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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生用品涨价所以带球跑了(近代现代)——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

时间:2026-01-20 10:12:12  作者: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
  当时寝室如果江冉真的捂住他的嘴巴,夜深人静,瘦猴和肥刀一般睡眠质量很好,他叫都叫不出来。
  苏木手指忍不住顺着肚子往下。
  记忆里那个只是因为床单湿了,被迫借宿的平常夜晚,忽然被蒙上了一层完全不同的意味。
  苏木甚至能隐约记起江冉床铺上那股干净的,带着阳光晒过味道的气息,以及自己因为不习惯频繁找舒服姿势而僵硬睡去的紧绷感。
  原来在他毫无察觉的沉睡中,另一双眼睛曾在黑暗里,那么近地,带着怎样翻滚的欲念和极致的克制,凝视过他。
  江冉的声音顺着电流传过来,带着醉后特有的低沉黏腻:“木木,你这个身体简直就像是为我准备的,我会让你……怀更多孩子的,我好喜欢和你没有距离地接触。”
  苏木握着手机,听到这话,耳根一阵发烫,热气直往脸上涌,他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他声音干巴巴的,没什么威慑力:“……一个都还没生出来呢?你想得倒挺远。”
  江冉突然疑惑:“木木……你声音怎么那么怪。”
  苏木:“……有吗?没有。”
  幸好江冉现在脑子不太好,忽悠过去了。
  得知苏木怀孕的时候,江冉确实高兴得不像话。那种初为人父的喜悦,像涨潮的海水,汹涌澎湃,但这并不是全部。
  更深层,隐秘,让江冉感到近乎战栗满足的是,他和苏木之间,终于有了一个无论如何也切割不开的联系。
  一个活生生的,流着他们两人血脉的孩子。这孩子像一枚最牢固的钉子,将苏木钉在了他的人生里。
  苏木心软,就算不喜欢他,他大概也很难完全拒绝一个孩子父亲的靠近。这念头阴暗而自私,江冉自己心里清楚,却无法遏制它带来的,扭曲的安全感。
  苏木觉得江冉真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这些虎狼之词,一句比一句离谱,听得他心口怦怦直跳,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等到苏木觉得一卸力,拿着纸巾擦了擦指尖,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江冉,你喝了多少?现在听我的话,立刻回家,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等你清醒了再说。”
  “不要。” 江冉拒绝得干脆利落。
  苏木:“……那你想怎么样?我现在怀着宝宝,不能陪你熬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剩下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江冉的声音低了下去,褪去了刚才那股偏执的疯劲,带上了一点近乎示弱的,湿漉漉的含糊,像做错了事,知道自己闯祸了,却又不知该如何收场的大型犬,笨拙地,别扭地开口。
  “……原谅我。”
  苏木:“…………”
  他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这求原谅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令人印象深刻。
  苏木没办法了。跟一个醉得逻辑清奇,又执拗不肯挂电话的人,实在讲不通。
  他只好翻出通讯录,找到江母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
  他简单说了下情况,语气尽量放得平和,只说江冉可能喝多了,不太清醒,怕他一个人不安全。
  隔了一会儿,江母的消息回了过来,先是文字:木木别担心,他朋友刚把他送回来,人已经到家了,就是有点闹腾。
  紧接着,一条视频发了过来。
  苏木点开。
  视频画面有些晃动,背景是江家的玄关。江冉被一个身量同样很高的男人半架着,头微微垂着,眼睛闭得死紧,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副我醉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僵尸模样。
  江母的声音从镜头外传来:“木木啊,你看,这死孩子回来了,送他回来的是贺昂霄,他们俩从小玩到大的。昂霄,来,跟江冉的对象打个招呼。”
  镜头立刻转向了架着江冉的那个男人。
  即使在这样混乱的场景里,也能看出对方气度不凡,眉眼深刻,只是此刻眉头微蹙,显然对架着一个醉鬼还要被迫出镜这件事感到些许棘手。
