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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日纵使千千晚星(穿越重生)——春酒醉疏翁

时间:2026-01-20 10:15:04  作者:春酒醉疏翁
  这话对Alpha至上的波特兰来说,是令人瞠目结舌的发言。
  长久以来受到的教育和训诫让米迦勒一时呆住,他深深地皱眉,他本想斥责辛西亚,但是手指捏着辛西亚的下巴时,力道又变得温和。
  那是摸起来很舒服的皮肤。
  那个束腰,穿起来也的确很不舒服,他不能弯腰,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不能好好的用餐。
  但是所有的Omega都是这么过来的,米迦勒特立独行,但他已经吃到了特立独行的苦。可是此刻,坚定的内心又生出一缕动摇,厌恶反抗和渴望反抗,两种态度在他脑子里挣扎,最终,变成了一缕冰凉却不骇人的目光:“随你。”
  他收回手,转身时,墨色的长发划过辛西亚的手臂。
  夫人坐在梳妆镜前,冷漠的看着镜子中的人。
  辛西亚捧起他的头发,轻轻嗅了嗅,在米迦勒又一次震撼的眼神中,笑得乖巧:“夫人,相信我。”
  他没有辜负自己说的话,他让夫人在珠宝和丝裙的映衬下闪闪发光。
  米迦勒看着镜子,半晌,冷漠的哼了一声,算是……勉强原谅了辛西亚的冒犯。
  下午的时候,一位绅士前来拜访米迦勒,米迦勒只是听到名字,喉咙中就涌起了一股反胃。
  但是这位贵族绅士位高权重,没有办法完全的拒绝,米迦勒脸色阴沉的点了点头。
  海娜管家忠实的履行米迦勒的命令,带进来一位长相英俊薄情,气质轻佻的男Alpha。
  “夫人,日安。”
  他想亲吻米迦勒的手,但被米迦勒避开了,男Alpha温情脉脉的脸色一下子冷下来,有些轻佻的坐在米迦勒对面,四处看了看:“真是不错的庄园,风景宜人,想必您也十分快活,一点也不想念我吧。”
  米迦勒冷得像冰:“你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无比恶心。”
  男Alpha笑容僵了一下,但片刻后又恢复如初,眼睛里带着贪欲的笑:“夫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迷人。”
  他不容抗拒的握住米迦勒的手:“不过您既然肯见我,恐怕也做好了准备,对不对?您不会忍心的,是不是。”
  米迦勒的怒气难以掩盖,他急促的呼吸了几下,眼中浮现痛苦之色,很快那痛苦又被坚冰似的冷漠掩盖,他抽回手,冷笑:“你自己犯贱而已。”
  男Alpha微微笑,表情逐渐轻松起来,语气夹杂着显而易见的渴望:“是,我的夫人,那我到房间里等您。”
  他站起身,彬彬有礼的对海娜管家说:“麻烦为我引路,就到……夫人的香闺。”
  米迦勒坐在湖边,眼中带着深深的厌倦和厌恶,不知道过去多久,他站起身,向着城堡走去。
  三楼的走廊幽暗又沉寂,此时却有了一丝Alpha信息素的味道。
  米迦勒面无表情的推开卧室的门。
  屋里涌出铺天盖地的Alpha信息素,但他却没有任何感觉,一个浑身赤/裸,健壮的Alpha翘着臀部趴在床上,脸上戴着眼罩,口塞,身上戴着他自己带来的其他工具。
  床边放着大小不一的不可描述部位和带刺的马鞭。
  米迦勒感到恶心。
  他停顿了好一会儿,等到床上的Alpha翘着臀部朝他爬过来,才伸手拿起马鞭。
  但忽然,他的手被一只柔软的手盖住。
  米迦勒悚然回神,身体娇小的Omega冲进门,一托盘砸晕了结实的Alpha,确认对方晕倒后,又抡起凳子一凳子砸下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辛西亚毫不吃力的一脚踢翻Alpha,然后柔弱不能自理的扑进美丽的夫人怀里。
  抱着夫人细细的腰:“呜呜呜夫人,吓死我了,呜呜呜,我来救你了,你没事吧夫人,没事吧没事吧呜呜呜。”
  米迦勒看了看血流如注的Alpha,怀里抱着软绵绵的仆人,不确定:“我……没事。”
  辛西亚抱着他的腰不肯松手,眼睛红彤彤,眼泪一颗一颗,把米迦勒看Alpha的脸转过来,脸埋在米迦勒胸口:“夫人,不要看那个脏东西,嘤嘤嘤,我好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2章 
  夫人身上真香啊, 怎么会有Omega那么好闻呢?
