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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日纵使千千晚星(穿越重生)——春酒醉疏翁

时间:2026-01-20 10:15:04  作者:春酒醉疏翁
  米迦勒:“你的信息素是茉莉花,闻到茉莉花的味道我睡不着。”
  辛西亚:“夫人……”
  米迦勒用手盖着额头,半晌后,他双手合十搭在腹部,一脸冷漠:“算了,你讲吧。”
  辛西亚:“~”
 
 
第143章 
  米迦勒睡了一个好觉, 梦里什么都没有。
  这倒是很稀奇,从十六岁的时候第一次被父亲带到那些贵人面前,他就很难再睡好。
  睡不着的时候偶尔也想一想, 大概因为Omega的身份,所以自己不如Alpha哥哥,被父母轻易放弃。或者又因为他实在是健康,所以不如自己病弱的双胞胎beta弟妹, 能得到那么多的爱和怜惜。
  孩童时期的记忆模糊,能留存下来的大多是感情强烈的事,隐约回忆起小时候父亲远航,归家时带回三颗金苹果,新奇有,但也并不珍贵, 只是弟弟把自己的弄丢之后,偷偷把米迦勒的拿走了。
  米迦勒大哭大闹,母亲却他骂一顿, 然后抱着吓到了的弟弟上楼。
  米迦勒哭着去找父亲, 父亲叼着烟斗和稀泥:“亲爱的米迦勒, 你要知道,你的母亲非常爱你,你要体谅他, 哦, 对了,你的钢琴学的怎么样了?摩特先生希望你能在他的宴会上表演。”
  米迦勒一边用小胖手揩眼泪,一边练钢琴。
  只是他没有什么学琴的天赋, 弹的时候没有感情, 但那也不重要。
  他从小辗转各处表演, 远离家庭,人越来越冷漠,十六岁的时候他住在一位伯爵的家里,做一些特殊的兼职。
  晚上时他会害怕,但因为太镇定,没人发现他连鞭子都拿不稳。
  他在陌生的环境里不敢睡床,抽别人一下,自己就害怕得不得了,担心那些奇怪的人会在半夜他睡着以后会闯进来,报复他。
  但习惯了之后。
  面对那些心甘情愿跪在他脚下的Alpha,没有了恐惧,只剩下冷漠和厌烦。
  他在那里长到二十多岁,才明白,自己每天的生活并不是真的贵族日常。
  但即使回到家,他也只是对着湖泊发呆,米迦勒和外界脱节了,他开始睡不着,抑郁。
  父亲对他的状态很担心,大概是没想到,不伤皮肉的划算交易会让他的Omega儿子变成这样。
  母亲又有了一个小孩,大概是母性,他整个人也柔和了很多,经常找米迦勒谈心。
  米迦勒虽然兴致索然,但也尝试和他沟通。
  不过每次想说什么的时候,弟弟就会哭闹,好像潜意识提醒自己的母亲远离他。
  母亲也显得有些焦虑,虽然他一句也没有说要离开,也没有催促米迦勒开口,但是频频看向楼上的目光,还是让人无法不在意。
  米迦勒对母亲的印象又回到了那颗不见的金苹果。
  母亲陪他坐了好一会儿,他懒懒的说:“您去忙吧。”
  米迦勒觉得他应该也不是不爱自己,只是辛辛苦苦从分给其他孩子的爱里,扣出来的一小块,让米迦勒没有兴趣去捡。
  他瞬间清醒,发现自己一旦放弃了寻找出口,世界一下子清净了许多,失眠不再是什么大问题,一杯药剂师的加料牛奶就能解决。
  父母都默认了米迦勒的治疗方式,主动为他找靠谱的药剂师,给他买了很多从前没有的衣服,首饰,只是偶尔还会目光复杂的看着他,有一种已经尽力的疲惫和轻松。
  因为对他做出了补偿,所以不再羞愧。
  米迦勒也不需要他们的羞愧,他觉得无趣,但也没有舍弃他们,或许心底深处还是需要那些不切实际的关心。
  家人是生命诞生之初,与世界最初的联系,这一块拼图无法补全的人,总是容易走向极端。
  在这一点上,米迦勒认为自己没有这么偏激,他不憎恨Alpha,也不憎恨Omega,事实上他同情被命运拨弄的小人物。
  只是他身为Omega,还是不可避免的依恋着虚假的关系,例如他的家人,他的丈夫。他宁愿被簇拥着,享受他们战战兢兢的关心,也无法做到狠心的断绝一切来往,变成一个……变成一个什么呢?
