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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生用品涨价所以带球跑了(近代现代)——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

时间:2026-01-20 10:12:12  作者: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
  别说,这俩站一块儿还挺配的。
  路人表示嗑到了(小声)。
  苏木一条条翻下去,看到还挺配那几个字时,有一种微妙的、带着点窃喜。
  他抬起头,看见江冉也正看着手机屏幕,眉头微微蹙着,表情说不上是生气,但绝对算不上愉快,凑过去一看,他也刷到了那个帖子。
  苏木:“要不……我去私信发帖的那个人,让他把视频删了吧?”
  江冉闻言,转过脸看向他:“你不介意吗?”
  苏木:“还好吧,我觉得……挺逗的,网上不就爱瞎起哄嘛。”
  江冉又看了他一会儿,重新看向自己的手机屏幕:“那没事,不用管了。”
  视频最终没有被删掉,但那个话题也没有再发酵。
  只是苏木心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想,江冉是不是对别人也这么好?会不会仅仅是因为他们是室友,是同学,是关系比较近的朋友才有的客气?
  可他对同样关系不错的瘦猴和肥刀,似乎就只是寻常的哥们儿相处,打游戏互坑,吃饭AA,偶尔互相带个饭,从不见江冉有半分额外的、超越界限的体贴。
  就这样,在反复的确认与自我否定中,苏木暗恋了江冉好几年。
  一开始,是有些自卑的。
  觉得自己普通,成绩在这里来不算拔尖,家境平平,性格也不算多么活泼有趣。
  后来,毕业了,工作了。
  现实的社会将许多校园里模糊的东西变得格外明晰而锋利。
  江冉起点就是许多人奋斗一生都难以企及的平台。
  而苏木自己,按部就班地找了一份专业对口的工作,朝九晚五,挤地铁,在格子间里为了一个项目加班到深夜。
  他们之间的联系并未完全断绝,偶尔也会约着吃饭,但话题渐渐从校园趣事、未来理想,变成了各自工作中遇到的琐碎烦恼或无关痛痒的时事新闻。
  会看到江冉提到某个并购案,或是下周要去哪个国家出差,那道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沟壑,随着年岁增长、境遇分野,不仅没有缩小,反而越来越深,越来越宽。
  苏木有时会生出一种迟来的、近乎幼稚的懊悔。
  早知道……早知道会陷得这么深,还不如趁当时还在校园里,彼此的身份都还单纯,物理距离也最近的时候,不管不顾,先下手为强。
  哪怕被拒绝,哪怕连朋友都做不成,至少……曾经试过,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悬在半空,进退维谷。
  苏木在家躺了整整一天。
  第二天,他去了公司,他刚在自己的工位坐下,还没来得及打开电脑,直属领导就踩着锃亮的皮鞋,板着脸走了过来。
  领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眉头紧锁:“苏木,你昨天怎么回事?我给你发的消息一条都没回!项目进度还要不要跟了?胆子肥了是吧?不想干了?”
  周围有几个同事悄悄抬了下头,又迅速低下,假装忙碌。
  这种当众的、带着羞辱性质的斥责,苏木已经经历过太多次。
  以前他会低头,会道歉,会忍着不适,解释自己可能没注意手机或者身体不舒服,然后接下更多不合理的工作,听着那些年轻人要多锻炼、公司给你平台是看得起你之类的、空洞又压人的大饼和说教。
  但今天不一样。
  那份迟来的、对自己生活的审视,让他不想再继续这种消耗。
  苏木抬起头,平静地迎着领导恼怒的目光,甚至没等对方把话说完,就从随身带的文件夹里,抽出了一封早就打印好、签了名、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
  信封是普通的白色,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工整地写着辞职信三个字。
  他把信放在桌面上,指尖推过去。
  “没错。”他说,“我就是不干了。”
  苏木真是受够了。
  受够了那些永远只停留在口头上的期权和未来,受够了毫无意义的加班和随时可能甩过来的黑锅,受够了这种不断被否定、被贬低、被当成廉价燃料压榨的窒息感。
  再这么下去,他怀疑自己不止是情绪出问题,恐怕连激素都要彻底失调了。
  领导瞪着他,脸色从惊愕转为铁青,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挽回场面或者威胁的话,但最终只是憋出一句:“你……你想清楚了?现在就业形势可不好!”