  辛西亚感觉自己陷进了玫瑰云里,他从来没有那么温柔的拥抱着谁,他看到米迦勒的第一眼, 就很想靠近他,但是夫人不会信的,毕竟他的名声那么坏。
  他抱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该被推开了, 又抱了一会,觉得自己应该被推开了。
  但都没有。
  夫人的声音像手一样凉凉的,卧室里还有血液的气味,他抬起辛西亚的下巴,左右的打量他,眼神忧郁:“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辛西亚擦了擦哭红的鼻子, 眼泪汪汪:“夫人,你在说什么呀?我是辛西亚啊。”
  夫人笑了笑:“辛西亚,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呢?”
  辛西亚眼神无辜:“不知道, 但是一个Alpha闯进Omega的房间, 还……脱成这个样子, 在我的老家,是要被浸猪笼的。”
  米迦勒用折扇打了辛西亚一下:“又在胡说,哪里会有如此粗野的习俗?还不松手。”
  辛西亚委屈巴巴的哦了一声, 松开手, 揉揉围裙,走到Alpha身边,一把用床单把他盖住。
  米迦勒夫人打开窗, 散去屋里Alpha信息素和血的味道, 他撑着窗台, 屋外残阳依靠着山峦缓缓下沉,基顿庄园笼罩在夕阳的余晖里。
  夫人的侧脸美得像画,最重要的是,辛西亚看到夫人唇边淡淡的笑容。
  真美好啊,有什么办法能够一直留住这样的笑容呢?
  辛西亚/情不自禁的跟过去,窗外的白色蔷薇爬满了篱笆,花瓣落在草地,屋子里的皮鞭,刀片,蜡烛,不可描述也散落了一地。
  米迦勒说:“辛西亚,和我谈谈威尔吧。”
  在公爵逝去的时候,连同米迦勒的过去一起埋葬了,但没有人怀念他,就连米迦勒也不。
  辛西亚揪着围裙,轻轻靠着夫人,挨近一些,再近一些,他小心的说:“这得从我开始讲。”
  夫人瞥他一眼,点点头,辛西亚于是清了清嗓子:“我父亲是个裁缝,母亲是村里赶马的马夫,我有三个哥哥,两个妹妹,一直以来我家里都很穷,没有东西吃,大家经常吃不饱饭,后来我爸爸就把我卖到城里做帮佣。”
  “六个兄弟姐妹只卖了我一个,因为长得好看比较值钱。”
  他有些郁闷,挠挠头:“哎,总之,到了城里,我没日没夜的工作还得饿肚子,为了吃饱饭,我被一个Alpha骗了,有了孩子,再然后遇到了公爵。”
  “那时候我快凑够赎身的钱了,公爵却把我买到这里,他出的钱太多,我赔不起。”
  “而且因为我不是有身份的人,他对我不好,他会当着狄丁的面打我,有时候只是因为食物不和胃口。”
  “他的脾气不好。”
  “还有很多很多很多的情人。”
  他好像不知道眼前的O是公爵的妻子似的,毫不顾忌的顺着他的坏话,直到米迦勒夫人用折扇敲他的头:“要使用敬称。”
  辛西亚挨了打,眼圈红红:“可我又不是贵族,我就是这样说话的。”
  米迦勒夫人一噎,他只是觉得辛西亚对公爵没有丝毫尊敬,对一个逝去的人,要有基本的礼仪……不过,他自己不也迟到了威尔的葬礼吗?米迦勒轻哂,他看着辛西亚委屈的样子,伸出手,轻轻拂过辛西亚被折扇敲过的地方。
  辛西亚眼睛一亮,指着脸:“夫人这里也痛痛。”
  米迦勒“……”
  这个O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辛西亚唉了声:“夫人。”
  米迦勒凑近辛西亚,冰凉的发丝擦过辛西亚的脸颊,辛西亚像只松鼠一样迅速站直,眼睛瞪大。
  米迦勒在他耳边说:“你今天砸晕的,是国王的亲弟弟,就算威尔复活了,他本人都要在这个人面前下跪,你说说,等会儿他醒了,你们俩谁会先沉湖?”
  辛西亚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抱着米迦勒,感动的脸颊绯红:“夫人……您……您对我太好了……”
  米迦勒略带戏谑的表情一僵,简直啼笑皆非,他恶声恶气:“哼,我可没有说要选择帮你。”
  辛西亚啊了声,神色纠结:“那我,我自己去吧,不过夫人你要当没看见,行不行?”