  鸟叫的声音把米迦勒从沉思中吵醒。
  他穿着睡衣,下床推开窗。
  温暖的阳光洒进屋,窗台外的蔷薇花开的很漂亮,米迦勒撑着窗台,远处绿油油的草地蔓延至山脚,有种开阔明媚的美丽。
  辛西亚端着早餐走进屋。
  门开着,夫人站在阳台。
  晨风轻轻吹动他的睡袍,白色的柔软袍子轻柔飘动,他背对着辛西亚,垫着脚望着远方。艳和冷都在他身上褪去了色彩,他看起来像一副波提切尔的画,夏天的气息扑面而来,典雅又纯净。
  辛西亚发呆,然后脸红,然后眼泪汪汪。
  米迦勒背后没有长眼睛都发现有人进来了,他啧了声,抱着胳膊冷着脸回头,辛西亚捧着自己滚烫的脸颊,望着他出神。
  米迦勒:“……”
  米迦勒对同性别的O没有什么特殊感觉,但是遇到这样的目光,还是情不自禁的把低领睡袍拉高了一点。
  他优雅的坐下,长裙曳地::“怎么又是你?基顿庄园没有其他仆人了”
  当然是因为他最能干啦!
  辛西亚小小骄傲,丝毫没有被夫人的嫌弃打击到,精神满满的奉上早餐。
  米迦勒抱着胳膊,斜眼扫了一下托盘里精致,热气腾腾的食物,烤出玫瑰花图案的面包,还有色彩丰富,造型可爱的沙拉拼盘。
  幼稚。
  但是看起来挺好吃。
  不过,该不会是做给小孩然后顺便做来给他的吧?
  贵夫人O脸色冷酷,不屑又难以讨好,他冷冷的抬起下巴,讥诮的说:“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如此愚蠢。”
  然后扭过头,表示自己对这样失去格调的早餐没有兴趣。
  辛西亚却注意到夫人昂起头时,脖颈修长无暇。
  辛西亚脸颊飞起薄红:“那,您的早餐我让他们重新做,我……我去盥洗室给你准备沐浴的东西。”
  辛西亚轻盈的转身,却被夫人叫住,他忐忑的回过头。
  夫人说:“什么叫,你去盥洗室准备?”
  辛西亚轻轻咬了咬嘴唇,飞快的看了一眼夫人:“我本来应该为您准备沐浴的,但是没能抢的过贝拉。”
  然后他的语气骤然轻快起来:“不过既然您不满意我准备的早点,那您的意愿就是我的标尺,我应该要和贝拉换一下工作才是。”
  米迦勒静静的看了一会儿辛西亚,再次拉高睡袍,他从桌上端起昨晚的残酒,冷声道:“你把早餐放下,顺便。”他加重语气:“我需要见一见海娜。”
  米迦勒冷漠脸,以为吓唬住了辛西亚,然后他手里的酒杯被辛西亚迅速拿走,换成了一杯温热的牛乳。
  米迦勒的表情差点裂开。
  他非常嫌弃的把牛奶推远:“这是撒旦的品味,小O,我警告你。”
  辛西亚跪坐在他身边,从善如流,羞羞答答:“那我去给您准备沐浴。”
  米迦勒匪夷所思,他冷哼,绷着脸,拉开和辛西亚的距离:“海娜应该会提供第三个选择。”
  辛西亚瞬间委屈巴巴,揪着围裙,看了一眼米迦勒,眼泪刷的掉下来。
  他哭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眼睛泛红,鼻头微抽,泪珠一颗颗往下掉,看起来可怜极了。
  过了片刻。
  一方手帕扔到地上。
  贵夫人十分不耐烦,声音不解中带着一点敷衍的安慰:“辛西亚?”
  辛西亚捡起带着玫瑰花香的手帕,揣进兜里,继续掉眼泪,嘤嘤嘤:“夫人不喜欢我,我知道的,我出身又不好,又不是专门的贴身仆人。”
  “可是我对您一见zh……咳咳,一见如故,从您说基顿庄园孕期的O会有工作福利,我就知道,您实在是一仁慈的人,我感激您对我的帮助,我渴望回报您,您是一位真正仁慈慷慨的夫人。”
  米迦勒到基顿庄园没带任何贴身仆从,但是贵族对于贴身伺候自己的人,一直有很高的要榆蟋求。
  米迦勒由于自身原因,不喜欢旁人亲近,海娜管家听闻他的严苛名声,更加不敢随意安排仆从。
  她愁眉不展,但是夫人来到庄园,不但没有辞退任何人,还安排了孕期O的工作福利,许多仆从都对他心存感激,因此每位仆人都在激烈的竞争他的贴身仆从的位置。
  一位继承了公爵财富的美貌寡夫,多少人眼红的位置,辛西亚身份虽然特别,但夫人既然开口留下他,海娜也不会故意为难,公平的评价辛西亚。
  但他现在哭的好像被欺负了一样。
  米迦勒也的的确确,不可避免的有了一点这种感觉,辛西亚说到底也只是A权的牺牲品,他的人生从来不是自愿的。
  而他,经历过那些丑恶的事,对贵族也没有什么好感,人生中寥寥的善意,也并非来自那些“高贵”的绅士与夫人。
  米迦勒淡漠的用折扇挑起小O的下巴,一双被泪水洗的清澈干净如天空的眼睛望着他,纯洁得让人想要揉碎。
  即使是米迦勒讨厌眼泪,也轻微怔了片刻,略带僵硬的命令:“好了,没有说你不合格,别哭了,你不认为,作为一个仆人,你的所作所为已然失职了吗?”