  苏木没接这话茬。
  他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桌面上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一个用了好几年的保温杯,一本翻旧了的专业书,一个有些掉漆的U盘。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真正站在了三贷之外,至少在这一刻,他拥有了辞职的自由。
  离职也没那么简单,也没想象中那么激烈,苏木已经被这份工作折磨得一点发火的心力都没了,还得做交接,人事跟他谈完,就是更上一级别。
  确认他去意已决,而后同他做交接。
  苏木那天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用手机搜索了一下,找到一家自己收藏了很久、但因为觉得贵一直没舍得去的餐厅。
  是一家口碑很好的日式烧鸟店,藏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
  他走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点了一桌子想吃的确烤得焦香冒着油光的鸡肉串,肉质鲜嫩的提灯,热气腾腾的茶泡饭,还有一小壶清酒。
  没没有考虑预算,认真地享用美食,庆祝自己从那个令人窒息的泥潭里,主动跳了出来。
  晚上回到家,是他爸妈打来的视频电话。屏幕上出现两张熟悉而关切的脸,寒暄了几句。
  “木木啊,最近……找没找女朋友啊?”苏妈的声音带着试探。
  苏木握着手机:“……没有呢妈,我现在……还不考虑这些。”
  妈妈絮叨起来:“可以考虑了,但是一定让妈妈先知道好吗?不能像现在有些年轻人那样,乱来。可不能……不能进行婚前性//行为,知道吗?乱搞关系也不行啊。”
  他爸妈简直开放得不像个农村人。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可惜你们儿子,已经做了。
  不是和什么女朋友。
  而是和一个男人。一个叫江冉的男人。
  不过这事儿天知地知,他知,江冉知。
  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正准备关灯睡觉,手机屏幕又猝不及防地亮了起来。是一条短信,又来自江州的陌生的号码,给他发了事后小常识,让他不要吃辛辣,清淡饮食,又说他好像没给苏木清理,他生病没有?
  苏木想,江冉好像一直在复盘。
  ——你到底有多少个号?
  发送。
  几乎是在下一秒,回复就来了,速度很快,仿佛对方一直盯着手机在等。
  ——这是我秘书的,我今天让我认识的人分别去营业厅,帮我新办了三个号。
  可恶,苏木想,现在多好几个人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未来小孩:还有我也知道的。
  江少爷:我大学都勾引成那样了,某个人还以为我们好兄弟呢,完全没开窍,早知道直接艹一顿。
  小木头:不好意思,刚吃了一顿油腻的。
 
 
第5章 ……我要当爸爸了,啊不,妈妈了
  苏木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最新的陌生号码,犹豫了那么一下。
  要不要拉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手指却像是形成了肌肉记忆,比脑子更快一步地动了起来,点开,选中,拉黑。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已加入黑名单提示,有点无语。
  主要是……这两天拉黑江冉的各种号码,实在是拉习惯了,手指都形成了惯性。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仰面倒在床上。
  不理解。他完全不能理解江冉现在这一系列操作的用意。
  如果说是后悔,是歉疚,那正常人的做法不应该是郑重地道歉,然后给彼此时间和空间冷静吗?或者干脆彻底消失,让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就当从没发生过。
  可江冉偏偏不。
  他像癔症发作一样,换着号码发消息,内容……还是复盘那天晚上的事。
  苏木都不想回忆,一想起来,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往脸上涌。
  那晚的细节,他根本无法去完整地回想,偏偏越是想逃避,那些碎片化的画面越是在夜深人静、意识模糊的时候,不受控制地跳出来,反复播放。
  一开始……确实是他主动的。
  他勾着江冉的脖子,身体贴上去,自己那副样子,简直……挺欠……
  但江冉也不是个东西。
  他没推开,没制止。
  然后就那么……生生把他给……
  他们之间那么多年的兄弟情,一起上课,一起逃过无聊的讲座,一起在深夜的烧烤摊上吹过牛,分享过彼此最幼稚也最真实的烦恼和梦想,那么多年的交情,就他妈败在江冉那一下……不,不止一下。
  是那混乱、仿佛没有尽头的一整夜上。
  畜生。
  苏木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可骂完之后,又想也许……江冉那天也喝多了?酒精上头,加上自己那副不知死活的邀请姿态,才导致了这场彻底的失控?