  本来想吓唬他的米迦勒:“……”
  他简直不知道对辛西亚说什么好,到底是哪里来的笨O。
  米迦勒刷的收了折扇,抬起下巴:“算了,看在威尔的份上,你出去吧。”
  辛西亚惊恐摇头,抱着米迦勒:“我不,那个Alpha还没死呢,夫人你和他在一个房间多危险啊,我很有用的,我一脚能踢晕他呢,就像踢一袋玉米。”
  米迦勒被软绵绵的小白花抱着:“夫人,我陪着你吧,我可以帮忙的夫人。”
  他好像看不见地上乱七八糟的工具,眼睛里都是对米迦勒的担忧。
  瞧。
  他不觉得是米迦勒的错。
  父亲对米迦勒说,要怪就怪你长成这样子,如果你像个普通O,麻烦不会找上你。
  那些Alpha说,夫人,您敢说您没有感觉吗?你比其他任何人都做的好,您天生应该做这个。
  威尔把他拉出泥潭,对他说,以后基顿庄园就是我们的家,再也不会有人强迫你做任何事,但是后来他又毫不犹豫的为了爵位舍下米迦勒,他说,米迦勒,你去吧,我不介意了,你去陪那些贵人吧。
  米迦勒坐着马车离开基顿庄园那天,并非没有期待过他会出现。
  但是并没有,仙女的魔法截止到午夜12点,米迦勒的美梦也仅仅只做了三个月。
  从那以后,他就一直一个人。
  父亲更关心他能带来多少贵人,兄弟姐妹对他的事一无所知。
  他就这样的。
  一天复一天。
  一日复一日。
  一年复一年。
  这个时间总是没有尽头。
  他已经很累了,因为外表,气质,他得到过许多的爱慕。但是那些感情过于易碎,总是在最后关头退缩,舍弃。其实连最亲近的家人都无法做到的事,米迦勒无法要求任何人。
  他心里轻叹,冷冷的对辛西亚说:“走吧,你需要离开这里,剩下的事我会处理,我向你承诺,在我的庄园,你不会受到伤害。”
  辛西亚摇头:“这根本不是承诺不承诺的事。”
  辛西亚正色,如果他愿意松开抱着夫人的手,他看起来会更正色,但辛西亚一点也不想:“曾经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没有人给我出主意,我是一个人度过的,夫人,如果您找不到可以陪伴您的人,我是不会离开的。”
  米迦勒睫毛颤了颤,片刻后他冷哼一声:“油嘴滑舌讨人厌。”
  辛西亚:“QAQ。”
  ……
  年轻的Alpha醒过来的时候,屋里的光线已经很黯淡。
  他头疼欲裂,干涸的血迹凝固在脸颊,整个人仿佛从马背上摔下来一样痛苦,他艰难的动了动手指,睁开眼睛。
  一股淡淡的葡萄酒味和玫瑰的香气。
  身着长裙的Omega夫人正翘着脚,一边啜饮葡萄酒,一边就着蜡烛的光线欣赏一本诗集。
  Alpha艰难的坐起身,脸色阴沉。
  但是看到灯下愈发冷艳迷人的Omega,又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痴痴看了半晌,放柔了声音:“夫人,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米迦勒放下酒杯,身体后仰,撑着下巴,一双雪白柔软的小手不轻不重的按捏着他的肩膀,衬得他霸气外露。
  米迦勒冷冷:“犯贱的是你,问责的也是你。”
  Alpha险些气笑:“您在同我玩笑吗?以往……从来没有如此过,依我看,您根本是想杀了我。”
  米迦勒的声音更冷:“是麽,那又如何?”
  一瞬间,Alpha的怒火燃烧得宛如实质:“米迦勒夫人,请你不要忘记约定,以及,您不会忘记您的家族吧。”
  米迦勒沉默,Alpha捏住米迦勒的命脉,他不无得意,慢慢站起身,走到米迦勒身边:“还有威尔,你也不在乎他的名声了吗?”
  Alpha把米迦勒困在双臂之间,俯视着高挑美丽的Omega,米迦勒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目光冷漠,黑色玫瑰折扇压着他的肩膀,把他一点点往下压。
  Alpha呼吸有些许急促,他顺从的跪坐在米迦勒脚边,宛如每一次游戏的开始。
  他好久,都没有痛快的宣泄过了。
  他以为米迦勒已经回心转意,那点伤害也可以忽略不计,比起肉/体的疼痛,他更需要精神和身体的双重释放。
  但Omega挑起他的下巴,说的却是:“随便你,我不在乎了。”
  Alpha瞳孔紧缩,米迦勒唇畔勾出一缕淡笑。
  ……
  灯火微微晃动。
  屋子里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米迦勒沐浴之后,准备入睡,但是房门却被忽然敲响了。
  辛西亚端着医生配好的药剂走进来,米迦勒并不奇怪怎么又是他,他懒得搭理辛西亚,端起杯子正要喝,被辛西亚握住了手。
  米迦勒 : 好像都不奇怪他突然碰自己了……
  辛西亚说:“夫人,罂/粟花奶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米迦勒满脸冷漠加不屑:“你又是医生了?”
  辛西亚不容拒绝的把那杯奶端走:“我懂一点点,治疗失眠光这样可不行。”
  他转身,拉着米迦勒把他温柔的推进被窝,然后从肚皮底下掏出一本书:“我来给您讲睡前故事。”
  米迦勒:“仆人不能上床。”
  辛西亚噘嘴,不甘心的坐到椅子上。
  米迦勒:“也不能离我太近。”
  辛西亚本看了看椅子,往后退了一点,然后整个人扑在米迦勒旁边,打开书:“好啦,好啦,我们开始讲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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