  然后,他用另一方手帕并不温柔的擦掉小O的泪水,随意丢在一边,辛西亚悄悄伸爪,米迦勒察觉到他的意图,皱眉呵斥道:“不准捡。”
  辛西亚噘嘴,揣手:“哦。”
  贵夫人静默片刻,端起了牛奶,而不是酒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液体,就是眼泪和牛乳。”
  辛西亚提起裙子:“那我还是伺候您沐浴吧。”
  米迦勒:“跪下。”
  辛西亚乖巧的坐下。
  米迦勒喝了一口,尝惯酒精的舌尖被温热的液体包裹,他唇边有了一圈奶胡子,米迦勒复杂的抿了抿嘴唇,冷漠道:“我也没讨厌到那种程度。”
  辛西亚:“嘤。”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4章 
  作为一位负责人的管家, 海娜对主人的生活习惯非常的担忧,更对夫人从前的生活有些好奇。
  什么样的管家,才会如此纵容主人的不良习惯, 让他养成酗酒嗜药的恶习,整日昏沉呢?
  关键是,夫人对此一无所知。
  被提醒要节制时,表情虽然冷漠, 却有片刻的疑惑,然后他示意仆人倒酒,扇着扇子说:“这没什么,海娜女士,你的忧虑过于谨慎了。”
  和贵族们肆意的虚度人生,纵情声色不同, 夫人的生活态度更像是他自以为的正常。
  “我十二岁时就学会了饮酒,为此,我的父亲特意请了老师。”
  夫人如此说, 然后问:“这有什么不对吗?”
  那样冷漠傲慢的眼神, 却夹杂着一缕天真, 让海娜恍惚得记起,夫人才二十五岁,非常的年轻。
  端上来的餐点夫人很少吃, 餐厅里总是飘着玫瑰和烈酒的味道。
  海娜有心无力, 她为了保全工作,选择对主人的一切习惯保持缄默,甚至无意识的纵容着。
  渐渐的她就明白, 为何主人不了解自己生活的状态在残害自己的生命, 因为仆人们在意自己的前途不敢开口, 夫人的家人大概……不在意夫人的健康吧。
  不过这个状况在辛西亚抢到伺候夫人的资格后,发生了变化。
  “过度饮酒可是摧残身体的恶魔啊,您不知道,我在酿酒厂工作的亲戚,因为喝了太多酒酿,三十岁就像四十岁一样,女神在上,我可不会说谎。”
  辛西亚言之凿凿,拍拍自己吹弹可破的小脸:“您看,我的皮肤这么好,是因为我常常喝这个。”
  他端上一份热腾腾的苹果汤,擦擦围裙,在夫人冷漠的视线里端走那杯红酒,努努嘴:“您喝喝看。”
  夫人很不高兴,本来就冷艳的长相更加冷意逼人,他抱着胳膊,转过脸,非常抗拒:“我不喝热的东西。”
  辛西亚害羞:“那我吹凉了喂您。”
  夫人倒抽了一口冷气,扭过头,眉毛皱的能让人心碎,他看着海娜,厉声:“海娜,把他赶出去。”
  被主人如此斥责,那可是很严重的失职,只要有脸面的仆人都会羞愧难当,恨不得以头抢地。
  但是辛西亚明显没有这种觉悟,他嘴巴一瘪,眼泪好像开了闸一样,咬着手帕吧嗒吧嗒:“夫人~”
  夫人脸色难看,但是居然没有再示意海娜。
  他臭着脸拿起勺子,冷冷的扫了眼辛西亚,辛西亚立刻噤声,乖巧的擦擦眼泪。
  辛西亚守着夫人喝汤,扭捏:“夫人,你今天看起来好美哦,皮肤在发光耶。”
  米迦勒:“哼。”
  辛西亚:“吃完饭您要不要去看看我种的玫瑰,已经长叶了。”
  米迦勒:“哼。”
  辛西亚:“夫人今天这么好看真的不出去走一走吗?好可惜的呀。”
  米迦勒:“哼。”
  贵族的食不言寝不语对辛西亚来说就像个屁一样,海娜眼睁睁的看着辛西亚花式劝夫人用餐,过程充满了低气压和冷空气,但是那杯红酒,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再被碰过。
  米迦勒觉得喉咙有些干,身体很不适应,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胃里却很舒服。
  那种暖洋洋的感觉,驱散了他碰不到酒的焦虑,而且辛西亚太吵了。
  米迦勒戴着湖绿色的纱帽,长卷发挽成发髻,兴致不高的扫了眼花圃,冷哼:“难道这些杂草,也是玫瑰?”
  花圃里插着一根根茎干,稀疏的叶子可怜兮兮的挂在杆儿上,辛西亚戴着草帽浇水,楚楚可怜:“才插活呀夫人,它们慢慢长大,会开花的。”
  米迦勒不屑转头。
  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看的,外面也同样无聊。
  “啊啊。”
  辛西亚的小孩子穿着爸爸用窗帘改的背带裤,摇摇晃晃的扒着篱笆,看里面工作的爸爸。过了会儿,觉得无聊的小狄丁伸手够篱笆上的蔷薇,但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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