  这个理由勉强能解释得通。
  辞职的事,苏木没敢告诉父母。
  对于他父母那样一辈子生活在村里,见识不多,思想朴实的人来说,辞职这两个字,几乎等同于不稳定、没着落、要出大事。
  他们含辛茹苦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把儿子养大,让他好好念书,跳出农门,然后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最好是公务员、教师、医生,或者进个大公司,旱涝保收,体体面面。
  只要他敢说辞职了,接下来的日子就别想清静。电话会从早响到晚,内容无非是是不是受欺负了、是不是犯错误了、外面工作那么难找,你怎么这么冲动、赶紧回去跟领导认个错……等等之类的。
  各种担心、焦虑、甚至带着责备的关心。
  苏木离家已经好几年了。
  即使辞了职,他脑子里也从未闪过回凤凰村这个选项。
  太奇怪了。
  无缘无故,好好的,突然从大城市跑回村里去,这在乡亲们眼里,不是在外头混不下去了,就是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大事。
  他打算,先找一份清闲点的工作过渡一下。
  不图高薪,不图发展前景,只图个暂时安身立命的地方,有点收入维持基本生活,不至于坐吃山空。
  最好是那种不用太费脑子,不用看人脸色,也不用跟太多人打交道的活。
  这对于打工小皇帝苏木来说简直轻而易举的事。
  然后,苏木在一家便利店找到了工作。
  应聘过程简单得过分。
  店长是个中年大叔,看了眼他的身份证和学历证,虽然完全用不上,问了句能上夜班吗?我们这二十四小时营业,夜班缺人,苏木点了头,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工资不高,但对他现在只想过渡一下的状态来说,足够了。
  工作内容也简单,收银,理货,看店,保持整洁。
  夜班。
  从晚上十一点到第二天早上七点。
  很多人嫌昼夜颠倒,嫌冷清,嫌不安全。
  苏木一个大男人,倒没什么好怕的。
  城市深夜的街道,比起办公室里复杂的人际关系和明枪暗箭,反而显得纯粹许多。
  便利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白炽灯的灯光亮得有些刺眼,将不大的空间照得如同白昼,与外头沉沉的夜色形成了鲜明的结界。
  苏木穿着印有便利店Logo的深蓝色围裙,站在收银台后面,看着玻璃门外偶尔疾驰而过的车灯,或零星走过的、步履匆匆的夜归人。
  扫描商品,装袋,收钱,找零,整理被顾客翻乱的货架,补上空的泡面架和饮料柜。
  动作机械,重复,不需要思考。
  大脑像是被清空了,前所未有的空闲。
  空闲得……甚至有些陌生。
  以前脑子里塞满了数据、项目进度、领导的脸色、客户的刁难、下个月的房租和绩效。
  现在,这些都没了。
  只剩下收银机单调的嘀声,冰柜低沉的嗡鸣。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从一场漫长的、令人窒息的马拉松里突然被拽了出来,丢进了一个安静得过分的空房间。
  起初有些不适应,但很快,那空茫就变成了一种近乎奢侈的放松。
  有半夜三更晃荡进来,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身上带着廉价烟草和酒精味道的小混混,买几罐啤酒,或者最便宜的香烟,付款时眼神飘忽,手指上或许还沾着劣质纹身的墨水痕迹。
  也有行色匆匆的外卖小哥,头盔都来不及摘,冲进来,目标明确地直奔某个货架,抓起一盒花花绿绿的避孕套,啪地拍在收银台上,喘着气扫码支付。
  苏木扫完码,把东西装进小塑料袋递过去时,随口问了句:“这……来得及吗?”
  那小哥接过袋子,带着点黑色幽默:“谁知道呢?看那哥们儿的战斗力能不能坚持到我过去。”
  说完,转身又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夜色里,电动车的尾灯在街角一闪而逝。
  苏木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低头看了看收银系统里刚才那盒避孕套的价格,忍不住啧了一声:“这玩意……现在涨价涨得也太贵了吧?”
  旁边货架上正在整理饮料的另一个店员,也是个打零工的学生模样,听见了,探头过来接话:“贵?贵就对了,贵,才能让一部分不舍得用这钱的人……说不定就省了,然后一不小心,造个娃出来。”
  苏木愣了一下,随即被逗得笑出了声:“这也太心大了吧?这玩意儿才多少钱?养个娃又得多少钱?”
  几个月后的苏木想给当时哈哈哈大笑的自己一巴掌。
  苏木在便利店上夜班,日子过得像钟摆一样规律而平静,让他可以暂时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直到这天夜里,手机在收银台下面,贴着大腿的口袋里,突兀地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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