  贺昂霄飞快地瞥了一眼镜头里的苏木,又看了看身边装死的江冉,嘴角勉强牵起一个堪称礼貌的弧度:“你好,我和江冉只是朋友,普通朋友,而且我有对象,我跟我对象感情很好。”
  苏木盯着屏幕上那位普通朋友贺先生脸上忍耐的复杂微笑。
  苏木:“……是吗?恭喜你,实在麻烦你了。”
  他退出视频,给江母回了条语音:“阿姨,我看到了,让他好好休息吧,多喝点温水。”
  江母很快又发来语音,着歉意和一点没好气的数落:“这死孩子,也不知道发什么疯跑出去喝酒,还打扰你睡觉,真是不像话!等他明天酒醒了,我非得好好教育他不可!木木你别往心里去啊。”
  苏木听着,回道:“阿姨,没事的,您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江母的声音立刻又柔和下来,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哎,好孩子,你也早点睡,别熬夜,对身体不好,快休息吧。”
  第二天清晨,宿醉带来的钝痛像是无数根细针,有规律地扎着江冉的太阳穴。
  他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卧室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天光让他不适地眯了眯眼。
  昨晚的记忆,跟胶片似的开始一片片回涌,那些被他借着酒意倾泻而出的话,那些阴暗的,偏执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一字一句。
  现在清楚得可怕。
  江冉猛地从床上坐起,动作太急,眼前一阵发黑。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装死。
  如果能一直躺在床上,假装自己还没醒,或者干脆失忆就好了。
  他脚步虚浮地飘下楼,脸色苍白,眼底带着熬夜加宿醉的青黑,整个人像一缕没什么重量的幽魂,晃到了餐厅。
  江母正坐在餐桌边看早报,听到动静抬起头,看见他那副样子,眉头立刻拧紧了。
  “醒了?”江母放下报纸,“快把桌上那碗解酒药喝了,你说你,都是要当爸爸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着调?昨晚跟昂霄喝到那么晚,还要人给架回来。木木担心你,昨晚那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肯定也没睡好。”
  江冉机械地端起那碗颜色可疑的药汤,没立刻喝。他低着头,看着碗里褐色的液体,声音有点哑,绝望道:“妈,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揍我?”
  江母愣了一下,没明白他这没头没脑的话。
  江冉抬起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请求的语气继续说:“妈,你现在给我一巴掌吧,用点力,最好能把我扇晕过去。”
  这样,他或许就能顺理成章地昏迷一阵子,等再醒来,就可以一脸茫然无辜地宣称: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昨晚?昨晚发生了什么?
  江母盯着他看了几秒:“儿子,你什么时候有这种嗜好了。”
  “你昨晚……到底做什么了?江冉,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趁着喝多了,做了什么混账事?要是对不起木木,我打死你。”
  江冉想起了自己说的那些话。
  ——“你这个身体简直就是为我准备的”
  ——“我会让你怀更多孩子的”
  还有更早之前,那些关于大学寝室,关于视奸……
  啊啊啊啊!!
  江冉闭了闭眼,瘫在椅子上,颓丧道:“不是,我是对他说了混账话。”
  苏木这边,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的名字是瘦猴。
  他划开消息。
  瘦猴的语音条跳出来,背景音有点嘈杂,像是在路上,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咋咋呼呼:“苏木!江少爷是不是都回江州了?你丫什么时候滚回来聚聚啊?我想死你了!”
  苏木回了个语音:“我还得过一阵子,这边还有点事儿没处理完。”
  瘦猴那边很快又发来一条,这次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好奇和八卦:“哎,说真的,你们俩最近真的怪怪的。对了,前阵子我忙得脚打后脑勺,都没顾上问你,江少爷之前风尘仆仆跑去找你,到底干嘛呀?总不能真是去你们凤凰村体验农家乐吧?”
  苏木找了个最寻常的理由:“没干嘛,他就是过来玩儿了几天,待腻了就回去了。”
  “不对不对,”瘦猴立刻反驳,语气笃定,“苏木,你别蒙我。你俩给我的感觉……特别基,你知道吗?”
  苏木回了两个字:……是吗?
