  等到江冉那边终于有车来接,江冉这才对着屏幕,有些不舍地说:“叔叔,阿姨,那我先挂了。你们慢慢吃。”
  苏母连忙对着手机说:“哎,好,小江路上小心,到家了说一声啊!”
  苏父也点了点头。
  苏木对着屏幕挥了挥手。
  视频通话终于结束,屏幕暗了下去。
  几乎是视频挂断的同一瞬间,餐桌上一直维持着的那种有点微妙的,带着点表演性质的氛围,瞬间松弛下来。一家三口,不约而同地,轻轻吁了口气。
  苏母放下筷子,还带着点莫名心虚的表情:“哎呀,我怎么感觉对着小江吃饭,这么这么心虚呢?好像我们背着他吃独食一样。”
  苏父:“……我也有同感。”
  苏木:“有种把家里的小狗丢在外面,然后小狗在外面打工吃苦受罪,我们三个却在这里吃香喝辣的感觉。”
  苏父苏母点头。
  他这个比喻有点糙,却异常精准地戳中了此刻三个人心里那点微妙的负罪感。明明只是正常的晚饭,江冉也已经安全抵达目的地,可就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心里空落落的,吃饭都不香了。
  不得不说,没了江冉,还真的有点不习惯。所谓二十一天养成一个习惯,江冉在他们家,前前后后,零零碎碎加起来,已经待了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多月里,他已经成了这个家一个组成部分。连肉肉都习惯了他每天定时定点的投喂和逗弄,现在都要越狱出来找他。
  晚上睡觉的时候,苏木习惯了身边有个热源,习惯了翻身时能碰到另一个人,习惯了睡前那些或幼稚或温存的低语。
  苏木正对着天花板发呆,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是江冉的视频邀请。
  他接通。屏幕那头,江冉似乎已经到家了,背景是苏木熟悉的,属于江冉在江州的卧室,暖色调的灯光,简洁的布置,没看见脸。
  “木木,该给崽做胎教了。”
  这是江冉之前就天天在完成的任务。每天晚上临睡前,都要兢兢业业地对着苏木的肚子念上一段故事,或者放一段舒缓的歌曲。不过,苏木往往坚持不到一半,就会被江冉的朗读声,给催眠得昏昏欲睡,眼皮打架,至于江冉的胎教到底进行到哪种程度了,苏木就不太清楚了。
  苏木很配合地把手机朝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方向,侧了侧:“好了,继续吧。”
  屏幕那头的江冉,却没有立刻开始他的胎教课程。
  苏木果然很快就睡着了,没听见江冉的声音响起:“你都不想我吗?”
  天气不知不觉凉了下来。前些日子还能穿单衣,如今早晨起来,就有点冷了,苏木翻出了薄款外套,柔软的羊绒材质,宽松的版型,穿在身上,正好能把已经开始显怀,微微隆起的腹部,严严实实地裹住,从外面看,只觉身形比之前略厚了些,并不会很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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