  “是啊!”瘦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大学那会儿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你俩形影不离就算了,江少爷看你的眼神……啧,我那时候不懂,现在回想起来,那绝对不是看兄弟的眼神。还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你毕业那年,当时不是签了B市那家公司吗?当时我们都各奔东西了。后来有一次,我跟江少爷微信上扯淡,随口问了句你最近咋样。他说不知道,然后没过多久,我记得好像是国庆前后?他突然给我发了张照片,是B市那个挺有名的地标,就提了一句路过。我当时还纳闷,他没事跑B市去干嘛?旅游也不像他风格啊。后来我旁敲侧击问过,他含含糊糊的,就说一个人开车去的,也没提见你。我当时就觉得你们俩,真的特别怪。”
  苏木听着,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
  B市,他刚去B市工作的头一年,人生地不熟,压力大,日子过得有些灰扑扑的。
  原来在地铁看到的那辆,车型和颜色都和江冉那辆很的车,真是他。
  当时苏木只以为是错觉,或者同款车太多,很快就抛在了脑后。
  原来他真的来过。一个人,开了那么远的车,到了他所在的城市,却连一个电话都没打,只是路过,看了他一眼,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其实,”苏木说,“我们俩在一起了。”
  那边足足安静了有十几秒,手机猛地一震,瘦猴发来一条新的语音。点开,那头先是一阵被呛到般的剧烈咳嗽,紧接着,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夹杂着震惊和“我他妈早就知道”的粗口,毫无预兆地炸响在苏木耳边。
  “我操!!!我就知道!”
  瘦猴那边几乎是秒回,一个语音通话的请求立刻弹了出来。
  “喂?” 瘦猴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俩那点猫腻,大学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快,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开始的?谁先捅破的?是不是江少爷憋不住了?”
  苏木被这连番追问弄得有点招架不住,耳朵有点热,含糊地应付:“……哎呀,就……不久前。具体什么时候,我也说不清。”
  “我靠!” 瘦猴在那边又感慨了一句,“我真服了,你们俩藏得够深的啊,不过想想也对,江少爷看你那眼神,当年就觉得不对劲。那你现在什么打算啊?不是,江少爷就这么直接杀到你们家去了?单刀赴会,勇闯岳父岳母关?牛逼啊!”
  苏木觉得这事儿解释起来有点复杂,索性简化:“嗯,来了。我爸妈已经知道了。他爸妈也知道了。”
  “???” 瘦猴那边传来一阵倒吸气的声音,紧接着是难以置信的嘀咕,“……这他妈还是21世纪吗?这进度,这接受度,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是被时代淘汰的老古董?你们两边家长……都没抄家伙?”
  苏木听着他夸张的语气:“没那么夸张。等我们以后结婚的时候,会记得给你们发喜帖的。”
  “哎!这还差不多!” 瘦猴的声音立刻扬了起来,透着兴奋,“那说好了啊,伴郎必须是我!肥刀那家伙肯定也得算一个!咱们宿舍……”
  瘦猴开始畅想。
  苏木没等他说完,带着点无辜:“不过你的伴郎资格,已经被取消了。”
  “啊?” 瘦猴的声音猛地拔高,“凭什么?我们还有没有大学四年的同学情了。”
  苏木:“江冉说的。”
  “我靠!” 瘦猴哀嚎一声,随即开始试图挽回,“苏木!木头!你不能这么重色轻友啊!你帮我说说情!再申请一下!我保证,婚礼当天我绝对不闹你们!我规规矩矩的!我还能帮忙挡酒!江少爷是不是记恨我大学总拉你打游戏占你时间?你跟他说,那都是过去式了!我现在成熟了。”
  苏木听着他在那边上蹿下跳地表忠心,爱莫能助:“这个我说了不算,他比较记仇。”
  瘦猴控诉:“苏木!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有了老公忘了兄弟!我算是看透你了!”
  指控完毕,他又不甘心地追问:“那肥刀呢?肥刀的伴郎资格还在吗?”
  苏木:“他也被取缔了。”
  瘦猴心里平衡了:“那还行。”
  瘦猴还在那头絮絮叨叨,:“那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江州啊?我真的,迫不及待想跟你们俩聚一聚了!我得好好审问审问江少爷,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苏木听着,目光无意识地落在窗外。天色是那种灰蒙蒙的蓝,远处凤凰村的山峦轮廓还隐在薄雾里。
  他沉默了几秒:“过两天吧。”
  “啊?”瘦猴显然没料到这个答案,愣了一下,随即疑惑地反问,“不是,你刚才不还说,得过一阵子吗?怎么,突然就过两天了?”
  他想起江冉昨晚那些荒唐又偏执的醉话,想起他一个人开车去B市又悄悄离开,想起更早之前,漫长而孤独的注视,也想起自己此刻腹中,那个将他们生命更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小小存在。
  一股极其渴望,近乎冲动的念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瞬间盖过了所有理性的权衡和再等等的拖延。
  他想,自己大概很快也要变成那种为爱头脑发热,不顾一切的人了。
  为爱奔赴,听起来有点傻,甚至有点恋爱脑。
  说江冉是恋爱脑,苏木觉得自己也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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